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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花和茂子下了餐桌开心地跑过来：“姐姐姐姐，我们也可以去泡温泉了吗？” “嗯，当然。还有其他小朋友陪你们玩儿哦。”我妻灯子把手机放回我妻善照的牛仔裤兜里，回头朝着栗花和茂子笑道，“去温泉要好好听早月哥哥的话，不可以调皮哦。” “我们很乖的。”茂子仰头得意道，“上次早月哥哥还夸我呢。” “嗯，夸我们都有好好把东西全部吃完哦。早月哥哥才是挑食的那个呢。”栗花使劲点头。 另一边的藤峰早月刚放下手机，就听见弘一的手机铃声响起。 弘一莫名奇妙，眼睛蓝光一闪：“喂？新一？你怎么给我打电话？” “起床了吗？丸太郎它们说隔壁死人了，快醒醒跟我一起去看看。”新一一边说着，一边换着衣服。 “啊？”弘一满脸茫然，眼睛里连续蓝光闪烁，“没搜索到相关报警啊。” “丸太郎从窗户看见的，还没人报警，快，起来跟我一起过去看看。是旁边不远处的那栋和式老宅。”新一冲出房门，拉开了隔壁房间，“好像是同一条街的那个市川家，太郎丸只说看到那人头上有血，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个花瓶。咦，你没在屋里？” “等等我马上下来啊。”弘一已经变成小狮子，后爪挠了挠脸，起身就往门外跑去。 大的银狮起身，把还趴在自己身上的藤峰早月掀翻了，拿过旁边的睡袍披在身上时已经化为人身：“市川吗？那个连锁饭店的老板，听说他最近要重立遗嘱。” 继国岩胜看小狮子已经跑出了门，啧了一下：“其实他蛮喜欢和新一玩儿的。” “毕竟他玩儿的第一个游戏是《地下城福尔摩斯》。”藤峰早月抬手抓了下头发，把凌乱的领口拉起，“啊，弘一没洗脸刷牙。” “让他晚上多刷十分钟。”继国岩胜被藤峰早月从身上撕下来放到了一边。 等藤峰早月先去了洗手间整理，继国岩胜看向黑泽阵，发现他正躺在靠垫上打开了投影仪。 “一大早就看电影？” 黑泽阵手撑着脸，很是随意：“反正很闲。” 继国岩胜想了想，抱过巨大的企鹅，还有海豚和狮子玩偶，整理了下倒在上面，手一指：“我要看新番。” 黑泽阵瞄了他一眼：“你昨晚睡前说今天要去下棋。” “不着急，那是下午的事，新番。”继国岩胜鼓起包子脸。 黑泽阵看到旁边藤峰早月从洗手间出来，突然轻声说道：“对了，你如果真的战国出身，那么最开始早月作为你的老师，是你的念者吗？” 继国岩胜眼睛一翻，变得赤红。 “难怪我有时候觉得你对早月的态度很奇怪。”黑泽阵看回投影屏幕，拿起遥控器翻转选择页面。 继国岩胜紧张的看向藤峰早月，见他走过来，一下站起身，小跑着过去抱住了藤峰早月的腿：“老师，要做实验了吗？我可以来帮忙。” “哦，好啊。”藤峰早月弯腰把继国岩胜抱了起来。 看藤峰早月把继国岩胜抱着出去了，黑泽阵哼笑了一声：“还真是，战国武士的众道啊。”
第1011章 夜晚，疲惫的和健太、弘一查了一天案子的新一回到南青山。 进门后和弘一分开，正要回自己房间休息。 看了看时间，九点，还有些早。新一想了会儿，走楼梯到了地下实验室，正好看到藤峰早月带着金边的微蓝色偏光眼镜，正把几张新出来的数据打印出来放到文件夹里。 “早月，听说这周末，我们也要去温泉？”新一开口问道。 藤峰早月收起文件，点了点头：“是啊，善照说一起。” “那黑泽……” “他不去，就我和善照带着你们去。还有栗花和茂子。”藤峰早月摇头，“他对温泉的兴趣不大。” “听弘一说是箱根的温泉。”新一有点紧张，“知道是哪个温泉吗？” “土吕什么汤的……”藤峰早月不是很确定的回忆。 新一握拳小声的耶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新一摸了摸后脑勺，朝着藤峰早月露出灿烂笑容，“很期待周末的温泉旅行呢。” “哦。”藤峰早月点了点头，并没怎么在意新一突然开心起来的情绪，反而想起另一件事，“新一，你知道什么是众道吗？” “众道？” “似乎是战国的……”藤峰早月对这个词有些迷茫。 “哦，战国的众道？”新一表情变得微妙，盯着面无表情的藤峰早月，“那个……最开始是贵族将子弟送入寺院当稚子，既为积累仕途资本，也能学习文化，然后那孩子会成为寺院里僧侣们的……同性床伴。之后长大能得僧侣的举荐去各个大名那里，或者也成为僧侣。 “后来这种关系发展到贵族武士阶层，地位较高的武士或者大名作为念者，也就是老师，指导送来的少年徒弟学习，徒弟就是若众。当然，和被送进寺院的稚子一样，那些若众是要和念者……保持同性关系的。” “啊？”藤峰早月表情裂了下。 新一握拳咳嗽一声：“当然，这种关系在战国最为盛行，一直持续到江户初期都是武士之间巩固势力，绑定家臣的手段……现代当然是不适用的。现在的若众指的是黑社会里面的低等级下属。” 藤峰早月收起手里同样有裂了的试管，抬手扶了下眼镜，手微微挡住脸：“啊……这样？可我看战国那些大河剧里面，武士都会正常结婚啊。” “哦，大河剧里面当然剔除了一些内容，但里面也有提到哦，那些大名身边会带着美少年，被称为小姓的，就是白天辅助贵族工作，晚上……在完成鬓削仪式之前，若众都要恪守独身的准则，不得缔结婚姻，全身心投入修行与侍奉，也算是那时武士的道德规范之一吧。”新一摆了摆手，脸上带了些微妙笑容，“只是战国武士文化而已，比如织田信长和森兰丸是那时候最出名的，现在都把森兰丸描述为美少年，但也有说法森兰丸身高超过一米八，晚上他们身份反过来也完全可能。” 藤峰早月缓缓把试管放入机器里的架子，背过身去：“难怪……”难怪岩胜父亲躺病床上了，还来特别询问我，岩胜能不能结婚…… 新一手撑着桌子，奇怪为什么藤峰早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怎么突然问这个？战国的众道，不会有人给你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吧？” “……没什么。”藤峰早月有些心累。 “说起来……”新一模模糊糊的想起些什么，“岩胜说过，战国的道德和现在的道德有了区别……等等……” 藤峰早月把碎了的试管丢进特殊废料垃圾桶，长出一口气：难怪自己找大岩胜说想学琵琶的时候，他看起来异常兴奋。 新一面色微变：“等等早月，岩胜那个杀手人格多大？他不会从战国活到现在吧？” “今天你的案子怎么样了？破案了吗？明天还要去看不？” “没有凶手啦，那个市川老爷爷自己摔倒导致脑溢血死亡的。但看到的人想要拿到遗产，就把之前遗嘱上继承人友利小姐碰过的花瓶，拿来砸了已经死去的市川爷爷的头，想陷害是她杀了市川爷爷。”新一摆了摆手，趴在了桌子上，看藤峰早月摆弄起另一长排试管。 “友利小姐？” “嗯，是那个市川爷爷的外孙女。之前的遗嘱还没来得及修改，全部财产的指定继承人就是她。市川爷爷突然脑溢血，他孙子看遗嘱没改，就想到陷害友利小姐杀人，这样友利小姐就不能继承遗产，他就有机会了。”新一说完了案子，还是很在意之前的问题，“早月，那个大岩胜……” “他看了很多书，知道现在的法律，不会乱来的。”藤峰早月安抚道。 “不，我是说众道的事。”新一脸有些红，“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哦，早上黑泽说的。” 新一脑子转了几圈，一下松了口气：“啊，原来是吃醋吗？” “啊？” “好啦好啦。”新一露出我懂的表情，“岩胜是很黏你，但他还这么小，你也说了大岩胜不会随便出来，你收的弟子是小岩胜。黑泽可能是看岩胜黏你黏得太狠，心情不好。你给他说清楚就行……还提什么众道……都是好几百年前的武士习俗了。他紧张过度了。” 藤峰早月满脸你在说啥。 “岩胜这么小他都吃醋……”新一很是同情的走过来拍了拍藤峰早月的后背，“那个，你也注意下，黑泽看起来就不是什么脾气很好的类型。你有时候也顾及下他的心情，比如这次泡温泉，真的是他不想去吗？” “难道他其实想去？”藤峰早月眨了眨豆豆眼。 “有时候话不能直接说，之前几次他也去了的啊。”新一叹了口气，觉得这个哥哥确实脑子不好，“一起出去玩儿的时候，单独被留在家里肯定会觉得不舒服吧？难怪跟你提什么众道的……” “原来是这样吗？”藤峰早月继续眨了眨豆豆眼。 “肯定啦，你这个感情笨蛋。以后有什么记得多问问我，好了，那排试管是要放进机器里吗？你拿了半天了。” “哦对。”藤峰早月恍然，连忙转身把那排试管放入反应釜。
第1012章 走入波斯菊花田，藤峰早月看到弘一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哥哥，今晚要分开睡吗？你怎么没去阵的房间。”弘一轻甩着小狮子尾巴，眼睛亮晶晶的问道。 他有点明知故问的味道，毕竟整个宅子，只有各自的卧室里没有摄像头的覆盖。 他清楚知道着这大宅里的一切。 藤峰早月张嘴，却没说什么，只长吐出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弘一的头，那里一对圆滚滚的狮子耳朵正轻微颤动。 转头，少年模样的继国岩胜安静的站在一边，看到藤峰早月看过来，继国岩胜很是紧张的踏前一步，却又钉在了哪里。 那是藤峰早月战国时候，最后见到的继国岩胜的模样，连耳朵上的凤凰尾羽都一模一样。 梦境里，继国岩胜总是戴着那金色尾羽的，那是他的潜意识。 藤峰早月想起很久以前，继国岩胜总是这样站在树林边上，安静的看着自己走向树林深处，再每一天，都站在同一个位置，等着自己走出那漆黑的树林。 “老师……”继国岩胜微微抿起嘴，就算这时候，他着急得不行，依然保持着该有的礼仪，站得乖巧端庄的。 藤峰早月盯了他一会儿，恍然想到：岩胜又没什么，他只是个孩子而已，是他父亲想多了。自己为什么要因为他父亲的问题，对岩胜有什么呢？学琵琶也是自己想学，岩胜高兴一下也没什么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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