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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跑走了。”就着抓猫的戏码喝完了半杯蒸馏酒的织田作之助转回了身子,重新面对吧台。 “原来猫咪这种动物也是有羞耻之心的。被羞辱就不愿再次落入同一个人手里,这种羞耻之心,为什么有时候会在人身上完全看不到呢?被以各种方式糟糕的对待后依然不依不饶地靠近。”面对自己想要摸猫的提议就此失败,太宰治看了眼猫咪跑掉后以抱歉眼神看着他的凉月生,没有对他的失败做出回应也转回了吧台,“按理来说,人该是更会有羞耻之心,有过被别人羞辱的难堪心情之后就该有廉耻之心不再靠近。但是总有在我看来那种蠢笨如猪别人却都说他聪明的人记吃不记打。这么看来,人比猫要愚笨的多。” “也或许是那个人和羞辱他的人之间的关系并非羞辱就能瓦解的呢?或许是爱人,或许是家人。依然会接近的话,两人之间一定有爱这种东西。”坂口安吾听着太宰治忽然探究起来的话题,也开玩笑地回答着,“这种问题织田作知道的更多吧,底层人员的工作好像有在收保护费的社区里调停矛盾这项。” “嗯,确实有这样的工作。”织田作之助思考了一下过去相关工作的经历,“会毫不犹豫地说出伤害的话,家人之间更多。夫妻之间,父母和孩子之间,说一些在我们这些陌生人听起来都觉得刺耳的话。” 坂口安吾:“因为他们知道对方并不会离开,还爱着自己吧。” “啊,是这样吗。”织田作之助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感情波动,“但是被那么说,心间一定会长出小刺,总有一天,对方会离开吧,我是这么想的。” “织田作先生,如果是父亲或者丈夫的话,一定是能给爱自己的家人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全感的那种男人。”坂口安吾放下了玻璃杯,看着从进门到现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织田作之助,吐槽道:“虽然织田作先生一直这样波澜不惊的表情让人很安心,但是聊天还是要有一些感情波动才能让人有接话的欲望啊。” “我表情有变化。” “……这是什么只属于你的冷笑话吗?” “……” “太宰” 从坂口安吾说完关于羞辱后为什么不离开的原因后就一直沉默地看着自己的玻璃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太宰治,听到身边织田作之助叫他的声音,将面对朋友时的轻松笑容重新挂在脸上,“怎么了,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看着他,茶褐色的眼里透露着了然,“太宰,我前面说到的那对夫妻,男方是我们组织的底层人员,在前几天的木仓战中去世。我们帮着女方处理他的后事,收拾遗物的时候,妻子看着照片哭出来了。一直说着对不起,说后悔每天都在和男方吵架,口不择言地说了很多不好的话。后悔直到男方去世的前几个小时,还在电话里和他吵架。” 织田作之助回想着那天哭到失声的女人,口腔里蒸馏酒的味道仿佛也变得有些涩,“生前不好好相互说话的夫妻,男方死亡的时候应该也抱有遗憾。不过这样无趣的故事你应该也听烦了吧。” “完全没有,织田作,非常有趣的故事。不过男方说不定只会觉得解脱了呢,不会再有人和他吵个不停,可以远离每天羞辱自己的妻子,还能顺便报复她一把。” “或许是这样,不过因为男方已经死了,我也没办法去确认这件事。” “织田作先生,这种时候就该狠狠地反驳他啊,普通夫妻之间怎么可能会是那样扭曲到用死亡来报复的程度。”安静听完了故事的坂口安吾,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番茄汁,用加班了很久的社畜死鱼眼看着两人,“就是因为织田作你老是顺着太宰的话在说,才会让氛围越发奇怪啊,你看凉月先生和老板,都在为你们两个的话而惊恐。温馨的故事就不要变成黑暗向啊。” 坂口安吾站起身,将前面聊到出差时拿到吧台上的物品重新装到包里。 “哦,已经要走了吗,安吾?” “是啊,明天还有一堆工作,森先生真的不考虑给我加点工资吗,我都要过劳死了。” 在坂口安吾拿起桌子上的有些年代的黑色老式胶片感光相机时,太宰治忽然开口,用他面对熟人时惯常用的撒娇语气: “有相机的话,来拍照吧。为了以后有一天在面对妻子那样的处境,也能有可以纪念的东西。” “什么啊,哪怕你是干部大人也不能这么说,拥有可以预知危险这样异能力的织田作,被部下层层保护的干部大人,还有根本不会介入战斗中的我,谁会死嘛。” 虽然这么说着,坂口安吾还是应太宰治的要求拿下了相机上用来保护镜头的盖子。 “生君,你也过来。”太宰治看向在热闹之外自成一国的凉月生,招手呼唤他过来自己身边,“安吾,把我拍帅气一点。” “嗨嗨,织田作,看过来。还是很呆啊,织田作。” “抱歉。” 在让老板给他们四个人拍了一张合照后,太宰治拿过相机,以少见的温柔表情揽着凉月生拍了唯一的一张双人合照。 次日,坂口安吾失踪。 ***** 在做完组织布置给自己的任务后,凉月生窝在太宰治身边,将自己当做一只大型犬乖巧地跟在太宰治身后。 对于太宰治最近忙的关于来横滨的外国雇佣兵组织mimic,他也只是抱着看跳梁小丑被太宰治制裁的想法没有多加关注。 周末,来到两年前经常过来吃的咖喱店,凉月生怀念地看着依然是将军肚的大叔。 “大叔,要蟹肉甜咖喱。” “哦~是小生啊,真的好久不见了呢,这两年怎么样,过的还好吗?”大叔热情地给他倒了杯大麦茶,在吧台里面边忙活边问看起来成熟了不少的少年。 接过大麦茶,凉月生捧着杯子,“啊,有两年没过来吃大叔你的咖喱了啊,我非常想念。这两年去外地出差了,果然离老板远一点超棒的。” “哈哈哈哈,是这样的,大叔年轻的时候打工也超讨厌老板就在眼前晃悠,所以最后出来自己开店了。” 木质房间的楼上传来了清晰的咚咚咚的跑步声,听声音的轻重应该是小孩子。 “大叔,你养小孩了吗?”凉月生好奇地问道。 “哦,你说楼上吗,是小织养的孩子,有五个呢,都是两年前那场战争里捡到的孤儿。”大叔将咖喱放在凉月生面前,站在吧台里面和他聊天,“两年前那次还劝他结婚生小孩,然后他就在短时间内陆陆续续地带回来了五个小孩呢。” “养五个孩子的话很费钱啊。”凉月生拿起勺子将咖喱和米饭混合在一起,保证每一粒米饭上都沾上颜色。 “是啊,他的宿舍放不下五个小孩,攒的钱又买不了海边一直喜欢的独栋,只能先把孩子们放在我这边啦。”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是能抓住猫的,但是那么搞会打翻店里的东西,所以凉月生考虑了一下还是让他们喝酒比较重要,就没追。这个事太宰知道。 感受到即将落下的刀子的森寒气息了吗,相信我,刀的程度刚刚好。 下班的时候脑海里忽然有了新的情节,感觉加上逻辑更能说的过去,所以我要去改后面马上要发的文啦。 昨天加班加到头昏,把想说的忘了写,你们去看四十章的评论,或者看加精,有太太写粮了!喜大普奔啊!超香的!
第43章 梦想 “辛苦大叔了啊。” “哈哈哈不辛苦,小孩子们都很可爱。”大叔看到在门口探头怯生生地看着他们的小孩,“哦,是真嗣啊,快进来吧。没有和兄弟们玩游戏吗?” 被称为真嗣的孩子看起来只有四五岁,有些长了的刘海垂落在额头,看起来非常乖巧。“我在看书,哥哥们和咲乐有点吵,所以就下来了。” 想要爬上凳子的真嗣因为个子原因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有他一人高的高脚凳。 凉月生好笑地看着他,放下勺子把他抱到了凳子上,“小心一点,扶好桌子。” “嗯,谢谢大哥哥。”带着奶气的声音响起,真嗣对着这个有着温柔笑容的好看大哥哥道谢。 还挺可爱的嘛,凉月生对于这个乖巧可爱的小孩多了几分耐心,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小朋友聊着天。 “真嗣喜欢看书吗?” “嗯,我很喜欢书,我的梦想是当个作家。” “哦,了不起的梦想,有崇拜的作家吗?” “有~,是最近的新晋作家,柳川隆之介。听说是个很年轻的作家,但是他的书大家都很喜欢,织田先生也很喜欢他的书,我也想成为能够被织田先生喜欢的作家。” 柳川隆之介,是自己养的孩子芥川龙之介的笔名,在进入学校系统的学习后,龙之介对于文学有了不可思议的热情。在他偶然间看到龙之介写的稿子后,面对害羞的转过头却偷瞄自己的少年,他狠狠地夸了龙之介后帮他联系了对作家待遇最好出版社。 现在,十六岁的芥川龙之介已经是一位名气不小的神秘新星作家。 “非常了不起的梦想,如果真嗣的话,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吃完了一整盘依旧是记忆里味道的美味咖喱,凉月生站起身,对于喜欢龙之介的太宰治友人的孩子更是多了一分喜爱,“说起来我也非常喜欢柳川老师的书,现在正要去附近的书店买最新的典藏版回来收藏,真嗣,作为一样喜欢隆之介的读者,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真嗣眼里满是期待,又像是意识到了面前这个人是只见过一次的陌生人,他转头看向大叔,纠结和期待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 “去吧,他是小织的朋友。”在收拾盘子的大叔抬起头笑了笑,对于这个以前经常来店里,被小织说是朋友的少年他还是很放心的。真嗣和比较闹腾的哥哥们玩不来,有人照顾小家伙去书店可真是帮大忙了。 “嗯!” “好,那我们出发吧。”将手伸出,示意这个只有他大腿高的小朋友手牵手,“好了,真嗣要抓好我哦。” “好——” 稚气的声音里满满都是开心和期待。 然而,等到凉月生一只手牵着真嗣另一只手里提着买回来的书和零食回到咖喱店时,一切正面的情绪都如泡沫般消散。 五感比普通人要强得多的凉月生在看到咖喱店的第一时间就将真嗣按到自己怀里,手抚上小孩的后颈。在真嗣直觉不对开始挣扎的时候干脆利落地打晕小孩。 他看着店门大开的咖喱店中倒在血泊里已经没有气息的大叔,和店外空地上烧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面包车。 还有跪在面包车前嘶吼哭泣的青年。 只是站在旁边,就能感受到青年浑身散发出的深入骨髓的绝望。 “织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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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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