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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季也没想明白,人鱼姐姐都扯他衣服了,也摸他了,怎么还没到下一步呢? 这个梦好怪啊。 他双腿夹住雷茨的鱼尾巴,努力翻了个身扑倒雷茨。 在顾季眼里,他便如饿虎扑食一般。但在雷茨眼中,就像是小猫翻了个身,还想把他压在身下。他双手将顾季接住,好像明白了什么,用最轻柔的声线道:“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想和姐姐——” 衣服被随手扔到远处,顾季嫣红的嘴唇被柔软的唇舌堵上,肆意攻城略地,整个人被压进床褥之中。 人鱼姐姐好主动。顾季想到。 隔壁住的也是今日赴宴的客商,但显然已经进入正题,正在嘤嘤嘤嘤。伴随着这种声音,此时的气氛也变得旖旎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多少有几分混乱和魔幻。 梦境的开头很美好,人鱼姐姐一双漂亮的眼睛好像含情一般,予求予舍任由他摸摸抱抱。甚至在人鱼姐姐的亲吻中,顾季就…… 好丢人哦。 没关系,小顾可以再来—— 等等,他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不太对的东西。 先是熟悉的脂膏香味,接着身体某个隐秘的部位被触碰到。当他察觉到时,却看到人鱼姐姐的鳞片中,有什么粗粗的东西,正在尝试靠近自己…… !!怎么回事? 顾季最后的求生欲让他立即远离,他打了两个滚从人鱼姐姐的怀里要走。 夭寿啦,人鱼姐姐变人鱼哥哥了! 人鱼哥哥还想哔—— 雷茨不敢置信的看着顾季。 往自己身上扑的时候明明怎么热情,怎么当他想去真正交尾的时候,躲得就那么快呢? 顾季躲在墙角,好像小鹌鹑一般瑟瑟发抖,活脱脱一副受害者的样子。雷茨向前挪去,顾季更表现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要坚决和暴力对抗到底。 雷茨的眸子越来越深,积聚着怒火。但他最终无话可说。毕竟他不能和现在的顾季讲道理,而如果他强行……他又没法和醒了的顾季讲道理。 人类太狡猾,可怜鱼鱼惨遭骗色。 雷茨怀着一肚子怨气,将顾季拖回被褥中间,又给他换上一身新衣服。顾季谨慎的目光盯着雷茨,生怕他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 雷茨磨牙。 “顾君?”正在此时,外面突然有声音转来。 听上去是上杉信。 顾季的目光好像清醒了一瞬,但又有点茫然。 “啊~啊~啊~” 雷茨面无表情的开口,生动演绎了一段刚刚听到的□□。娇滴滴的声音从房门传出去,让上杉信脸一红。 “打扰了。”他拱拱手赶紧离开。 顾季听到声音平息,人鱼姐姐也没什么其他的举动,终于支撑不住酒力睡了过去。雷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在床边停顿了一会儿。 最终伸手掖好被角,转身出门。 庭院后的回廊。 王通已经走了五六圈,时不时发出一声叹息。 为了不能对不起妻子的坚定信念,王通把所有侍女都拒之门外。当然侍女们对大腹便便的他也没什么兴趣,服侍他躺下就离开了。 但王通却睡不着了。 他并不像顾季一样酒量浅,喝了点酒反而精神更加兴奋。躺在被褥中,听着隔壁咿咿呀呀的声响,只觉得心中越来越烦闷。 这种垃圾隔音,怎么睡觉嘛。 他想出去透透气,但又不想回到庭院,毕竟那里还有不少人在喝酒。于是只好来到房后的回廊处。这间宅子依山而建,回廊外就是连绵的山色,在深夜里黑压压的一片。 衬得灯光都好像鬼火一般。 再加上耳边偶尔响起的乌鸦叫声,和青蛙的鸣叫,和远处听不懂的语言,让人不禁响起鬼怪故事中的场景,怪吓人的。 王通暗骂一声,准备回屋。但这时才发现已经走到回廊深处,找不见自己的屋子了。 也罢,反正屋子多,随便找空的过夜就行。 带着这种想法,王通悄悄推开一间没有声响和灯光的屋门。他看进去,顺着清冽的月光—— 四五个年轻女子白面红唇,乱七八糟的躺在地上,肢体互相堆叠,还呲着黑色的牙齿。那涂满铅粉的脸在月光下好像恶鬼一般,又好像是什么凶案现场。 定睛一看,这不正是服侍顾季的那几位么? “啊啊啊!”王通吓得尖叫。 “发生了什么?”一句日语。 此时上杉信刚刚从顾季的门口离开,听到此处有叫声,便急忙转过来看。他从回廊中间斜插过来,几乎当即就出现在王通的面前。 王通本以为有人来救他,充满希望的回头,却正好看到上杉信逆光的影子。 一个熟悉的男人站在那里。 在昏暗的月色和油灯中,上杉信着紧身黑衣,与已逝的海盗贼首简直有八成相似。王通只感到浑身冰凉,差点魂飞天外。 今晚,这是鬼魂都要找他偿命么? “不不不,别来找我!”王通吓得后退两步:“不是我杀的你,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死,不是我杀的你!” 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 “在说什么?”上杉信皱眉上前一步,灯光中露出他的脸。 王通还在喘气,看到他的脸愣了一下,半晌才尬笑:“看,看错了,只是像一位故人和您像……” 上杉信眸光沉重,突然好想想到什么:“你说的不会是我兄长吧?” “不是!不是!”王通连忙道。 但这种激烈的反应显然触动了上杉信敏感的神经。他一手提起王通的衣领,怒目而视:“我兄长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王通显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您在说什么,我哪见过您兄长哪。” 上杉信盯着王通看了一会儿,好像要抽刀将他砍了一般。他最终慢慢道:“去找公子问问,就知道了。” 随即他捂住王通的嘴,在深夜里将其拖行。王通尝试挣扎,却被一把刀横在脖子上。 万籁俱寂中,上杉信又路过顾季的门口。王通闻道熟悉的香膏味道,悄悄扔下怀里的洋娃娃。 庭院堂屋。 几盏油灯将室内找的如同白昼一般,是这深夜里最亮堂的地方。源公子坐在屏风前的垫子上,与一位老者对酌。侍女们站在身后,面前则是一对衣着普通的母子。 而在窗外的阴影中,站着一只百无聊赖的隐身人鱼。 “秋姬,孩子都这么大了啊。”源公子饮下一杯酒,明亮的眼睛和睫毛在烛光下亮晶晶的:“想想距离王君第一次来,也已经过了很久呢。” 名叫秋姬的貌美女子搂紧怀里的孩子:“是,公子。” “我今天叫你来,是要告诉你,王君已经遭遇不测了。”源公子把酒杯放下,清纯的少年面孔上闪过一丝莫测的情绪:“很遗憾,还没完成我要他做的事就葬身鱼腹。今晚回抬来一箱金子,本是要付给王君的,现在也没人收了。” “源公子!”秋姬一惊,悲怆而茫然。 “王君已逝。那么,你们母子打算怎样呢?”源公子问道。 秋姬好像明白了什么,拉住孩子抬头看着他。 “真可怜。”源公子站起来,走到母子二人身边,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孩子稚嫩的脸蛋。 “和父亲还有几分像呢,要不然也追随父亲去了吧?”
第32章 上杉信之死(二合一) “不要, 妾身求您——” 秋姬的声音好像雌鸟垂死的悲鸣一般,让外面的雷茨都抬眼看过去。她眼下两颗泪痣在烛火中闪闪发光,源公子将一根手指放在秋姬的嘴唇上:“小声点哦, 大家都睡觉啦。” 秋姬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源公子。 “我留着你有用,可我留着这小家伙有什么用呢?”源公子笑着问秋姬:“他父亲欠我的可都还没还完。” “不过,既然秋姬都这么求我, 我怎么忍心美人落泪呢?” 他抹掉秋姬颊边的泪珠:“宋国来的顾君, 与王君都是泉州港人。我拖顾君把这个孩子带回泉州, 交给父族处理。” “你跟我乖乖回关东, 等再过十几年,我放你也去泉州。” 源公子虽然眼眸含笑, 但话语却完全没有辩驳的余地。秋姬连连点头:“是,公子。对顾君有什么吩咐么?” 他大笑:“顾君是个美男子,也是个正派人。试探他的事上杉信做就好了,顾君可看不上你。” 说完这句话, 源公子突然觉得背后一凉。他显然没注意到雷茨奇怪又怨恨的眼神,但他身边的老者却猛地站起来。 “安倍先生?”源公子问道。 “此处有妖气。”老者指着门外雷茨的方向:“就是在海上和公子做对的妖邪之物。” 作为鼎鼎大名的阴阳师, 他受雇于源公子来解决鱼怪。这鱼怪曾当着源公子的面,在港口摧毁了公子的两条大船,伤人无数……没想到他今晚赶来庭院喝酒,就找到了鱼怪的踪迹。 他凝神, 目光炯炯:“这两天一直有鱼怪的气息。他只要使用法术,我就能感知到他的方位……现在他就在庭院里。” “在陆上, 他的实力会比海上削弱很多。快追!” 源公子目光一凛,抬手。 一声令下, 十几个武士如鬼魅一般从暗处钻出,向雷茨的方向而去。但当他们搜索那片的时候,已经连鱼影都没有了。 雷茨绕道回廊外,在树下的阴影间逃窜。 他深感今天非常倒霉。不仅被顾季骗色,去凑热闹还在源公子面前露出了鱼尾巴。 虽然雷茨听不懂日语,但也很快发现他们是按照自己的法术来追踪自己。为此他只好放弃隐身,贴着墙的阴影走。 人们常常认为海怪在路上行动不便。但雷茨的尾巴遍布坚硬光滑的鳞片,在地上滑行的灵便自如。顺着回廊的阴影,他走到当时堆放侍女的房间。 但出乎意料,当时关上的房门大开着。 来不及想这么多,雷茨飞快的掩上门,扒下最高大的侍女的外袍。接着他将侍女们随身携带的化妆品搜罗一空,一甩尾巴迅速回到顾季的房间。 “嘭。” 把顾季的房门关严,雷(n)茨听着外面武士的脚步声,轻轻钻进被子,躺在顾季旁边。 这群人虽然要找他,但肯定尽量在不惊动宾客的情况下。他们大概会在庭院里找一圈,然后来每个房间推开门悄悄看一眼,找不到才会大规模搜查。 果然。 “吱呀——”门的声音响起,雷茨把头埋在顾季怀里装睡。门外的武士只看到被子里有两个人,随即就关门离开了。 等到脚步走远,雷茨又从被窝里钻出来。 轻轻拉开一点窗户,清朗的月光照进房间。雷茨迅速给自己套上侍女的衣物,将尾巴向后大幅度卷起,控制身高在1.6米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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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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