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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相信。也必须,先守住这片战场,为那正在发生的、无法理解的一切,争取一丝可能的转机。 炭治郎冷静下来,仔细分析如今的情况。 现在继国缘一和黑死牟纠缠在一起,导致自己身体混合着两人的血肉。 首先要将他们分开,然后自己再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一个大胆到荒谬的念头浮现。对不起了,缘一先生……但这是唯一的生路。 “缘一先生,请相信我,照我说的做……” 他将计划通过意念传递。 缘一的意识传来一阵堪称滔天巨浪般的困惑、震惊与波动。这……这成何体统?! 但炭治郎那份孤注一掷的求生欲,以及内心深处……那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另一种可能的隐秘期望,让他选择了配合。 总不能害死眼前这个想活的孩子吧,缘一内心说服自己。 于是,在黑死牟正因这丑陋融合而极端恶心、自我厌恶时 缘一操控着新生的手臂,以某种超越了战斗、充满了诡异温情的力道,轻轻捧住了黑死牟的脸。 然后,在对方六只鬼眸骤然放大的震骇注视下,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却充满了某种宣告意味的接触。 “缘一一直爱着兄长。” 缘一平静地陈述,仿佛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自然。 “和我一起下地狱吧,兄长。让 我们永远在一起。” !!!!!! 黑死牟的思维宕机了。四百年的执念、憎恨、对决的渴望,在这一刻熟悉的反胃感先一步袭来! 他甚至暂时忘记了再生血肉。 眼前这人……真的是缘一吗?! 那个如神明般遥远、纯净、只会挥剑的弟弟?! 会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事?! 就是这一瞬的动摇与怀疑! 炭治郎抓住这千载难逢的、认知壁垒出现裂痕的瞬间,用尽全部意志,猛地将意识挤回前台! 他脸上立刻堆起属于“炭治郎”的、混合着悲伤、委屈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对着尚未从震惊中回神的黑死牟,凄声喊道: “父亲!您就这么狠心吗?!要连我和缘一爹爹……一起杀死吗?!” — 时间,仿佛真的静止了。 字面意义上的。 黑死牟脸上那狰狞的、混合着恶心与震惊的表情,彻底凝固。 六只鬼眸中的光芒忽明忽灭,像是过载的烛火。 父……亲? 缘一……爹爹? 这四个字,比日之呼吸十三型连续斩击一万次,对他造成的伤害都要大。 它简单、粗暴、完全不合理,却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以最不堪的方式,撬动了他四百年来赖以生存的、建立在憎恨缘一基础上的全部心理建构。 “呕——!!!” 生理性的剧烈反胃,甚至压过了鬼的恢复力。血肉的融合瞬间停止。 黑死牟纠缠入侵的血肉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接受的亵渎之语,开始疯狂地收缩、剥离、试图从对方体内逃离! 黑死牟感觉自己可能不是在做梦,而是已经疯了,或者死了,正在经历某种诡异的地狱幻觉。 PS,鬼炭在现代是和义勇更其他cos有互动,尤其是继国兄弟的cos,他甚至看过日黑的本子,所以情急之下借用了本子剧情。 鬼炭被这两人一直迫害,这次算是还回去了。 其实感觉缘一爽到了,老黑好像要被我玩坏了。 作者有话说: ------
第15章 鬼王来临 黑死牟的思维在沸腾。 那一声“父亲”和背后不能细想的混乱关系,像一把刀搅烂了他四百年来赖以生存的恨意与执念。 这时候他凝视炭治郎,才发现自己认错了人了。 虽然他和缘一很像,但是头发长度与质感不对,斑纹形状有差别。 最关键的眼神。 缘一的眼睛是狭长的、悲悯如神佛垂目,而此刻这双眼睛,即使因痛苦而半阖,依旧能看出是圆润的杏眼,深处藏着的是一股化不开的温暖。 他不是缘一。 这个认知,让他从那种暂时荒诞感中略微挣脱。 缘一死了四百年,尸骨早该化灰。那么,刚才那宛如神降的力量…… “我是继国缘一。” 之前对方低语的声音在脑中回响。 是了。某种禁术?请神上身的仪式?还是……窃取了缘一力量的邪物? 无论如何,这绝对不可能是他和缘一的孩子。 他拒绝承认,这种事情绝无可能。 真是讽刺。 说出去恐怕无人相信,上弦之壹的黑死牟,这个舍弃了人类身份的怪物,内心最深处竟然仍残留着对血脉的可悲执着。 他自幼便以继承家业、光耀门楣为己任,尊敬父亲,孺慕母亲,甚至对那时还是傻子的弟弟,也尽着兄长之责。 成为猎鬼人前,他将家产悉数留给妻儿,认为那是斩断尘缘必须支付的代价。 即便化为鬼,这份扭曲的执念也未彻底死去,所以在感知到时透双子身上那微薄血脉时,他竟会萌生一丝给予其生路的念头。 而眼前这个少年,疑似能召唤缘一之力,身负日之呼吸,却脱离了无惨大人的掌控。 杀?还是…… “快动手!黑死牟!杀了那个怪物!!”无惨尖叫的命令到 但就在他下意识握紧虚哭神去的刹那,犹豫了。 毕竟……还是个孩子。 一个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念头,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 无限城中,无惨的本体在恐惧与暴怒中颤抖。 疑似缘一与黑死牟的后代?还能召唤缘一现身?这种怪物,决不能留!必须抹杀!立刻! 他强行压下对黑死牟此刻状态的疑虑,将最直接的杀意与命令,灌注给另外两名上弦。 “猗窝座!玉壶!坐标已给!目标:那个额有斑纹、气息混乱的少年!不惜代价,格杀勿论!!” 炼狱杏寿郎与富冈义勇,几乎在异变突生的同时,便如两道坚实的壁垒,一左一右护在了昏迷的炭治郎身前。 杏寿郎的金红眼眸燃烧着毫不动摇的信念之火。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那个会温柔教导千寿郎、会为母亲病情蹙眉的“丹次郎先生”。 富冈义勇的信念则更为沉默,却同样坚固。 他紧握日轮刀,脑海中闪过的是对方宁愿身死也要重创无惨的决绝,是那声嘶力竭的“不能让他跑了”。 这样的人,绝非恶鬼。这就够了。 只是义勇的余光瞥见炭治郎昏迷中仍微微蹙起的眉头,心中那丝异样感再次浮现。 对方偶尔看向自己的眼神,太奇怪了。 十七岁的富冈义勇无法解读如此复杂的情绪。他只能将它归结为重伤下的恍惚,然后更紧地握住了刀。 无数的鬼物发了疯一样冲击炭治郎。 左边,炎之呼吸的烈焰撕开鬼潮右边,水之呼吸的流波绞杀侵袭。 炼狱杏寿郎与富冈义勇如同两道不退的礁石,死死护住身后昏迷的炭治郎。 但鬼物实在太多了,多到仿佛杀之不尽,他们的呼吸开始紊乱,刀势渐显疲态。 两位年轻的柱在奋力保护炭治郎。 炭治郎则是在努力想如何利用认知让继国缘一合理出现。 再这样下去,杏寿郎和富冈义勇就要撑不住了。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已经无法有效的思考了,他实在是到了极限了。 真的就要在这里死去了吗? 血鬼术·一万滑空粘鱼! 玉壶的杀招阴险袭来,直取炭治郎! 富冈义勇瞳孔骤缩,几乎凭着透支生命的意志,再次压榨出最后的力量。 水之呼吸十一型·凪 绝对平静的水之领域再次展开,抵挡所有攻击。 但施展后的义勇,脸色惨白如纸,呕出一口鲜血。 破坏杀·乱式! 猗窝座狂暴的拳风接踵而至,毫不留情! “炎之呼吸·玖之型——炼狱!!” 杏寿郎咆哮着挥出目前掌握的最强之型,爆开惊人的气浪,将他狠狠震退。 烟尘中,猗窝座炽热的战意锁定了杏寿郎:“不错的斗气!你,变成鬼吧!跟我打到最后!” 炼狱杏寿郎艰难的抵挡下这一招,失去了行动力,但是眼眸中的火焰依旧还在燃烧。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间隙,昏迷的炭治郎竟不合时宜地,极轻、极短地笑了一声。 这笑声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却让近在咫尺的义勇心头莫名一颤。 原来如此…… 在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炭治郎破碎的思维被猗窝座那句话点亮了。 他一直在想如何证明自己是继国缘一,如何让认知牢固。 可是为什么要拘泥于继国缘一呢?毕竟他的人设可以克服日光的最强鬼王啊。 他一直压抑隐藏自己鬼王的身份,世界意志只说世界上不能有两个炭治郎,可是现场没有一个人认识如今的炭治郎。 那么有两个鬼王很合理吧。 炭治郎睁开双眼,眼眸变得深邃而幽暗。 所有伪装、所有压抑、所有属于人的克制,在这一刻被彻底剥离。 鬼王的力量,如同挣脱牢笼的洪荒猛兽,再无顾忌地轰然爆发! 强行抢夺无惨的控制权,所有弱小的鬼一一化为血雾,被他吸入体内修复自身。 “还不退下”他居高临下的训斥猗窝座和玉壶。 鬼王的威压之下,猗窝座和玉壶被只得听命。 他们说上弦鬼,以炭治郎的能力还无法轻易杀死,但是逼退还是可以做到的。 然而命运馈赠的礼物总是在暗中标注好了价格。 认知篡改与力量暴走的价格,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几乎在清场完成的瞬间,一股原始、冰冷、贪婪到极致的欲望疯狂窜出。 他想把怀里这个温暖、鲜活、散发着熟悉气息的人类,永远地留在身边。变成同类,不再分离。 就差一点…… 他的指尖,那滴蕴含着鬼王本源的血,颤动着,即将滴入义勇颈侧那道新鲜的伤口。 义勇榨干全身最后一丝精力避开了血液,将日轮刀砍向炭治郎的脖颈处…… 熟悉一幕再一次上演。 刀刃切开皮肉,触及骨骼。 剧痛疼痛让炭治郎勉强清醒了一点,抱着头狼狈的远离二人。 “快,杀了我!!!”他大喊到,把自己的日轮刀交给了义勇。 “求求你,让我以人类的身份死去吧,义勇”泪水夺眶而出,他差一点就犯下大错。 鬼王的本能影响如此巨大,他已经快维持不住自我意识了。 在死亡前,他全力抢夺无惨对其他鬼的控制权,贪婪的让其死亡,吸收着血肉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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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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