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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自然是不想来,但是他哪有这个胆子,刚才天幕说他将来的不肖子孙的时候,他那几个缺德的兄弟就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愤怒、谴责、嘲讽、怜悯等情绪好像都有,他强烈地感受到自己今天完了。 没一会儿,朱棣扭扭捏捏地进来了,就站在门边,也不敢往里进,随时预备着逃跑,往常他可是最讨厌别人这样。“爹,您找我?”朱小四试图用圆圆的小脸儿、亮晶晶的大眼睛唤起老爹短暂的父爱。 结果,自然是不成功的,刚才虚弱地在床上躺着起不来的老爹,这会儿可是健步如飞,瞬移到他面前给了他一个大逼兜。 朱小四虽然脸皮厚,可是毕竟如今才八九岁,委屈得不得了,“爹,你干嘛打我?” 朱元璋丝毫不动摇,“因为你该打!看看你生了一群什么玩意儿,就这么糟蹋老子千辛万苦打下来的江山。” “怎么能全怪我呢,那不也是您的后代嘛。”老爹太不讲道理了,朱小四不服气,小声咕哝。 朱元璋虎目圆睁,“你小子还敢顶嘴,看老子不打死你。”又照着朱小四如今还很单薄的后背重重地锤了几下。 朱小四快被捶得吐出来了,刚才为逞一时之气跟老爹对着干,果然太冲动了,还是乖乖认错吧。“爹,我错了,以后我一定好好教导子孙,绝不会让他们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来。” “哼,你小子,三个月不许出门,给我在家里好好抄书。”朱元璋怒气未减,但是看他这一副小身板,估计受不住他再来几巴掌,稍微打几板子说不定就一命呜呼了,想来也就只能罚他抄书了,正好磨磨这小子的性子。 朱小四不敢再造次,耷拉着脑袋答应了。一旁提心吊胆的朱标见老爹没有气糊涂到谋杀亲子,终于放下心来。 汉灵帝刘宏此时刚刚当上皇帝,还是一个十一岁的小豆丁,还算有点羞耻之心,不明白天幕口中的自己脸皮怎么这么厚,竟然认一个太监做父亲。察觉到周围大臣、内侍、宫女等人悄悄投来的目光,刘宏羞愤欲死,暗下决心,朕一定会证明给你们看的,那个没骨气的人一定不是朕。 同样被提名的唐玄宗李隆基更是受不了这个委屈,什么叫朕这个人很玄乎,还有说什么朕抢自己的儿媳妇,你们有证据吗,怎么空口无凭地就污蔑人呢?朕可是功比太宗的贤德之君,居然还说朕是老色鬼,简直是莫名其妙! 高力士一看这情况就知道坏了,急忙跪下请罪,转移陛下的注意力。他也不喊什么冤枉,那样岂不是影射天幕是在弄虚作假,他一介宦官,有什么资格对仙人指手画脚。 他之前能讨得李隆基的欢心,自然不是等闲之辈,知道这位陛下是生气了,于是他表现地非常懊悔自责,“陛下,奴才有罪,奴才欺君罔上、干涉朝政,罪该万死,求陛下以千刀万剐之刑处置奴才,以正朝纲。” 高力士之所以如此豁得出去,就是因为他知道陛下对他的忠心一向是最信得过的,更何况现如今他什么都没做,陛下断然不会因此事就处死他。他表现得越是惶恐,不作辩解,反而越显得忠心,陛下说不定还会动一分怜悯之心。 再者说,如今众目睽睽之下,他一介宦官干政之事必然无法轻易地揭过去,非要有个交代不可,否则陛下君威何存? 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只能赌一把,赌赢了打一顿板子最好,还有一条命在,赌输了,也就是一条性命而已,反正他的命也不值钱。
第三十六章 文字狱 李隆基虽然看重高力士, 不过此时他刚刚登上帝位,踌躇满志的,怎么会希望一个太监对他如此欺瞒。 不过还真被高力士赌对了, 李隆基虽然气愤,却远远不到要杀了他的地步,毕竟他心里清楚, 以他自己这旺盛的权力欲, 如果没有他的准许, 高力士绝对不敢如此放肆。 其实高力士就胜在人贴心忠心, 凡事都能考虑妥当,这样的一个太监,有时候比一个臣子还要好用, 他还真舍不得把人杀了。 思索再三, 他开口说:“看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朕就罚你二十大板,以后若有再犯,朕决不轻饶。” “谢陛下不杀之恩, 奴才今后定会更加用心地侍候陛下,不沾染朝政半分。”高力士偷偷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好陛下还愿意顾惜他们往日的主仆情分。 其它被提到的皇帝都面如土色, 连始皇帝嬴政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仙人不是在说明朝吗, 为何又攀扯到他们大秦来了, 任由赵高这等小人近身伺候, 不就说明他眼光不好, 看错了人吗, 这下丢人程度又上了一个等级。 更别说那些飘过去的所谓弹幕, 一口一个诈尸、棺材板的,成何体统,这后世之人为何如此没规矩,始皇陛下不高兴了,有小情绪了,犀利的视线射向殿内的宦官。不少宦官的腿当即就软了,但是别说腿软了,就算是断了也不能御前失仪,都各自强撑着。 宦官们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把早已经被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的赵高又骂了一遍,这竖子,自己死了干净,倒来连累他们,这些日子,陛下时不时地就拿要活剐了他们的视线盯着他们看,许多人被吓得晚上噩梦连连。 现年七岁,还是皇太子的朱祁镇从网友们的戏称里敏锐地感知到了他们对自己的蔑视,憋屈地红了眼睛,呜呜哭了起来,一头撞到了父皇朱瞻基的腿上。“父皇,他们是不是在骂儿臣啊,儿臣做错了什么啊?” 朱瞻基把七岁的小不点儿提溜起来,放到了怀里,用粗糙的大手给儿子擦擦眼泪,还注意着没有弄疼儿子,“镇儿,你现在还小,子不教父子过,是父皇没有教好你,别哭,你是太子,可不能哭。” “才不是父皇的错呢,父皇这么好,都是他们胡说八道。”七岁的朱祁镇就已经初初显露了日后的骄纵自负,朱瞻基轻轻拍着儿子的肩膀,安抚儿子的情绪,眼神里却藏着深深的忧虑。 【朱元璋大兴文字狱,读书人常常因为一字一句而遭受杀身之祸,在这种不讲道理更不讲人文精神的封建专/制之下,读书人只能小心翼翼地写一些歌功颂德的文字,捧皇帝和权贵的臭脚。几个字就可能会招致灭顶之灾,想必议政更是皇帝触之即死的逆鳞了。 这么多的条条框框,性命攸关,长此以往,文学还能有什么进步?皇帝和官员每天躺在先辈的功劳簿上坐吃山空,享受着虚假的繁荣,国家能撑到什么时候? 尽管明初的社会相对稳定,但是文学却没有得到什么发展,明代除了有几部长篇小说之外,诗文的创作远远不及唐宋,文坛冷落至极,实在是非常可惜。 虽然朱元璋做了一些不太恰当的事情,但是朱元璋作为明朝的开国之君,他的功绩和实力毋庸置疑。 只不过和之前的那几位皇帝一样,朱元璋不太能胜任父亲的角色,综上种种,给他的太子带来了沉重的心理压力,这对于仁慈宽厚的朱标来说几乎是致命的伤害,只要他还是太子,就根本逃脱不了,以他的心软程度,迟早会自我毁灭,不是自尽就是郁郁而终吧。 说真的,扶苏跟朱标好像啊,不仅性格像,连处境都很像,他们都一样痛苦,一样无能为力,我现在都忍不住怀疑扶苏当时那么果断地自杀是不是因为平时被伤透了心。 其实如果换成隋炀帝杨广处在他们的位置上,一定能适应良好,毕竟这位没心没肺的,别说死十几万人了,就是死了几十万人,人家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宝宝霜:连话也不让说,说了就要杀头,好霸道好专制啊) (阴晴圆缺:这样看起来,明朝好像有点儿死气沉沉的,不管是官员还是百姓每天都夹着尾巴做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生命之花:果然心太软的人当不了皇帝,良心痛) 朱元璋愤愤不平,那帮子读书人,仗着自己读了几本书,知道几个典故,就随意出口讥讽人,没点儿文化还真不知道他们在骂人,要是不管管他们,岂不是要上天了?不过照天幕的说法,过犹不及,确实不能处罚地太严厉了,要不然岂不是让唐宋时期的百姓笑话他们大明是粗鲁的武夫。 天幕再一次提到朱标,朱元璋还是会感到心痛,他看看现在还跪在旁边的朱标,露出了牙疼的表情,标儿这孩子,看似柔弱,实际上很有主见,他劝了半天让这小子回去,人家愣是纹丝不动。 真的有那么严重吗,标儿当太子最后不是自尽就是郁郁而终?这天幕是不是在吓唬朕?再看看标儿,唉,脸色看起来的确不好。十几岁的孩子,整天没个笑模样,比他这个老子看起来都操心。 如果天幕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再让标儿当太子,岂不是在把他儿子往火坑里推,这怎么能行呢? 虽然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但是朱元璋实在不擅长处理这种问题,他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愁白了。一时间想不清楚,朱元璋决定从长计议,先把跪着的朱标从地上揪起来,“标儿,别跪着了,伤着膝盖了就不好了,你让爹好好想想,就算真要废太子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废的。” 跪了这么大半天,朱标的膝盖早就不舒服了,再加上他看着老爹脸上疲惫的表情,知道今天不能把人逼得太过,就听话地下去休息了。 绷着脸的嬴政不得不承认,这个朱标跟他的扶苏是挺像的,一样的心软,他看着如今两岁、正一心朝他卖萌的扶苏,坚定地想着,这一次他一定会把扶苏培养成仁义与刚毅并具的君王,才不会让扶苏再重复前世的悲剧。 小扶苏看到父王注视着他,开心得很,小脚脚忍不住翘了起来,白生生的嫩呼呼小脚丫引人注目。 嬴政这才发现这小家伙刚才在地摊上爬来爬去,早就把自己的袜子给蹭掉了。嬴政一手按住还想爬走的扶苏,一手把被扶苏糟/蹋地不成样子的袜子给这小笨蛋再套上。 如今正是初秋,温度对大人来说正合适,但是毕竟小孩子容易着凉,多小心点总是没错的。扶苏浑然不知正在服务自己的是大秦最尊贵的王,他只是欣喜于爹爹的亲近,对着自己面前的俊脸亲了一口。 这几天嬴政已经被扶苏亲麻木了,不仅不排斥跟一个小笨蛋这么亲密,反而享受起了这种纯真的亲近,甚至嘴角都勾起了一个微笑的弧度。 两个沉浸在父子温情中的人都没有意识到,旁边的大臣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面面相觑,都觉得大王的脾气最近真是变好了,竟然没有把小公子一脚踢出去。 唯一冷静的人可能就是蒙恬了,他脸上挂着不符合年龄的慈祥的微笑,欣慰地想着大王这样才对呢,总算有了些人气儿,就应该跟子嗣多多亲近,要不然大王的生活着实无趣了些。 原本正在心里看别人笑话的隋文帝杨坚没想到火竟然烧到了自己身上,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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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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