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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的成果完全付诸东流,他会痛心吗?他在痛心吗?可他们也并不是数据,生命并非是为了毁灭而生,还有爱呀,对这个世界的爱。 少女将开拓者送往那时间的上游,看着他的背影,她歪了歪头,脸上又带着些释然的笑容,“哎呀,这样就很简单了呀,救世会成功,小白也比原来更开朗了些呢。” 在创生的呵护下,白厄的未来会开出更绚烂的花吧,她释放了自己的力量,最后一次逆转时间。 只是很遗憾,要让星一个人走上逆行的道路了,最后三个时辰,她眨了眨眼睛,指尖轻轻的落下,一个人影走上了前来。 “接下来就要拜托你了,让这个世界的帷幕尽可能的不要被拉开。” 在博识尊锚定的时刻前,一切都还藏着未知的改变,正如白厄的那句话,如果那是偏离世人预想的结果,那么他们所有人,都绝不会顺从。 如果星还站在这里,她一定能够看到,这后来的人正长着三月七的模样,可那周深的气质却又像是变了一般,用星的话来说——“她居然变聪明了!” 岁月的职责落到了她的身上,长夜月轻轻地哼了一声,又看向了眼前的少女,这一连串的数据已然开始崩溃,她带着笑意,这一切都是有序的巡回。 随着她身侧的流星坠落,世界的孵化,要开始了。 司岚已经完全释放了自己的力量,他最初诞生之时,温和的、带着生命气息的力量将整个世界包裹,创生收束的双臂也完全展开,像是迫不及待的捧起一颗新世界的文明。 被那万众一心的谐乐吸引而来的药师脸上依旧挂着慈悲的笑容,祂的手臂垂下,身躯之上的万千瞳孔齐齐转动,看向了眼前这想要将祂也容纳入自己怀抱的创生。 巨大的星神呓语了几句,凡俗之人自然无法听明白祂的含义,在这力量的对垒之下,阿哈欢天喜地的围绕着祂们蹦跳着,在寰宇里嬉戏着。 祂绕过纳努克的肩膀,那张诡异的面具带着猩红的光芒,似乎是在鼓励着纳努克什么。 “快看啊快看啊,祂们俩要亲上了!嘻嘻嘻……” 毫无意外的拱火,为了记录这一个特殊的时刻,连浮黎都已然悄悄的降临了,被他们笼罩在身下的星穹列车就如同是步入狼群的羔羊,阿哈还特地将他们笼罩了起来,谨防自己‘挚友’最后的遗物被破坏。 在纳努克完全不搭理祂的状态下,欢愉也沮丧着脸,开始回忆起自己曾经的挚友。 “阿基维利——阿基维利—— 为什么独独抛下我离开,呜呜呜,没有了你,我的日子好难过……” 这里几乎完全变为了禁区,在遥远的地方,岚弯弓搭箭,锐利的眼神仿佛跨越了千万光年的距离,直直的看向此地,丰饶命在旦夕,他这样一个为了追猎的弓箭手,又怎么可能会忍住不出手呢。 巡猎之念永不止息,不仅仅是为了追索丰饶,也是为了前路一切敌人。 在这样的时刻下,丰饶被那锋锐的箭矢狠狠的洞穿了半具身躯,不过片刻之间,一切都恢复如初,创生与祂的身躯交融,星神之间的吞并,概念的碰撞与斗争让祂们变得焦灼。 在这一刻,司岚真正如同是贪婪的猎犬,繁育的遗响也成为了祂撕咬的力量源泉。 在某一瞬间,祂好像读懂了药师所想。 ‘你想要,我就给。’ 无私、奉献,完全被被命途框定的概念,创生的命途似乎终于与这个寰宇多了更多的锚定,祂真真切切地被稳固下来了,不需要世人广义上的认知度,路就在那里,只要不断的往前走,祂就能够在这条道路上存在着。 姬子和□□·杨从始至终都在列车厢中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螺丝咕姆和黑塔的投影也在这里,凡人至死难得有得见星神的一面,可现在,他们竟然看见了眼前这一幕的大场面。 “令人惊叹,这便是星神之间的吞并吗?” 螺丝咕姆不知道如何评价,那一瞬间,他似乎感受到了很多,但是丰饶本身不是一个攻击性强的家伙,祂仿佛在无私地供给,将创生怀抱于怀中,脸上也挂着那诡异的慈怀的笑容。 他身旁的黑塔看得更多,曾经的创生给她一种剥离之感,祂所创造的力量尽数分给了‘白银人类’,那些家伙也是十分割裂的家伙。 不将生命当做生命,是因为他们是被创造的‘人偶’?亦或者,他们是被强行塞进一副身躯中的灵魂,那些灵魂是从哪儿来?他们是怎么诞生的? 黑塔空间站里的明义无法给予她太多的解答,她曾观察过他们很长一段时间,所得到的结果便是,他们就如同是凭空诞生的物种,即使是人,却又带着与这片星空完全不同的割裂感。 他们在学习、在适应、在超越,这与翁法罗斯又有什么不同?只不过他们被给予了更多的自由,也被给予了更多的力量,创生的确是爱着他们的。 但是现在,黑塔的大脑运转着,她似乎快要找到答案了。 来此之前,她见了博识尊一面,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机械头也有失算的时候,是因为什么呢?祂所计算的时刻里,从来没有过创生的诞生,但是这件事情在宇宙中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创生没有带来更坏的结果,而是带来了对于人来说,更好的结果。 祂是人的星神,这大约是一个奇迹吧,从今天开始,或许那群白银人类真真正正地,要诞生出一批新生儿了。 而司岚吞噬了力量,却没有吞并丰饶的命途,祂抬起了头,笑容慈怀的药师好似在高兴于祂的真正诞生。 纳努克就站在不远处,祂毫不意外这个结果,均衡发力又怎样,如果创生是对人类文明的肯定,毁灭就是否定,他们完全可以共行到地老天荒,直到世界走到尽头,再循环以往。 对于贪婪的文明,纳努克会降下毁灭,而对于逆境生长的人们,创生会给予他们希望。 这就是天降的老婆,祂肯定,就和那群白银人类说的一样,他们当中也是有聪明人的。
第160章 逆着时光奔跑, 星不知自己走出了怎样的距离,她只是觉得自己应当是抵达了尽头,在那刺眼的强光之中, 她终于走到了自己的下一个目的地。 海浪的声音涌现,她正站在沙滩上, 怔愣地看着远处的所有, 远处的城邦空旷如也,仅剩下的残骸就那样屹立在地面, 仿佛在诉说着昔日的辉煌。 星慢慢的走了过去, 这四周除了她,便再也没有别的了, 明明是来到了时间的上游, 她却像是被时间遗弃, 因为这已然破灭的城邦。 她是来晚了吗?脚步声慢慢走了进去,但是当她走进这杯废弃的城邦里, 不远处传来了悠扬的歌声, 那是海妖的低语呢喃,又像是在她的耳边如同情人的絮语, 悄然的说着自己的情话。 她还记得那位叫做昔涟的少女在诉说着什么,让她去到斯缇科西亚, 找到海洋的半神, 然后去到那被隐藏的地方——创世涡心,可是现在连一个引路人都没有。 这是第一次, 她被迫与伙伴分离两地, 她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也不知道他们现在遭遇了什么,只是一颗想要拯救的心, 从来没有停歇过,藏在她怀中的火种此刻正在熊熊燃烧,就让星感受到得灼热的温度。 一颗火种尚且如此,何况那承载着成千上万火种的黑厄,她想起来在创世涡心中所见的黑厄,尽管他说话有些迟钝,但是看起来却和正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那几乎被燃烧的支离破碎的身躯。 但是那个时候她还没有想象到,他究竟是承载着多大的痛苦,才能在那里等了成千上万年。 “迷迷~虽然人家不在,但也可以稍微指引一会你哦~用岁月的力量吧,和我一起念诵:掀开岁月的帷幕,激起往昔的涟漪——” “我呼唤你,欧洛尼斯。” 耳旁的声音一直回绕着她,就像是她的旅途从来都不孤独,有人一直在看不见的角落里静静的注视着星,这种感觉一下子驱散了她的踌躇。 岁月的力量流淌,在这时光的倒流之下,一切都回到了这座城邦的鼎盛之时,星成为了一位看客。 青涩的少年穿着一身救世主的行装,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有些发愣,但随后,他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就是我的第一个任务?扮演救世主?哈哈,这个捏脸技术真牛,在游戏里玩剧本杀吗?真有意思,看我的吧。” 先前星就想说了,明明十六和白厄是两个人,他们的面貌却极其相似,但是疾风对此似乎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异样,她还以为十六真就长那样呢,原来连那张脸也是仿造白厄。 一想到这里,星就涌现了许多的怜爱,像是脑补了些什么凄惨又可怜的身世,对于这位开拓者前辈的滤镜已经要厚出天际了。 想想看吧,忘掉自己原先的容貌,隐藏自己真实的性格,将自己化作完完全全的另一个人,连名字都要被覆盖,就那样成为一个真实的人留下的影子,为了救世而开启了一场盛大而长久的演绎。 他们来得实在太晚了,不管是对于白厄还是赛飞儿,亦或者苦苦支撑的十六和鸣沙。 螺丝咕姆向她提起过鸣沙,这位温和的螺丝星君王在说起这位助手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 ‘那个孩子啊,哈哈,起初只是源于我的一个实验的念头,后来嘛,不得不说,他教会了我许多只有人类才会有的感性思想。’ 真想看看离开翁法罗斯之后,他们究竟是什么模样的呀,怀揣着心中的好奇与敬意,星与许多年前刚刚变成救世主的‘白厄’一同踏入了这座城邦,她要跟随着他一起,去到创世涡心。 重走的救世之路上,没有任何人发现星的存在,十六就这样毫无所察的一路往前走去。 此时的这里,还不是先前所建的废墟,来来往往的人们都狂热的谈及那位君王的名字——刻律德菈。 外人口中的暴君,却是追随者眼中最为伟大的君王,她率先拉开了夺取火种的帷幕,以人之身掌控律法之火种,随后,驾驭着眼前这个无与伦比的帝国,向整个世界的人们发起征战。 小小的身躯里装满了无尽的野火,十六脸上的表情最开始还带着点忐忑,毕竟他自己的魂灵可是个小老百姓,一下子见到那种传说中封建帝国的君王,还是暴君,不会一眼就被看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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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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