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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侑士勾起唇角,两人的房间一直都是相隔的,一层都是两人的地盘。 他原本只是想要好好说话,但是看见对方这个脸色就忍不住了,勾起唇角把人揽住,抱在怀里,“文难道舍得离我这么远吗?嘛~就算文舍得,我也无法做到。” “能够让你在现在这个时候离开我十米,已经是我最大的忍耐了。” 呢喃的话声落下,又是黏腻火热的亲吻。 就在走廊,甚至都没有回到房间,宫羽文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面带慌张,推拒着忍足侑士的身体,惊慌躲避,“不……不可以——” 等下佣人过来看见了怎么办? 眼角的泪沁出,羞涩与热潮来临,他推拒不了,也无法躲避,只能被迫忍受,当一侧的楼梯响起脚步声的时候,就犹如踩在心尖上全身突然紧绷,下意识咬了一口对方的唇瓣,血腥味传来时,忍足侑士才反应过来。 拖住他的腰,大步带人往房间里去,跌跌撞撞,来不及好好关上门,直接将人摁在门板上,继续方才的事情。 灼热的温度能从小小的唇瓣弥漫到全身,宫羽文全身都充满了不自在,生疏的情潮几乎要将他吞没,互相需要,渴求,在气氛最热烈的时候,面前的人终于退开了一步。 “文……” 他缓缓伸出手,贴住他的侧脸,在他看过来的时候,亲昵贴了贴他的脸蛋。 “文……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件事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这是他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 宫羽文发愣看着眼前空荡的房间,意识还没有回笼,呆愣看着眼前,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好,最后双腿一软,直接席地而坐。 这样的举动,若是清醒的他,肯定会嫌弃尖叫,但是在这时候,宫羽文缓缓伸手,触摸自己的嘴唇。 微凉的手指和带着热度的唇瓣对比鲜明,下意识战栗一瞬,指尖颤抖。 房子的隔音很好,他其实并听不到外面有没有声音,被糊住的脑子终于逐渐变得清醒起来,宫羽文猛然发现,自己居然对幼驯染,没有一点抵抗力。 他一靠近自己,他原本想说的话全部都忘记了,半点都不记得,更别说他的动作还越来越过分。 哪怕是现在,想起忍足侑士对自己做的那些动作,宫羽文又忍不住羞涩尴尬起来,咬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这么呆坐着地上将近一个小时,身体传来僵硬的感觉才让宫羽文回过神来,下意识看了一眼套件角落的门,赶紧站起来。 说是要好好思考,最终,宫羽文也没有思考出什么结果,嘴角抿着,方才的感受讨厌吗? 不,也不算讨厌,只是……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热度到这个时候还没有消散,他伸出手,掐了一下自己。 好痛—— 真的不是做梦。 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真的跟他告白了。
第64章 走出浴室, 门打开,松垮的浴袍随意挂在身上, 他一只手拿着毛巾,随意擦拭着发梢,漫不经心走出去。 全程,都没有往房间正中央的大床看一眼,而是走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闭眼靠在沙发背。 床上,完全被忽视的某人心安理得抱着枕头, 当好一个装饰品。 紧接着,他就看见了令他震惊的一幕,他希望永远都没有困扰和烦恼的爱人, 从柜子上取了一瓶whisky,如此浓烈的酒, 他熟稔单手开了瓶盖,就往嘴里送。 忍足侑士从未看过他喝酒的模样。 以前宫羽叔叔喝酒的时候,他也常常会皱着眉头, 嫌弃转头,连靠近都会觉得嫌弃。 但是现在的他, 喝下一口烈酒,面上的表情都毫无变化,一口下喉还没多久,再次举起酒瓶想要来第二口, 被快步起身的忍足侑士拦住。 “文——” “对身体不好。” 在独属于自己的房间突然出现一个完全不该属于这里的人的声音, 不管是谁, 都会觉得很吓人,宫羽文也如此觉得, 手上的酒瓶差点没有握紧,直接松手丢下。 还好忍足侑士眼疾手快,迅速接过,才没有在晚上酿成悲剧。 宫羽文震惊看着眼前的人,只要一看到他,脑子就会变成浆糊的效应又来了,更别说刚刚还灌了两口酒,眨了眨眼睛,他抿唇,“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能在这里吗?” 忍足侑士的态度不算太好,他伸手收回这瓶酒,放回沙发后面的酒柜,不看还好,这一看,他又忍不住冷笑一声。 红酒,威士忌,烈酒应有尽有,还有角落里的烟…… 他紧咬牙关,转身看向身后的人,“你不是最讨厌这些味道了吗?” 宫羽文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注意到没放好的东西,无言顿住,只是对方担忧的眼神如此强烈,他最终还是缓缓开了口,“我只是……” “有时候太困了,需要提神。” 这话是真的,人的原则是可以为了便利而改变的。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忍足侑士,“只是回来之后就很少碰了,我刚刚也只是,忍不住而已。” 坚定的目光看向忍足侑士,仿佛说明了什么,两人四目相对,忍足侑士心疼抱住他,越来越近,宫羽文的动作略微有些缓慢,很明显的没有回过神来。 “怎么了?” 忍足侑士没有说话,在旁人看起来总是对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的忍足侑士,在这一刻,深深后悔自己当初一直想要抱住自己那一点颜面。 如果可以早一点找回他,那么他就不会经受这么多。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现在的时光可以倒流,回到多年之前,坚定走到他身边,将他所有的烦闷统统消失不见。 心疼在心底里细细密密连成一片,两人紧紧相拥,宫羽文脑袋有点发晕,大概是久违的,有人可以这么抱着自己,可以感知到自己的那些情绪,而且—— 这个人是他。 在他的心里,忍足侑士这个狡黠的幼驯染,占据了十分重要的位置,哪怕两人分隔多年不见,他思念的,挂念的心情也永远不会变。 这一份待遇,只有他独有。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在深夜里,没有音乐,不像下午晚上的火热缠绵,就是抱在一起,互相安慰。 宫羽文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这么被抱着,委屈感竟然会袭上来,可能是酒精上头的缘故,但是他就喝了那么一口。 “你可不可以不要看我。” 他忍着即将到来的哭腔,低声说道,忍足侑士很快明白过来,应了一声,转过头去。 但是手还是没有松开,将他压到自己的肩膀上,片刻后,传来濡湿的感觉。 心底酸酸麻麻,忍足侑士是一个十分合格的雕塑,就这么好好站了将近一个小时,宫羽文整个人都被他揽入怀中。 “累了吗?睡觉好吗?” 眼皮已经肿起来的可怜男孩抬眸看了一眼最熟悉的幼驯染,委屈应了一声,但是在对方想要转身去浴室拿毛巾的时候,依赖抱住他的手臂,“不要走——” 太乖了。 忍足侑士就像是整个人被击中一样,忍不住勾起唇角,缓缓点头,“好,我不走。” 但是他的脸上都是泪水,如果不擦掉…… 内心恶劣的alpha没有思考太久,微微弯腰,直接将人懒腰抱起,怀里的人轻飘飘的,没有什么分量,忍足侑士微微皱眉,大步走到浴室里面。 “我给你擦一擦。” 安抚了一下不愿意分开的人,他轻柔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毛巾,细心用温水打湿,缓缓帮对方擦拭脸颊,在他的迷茫的眼神下,轻轻落下一吻。 果然是醉了吗。 平时确实很难看到他这一副黏人的样子,但是忍足侑士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他,在自己眼里,简直可爱到要血液融化。 指尖微勾,他看着对方迷茫的小眼神,把一个醉鬼就这么放在房间里不太好吧? 心里的那点蠢蠢欲动几乎不带掩饰,细心给对方洗漱完,看着他快要昏睡过去的眼,缓缓勾起唇角,在宫羽文半睁着的视线中,把人拥在怀里,抱起缓缓放在床上。 “我陪着你睡……”他轻声说道,把人塞进被子里,好好盖住,说是陪睡,只是整个人委屈占据了床侧的一角,中间还空着很大一个位置,可以睡上三个人的距离。 有心想要靠近,但是实在是不太相信自己的定力,看着他迷茫的双眼,就这个酒量还喝酒吗? 想到他方才的熟练模样,忍足侑士忍不住略带气愤,捏了捏他的指尖。 最后舍不得放开,两只手紧紧握着,中间隔着很远很远的位置。 宫羽文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带着困倦,刚睁开的眼睛对焦上一张睡得格外乖巧的脸。 在忍足侑士的脸上,很难看到这样的神色,他从小就是一个很聪明的小孩,宫羽文常常都是作为被保护者的存在,这一刻,他就这么安静躺着,呼吸轻缓。 他的睫毛好长—— 宫羽文才发现这一点,忍不住凑近,真的很长,还有鼻子嘴巴——这样的长相,被传成花花公子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的吧,何况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解释什么东西。 静谧的早晨,岁月静好。 宫羽文被摁住的时候,是他再次闭上眼的时候。 身旁有一个人睡得实在是太熟了,宫羽文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也跟着一起闭上了眼睛,意识逐渐放松下来,可是刚沉下,身上突然传来一阵重量。 宫羽文被吓了一跳,慌张睁开眼看过去,是忍足侑士,他双手撑在自己身子两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自己身上,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自己,如果不是宫羽文刚好睁开眼睛,说不定就被对方吓到了。 四目相对,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十厘米,近到可以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 这一瞬间,两人的耳朵尖都红了。 两人的眼神疯狂漂移,宫羽文和忍足侑士两人对视一眼,又仿佛被烫到一般赶紧挪开,昨天仿佛把一切都抓在手心里的忍足侑士在这会儿也少见的有些无措。 他收回手,快速回到自己的位置,站起来,轻咳一声,“你昨晚喝醉了。” 宫羽文眼神复杂,他酒量确实不算太好,很容易失去清醒,但是他一般也不会喝太多,而且他也只是在自己的房间喝,然后睡觉,第二天早上每一处细节都记住,所以,他并不排斥自己喝酒。 但是现在看着理直气壮的忍足侑士,他突然感觉到,自己以后好像不太方便喝酒了。 就看对方理智气壮走到隔壁房间换衣服的样子来说,这样的日子,好像要过很长一段时间。 他快速洗漱好,用最快的速度在衣帽间随意穿了一套,休闲的西装显得随意了些,宫羽文看向没有动静的对面房间,顿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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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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