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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抽奖奖品啊, 能告诉我是哪家店吗?说不定抽奖的奖品店里也有买的。”安室透笑着说。 光彦回忆了一下,将店的位置告诉了安室透:“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么走的, 离这里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钟就到了!” 安室透认真地听完点了点头:“好, 我下班了就去买。明天我送到阿笠博士家可以吗?” 阿笠博士连忙说:“可以的。一般小哀都起了,你按门铃就行。如果没人应的话你就放邮箱里吧。” 灰原哀方才一直旁观着没说话, 这会她忽然开口:“零对安室哥哥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安室透愣了一下。 灰原哀又说:“因为我刚刚喊零的时候, 安室哥哥好像被吓到了。是我的错吗?” 要是给工藤新一看到了,他能啧啧称奇。事实证明, 灰原哀平日里很成熟稳重, 必要的时候也完全可以是个小女孩。 元太也挠着脑袋说:“是诶, 安室哥哥刚刚都抖了一下。”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愤怒地挥舞起拳头:“难道安室哥哥以前被叫零的人欺负过吗?!太过分了,安室哥哥告诉我谁欺负了你,我去帮你欺负回来!” “元太, 不能以暴制暴, 我们那叫讨回公道。”光彦说。 步美也一脸担忧地看向安室透:“安室哥哥受过伤害吗?” 安室透脸色微不可察地一僵, 又很快恢复正常:“不是的,我没有被人欺负过。其实零是我以前的外号,所以刚刚小哀喊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在喊我。” “诶,是安室哥哥的外号吗?”步美有些吃惊,“很特殊的外号诶,也很酷!” 安室透似乎是恍惚了一瞬,才笑着说:“谢谢你,我也觉得这个外号很酷。” 他轻描淡写地说:“只是长大了以后,大家一般都喊名字,我也就不对别人说起这个外号了。突然听到,其实还挺怀念的。” “对了,你们刚刚是不是说没有这张卡牌的话这个游戏就不能玩了?”他说。 “其实现在有它也不能玩了,”灰原哀冷静地说,“只要看哪张有折角就知道哪张是0了,我们换个游戏吧。” 小孩子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没过多久三个人就把下午不能玩数字卡牌的事情抛到了脑后,高高兴兴地扮演起假面超人。 等孩子们终于各自回家后,久川行景和工藤新一才来到了阿笠博士家中。 “你那张卡牌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不会被他查出来?”灰原哀坐在沙发上说,“我一直看着卡牌,都没有注意到那张卡牌到底是什么时候到他鞋底上的。” 久川行景摇头:“确实就是一副普通的卡牌,不管他用什么手段都查不出的。我只是用了点特殊的手段把它贴上去而已。” 本来小蜘蛛应该也能用,但是用小蜘蛛多少有点被发现的风险,所以久川行景还是选择了让系统帮忙。 “对零有反应,是外号······”工藤新一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很难判断是真话还是临时想出来的借口,不过也可以试试。行景哥,和零有关,可能姓降谷,并且在公安里地位不低,这样的话能进行调查吗?” “零算是比较特殊的结果了,应该可以试试。” 久川行景没把话说死,尽管他已经准备就此揭露安室透的真实名字了——不然进度也太慢了一些。 “如果能查出真名的话,你打算怎么做呢?”他看向工藤新一。 “合作。”工藤新一毫不犹豫地回答,“赤井先生说的很对,在本土上,公安比来做客的FBI能做的多。在面对组织的时候,我们能多一个合作伙伴,多一份助力,无论如何都是好事。” “但是我们先跟FBI合作,昨晚还帮了赤井应对公安,要怎么才能谈成友好合作?”久川行景有些发愁,“还是不用真实身份吗?我们和FBI合作在前都没有透露真实身份,跟公安这边······” “暂时不,”工藤新一说,“我们还是差些实力上的表现,所以先不急,这个可以再等等。” “能到组织基地拿出炸.弹,能大闹组织基地在琴酒面前全身而退,一个假身份把组织、FBI和公安都瞒过去了,还不算有实力吗?”灰原哀抱着手臂,“后者连公安和FBI都不一定能做到吧?我倒是觉得挺有实力,至少挺有勇气的。” 久川行景一时间拿不准小哀是不是在批评他莽撞,只能讪笑。 “行景哥,当时安室先生挂完电话后就离开了?没有再确认一下你吗?”工藤新一问。 “没有,他走的时候我们双方都很客气。” 工藤新一又思索片刻,说:“他应该会起疑,如果是我,我会再回去暗中确认一下。” “工藤君说得没错,降谷君确实打算深更半夜的时候再去确认一下情况。”系统适时插嘴,“昨晚本来就弄得很迟了,组织那边又闹了事,他后面回去又忙了很久,白天还去咖啡厅上班,所以打算今晚去试探。” 太忙了。 久川行景还当董事长的时候,只是正常地上班还有双休都觉得要累死了,他实在难以想象安室透那样每天只休息一点时间,还要保持精神忙那么多事情。 “如果他会去确认,你想怎么做?”久川行景问。 “这个我还没想好,说起来,我怎么感觉组织近来的动静少了很多?” 因为跟怪盗基德那边世界的重叠忽然结束了,动物园的人不出现,组织找不到人,自然也无法针对性行动。 “根据我得到的情报,应该是动物园那边顶不住退了。现在没有动物园的踪迹,所以组织那边也没有再行动。”久川行景解释说。 “原来如此,”工藤新一说,“那组织接下来有什么大的行动吗?上户医疗那边什么情况?” “江口冬马已经是董事长了,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不知道组织后续什么打算。不过福山大辉交出的情报里,应该会有帮组织安插的人员名单,公安那边也可以相应做出措施。” 江口冬马那边是真的不好下手,先不说有公安层层保护,就算江口冬马死了,下一个上位的也该是总经理。而且根据久川行景得到的消息,上户医疗应该已经在暗中处理了,好些人对外说是辞职,其实是被公安带走了。 组织才刚跟动物园对峙完,真的会冒着被公安死死咬住的风险挑这个时候行动吗? ······ 事实证明,话不要说得太满。 早几年的时候,上户医疗不愿意和组织合作,BOSS还有点耐心,能够等到福山大辉上位。 但现在,组织都走到了马上能够合作的点,福山大辉死了。实验室药物研究已经长久没有进展,动物园消失后连潘多拉都没了线索,组织这边根本不知道鉴别潘多拉的方法是什么,也不知道怎么使用。 BOSS哪里还愿意等? 江口冬马身体很健康,当董事长还能当好一段时间,退位后总经理上位也不是会跟组织合作的人。 公安肯定是得到了名单,精准地把组织安插的人一个个处理了。一旦组织的人被全部清理,想要再插人进去十分困难,等下一次有合作的机会,BOSS都不一定还在。 所以,当然要趁着组织的人还没完全清理完,快点把江口冬马这些人解决了。此前安排的人公安那边有了名单不好弄,但组织可以再找新的,威逼利诱,总会有人愿意来当这个董事长。 久川行景默默地把情报发给了工藤新一。 对面很快回复。 【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个好机会。提醒公安和FBI注意一下不在名单上的人,避免他们被组织暗中联系。】 久川行景表示明白。 ······ 深夜,男人拿着手电筒,谨慎地摸进房子里。他先是谨慎地看了下四周,屏住呼吸等了一会,才小心地移开遮挡的手,小心地在房子里走动。 就在他走到客厅中间的时候,客厅的灯忽然亮了。安室透猛地回头,看到了一身休闲装的冲矢昴。 “晚上好,安室先生,你来得比我想象中要晚一些。”冲矢昴说,“还是我低估了你的谨慎。” 安室透开始有些惊疑,而后沉了脸色:“赤井秀一,果然是你。” “是我。昨天晚上通过电话和你对话的也是我,我当时说的话依然有效。” 安室透没有回应这句话,他问:“昨天晚上伪装你的是谁?” “只是一个好心来帮忙的人罢了。” 这句话不是冲矢昴说的,两个人同时警惕地看向了窗户,窗外栏杆上站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 “抱歉打扰了你们的友好交流,但我是来送情报的,应该能被原谅吧。”那人说,“你们拿到了完整的名单,但那只是限时的完整。组织不会放弃上户医疗,你们应该比谁都明白吧?” “已经卷入的人,我不干涉你们的处理。全然无辜的人,我不希望他们沾惹到罪恶。” 黑衣人忽然转向了安室透,微微鞠躬:“昨日欺瞒了您,真是对不住,没想到您还挂念我,这是我的荣幸。请您放心,在对组织的立场上,我与公安是一致的。” 黑衣人抬起头,大大的帽子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他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随后从栏杆上跳下。 安室透瞳孔骤缩,猛地追到栏杆边,然而已经什么人都看不到了。 那个口型,分明是“零”。 这个人,会是江户川柯南吗? 作者有话说: 看了12章新收到的评论,于是把文案改了,原本的文案是行景是纯红,现在听从评论意见改成“是庸俗人,被世界和系统压迫下自以为在忍辱负重地拯救世界实则面对压迫无法反抗,救不了案件里的受害者还自以为是救世主。” 是我的错,我不该把行景设定成被系统绑定的,必须要靠系统提供能量才能活的普通人。如果不是这样,他或许会有能力和系统和组织对抗,不用从系统给的选择里挑案子,不用眼睁睁看着命案发生。他如果强一些,就可以让柯学世界没那么多命案。 是我的错,行景是这样一个人,我居然还写新一跟他关系很好,认为他很厉害。 行景是我创造的,行景的人设有问题是我的价值观有问题。我在这本书里用普通案件配角的死亡来献祭,我只在乎主角的生死,而不在乎那些可以不用死亡的配角。但配角也是人,他们不该死。 或许我的价值观从拓巳那里就开始有问题了,我从第一本书就开始献祭人。 行景不是纯红,不是正义善良。我必须承认,行景的很多价值观就是按我自己的来写的,所以是我有问题。还好人设崩塌的是我的原创主角,我不敢写新一那本预收了,我不敢想象我会写成什么样子。我喜欢新一,我不希望他因为我变成不好的人。所以我把预收隐藏了,很对不起收藏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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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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