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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觉悟?” 赤苇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他同样莫名其妙,仿佛有一个重担转移到他的肩膀上。 他身边的编辑——这位伟大又坚强的编辑——发出振聋发聩的声响。 “手底下的任性漫画家会断更几年追逐梦想、沉迷副业死都不更新、读者从读者来信骂到网络来信、主编天天催谈施压希望想想办法,但最后无济于事只能由倒霉的专责编辑承担下所有的觉悟。” 宫前剑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得可怕,冷静得所有人都看不出他其实是没招了。 “你们说,我在死前能看见《银月暴击》完结吗?” 作者有话说: 赤苇:那很完蛋了。 ---分割线--- 在周日结束前赶上了!这次断更居然把研磨的生日断过去了,罪过罪过。 ps: 周三见
第202章 最后一局 “兜兜转转打到第五局。”主持人的手隔着在长桌前,“这是近几年IH最激烈的一场决战吧。” “没有人想到音驹能做到这一步。”解说感慨地说,“也没有想到井闼山会被逼到这种局面。” 东京体育馆的欢呼声一阵又比一阵高。 支持井闼山的观众希望常胜的王者继续昌盛不衰,而支持音驹的观众则希望看到一场下克上的逆袭。 “音驹能赢吧?” 宫侑在井闼山的看台发出这样的问题,前排穿着黄绿应援服的井闼山学生默默回头,对他回敬死亡视线。 “看起来你是真希望他们赢。”宫治笑了笑。 “毕竟他们赢了稻荷崎。”宫侑嘟囔着,不得不承认,“也算是带着我们的那一份......” “音驹赢的机率并不大。”身旁的乌养教练说,“在第五局考验的是——稳。” “稳?”稻荷崎的小狐狸们问。 “到最后一局,井闼山和音驹都已经筋疲力竭,配合、战术、个人实力在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失误。”乌养教练说,“因为只有十五分,很快就会到达这个分数,那个队伍失误少,机会就越大。” “井闼山的选手的基础更为扎实。”北信介说,“他们在去年就经历过决胜局,更有经验,更不容易紧张。” “所以音驹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但却很难。” 球场上的音驹队员,的确冷静不下来。 “我昨天在走廊听见。”黑尾铁朗压低声音,“猫又教练和直井监督在用电话预定烤肉店。” 所有猫猫的视线火速汇集在主将身上,十几只竖瞳睁到最大,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 主将此时用了一个巧妙的停顿,等了几秒,才继续说出没说完的四个字。 “还、是、和、牛。” 猫猫全体深吸一口气。 他们不敢置信他们听见什么,六个人的沉默震耳欲聋,如同暴风雨前的安宁。 “和牛?!” “你说的和牛是我想的和牛吗?” “我没听错吧——和牛!!这是我能吃的吗?” “我们的部费居然支撑这样的高消费?” 冷静? 这怎么可能冷静? 哪个十六岁高中生能够抵抗“和牛”二字的诱惑?教练简直是在玩火! “为了和牛!”黑尾铁朗高举起手。 “为了和牛!”其他猫猫高举起手。 拜托,那可是和牛!胆怯片刻都是对和牛的不尊重——音驹现在简直强得可怕! 只有一个人,心如死灰,并没有因此有一丝一毫的波澜,他咬着不存在的手绢,泪眼朦胧地大声质问。 “那我呢?”天满控诉道,“我今晚有事……” “满子。”山本猛虎把胳膊压在他的肩膀上,“今天有一场超棒的烤肉party,你猜谁不能参加?” “......” “You~~~” 他要闹了!他真的要闹了! 天满不敢相信他作为音驹的一员,居然被孤立,居然不愿意为了他将聚会移到明天,还对他大肆宣扬。 “我不想努力了。”他想瘫在地上装死。 他就是如此脆弱易碎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尊严连和牛都不要了。 “我可以陪你去签售会。”旁边传来一个平和的声音此时如同甘霖,“我不喜欢吃肉。” 这就是爱吗——天满激动地看过去,眼帘里出现他的二传手,他感觉自己心门半开。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享受过如此特殊的偏爱,这份爱居然能战胜和牛,那可是和牛哎! “研磨,差点忘了。”黑尾还在输出,“监督有专门为你点苹果派哦。” “......” 天满的笑容僵持住。 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位二传手,非常犹豫地看他一眼,然后心虚地移开目光,默默地站到干饭大军中。 ——心门锁死!!! “第五局。”孤爪研磨轻咳一声,顶着刺人的目光转移话题,“我们来谈谈策略。” 来到第五局,2:2平的平局局面,此时音驹和井闼山站在同一条起跑线。 决赛对音驹限制最大的就是五局三胜的赛制,对于音驹而言,打满三局都不是所有队员能坚持下来的,更何况赢下三局比赛。 所以他们只能投机取巧,用田忌赛马的战术努力地去弥补两个队伍之间相差甚远的体力差距,而他们的确已经做到。 现在两支队伍已经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两支队伍都把各自的手牌交出来,剩下的对决只有硬碰硬。 “大家的体力还可以吗?”孤爪研磨虚弱地问。 “最需要担心的是研磨你吧。”夜久卫辅笑了一声,“我们的大脑还能撑下去吗?” “如果不是只有十五分。”研磨叹口气,“我真想撂摊子不干。” “这样可不行。”海信行说,“音驹可不能没有大脑。” 孤爪研磨没说话,他计算着他的体力,想着怎么分配能更好地完成这一切。 决赛的最后一局只有十五分,这对音驹而言是一件好事,因为决赛的时间缩短。 虽然音驹大部分首发只打了两局,但那样高强度的两局足以让核心球员的体力降到一个低点。而素质更高的井闼山,原本体力条就足够深,哪怕打完四局,仍然有精力继续坚持。 所以形势并不乐观。 “你在担心吗?”他身边传来声音。 研磨看过去,是伊吹——这家伙正露出一种“我不是想关心你、我只是随便问问”的表情。 “嗯,可能不止打十五分。”研磨在心里笑了一声,但表情并没有变化,“常胜的骄傲让井闼山不会轻易认输,前面几局,我能感受到他们仍有保留,为后面的局留存体力,但最后一句,已经不需要保留,他们绝对会爆发破斧沉舟的气力。” “那没什么好担心。”天满淡定地接话。 “......这不值得担心吗?” “他们有破釜沉舟的气力。”天满反问,“难道我们没有吗?” 赛场早已化作鼎沸的熔炉。 看台上的呐喊声起伏又汹涌。 第五局,他们再一次回到己方的半场前方,背后如燃烧血液般的红色方阵爆发出有节奏的呐喊,每一次击掌、每一次跺脚都撼动着场馆的地基, 戏剧社的社长堀前辈拿着纸筒,喊着每个音驹队员的名字,回应他的便是山呼海啸般的声浪。背景音里是罗蕾莱的歌声,歌声仿佛具有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下来,又热烘烘地托举着场上的每一个人。 孤爪研磨突然有种特别的实感——那种「Boss最后的红血条」的实感。 “给你看。”伊吹天满对他张开手掌。 研磨低头看,他记得这只手,他曾经与这只手在赛场中击掌过很多次,也曾在夜晚里和这只手悄悄牵起, “看什么?”他有些疑惑不解。 “茧子。”天满说,“最开始只有笔茧,但现在哪里都有。” 研磨仔细地看伊吹天满的手。 最粗糙的一处在虎口下方,那是无数次垫球时与球体反复撞击摩擦留下的印记,猫又教练日复一日地要求他们训练接球的基本功。 而指关节内侧,那里的茧子则更为细密,扣球时需要掌控方向,需要用手指不断感受,不断地磨练手感。 还有掌心靠近生命线的位置,这是最厚实的地方也有一片光滑的硬皮,那是腾飞到空中时,是成千上万次与球体挤压较劲的证明。 “研磨也有吧。” 研磨伸出自己的手。 他的手和伊吹天满的略有不同,大概是二传总是上手传球,指腹的茧子会更厚更硬。 虽然他并没有将生命里的大部分时间花在排球上,但算来算去,他也坚持了很多年。在游戏之外,这是他坚持最久的兴趣爱好。 “你还记得比赛前的约定吗?” “嗯。” 两只手没有缘由地慢慢贴近,互相感受着那熟悉的、略带粗粝、如同昨日的触感,有一种奇妙的震麻感,仿佛凝聚了所有时间与情感,从心脏传递到手心,紧紧相握。 “要一起赢。” 他们要一起握紧胜利。 作者有话说: 羁绊!!! ps: 周日见
第203章 选择难题 比赛由音驹率先发球。 “伊吹同学站在发球线的时候,总有一种安心感呢。”主持人说道,“他的发球的犀利程度,足够让人畏惧。” “是的,井闼山也展现出了全防守的阵型,前排也派出一个人站在偏后的位置,补足后场的空袭。” “这样的阵型不知道伊吹会从哪里地方突破?” 天满望着对面井闼山的位置,后场排球能够触及的点位似乎已经被对手的身体守住大半,如果想要追求无触得分是很困难的。 但勇敢满满,不怕困难。 “井闼山的防守很科学,或者说很高效。”夜久前辈曾经在一起复盘对手视频的时候,看着井闼山的比赛说过,“他们会极快地分析出球场中的弱点位置,主要防守这些地方,来达到人员利用最大化,只需要靠两个人——古森和后藤就能守住全部后场。” 哪怕是四个人防守,但习惯是可怕的,井闼山还是像以前一样,在防守上略有侧重。 天满静静地握着排球,锁定在一个位置,那个位置有些偏前场,如果靠正常的下坠扣杀根本不能顺利地越过球网打到那个位置。 但正是因为没人认为那个点位附近有人触及,所以防守的中心并不在那里,反而更有机会。 ——不可能吗? 他的五指托着排球,指尖轻轻抵着排球粗糙的皮质表面,右手随意地一转,排球便在双手之间沿着看不见的轴心旋转,像一个小型星球遵循着自己的轨道。 发球的八秒钟,有足够的时间丈量,丈量从发球线到对方场地的距离,不是用距离,而是用他肌肉记忆里的某种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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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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