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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机巧鸟?!你恍然想起在幽囚狱通过机巧鸟来查看影像的场景,再度望见每一只不带快递飞过的机巧鸟时,都如同看到了一道凝望的视线。 ......怎么可能,景元要忙的事有很多的。 你收回目光,准备在明天系统性地学习一下信息录入。这样一来,就算再怎么连做任务,也不会给净砚留下太多负担。 至于今晚......你耐心等至凌晨,随后翻墙进入景元府邸,极为熟练地抵达卧室窗外。 这防卫也太松懈了吧!你颇为忧虑地想着,抬手轻推窗户,在半开之际正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睛。 你呼吸一滞,随后才从那幽光中意识到这是喵喵。 它跨步走出,讨好性地用脑袋顶在你掌心,发出一声十分夹的:“喵~” 嘘嘘!你急切而无声地比划着,生怕里面的人会因此醒来,但喵喵却不依不饶地又叫一声。 你立刻圈住它的嘴,上手去摸它的肚子。 嗯,鼓鼓的,没有饿到。 乖哦乖哦,我只是来送些东西,很快就走。你在心中给出说明,透过半开的窗口将打出的材料都堆到窗边的桌子上。 深秋的风沙沙吹过,你这才陡然意识到,屋内似乎太安静了些...... “喵?”喵喵蹭着你的腿,像是久不见主人般展露出过分的亲昵。 你将它捞起,试探性地推门踏入房间,以极轻的脚步向内走去。 折叠整齐的被子一左一右地在床尾摆放着,再加上床铺中央微微团开的圆形褶皱......除去喵喵以外,再无人在此休息。 被锢在身前的喵喵一个挣扎流畅落地,又自然地跃上床铺,团在熟悉的位置甩起尾巴,像是在谴责你为什么不过去陪它。 残留的温热就此散去,你感觉有无尽的寒意透过未关闭的门窗肆意吹来,使你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动不得分毫。 不,这不是惩罚,景元特意将你安排在此处公廨是有理由的。你看得出来,大毫和净砚皆是云骑出身。 同样,这也不是拒绝,因为景元从没有明令禁止你去找他,就像此刻你一路抵达这里,亦无人阻拦。 他只是对你不作任何理会——全然反于他对你的教导。 所以,这更像是试问:你是否会认同我的言行理念? ......神策将军也会怀疑自己的决策吗?你无法确定。 可如果他想要的,就是由你发出的肯定——不出自任何关于他自己的因素,而是你发自内心的认同。 ......两个月还是太久了,你现在就要去见他! 久久得不到陪伴的喵喵起身扑来,但你已然选择神策府的锚点开启传送,瞬间锁定主位上托腮闭目之人。 你一眼便从他的呼吸起伏中看出他这不是闭目养神,而是真的睡了过去。 要睡就不能回家睡吗?!你克制着翻涌的情绪缓步上前,然后极为用力地敲了敲桌子。 他悠然挺直身子,像是一个隐晦的伸懒腰动作,随后却对明显表露出生气态度的你笑道,“你来啦?” “呵。”你冷笑一声。这个时候还惦记形象管理有什么用? 你绕到他身侧,按着他肩膀威胁道,“如果你再不管我,我就把神策府啃了,到处打打杀杀,然后去和建木心连心!” 他似乎没想到你会这么说,怔然一瞬后哑然笑道,“这算是你对我的指责吗?” “不,这是控诉。”你趁他放松之际果断俯身抄手略过膝弯,与肩膀处的手臂一同发力,将人横抱而起,飞速传回家园。 被扔到床上的景元看上去还有些茫然,但他对你的反馈已经让你确认自己的猜想没错。 你清了清嗓子,宣判道,“因为某人的不作为,导致我现在已经完全黑化了,所以我要把你关起来,然后替代你!” 无论景元是故意感慨要继续管束你,还是顺着打趣你正好替他工作,都不失为一种翻篇的回应。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坐起身子,很认真地看着你。 你语塞一瞬,怀疑是自己演得太像,急忙澄清道,“我就是说说而已!” 极轻的叹息声重重落在心间,将心跳都压制一瞬。 生怕他会说出些什么疏离话语的你紧急叫停道,“等等!” 你捋过腕间的发带,但它残留的长度完全不足以你使用。 因此你拆下自己的发带,将一端与腕间的那段系在一起,又将另一端牢牢绑在景元的手腕上。 做足提醒后,你这才既好奇又担忧地回应道,“好了,你说吧。” 他垂眸看着腕间的鲜红,再度发出一声叹息,却是不发一言。 你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更不知道该从哪方面进行探问,一时间有些无措起来。 像是察觉到你的情绪,景元抬眸无辜看来,眉宇间满是轻松的笑意,“欢迎回来。” 原本还有所忧虑的心思在他那真切的笑意下逐渐转变为一个#号。 算了,还是直接去啃建木吧。你格外冷静地想着。 可他在下一秒问你说:“得到回应后,有觉得安心吗?” 你怔然看去,见他牵动起腕间的发带,偏头再问:“既然是令人安心的回应,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如同表率一般,他专注看来,眸中是温暖而欣慰的笑意,“很高兴能得到你的肯定。” ......虽然在行动上你的确屡次违背他的理念,但无论是言语还是心理,你都未曾否定过他。 好吧,没有否定并不等于肯定。你有些不适应地侧目将视线落在床铺边缘,旋即才回应道,“如果不认同的话,我早就跑掉了。” 在那道含笑鼓励的目光下,你终于还是摒弃了方才的委婉说法,直言道,“我确信你是对的,所以你不能抛下我!就算我做错了也不能不理我!” “诶,你怎么还往上加条件?”虽然这么谴责着,但他眸中的笑意却由此加深。 “得到回应我会很安心的!”你现学现用,同样无辜地看着他,催促道,“所以快说你答应了!” “好好好,我答应了。”他无奈回应,像喵喵一样在床铺上蹭出一个舒服的姿势,向你招呼道,“那黑化的那位可以替我休息吗?” 你果断凑近捂住他的眼睛,坚定道,“其实那句话是喵喵控制我说的。” “嗯。”他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顺从道,“那以后让喵喵工作,我们休息。”
第201章 一加一复合型手法 609. 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净砚看着改为卡点上班的身影,尚未从朦胧的感觉中仔细分辨,便听他颔首招呼道,“早!” 颇有活力的主动与昨日截然不同,净砚诧异地卡顿一瞬,指尖悬在玉兆上方,慢了半拍才给出回复,“早。” 他一如前日那般查看着尚未处理的事项,甚至无需将线索信息导入玉兆,便已了然地将屏幕关闭。 熟悉的外勤环节。净砚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如此想着,却见他忽而扶着门框重新探回头来,弯着眉眼笑道,“对了,今天中午不用等我,我有约啦!” “好的。”净砚流畅应声,准备将这条消息一并报给新增联系人。 刚解锁的玉兆骤然弹出消息提醒:近日辛苦,后续信息已无需再同步传达。 事情解决了?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看起来似乎是不需要地衡司的协助。净砚礼貌回应一句,转而投入新一天的工作之中。 很难说留守在公廨和出外勤究竟哪一个更轻松,毕竟地衡司的公务从来都是源源不断的。 不过留守地衡司还是有一点好的:在人流逐渐减少之际,便能骤然意识到一天之中最重要的午饭时间就快到了。 十二点整,他卡着下班时间回来,将已完成的部分勤务提交,又专程声明道,“这些等我下午处理。” 没有缘由,没说后果,几乎是这短暂的一句话刚刚落下,匆匆的身影便已消失在公廨之中。 再见他时,不出意外是卡在下午的上班时间。 他动作流畅地将所得证物逐一编码、录入系统,每一项均有不同的流程,却皆无错漏,仿佛早就在地衡司工作过百余年。 甚至于,他还能在此过程中出神地回忆道,“原来幻戏就是电影,交感幻戏才是游戏!” 原来他才刚意识到幻戏和交感幻戏的区别吗?净砚无端回忆起自己蜕生后对世界一无所知的心态,下意识放缓声音,如同对待稚子般问道,“是和谁一起看了幻戏吗?” 他的动作陡然僵住,净砚这才恍然意识到这样的语气着实有些冒犯,“抱歉,是我多言了。” “不。”他有些艰难地吐出这个单字,过了几秒才继续说下去,“我们看的是《深水长眠》,据说挺出名的。” 这部幻戏是恶兽题材的鼻祖,在托蝶幻境千年十佳里排名第五,的确是挺出名的。 只是......净砚看着他那减缓下来的动作,追问道,“你不喜欢与恶兽交战的类型?” 他扭过头来,眼神晦暗、语气幽幽,仿佛仍置身于某种场景之中:“别碰它、别出声,慢慢后退,那玩意儿不是水草......” 这是《深水长眠》里的一段台词,可这有什么问题吗?净砚疑惑望去。 “到底是谁发明了共情矩阵这种东西啊!”他骤然恶狠狠地说着,抬手比划道,“海底的可见范围只有这么大,体感又那么真实,会被吓到也是人之常情吧!” 字里行间中充斥着被同行观影者所嘲笑的恼羞成怒之感。 顿了顿,他又按耐不住地好奇问道,“他说晚上带我看《仙舟铁血人》,这应该不是个恐怖片吧?” 这讲的是被自己的疯狂研究所反噬的持明科学家,理论上来说的确不是恐怖片,但却有着一定的恐怖镜头。 因此净砚委婉提醒道,“它和《深水长眠》是一个导演。” “我就知道此猫坏得狠!”他愤愤录入后续各项信息,却没有丝毫要反悔的意思。 就像他明明可以直接在玉兆上搜索相关问题,却为了保留首次观看的新鲜感而不作任何调研。 亲昵而信任。净砚在心中给出判断,又忍不住向下思考道:能在一夜之间有如此变化,对面那人该不会......是什么专攻人心的骗子吧?! 610. 你感觉净砚的表现有些奇怪。她欲言又止地担忧看来,神情间带着不知是否该进一步探究的为难。 直到你录入最后一份文件,也没听她从纠结中开口。 是很难解决的公务问题还是不好意思开口求助的私人问题? 短暂的思量过后,你选择以地衡司执事惯常的开场白进行询问:“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就仿佛她只是来地衡司求助的普通一员。 似乎是没想到还能有这种方式,她愣了一下,最后才决意点头道,“你能帮我看看这些案例有什么共同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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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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