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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守大人又来了,我战战兢兢的他带到首领大人的办公室,就急忙退了出去,什么黑手党的机密鸭密我统统一个字都不想知道。 然而,十分钟过后,那扇刚刚被我关严实的门突然,飞出去了,对你看到的没错,飞出去了! ? 更让人惊掉下巴的是,同样飞出来的还有我们最尊敬的首领大人。 “沢田纲吉?“ 云雀恭弥看着眼前的人一脸神游的表情,皱起了眉,”沢田纲吉,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啊?”沢田纲吉突然惊醒,“噢,好,我知道了,我多调转些资金和人手给你,你想自己创个分部的话想要什么都和我说。” 云雀恭弥还是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你今天怎么了。” 沢田纲吉愣了愣,看向云雀恭弥高大的身影,只是随便的站在那里,都透着不容人接近一步的气息,沢田纲吉脑中想到迪诺和云雀恭弥的关系,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男人和男人之间那种事情,怎么做?“ 语不惊人死不休,话音刚落,沢田纲吉就已经清醒的认识到自己在和谁说话。 完了。 一股凉意从脚底冲上大脑,沢田纲吉惊恐的向云雀恭弥看去。 “你,说,什,么?“ 一个字一个字故意放慢速度,是来自云雀恭弥那咬牙切齿的声音,紫色的死气之炎瞬间充斥在整个房间之内。 彭格列云守暴打彭格列十代目首领,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不是心眼所见,有人敢信吗?? 秘书小姐心里绝望的呐喊,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个世界怎么了!天哪!我的首领大人又飞出去了!!! “天哪!云守大人快住手!” “别打了QAQ!!!“ “求求你们放过这幢楼吧!!!” 沢田纲吉揉着自己阵阵发痛的手臂,云雀恭弥出手狠辣,从来不会因为任何关系手下留情,沢田纲吉十分了解自家云守的性格。 自己的办公室被拆了,今天也不急着处理彭格列内部的公文,沢田纲吉想了想便向六道骸的住处走去,一路上,沢田纲吉努力思考着见到他之后应该说些什么,可仍然是一头混乱,越想越是心乱如麻。 好在六道骸还是一如往常的模样,昨日的情不自禁还近在眼前,六道骸却没有任何要提的意思,自然的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微微歪了歪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沢田纲吉,忽然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脸上有灰。” 沢田纲吉愣了愣,下意识就抬手擦了擦,“不是那里。”六道骸这么说着,人已经走到了沢田纲吉面前,带着凉意的手指轻轻抚上沢田纲吉的脸。 这个距离十分危险,沢田纲吉意识到,六道骸那长精致的脸在眼前放大,眼神向下看去便能看到一节修长洁白的脖颈,毫无防备,让沢田纲吉心头一跳,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恩,好了。”六道骸笑着说。 沢田纲吉突然攥住六道骸想要放下的手臂,“骸,有些话,我想我要和你说清楚。” 努力想要把语言组织好,沢田纲吉再次艰难的开口,“昨天的事情。” “我是,真心的,我想知道骸的想法…我…我们…是不是…” 空气忽然有一瞬间的凝滞。 “噗。” 六道骸笑了,并不是平时那样轻佻的笑,而是逐渐肆意的笑声,“彭格列,你还没有,还没有发现吗?”六道骸连续说了两个还没有。 笑声停止,六道骸忽然悲悯的看着他。 沢田纲吉的超直觉在这时发挥出了它对于无法理解的状况,超乎异常的敏锐。 有什么东西在六道骸令他不明所以的笑容中,就已经给沢田纲吉敲了一记危险的警钟,近乎本能的沢田纲吉不想让六道骸再说出什么。 “看来你的超直觉,也有不起作用的时候。”沢田纲吉紧紧皱起了眉,“骸你在说什么?” 六道骸看着他的眼神几乎可以说是怜惜,“彭格列,你中了幻术,你没发现吗?” 沢田纲吉怔了怔,并未理解六道骸的意思。 “昨夜,做梦了吧?” “梦到了什么,可还喜欢?” 褐色的瞳孔骤然紧缩,沢田纲吉难以置信的看着六道骸。 “你…” 六道骸压低了声音,微微提起了嘴角,一双异瞳中似有流光波动。 “看来效果还真是不错,你喜欢那样的?” “温柔,主动,任你为所欲,对吧。” “沢田纲吉。”六道骸缓慢的说着。 只是平静的阐述着几句话,却如同恶魔的低语,在沢田纲吉耳边徐徐响起,似乎有橙黄的火焰在眼中燃起,那属于彭格列大空的威压突然暴涨,沢田纲吉死死握着六道骸的手臂,力道大到下一秒就要把它折断,六道骸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笑意更深凑到沢田纲吉耳边,宛如对待情人般亲昵,“那种事情,为什么要去问云雀恭弥。“ “你应该问我才对。“ “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在艾斯托拉涅欧活那么久吗?” 六道骸的眼中逐渐失去温度,变得冰冷狠厉,目如寒霜,声音却依旧平淡的听不出情绪,“我的长相,对于那些恋童癖的金主们来说可是很有吸引力呢。” 宛如晴天霹雳般的话语刺入沢田纲吉脑中,表情凝固的脸上已经一片惨白。
第17章 自沢田纲吉成年以来,似乎周围所有的人所有事,都在有意或无意的强迫着他迅速的成长。 沢田纲吉已经清楚的明白,就算是这份悄然萌动的爱恋,也在它还未成型之际,已经滑向未来渺茫的黑暗之中。 一种无人诉说的倦意疯狂滋长而来,知道的越多,责任就越大,只要还有期待之物,人人都皆为困兽,在人生这条路上无处可逃。 以前沢田纲吉觉得自己可以理解六道骸,他把六道骸当做和他每个朋友一样的人,以为一起经历过磨难,有着同样的目标,人就能互相谅解,但沢田纲吉没有意识到,从一开始,他们彼此看到的就是不同的世界。 一种疯狂的想法在沢田纲吉脑中慢慢浮出水面,或许,他已经在曾经的某时某刻,接触到了人间与地狱的边界,看到了一个不同于所有人眼中所认为的世界,他或许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踏上一条永远孤独、无法回头的道路,一条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道路,即便是自己的守护者们,自己最珍惜的朋友们,狱寺、山本、了平、云雀也无法真正陪伴自己的道路。 永远去做认为正确的事情,永远背负所有人的期望,永远保持强大,永远不轻言放弃,永远不动声色,永远隐藏自己。 不再是沢田纲吉,而是彭格列十代目首领。 沢田奈奈打开家门,一张岁月没有留下痕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阿纲你来啦。” 沢田家光很会选地方,家中有沢田奈奈打理,井井有条,即温馨又充满生活的气息,像极了沢田纲吉小时候的家。 “你父亲在一个人下象棋呢,你先去陪陪他,晚饭待会儿就好。” “好。”沢田纲吉温和的应着。 沢田纲吉从来都没喊过沢田家光一声父亲,这对于所有了解沢田纲吉的人看来,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这或许就是沢田纲吉现在身上,唯一留存的那一丝任性。 沢田家光穿着他钟爱的碎花裤衩,上身套着一件看起来十分廉价的背心,如果不是那长英俊的脸,就完全是一个不受人待见的中年男人,他朝沢田纲吉挥了挥手,喝了一口凉茶,“来来,陪我下把棋,你妈妈都不爱下象棋。” 沢田纲吉也不多言,坐到沢田家光的对面看着眼前的棋局。 棋局下到一大半,沢田纲吉的声音忽然响起。 “门外顾问这个职位,真的能做到举荐继承者时,毫无私心吗?”沢田纲吉手里握着一枚卒子,一边问道。 沢田家光抬眼看了看他,几道流光在眼中转瞬即逝,很快又恢复成那副随性颓唐的模样,“嘛,这个谁知道呢。” 沢田纲吉却对于他不想聊这个话题的态度视若无睹,“门外顾问这个子虚乌有的职位,自一代开始就设立,初代云守阿诺德又任初代门外顾问,有与首领同样选择继承人的权利。” “然后初代定拟下彭格列家族家规,门外顾问一职,不听命于彭格列内部的任何人,按照自己的意愿举荐继承者的候选人,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彭格列内部权利结构固化,推选于自己有益之人上位。” “门外顾问之所以可以拥有与首领同样的权利,因为即使是门外顾问推选的候选人当了首领,坐在这个位子上的人也依旧不能置喙彭格列内部的事情,不管选谁,他都没有任何好处。” 说到这里沢田纲吉笑了笑,看向沢田家光,“可谁能确保,门外顾问这个位子上的人真的永远没有私心吗?” “沢田家光,我以前以为,你是觉得XANXUS性格残暴,不适合首领之位,才举荐我,我也曾相信,你既然当初让妈妈把我当普通人养大,是不想让我接触到黑手党的世界,所以我以前其实很感谢你。” “现在我才明白,根本不存在什么独立于彭格列家族之外的门外顾问,打从一开始,门外顾问的作用就是替他们的首领,做他们想要做的却不能做的决定。” 这棋,看来是下不下去了,沢田家光暗暗叹了一口气。 沢田纲吉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悲哀,平静的声音缓缓传来,“从一开始,九代目选择的继承人,就是我。“ “对吗?“ 沢田家光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忽然静止,沢田纲吉体贴的不再追问,将手里的棋子轻轻推到了棋盘上,“我输了。”他平淡的说道。 沢田纲吉起身,“应该差不多该吃饭了。”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那么多偶然,沢田纲吉从一出生,他就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从九代目在幼儿时的自己的额间种下第一束大空火炎开始,他就注定有这么一天,指环之战不管自己能不能战胜XANXUS,其实彭格列那个位子上由谁坐,都是已经命中注定的事情,弄出这么多看似是需要自己凭能力夺取的游戏规则,不过是为了遮掩早已尘埃落定的事实。 能让鼎鼎大名的彩虹之子亲自做自己的老师,都在隐隐暗示着,所有强大的臂膀都在极力的将自己,推向这个位置。 由彭格列九代目首领亲自授意。 “阿纲今天还回去吗?”沢田奈奈一边将餐具摆上桌一边亲切问道。 “待会儿就回去了,我还得去找一个人。” 沢田纲吉垂下了眼帘,让人看不清情绪,“再去见他一面。“ 沢田纲吉顿了顿,思绪似乎有些飘远,“不知道还能不能留得住他。” 一只温暖的手温柔的抚上了沢田纲吉的脑袋,沢田奈奈声音中夹杂着叹息,“阿纲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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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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