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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个结识了白龙、爷爷、无脸男、汤宝,在自身的努力和朋友们的帮助下,她不仅救回了父母,也帮助白龙找回了被遗忘的真名,找回了自我。 这是一个关于成长、勇气、友情、名字和羁绊的温暖故事。 [炭治郎]看得很专注。荧幕的光芒在他猩红的鬼瞳中明明灭灭。 当看到千寻紧紧抱住白龙,拼命回想,最终颤声说出“我想起来了!那天掉进河里的时候,是你救了我!那那条河的名字叫琥珀川。” 而白龙身上的鳞片剥落,变回那个温柔俊秀的少年神明时。他和千寻在空中相拥一边笑一边流泪说“我想起来了,我的真名是赈早见琥珀主” [炭治郎]的心,悸动了。 名字……羁绊……遗忘……找回…… 一些破碎的、模糊的记忆碎片,隐约浮现。他很聪明,直觉敏锐,隐隐约约似乎能抓到一些灵感的线头。 但是这些线头太乱、太模糊了,如同被猫玩过的毛线团,交织缠绕,让他无法从头理顺,找不到那个最初的结。 影片结束,字幕缓缓上升。室内一片安静,只有投影仪运转的细微声响。 [炭治郎]还沉浸在故事的中,努力捕捉脑中那些转瞬即逝的碎片。 就在这时,[义勇]微微侧过身。他抬起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捧住[炭治郎]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 湖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清晰地倒映着[炭治郎]此刻有些茫然的脸庞。 他靠近些,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炭治郎]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私密耳语,又像一句温柔的咒语,一字一句,轻轻送入[炭治郎]的耳中。 “你会想起来的。”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炭治郎]微微蹙起的眉间。 “一定会的。” 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他是如此相信[炭治郎] “千寻能帮助白龙找回名字” “炭治郎,” 他呼唤着这个名字,如同呼唤一个走失的灵魂,“你也一定可以,找回你自己,回到你该回的地方。” 不远处的累紧紧抱着皮卡丘玩偶,另一只小手,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攥着一颗流转着红色光泽的宝石。 那里面,封存着[炭治郎]在力量失控、记忆彻底被规则覆盖前,亲手剥离并交付给他保管的全部记忆。 累的内心闪过一丝犹豫。现在的生活,有父亲大人,有义勇先生,很安宁,很好。他不想打破现在的局面。 既然义勇先生愿意这样陪着父亲大人,那么就算父亲大人永远想不起来过去的记忆,也没有关系吧? 他悄悄地将宝石握得更紧。 ------- 作者有话说:有点少但是的确是把要写的都写完了,力竭了。 为了调节一下心态我去写了新文,欢迎大家前去品鉴。 其中有引用电影千与千寻,我用自己的话描述了大概,实际上看原片会更好。 我们鬼炭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小千了,还有我们[义勇]真的在拯救世界。 虽然一声不吭,但是真属于另一种意义上的救世主了。 至于人贩子这个是我看过的新闻段子,我很喜欢把这些写到文中与剧情进行一个结合
第80章 走剧情 规则用尽最后一点残存的力量, 勉强凝聚成人形,赫然是鬼舞辻无惨的模样。 祂曾耗费大量力量试图修复无惨这虽然最终失败,但那具属于鬼王的躯壳却留了下来。 用为数不多的智慧思考, 祂灵光一, 想出了一个办法。 向鬼杀队求助, 向那位水柱,富冈义勇求助。 [炭治郎]对那个异世界的[义勇]爱若珍宝, 那么,对于这个世界的义勇, 他多少会有些顾忌吧? 至少,不会像对自己那样, 二话不说直接吞噬吧? 只要争取到片刻时间,等执法局到来,自己就得救了。 于是,在富冈义勇和灶门炭治郎于山林间进行例行训练。 义勇正尝试将自己独创的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的传授给炭治郎。 虽然炭治郎如今使用火之神神乐已愈发纯属, 但义勇总想抢救一下, 炭治郎明明学水之呼吸的天赋也很高。 说不定能创造新的水之呼吸十二型, 为水呼一脉再添新鲜血液。 抱着这样的念头他教的很认真,同样炭治郎学得也很认真, 眼睛紧盯着义勇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调整。 在白天,艳阳高照,一个和鬼舞辻无惨有些相似的身影, 踉跄着出现在两人面前。 没有丝毫犹豫, 也没有任何沟通。 义勇和炭治郎在身影出现的瞬间, 同时握紧日轮刀,脚下发力,一左一右呈夹击之势, 默契十足。 虽然没有感受到浓烈的恶意或杀意,但就凭这张脸,就足以触发他们战意。 尤其是炭治郎,他灵敏的鼻子瞬间捕捉到了属于无惨的的气息,绝不会错! 那“无惨”似乎没料到对方反应如此迅猛果决,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眼见两道凌厉的刀光已交错斩至脖颈,祂吓得破音的尖叫。 “救、救命!!别动手!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求助的!!” 富冈义勇:“……” 灶门炭治郎:“……?” 求助?顶着无惨的脸说求助?管他那么多,先砍了再说。 两人的没有丝毫停滞,甚至因为那声尖叫而更快了三分。 鬼可是会说谎的,战斗时只需要击杀对方,多余的一丝一毫都不该想。 这躯壳,哪里经得起两位柱级剑士的全力合击?在被刀光触及的刹那,便碎裂,化作漫天飘散的碎肉。 祂化一道光,趁人不注意“咻”地一下,钻入了义勇的眉心,安稳的隐藏起来。 义勇只觉得眉心微微一凉,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困惑。 刚才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无惨的残魂?新的血鬼术幻象?还是别的什么? 来得诡异,去得突兀,简直莫名其妙。 两人将此事汇报上去,产屋敷耀哉很重视,和[锖兔]单独接见了他们。 一感受到[锖兔]身上执法局工作人员到气息,祂激动的简直要流泪。 来了!终于来了! 祂再也顾不得隐藏,强行获取了义勇身体的操控权。 只见义勇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潭的湖蓝色眼眸中,闪过一抹慌乱与。 下一秒,“义勇”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手脚并用地扑向[锖兔],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大喊。 “带我走!快!带我走!我认罪,我伏法!我什么都说!你们怎么才来啊,那个疯子要吃掉我。救命啊!” 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把[锖兔]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 而灶门炭治郎,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便是愤怒后,但他仍旧保持冷静。 一步踏前,用自己的身躯,挡在了明显不擅长战斗的主公和[锖兔]先生身前。与此同时,日轮刀已然出鞘,冰冷的刀锋,颤抖但却坚定地,架在了“义勇”的脖颈上。 刀刃紧贴着那熟悉的皮肤,炭治郎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你是什么鬼东西?!从义勇先生的身体里滚出去!!” 他用尽全部力气,控制着手臂,防止自己因颤抖而误伤义勇先生的身体。 但身为鬼杀队剑士,他斩杀过许多恶鬼,也见识过许多奇怪的血鬼术。 丰富的战斗经验迫使他想到最坏的可能。 义勇先生现在真的还活着吗?他的意识还在吗?还是说已经…… 这个念头给他带来窒息般的痛楚。 如果义勇先生就这样不在了,那他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憧憬与誓言,还有什么意义? 明明不久前义勇先生还答应要不在和自己分开 无数纷乱的思绪在他脑海中爆炸,但他强行将它们全部压下。 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主公大人和[锖兔]先生就在这里,他们的武力值不足以应对这种突发状况。必须保护好他们!必须控制住“它”! 必须想办法救回义勇先生! 被那炽热的日轮刀紧贴着要害,祂瞬间就不敢动弹了,这具身体要是死了,可就没有阻拦[炭治郎]吞掉祂的办法了。 这时才发现,眼前这位执法局人员,灵魂并不强大,应该是刚加入不久的新人。 规则心里一凉,但转念一想,新人也是执法者!只要能启动程序把自己抓走就行。 于是,祂顶着义勇的脸带着一丝谄媚语速飞快的开始交代 “我、我就是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你们不能杀我,真的,你们要相信我。” 然后从头到尾了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到了最后祂开始认错 “我、我承认手段不太合规!但我对原本的想法只是为更快的升级这个世界,我给他最强的力量,只希望他能留在这里,连他想保护的人我都帮他留着。是他疯了,竟然要吞噬我” 语气充满了委屈、后怕,以及的控诉。 [锖兔]只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合着搞出这么多事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怂成一团、毫无B格、出了事就甩锅喊救命的规则? 这也太LOW了吧 产屋敷耀哉也有些绷不住,这也太荒谬了。 千年鬼患、无数牺牲、家族诅咒其背后竟然全是早就操控好的命运线?这怎么能让人接受呢?从一出生开始就定下来人的一生,他不能接受! 灶门炭治郎的刀依旧稳稳架在“义勇”脖颈上,但他的眼神已经从暴怒,逐渐深沉的悲哀。 为那些被随意定下的命运线的人,为那些无端遭受苦难的人们,也为被这样可笑又可悲的存在导致陷入如今境地的[炭治郎]而难过。 他甚至能理解对方为什么如此执着的要杀了祂。 被猝不及防的拐到另外一个世界,成为升格进化的工具,从此与家人朋友断绝一切关系。 甚至就连死亡后也要被捞起来,成为维护命运的工具人。被祂的愚蠢行为所坑害,又只能成为真正的鬼王。 再也无法感受到人类的情绪,失去了过往的记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祂自作自受,自食恶果。 当规则终于说完,用忐忑又期待的眼神看向[锖兔],继续道 “你们什么时候派人来把他带回去,再晚一点等他消耗完我的权柄,他就无人可以约束了。” 祂暗中给炭治郎传递信息 “还、还有你!灶门炭治郎!” 祂用义勇的声音,说着蛊惑的话语,“你在原本的命运线中,可是成功杀死了鬼舞辻无惨,是拯救了世界的英雄,是当之无愧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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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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