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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影一顿。 “哥哥!”旁边屋檐下传来了白发女的声音,“哥哥!救救我!哥哥!”声音已经渐渐远去。 那边落下房檐的蛇男被白发女身体控制的和服腰带纠缠住了,无法脱身。 而三个女人正围着倒在地上的华丽男人手忙脚乱:“是中毒吗?中毒了啊,需要解毒才行!” “遭了啦天元大人要死掉了啊。” “天元大人,需要放血治疗吗?” 男人握着刀,全身青筋暴起,撑着地面坐起身来:“我没事,你们去好好躲起来。” “宇髓!快去杀另一个!”被腰带暂时纠缠住了的蛇男大喊出声。 “妓夫太郎?”藤峰早月看面前男人转身想去找妹妹,再次开口,“鬼舞辻无惨,可以看见你的记忆吧?” “滚开!”妓夫太郎大声咆哮,回手朝着藤峰早月挥出一大片血刃,身子却朝着妹妹的方向冲去了。 周围大火焚烧,又两排长屋倒塌,妓夫太郎跳下屋顶,看见那个背后伤口还在流血的伊之助,抱着人头已经跑了一百多米的距离。 “把我的妹妹!还给我!”妓夫太郎暴怒出声,极速往前,刚窜出几米,一股雷霆闪电朝他背后而来,骨刃与金黄色的刀刃在空中数次撞击。 善逸六连闪只有两刀砍中目标,其他全被挡下,但妓夫太郎左小腿被整齐切断,身体往旁外斜了一下,新的小腿便已长出。又一把粉色的日轮刀朝着妓夫太郎的后颈斩去,是祢豆子从旁边倒塌的长屋突然冲出。 “该死,竟然想埋伏我吗?”妓夫太郎双手猛地旋转出一片大面积的红色血刃,血刃割伤了善逸肩膀和小腿,善逸闭着眼睛咬牙又挡住两道血刃后,骨镰尖端朝着他小腹刺下。 这时善逸拿着日轮刀的手被人握住,带着他的手持刀速度往上一撩,刀上鲜艳的火舌在四周的大火中显得并不明显。 宇髓天元赶到的时候,看到就是有人从后面抱着善逸,握着他的刀,对着妓夫太郎一个横斩。 金色的日轮刀连着前面的骨镰平滑的切成了两半,也直接切分了妓夫太郎那凸显肋骨的上半身,同时后面斩来粉色的日轮刀,在斩入脖子半寸就卡住不能寸进。 粉色日轮刀带着妓夫太郎的人头,和整个被切断的上半边身子,直接往下斩去。 人头和身子被斩落在地,妓夫太郎努力侧头,朝着藤峰早月大声吼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无惨。”藤峰早月握着善逸手上日轮刀,语气平静的看向妓夫太郎的眼睛,“想要蓝色彼岸花的话,就来找我吧。” 祢豆子的日轮刀卡在妓夫太郎的后颈,她大喝了一声,眼睛发红,额头爆起青筋,脸上脖子和手臂都出现了树叶状的斑纹。 粉色日轮刀燃起火焰,被卡住的刀刃开始往下,缓慢的,一寸寸的,把那落在地上的人头,切了下来。 远处传来女人的惨叫:“哥哥!哥哥!” “可恶……可恶……”妓夫太郎的头和上身分开,在地上滚了一圈,面朝上看着藤峰早月,声音却变成了另一个有些华丽沉稳的男中音,“你有,蓝色彼岸花?” 藤峰早月没有回答,反而单手抱住善逸的腰直接把他往后一拉,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刚开了斑纹的祢豆子后颈衣领,往跑来的宇髓天元方向扔了过去。 宇髓天元刚一伸手接住,就看到妓夫太郎的头开始消散,但被切成两半的身体膨胀,流出的血液鼓胀沸腾。抱住已经脱力的祢豆子,他转身就跑,朝着正往这边过来的伊之助大吼:“躲开!” 伊之助感应到危险,和宇髓天元一起就地一扑。 妓夫太郎的身体爆开,血浆化作千道血刃纷飞而出。 周围的房屋全部塌陷了下去。 等轰隆声响消失,一切归于平静。 继国岩胜站在吉原外围,一脸郁闷的双手抱胸,直到见藤峰早月缓缓走来:“为什么我不能去?” “我担心弄脏你衣服,我们的衣服都得专门清洗,挺麻烦的。”藤峰早月弯腰把继国岩胜抱起,“消息已经给无惨了,他很快就会来找我们的。”
第1018章 吉原的旁边就是恶场。 所谓恶场,是指未经官方认可的风月场所,吉原内部以女性游女为主,而被称为恶场的山谷,里面的剧院、茶屋、料亭,有以歌舞伎等身份为掩护的男性风月从业者,也为有男色需求的客人提供服务。 黑泽阵抱着弘一缓缓走过恶场的道路,两边都是密密麻麻的料亭。 接壤的吉原的大火似乎对这边完全没有影响,能看到些来往的人小声的传着旁边的吉原的消息,同时也下意识的用眼睛扫过黑泽阵两人,但在看清他模样后又低下头退到了一边让开道路。 弘一笑着示意让黑泽阵把自己放下,拉着他手走在了路上:“大正五年,洋人的治外法权还没完全废除,你的长相,还处于在这里能为所欲为的时候。” 黑泽阵低头扫视着周围偏低矮的房屋:“可惜没有电脑……” “而且没有双塔主机,我眼睛看到的图像处理只有1%多点,其余99%信息会被大脑快速筛选、过滤或简化处理。”弘一每次穿越都会有种自己瞎了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又让他觉得新奇有趣,“所以我现在只能当个储物袋使。” “还能当个历史记录搜索软件,恶场里面消息最灵通的,是案内人吧?” “是啊。因明治颁发的《娼妓解放令》和《游廓取缔规则》,男色交易已经很难有大面积市场了。哥哥就算外貌过于显眼,但依他的打扮和气质,不可能有人敢直接对他动手。”弘一看着两边低矮的料亭,小声问道,“你不想他跟着,是不想他看到不好的东西吗?” “吉原好歹还有规则,恶场可是法律管不到的地方。”黑泽阵抬转头示意了下,弘一顺着他的视线,已经看到两个料亭之间的窄巷里,一个躺在污物里的男人,瘦得骨节突出,全身都是瘢痕,露出的胸口处像是开出了一朵朵白色小花,那是蛆虫在蠕动。 那人还活着。 两人脚步不停,继续往一个灯火通明的案内所走去。 弘一小声说道:“确实好脏,哥哥看见不太好。” “要不是西方伦理的传入,就像你之前说的,众道在世人眼中和茶道花道一样,只是一种武士贵族间流行的高雅艺术而已。这些也不会被排挤进恶场。”黑泽阵牵着弘一的手,走过一排像是监狱一般的低矮长屋,里面低等级的游女跪坐在木制的栅栏后面,等待着被挑选。 吉原那些被登记注册过的公娼,死了还会有户籍官来看一眼,确认身份后,尸体会拔下头发衣服等送入寺庙的乱葬坑,而恶场大多会直接丢到荒地和乱葬岗。 “那时候若众和念者的关系还被武士道歌颂呢。伊达政宗还会因为伤了小姓的心,写长篇悔过书。”说着弘一皱眉,想起来什么,松开黑泽阵的手握拳捶掌,“啊,岩胜刚醒的时候……原来如此……” “什么?”黑泽阵停下脚步,低头看去。 “他刚醒的时候,对善照莫名敌意,是误会了善照和哥哥的关系。”弘一抓了下后脑勺,打了个哈欠,“后来搞清楚,他就没怎么嫌弃善照了,还和他玩儿得不错。我开始以为他是占有欲作祟,现在想来,原来是单纯吃醋。”众道,战国时期重的是主从关系,直到江户,武士伦理开始强调“一生一誓约”,多角关系会被斥为“武士之耻”。 “……战国武士的脑子。说起来,他对早月真的是那种喜欢吗?还是说只是在遵循他习惯的武士道传统。”黑泽阵牵起弘一的手,继续往那个案内所走去。 弘一再次打了个哈欠,虽然他刚睡醒不久,但这边是天黑状态,他下意识已经开始困了:“谁知道呢?说不定他自己把自己都催眠了。” . 等黑泽阵联系藤峰早月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根据锁链指引的方向,藤峰早月很快找到了东京站酒店。 被侍者引到客房,关好门后,藤峰早月抱着继国岩胜进屋,好奇的打量了下纯西式的装潢:“你怎么住到这里来的?” 坐在沙发上的黑泽阵手握拳撑着下巴,用眼神示意了下床上睡着的弘一:“和他一起捏造了一个来这里经营多年的外国客商身份,顺便弄了一些钱。” “哦,那传出消息了吗?” “没有,倒是打听到不少消息。”黑泽阵看藤峰早月放下继国岩胜,在旁边沙发上坐下,“这个酒店是去年建造完毕的,本来周围原住民都不愿意搬走,但五年前这站台周围房屋出了一次严重连环爆炸案,连东京站前面的广场都被破坏了。这才让那些居民答应了乔迁。” “暴力拆迁?”藤峰早月整理了下身上衣服,又伸手整理了下继国岩胜的。在黑泽阵带着弘一离开前,已经拿出合适孩子的继国岩胜穿戴的浴衣换上。所以并没有衣服过大的问题。 “不是,是有人在这一圈儿周围安装了炸弹。我打听了下,有传言说是鬼干的,是能使用炸弹和手枪的鬼。”黑泽阵松开握拳的手,手指划过下唇,轻笑道,“官方当然没有承认,能查到的结案说法是造成破坏的嫌犯被当场击毙了。” “哦。”藤峰早月不太明白黑泽阵的意思。 “如果说真的是鬼,官方这种结案方式就是帮忙掩盖鬼的存在。也就是说,鬼杀队的存在官方是知道的,但官方不但没有介入管理,还会后期帮忙掩盖。” “哦。” “换个角度,也就是说,鬼杀队的主公,在这个年代,有一个合法杀人的执照,只要给官方说那是鬼杀的,或者说杀掉的那个是鬼就行,队员就算作为嫌疑人,也不会被追溯。他的权利出乎意料的大啊……” “现代也很大,他们家曾经还推上去过一任首相,虽然只担任了一年半。”藤峰早月点头。 “真是……有意思。”黑泽阵垂眸轻笑,“日本的贵族,千年传承。还保持着在政界都有影响的可不多。” “昭和才彻底废除华族制度,至今还活着的老人都还有不少。”藤峰早月想了想,“东京站这周围人还是太多了,找个安静空旷点的地方等无惨来找我们吧。” “担心牵连到普通人?” “给别人添麻烦总是不好。”藤峰早月看了下拉得紧紧的窗帘,外面阳光正好,“能叫客房服务吧?先给岩胜点个芒果慕斯。”
第1019章 到了晚上,黑泽阵坐在东京站酒店的茶座上,看着一个中年男人恭敬的递上一叠资料:“黑泽先生,这是我今天查到的,本州关于鬼的一些传言。” 黑泽阵接过文件,左腿搭在右腿上,后靠着座椅靠背,翻看起资料。 看了两页,那中年男人拿着帽子,谄媚地问道:“黑泽先生,请问对这些情报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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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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