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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子正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着羽毛笔在文件上有节奏地一点一点,听到声音抬头,他把笔插回墨水瓶,戴着白手套的双手互相插入指缝,举在身前,有些意外:“中也君,为什么这么匆匆忙忙的?” 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森欧外看着红发少年深呼吸两下,单手摘下帽子扣在胸前,单膝跪地,语气很沉重:“首领,对不起。” 森欧外歪歪头:“嗯,中也君的话,任务应该不会失败才是,发生了什么其他事吗?” 中原中也站起来,把帽子戴回头上,恭敬站着向首领简单说明了情况。 “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他们——”中也语气急促说道。 “不必自责,中也君。”森欧外打断他,皱起眉头,“没想到这次这么严重,我还以为这段时间消停了不会再出现了。” 中也反应过来:“首领的意思是,之前也有这样的状况发生?” “是的哟。”少年干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太宰治来了。他关上门,一步步走来,披在肩膀上的黑色大衣随之摇晃,“我们的确有责任,没有提防对方的存在。” 中也脸色难看:“那为什么之前没有解决掉。” 太宰治看他一眼,道:“之前对方偶尔才杀掉一两个,还全是底层人员,威胁不大,加之当时我们要全力备战,自然推后,谁知道这次他动作这么大。” 中也有些烦躁,决定抛下疑问立即去实施行动:“首领,请把查找对方的任务交给我,我一定要亲自让他知道与港口黑手党作对的下场。” 太宰治没有吭声,森欧外看这情形,便顺了中也的意:“那就拜托你了。” 两人出了首领办公室,太宰治凑过来,眼睛眯起:“话说,我有点怀疑中也君到底能不能找到人呢。” 中原中也皱眉:“哈?你又知道什么了,有话就放。” “中也君真是粗鲁呢~不知道中也君有没有注意到那些人的死法,”太宰治竖起一根手指,“全都死于他们自己有的武器。为什么要用敌人自己的武器杀死敌人呢,为什么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呢,对方到底有没有亲自出手呢。” 中也啧一声:“你到底要说什么。” “没有耐心的小矮子。”太宰治死鱼眼吐舌头,中也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拳头举到他眼前几厘米了,太宰治眼也不眨,像没看到举到眼前的拳头,继续说道:“我只是想起了之前我被袭击的事,如果是那个异能力的话,就比较可能哟。” 中也松开手,没好气:“原来你之前就被袭击过了,你居然没把他逮住。” “我可是做了尝试的,不过对方谨慎过头了啊。”太宰治摇摇头,他都在尸体上涂放射性跟踪物质了,谁想到被被就地埋尸,碰都没碰,“而且对方并没有下杀手,首领让我多待在总部专心这次战争,现在嘛......” 太宰治露出微笑:“现在正是秋后算账的时候,中也君,正如你所说,去让他见识与我们作对的下场。” 中也嘁一声:“不用你说。”顿一下,又问,“你不想亲自抓住他吗?” “中也自己先努力吧,我还有一件事要忙。” “还有什么事吗?”中也思考。 “中也知道干部是有权利拥有有一个直属部下的吧~”他朝中也舞动手臂,逗猫惹草的欠扁样。 青筋暴起,中也压抑自己问道:“你对自己这么自信??”这小子意思分明是下一位干部就是自己,他要忙着去挑直属部下。 “没办法呢,中也以后乖乖当我的狗,不可以违抗命令哟。” 中也气冲冲离开。 太宰治则心情大好,脚步轻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摔进自己的转椅顺势转上两圈,手灵巧地从桌上的文件抽出一份文件,举在面前一看,文件上附带的照片上是一个少年侧头望向某处的样子,黑衣黑发,形容狼狈,耳鬓垂下的一截白发格外引人注目。 今晚的夜很长,白衣之后哪也不去,就蹲在爆炸现场看黑手党们。今朝和以往不同,黑手党们袭击完后竟没急着离开,而是开始收拾残局。红发的异能力者匆匆离开后又很快折返,指挥现场,收捡尸体,看他的样子似乎在找出有没有凶手残留下来的信息。 白衣在暗处游走,躲在阴影角落里偷听众人在干活闲暇的闲聊,不少人对今晚的袭击感到惊惧,还有人赞叹今天行动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英姿。 “中也大人实在太厉害了。”有人称赞道。 “太宰大人和中也大人不愧是搭档,竟然能轻松毁掉一栋楼。”有人啧啧称奇。 “‘双黑’之名果然不同凡响。” 白衣知道了那个红发少年叫做“中也”,是太宰治的搭档,搭档名叫“双黑”。 除此之外,他还知道了黑手党们近来在忙活什么,他们掀起一场名为“龙头战争”的斗争,横滨大大小小几乎所有黑手党都被卷入进去,为了利益大打出手。难怪这段时间火拼这么多,但据说这次战斗决定了结局,他们港口黑手党是赢家,这场纷乱终于能消停下来了。 这一晚白衣甚至把黑衣和少女抛在脑后,等白天换回人身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看到织田作和他怀里的孩子,精神一振。 “织田作!”白衣喊一声,眼睛看向孩子。 织田作正在拿勺子舀奶一口口喂怀里的孩子,见白衣,放下勺子,夹着娃的腋下举着空中给他看:“白衣,我捡了几个孩子回来。” 白衣睁大眼睛:“几个?” 没错,织田作把回家路上看到的孩子都捡回来了,足足三个,还有两个在里面的房间安静带着。白衣去围观,在门头探头望他们,两个大点的孩子很警惕,看到他抱紧自己望角落里缩。 白衣回到织田作身边,拿手指去戳他怀里宝宝软乎乎的小脸:“织田作要收养他们吗?” 嗯一声,织田作道:“他们失去了父母。” “织田作好喜欢捡孩子。”白衣感叹一声,“那天要是情况不那么急迫,怕是能把黑白头发的那群人全都领回来,整个擂钵街不在话下,给你机会怕能开个孤儿院。” 织田作失笑:“这么多孩子怎么领得过来,只是看到了无法坐视不理。”听到提起昨天的那些人,织田作琢磨一下,不免有些遗憾:“要是能带那个黑白头发的孩子回来就好了。” 这时白衣突然想起来,自己不算被织田作收养的,织田作暂时收留他,答应要把他送回去,一时心里情绪复杂。 能找到家乡就能回去,找不到能留在织田作家......不赖。 这个白天织田作没去上班,留在家里照看孩子。织田作不走白衣自然不能走,他至今还装作是一直乖乖待在家里只有晚上才不得不离开的乖孩子呢。他也乐于和新收养的孩子相处,安慰他们,陪他们玩。不大的小租房一下子挤满五个人,显得有点拥挤了。 但让白衣没想到的是,白天才刚说到过芥川,晚上他就撞见了。
第20章 白衣是在擂钵街附近撞见芥川的。当晚月光黯淡,擂钵街附近的区域四周漆黑,白衣正在进行地毯式搜索,把这大街小巷都逛一遍。 之后从路的那头跌跌撞撞跑来一个人,开始白衣还没认出来,等他走近一看,白衣吃惊地看到芥川捂着腹部,浑身带血,满身的伤口让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惨白,表情痛苦,精疲力尽的样子看得出来跑了很久,一副重伤的惨样。 为什么芥川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的同伴呢?他的伤这么重,这样下去会不会死掉? 白衣心拧起来,担忧芥川的同时也在担心那些帮助关心过他的人怎么样了,思及不能让他这么死掉,白衣躲在暗处跟随着芥川移动,试探地轻声问道:“你受伤了?” 芥川闻言像被惊吓到,更是发足狂奔! 白衣连忙呼唤他:“是我!那天你们从一群少女中解救出来的人!” 听出声音,芥川的重伤也不允许他把体力浪费在无用的地方,他停了下来,大口喘气。 白衣有些担忧地问:“其他人呢?” 芥川沉默着不说话,目光游离似乎在找白衣人在哪里,听到白衣的问题他的目光不自觉变得有些悲凉,白衣一看,心沉了下去。 芥川是异能力者尚且重伤,其他人怕是凶多吉少。 但芥川很快收起情绪,表情紧崩着,沉默凶狠,找不出白衣位置的他决定迈步继续自己的逃跑,不理会不知道躲在哪里和他搭话的白衣。 白衣跟着他,联想近来自己知道的事,迟疑道:“他们是被黑手党牵连了吗?” 就像织田作捡回去的那几个小孩一样。 芥川见声音跟上自己,紧皱眉头,停顿脚步警告道:“不要跟着在下。” “我怕你死掉。”白衣直言,追问芥川,“是谁干的?” “......” “为什么要伤你?” 沉默的回应。 “你不是有异能力吗,怎么这么狼狈。” 白衣在追问人一事上居然有了奇怪的熟练度。 芥川忍无可忍,加上伤口剧痛,他停下脚步扶着墙休息,脊背微弯,压抑着自己轻轻抽气一样喘着气,但是姿势警惕肌肉紧绷,眼神不停观察四周仍想找到白衣位置: “你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我......”白衣的声音像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又朦朦胧胧的像隔层纱,摸不透在哪个方向,“我可以替你们报仇。” 如果是黑手党,他要去肃清。 芥川不信他:“你为何要帮我们。” “那天你们帮了我。”白衣落寞答道,芥川没有否认他“报仇”的说法。想到之前还说话的人一下子没了,生命真的很脆弱啊。 这个理由无法说服芥川,他冷冷一笑,语带讥讽:“你能躲在暗中跟上我,还扬言替我们报仇,那天又怎么会被一群手无寸铁的人困得求救。”他根本不信白衣。 白衣要怎么说呢,只好道:“我的异能力有点特殊。” 芥川调整呼吸,稍稍整顿自身状态,他身上不仅有青紫淤青,流血伤口,骨头也被打断几根,头晕目眩,加上心情激愤,能撑到现在全靠意志力。 “......不用你管,在下自会报仇。”他像要咬碎一口牙一样,恶狠狠道。 躲在阴影里的少年像头受伤的猛兽,虽处境极遭却不肯低头,随时准备咬死胆敢靠近的任何人。 白衣踌躇着,并不靠近。 正僵持,突然却是扑通一声,芥川身体软倒在地。白衣的心提到嗓子眼,顾不得其他,从暗处跳出来用爪子扒拉芥川,去探他的呼吸。 清浅的气息,还活着。白衣松了口气。 他盯着芥川额头满是汗水的脸,这人是织田作有意收养的人,也是帮助过他的人之一,怎么也不能放着不管。但是芥川比他重,用雾搬不动,夜晚身为一只猫更谈不上用手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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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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