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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童磨手中的扇子已然挥出,莲叶状的冰晶与瞬间弥漫开来。猗窝座毫不退让,破坏杀脚式的踢击轰向童磨。 两位上弦之鬼,直接在开战,就像之前多次冲突一样。只是现在既没有鬼王也没有上弦一约束。 猗窝座毕竟是奉鬼王之命,战意坚决,且早有准备,一拳击碎了童磨大半个肩膀。 但童磨也并未死拼,他修复着伤口,笑容依旧完美无瑕“好吧好吧,既然猗窝座阁下如此坚持,那我亲自去接我的孩子们回来,总可以吧?我可是很念旧情的呢。” 猗窝座刚要阻止,但童磨的身影已然消失,他早就暗中沟通了鸣女。 然而,看着童磨消失的地方,猗窝座心情愉悦,嘴角勾得逞的弧度。 “中计了。” 他轻快的笑了,他终于阴了童磨一把。鬼王大人早就计划好了一切,童磨的心思,被算得明明白白。 当童磨从无限城的通道踏出,意欲前往花街拯救他上六兄妹时 迎接他的,却并非预料中混乱的花街战场,而是一片被提前清场、布满了紫藤花气息的封闭区域,以及早已等候在此的两道身影。 特制的、浸润了浓缩紫藤花毒的铁笼从天而降,瞬间框住了童磨所在的位置。 “好久不见了呢,上弦之二。” 胡蝶忍的声音轻柔如昔,甚至带着她惯常的温柔笑意,但手中的日轮刀却已出鞘,刀尖稳稳指向笼中的童磨“这次,可不会再让你逃掉了哦。”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她身影如鬼魅般掠出,不是为了斩杀,而是为了将刀尖上那专门为童磨研制的剧毒注入童磨体内。 毒素入体,童磨那永远不变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感到力量的运转出现了凝滞。他看向胡蝶忍,又看向她身后那位摆开花之呼吸起手式的栗花落香奈乎。 “真是令人感动的重逢啊。” 童磨的笑容加深,却更显冰冷,“不过,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我可是很强的哦。” 胡蝶忍没有理会他的话语,她给香奈乎一个充满信任与鼓励的眼神。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大半,现在,她要确保炼狱杏寿郎在领域内的“假死”戏码没有意外。 胡蝶忍悄然退场,领域内,姐姐胡蝶香奈惠的灵魂温柔地拥抱着她,旁边是安然无恙、正朝她竖起大拇指的炼狱杏寿郎。 “看来,[炭治郎]并没有欺骗我们。” 胡蝶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她摸了摸袖中那张[锖兔]交给她的的符咒,暂时用不到了。关于对[炭治郎]计划的最后一点疑虑和防备,也可以放下了。 [锖兔]私下给了几位柱符咒作为最后保险,但此事未告知[义勇],并非不信任,而是爱会让人盲目,可能会影响判断。 童磨最引以为豪的剧毒冰雾,这能使用呼吸法的剑士实力大降。要么屏住呼吸避免中毒,但这样就无法使用呼吸法,要么就等着呼吸后让剧毒腐蚀肺部。 可是出乎童磨意料的是香奈乎竟然带上防毒面具,无视了剧毒冰雾。 香奈乎深吸一口气,刀光快如流星。 花之呼吸四之型 红花衣二之型 御影梅六之型 涡桃 日轮刀不断连续斩击,一刀斩不断脖子就两刀,香奈乎眼中全是一往无前的决心。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动用彼岸朱眼的时候,童磨居然笑了放弃了抵抗。 于是头颅飞起, 头颅飞起。童磨那张总是挂着假笑的脸上,最后的表情竟是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解脱般的笑。 他在这段时间,其实已经想明白了许多。是鬼王要他去死啊。那位大人看似温和,实则布局深远,算无遗策。 他向来有自知之明,这个世界对他而言也着实无趣,既然那位大人觉得他该死,那便死吧。没有生存的意念支撑,鬼的恢复力也失去了根基。 他的身体与头颅,开始迅速崩解、消散,在月光下闪烁着最后一点微光,然后彻底消失。 死前,他又想起了琴叶,那个傻姑娘。若这世界上真的有地狱和天堂,那个女孩一定会在天堂吧。可惜,自己绝对是下地狱的命。这是他消散在世间,最后的的思绪了。 “甲级队员,栗花落香奈乎,讨伐上弦之二成功” 香奈乎的鎹鸦五十铃迅速,将这一震撼的消息告知大家。 鎹鸦们有自己的特殊消息传递途径。过了不久,负责传递重要战报的鎹鸦,也将这一消息带给了其他战场。 时透双子的鎹鸦金子和银子,几乎是同时将战报告知了自己的主人。被双子围绕如的黑死牟,在听到消息的瞬间,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亮光。 他让有一郎的鎹鸦银子,将消息快速传递给正在别处执行清剿任务的岩柱悲鸣屿行冥和风柱不死川实弥。 又按照与[炭治郎]商定好的计划,向无限城核心的鸣女下达了强制命令。 下一刻,上弦五玉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鸣女甩了出来,天旋地转后,正好落在时透无一郎和有一郎面前不远处的荒野上。 “嗯?” 无一郎面无表情地歪了歪头,似乎还有点没进入状态,但身体早已下意识地摆出了霞之呼吸的起手式。 “看来,轮到我们了。” 有一郎握紧了手中的胧月夜。 黑死牟并没有上前,只是像一个考官一样,封锁了玉壶可能的退路,将战场留给了时透双子。 玉壶感受到了胧月夜属于黑死牟的气息。他惊恐地看向远处的黑死牟,尖声叫道:“黑死牟大人” 然而,黑死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站着。 玉壶的心沉了下去。而此刻,时透双子的攻击已经到了。 霞之呼吸七之型 胧。 无一郎的身影骤然变得飘忽不定,如同山间晨雾,从难以预料的角度斩向玉壶。 月之呼吸一之型 暗月宵之宫 有一郎的刀锋划出新月般的轨迹,封死了玉壶的退路。 玉壶又惊又怒,慌忙施展血鬼术,召唤出各种畸形的鱼怪抵抗。但在配合默契、呼吸法相辅相成的时透双子围攻下,他左支右绌。 最后,在玉壶绝望的目光中,无一郎的日轮刀与有一郎的胧月夜同时划过他的脖颈。 “霞柱时透无一郎,击杀上弦之五成功” 银子骄傲地昂起头,向同伴们传递这个消息,她的主人果然是最强的天才少年。 有一郎也不恼,毕竟弟弟的荣耀也是他的荣耀,而且现在确实不能大肆宣扬时透有一郎还活着这个事实。 黑死牟看着这两兄弟默契无间、相互信任和谐友爱的配合,内心很复杂。欣慰?怅惘?怀念?或许兼而有之。 曾几何时,他和缘一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光,只是太过短暂。 人老了或者说,鬼活得太久了,最近总是不自觉的在回忆过去。他默默地想着,将那份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 现在,还不是感慨的时候。计划,还在继续。 ------- 作者有话说:最近剧情成分比较多,信息量很大。也快正文完结,后面可以慢慢更新番外了。
第96章 上四、六之死 随着童磨和玉壶的死亡, 属于他们的命运节点完成,[炭治郎]恢复了一部分力量。 这使得通过共感传递到炭治郎身上的剧痛减轻了大半,这不代表[炭治郎]不痛了, 而是他终于有力量可以多屏蔽一些共感了。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 肌肉不再剧烈颤抖。他能动了。 不远处, 宇髓天元正死死压制着试图再生的妓夫太郎。他的日轮刀已深深斩入妓夫太郎的脖颈,但断裂的脖颈处血肉蠕动, 试图重新连接。 天元的双臂肌肉贲张,用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将妓夫太郎钉在地上, 阻止他再生去救援堕姬。 “炭治郎,快动手” 天元吼道, 声音有些嘶哑。他已经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了,天都快亮了,没有多少时间了。 伊之助和善逸就站在一旁,气喘吁吁, 身上带着不少伤口。他们尝试过给予堕姬最后一击, 但每当他们的日轮刀即将触及堕姬的脖颈时,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刀刃轻轻推开。 是[炭治郎]操纵规则的力量,不允许他们越过, 只能由炭治郎来击杀。 祢豆子作为鬼,本身就没有斩杀同类的能力,她正忙着用火焰灼烧堕姬不断试图再生的伤口。 堕姬又想起来人类时期自己是被活活烧死的心理阴影, 崩溃尖叫大哭。 此刻, 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缓缓举起日轮刀的炭治郎身上。 炭治郎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就像上岸的小美人鱼一般, 每一步都如刀割一般。但握刀的手很稳,目光锁定了前方那个正在哭泣的堕姬。 妓夫太郎和堕姬都很绝望,他们在发抖,在恐惧。那种被整个世界所抛弃的恐惧感再一次袭来。上弦鬼之都可以意念相通,原本还让他们残存着一丝希望,向童磨大人求助 可是现在,童磨大人死了,玉壶也死了。那股微弱希望又彻底泯灭了。他们兄妹,又一次,在这冰冷肮脏的人世间,彻底走投无路了。 妓夫太郎内心燃烧着一团火,全是极致的愤怒与自我憎恶。他竟然还是这么的没用,变鬼之前保护不了妹妹,即使变成了鬼,拥有了力量,却依旧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又一次伤害妹妹,甚至这次还是被火烧。 他挣扎得越凶狠,宇髓天元的刀就嵌得越深,他发出绝望的嘶吼,泪如雨下,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妹妹。 这时候,他才猛然想起,堕姬根本就不是妹妹的名字。那是他可怜妹妹,她叫小梅。 “哥哥……” 小梅的头颅滚落在一旁,她看着还在徒劳挣扎的哥哥,看着哥哥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和绝望,忽然,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浑噩、虚荣、愤怒、偏执,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了底下那个最初的小女孩。她看着妓夫太郎,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不要再挣扎了,哥哥。就这样吧。” 她甚至露出一个解脱释怀的笑容“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不!” 妓夫太郎发出哀嚎,挣扎的力道大的宇髓天元都控制不住。 “对不起……小梅……都是我的错……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是哥哥太没用了……” 他语无伦次地哭泣着,丑陋的脸被眼泪和血污糊满,“你……你不该下地狱的……该下地狱的是我……是我啊……” 他的身体,也随着小梅的消逝,开始一起崩解。在最后一点意识消散前,他还在道歉 “对不……起……” 一股无形的、温柔的力量拂过,让两人的头颅轻轻靠在一起。消散后的灰烬互相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所有的罪与罚,都将在摊灰烬中,共同承担,一同消散。这是[炭治郎]此刻,唯一能为这对苦命兄妹做的事。愿他们在赎清罪孽后,于来世,能有一个温暖的家,仍旧可以成为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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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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