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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拎着枪要出去和敌人互相哒哒哒都家伙在说什么太乖的屁话啊! 学龄期的中二少年们要哭了啊喂。 “对了,我,我还记得,你见我都时候,就说我命不大好……”武太郎撑起身子,“我差点给你一拳来着?” “没办法,那时候学艺不精。”鸣神理诚恳道,“现在虽然也没精通多少,但少年啊,你已经不是芸芸众生中殃及池鱼的那条鱼了。” “嗯……” “你是意料之外的那个外。” 身边人没回话。 “我算了老多遍了,却越算越算不清楚。”鸣神理摸了摸脸,那里略微有点湿润,“都说命运无常,可都是太卜司里算卦的假神仙了,谁能说不出来两句神神叨叨的命中注定啊……” 他第一次见这家伙,就知道这人早死。 命运坎坷,就那短短的一丢丢人生而言,前半生还算顺遂,后半生跟被刀砍了一样的凄凄惨惨。 可怜这家伙的死法还是被殃及池鱼,在某个任务中当了炮灰。 和周围的其他队员一块,死的那叫一个悄无声息无人在意。 所以后来,他故意撺掇着武太郎点了那家拉面的外卖,刻意暴露了他们的位置把人送到了组织分部,还跟着他们去了昨天的任务—— 武太郎这家伙,果然是个太不讲道理的好人。 可凭什么好人不长命啊。 他那时候啊,也不怎么信命。 命运这种东西,什么公平啊正义啊在它面前就是狗屁。 那时候学艺不精是真的不精哈,他没放在心上,该打牌打牌,该吃饭吃饭。 反正大老板不会因为什么命运就决定今天给大家伙放假涨薪,太卜司里积攒的公务也不会因为什么命运就变少。 可这信不信的,到底就还是走上去了。 就跟他喜欢帝垣琼玉牌这种没办法预测的东西一样,住太卜司的家伙,多少都有点大病。 比如他上司,符玄。 天天瞅着那些命定啊避不开啊,是个人都得发疯。 瞧把他们符太卜都给摧残成什么样了,说话都恨不得拐十八个弯全用生僻字词,晦涩难懂的和他当初考太卜司的参考资料一样。 除了抓他回去干活的时候教训他的那些话捏。 以及能不能不要算他在哪里摸鱼这种事啊!!! 但是吧,虽然他们都说着卜算出来的事情不一定就会发生。 可命定的这种事,真的就逃的过去吗? ——其实有时候,他也觉得,帝垣琼玉牌这玩意,和命运还挺像的。 有确定无疑的套路,又偶尔横插一脚,某些时候光凭运气,有些时候又清清楚楚的全靠脑子和积累。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打法,打着打着,这一辈子也就打在里头了。 其实嘛,有时候,摆烂怎么不是对命运的抗争呢? 【青雀·扮演值:70%】 鸣神理把死沉死沉的大个子往起来拽。 “清濑光信,来搭把手!”鸣神理背对着清濑光信,清濑光信看不见他的神情,只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拉武太郎。 手刚挨上尚且温热的人体就是一抖。 “你亲手杀的人,现在不敢动了?”鸣神理抬眼看他,清濑光信只觉得那眼神里都带着冰碴子,冻的他整个人都想打抖。 “没……”他张了张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放床上去吧。”鸣神理也没追究,“当时我们都躺床,就他没躺。” 清濑光信知道鸣神理在说什么。 织田,鸣神理,还有他,都躺在床上过,就这家伙对付了一晚上,还神采奕奕的和鸣神理他们一起打牌。 清濑光信的手抖的不成样子。 他想开口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半晌,看着床上的武太郎,他开口问鸣神理,“……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外面的声音已经停了好久了,“我给三面墙都上了防护,他们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 “等着呗。” “啊?”清濑光信上下看看,“就,硬等啊?” “对啊。”鸣神理拿着牌,给醒过来的“尸体们”再次挨个砸晕,“等能开门放我们出去的人过来。” “谁啊?”清濑光信试图把话题继续下去,他不想再陷入如同刚刚一样的沉默里头去了,那种仿佛他做错了事情,罪大恶极一样的氛围,他真的是受够了。 鸣神理瞅他一眼,不说话了。 “……阿理。”清濑光信叫他。 鸣神理没回沉默了好一会儿,清濑光信到底还是受不住了。 他看着床上毫无声息的武太郎,咬着牙说—— “阿理,你想不想知道,我怎么走上这条路的?” 鸣神理看上去有些恍惚的抬头问他,“啊?你说什么?” 清濑光信彻底破防了。 他把袖子撸起来,青色的印子还没消下去,看得更仔细点就知道,那些全是针头造成的淤青。 “你瞧,我就是个废人——从第一口开始,我这辈子就完了。” 鸣神理有些奇怪的看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开启这个话题。 其实刚刚他是去抽卡力。 好消息,全部沉船。 一如既往的只有垃圾和垃圾。 多攒几个十连这也没有用啊! “我当年高中还没毕业,就接到了四所名校的offer,我妈,一个精英主义的普通打工仔,觉得这是自己的高压教育取得了最完美的成功的标志——” “一时间,所有的报社啊,电视台啊,全都来采访我这个‘化学天才’。” 清濑光信想起来自己年少的时候的模样,“我从小,就没睡过超过三小时的觉。” “一直到高中,各种补习课和老师围着我转,我连看别人参加剑道社和漫画社都是羡慕的。” “我妈说,我是天才,不能和他们这些庸才玩,容易被带累坏。”清濑光信自嘲一笑,“然后带我去补化学。” 那时候,他看见化学这两个字,都觉得恶心。 同时,又由于他被被母亲教导的自视甚高,同学们也不大爱和他来往,背地里还总要说几句他的坏话——渐渐的,他也就变成了那个独来独往的独行侠。 他妈说这才是天才应有的高傲,开心的在他额头上亲了好几口。 这就是对的吗? 小孩子还不懂,但母亲喜欢,作为天然弱势的孩童,他就会下意识的模仿,去讨好他的母亲。 “我妈觉得美国的学校好,所以砸锅卖铁的把我送去了美国读书。”清濑光信接着说,“她本来就是独居离异,哪里来的闲钱供我去读美国的那些大学——于是,在发现所有以‘天才’之名捞到的钱其实只够读一年的时候。” 学费加上住宿费就是将近八万美元,折合下来,一千两百多万日元。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她疯了一样的想要钱。” 清濑光信看向门口的金光,那层鎏金,像极了财富与金钱的光芒。 “她什么都做了,最后染了病,死了。”清濑光信淡淡的说,“她供我念完了大学,可惜,她走的时候,我竟然不知道是轻松还是痛苦。” 那个女人求他把她也接去美国看病。 他还记得他把衣角从她手里拽出来的时候,她那绝望的表情。 ……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天才,就不应该和普通人待在一起。 也不应该对其他的,任何东西,产生任何没有必要的怜悯——他应该让理性支配他的一生,他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小时候的他救过一只被推下鸟巢的幼鸟,把它养在笔袋里,看着小鸟一点一点长大,整个心脏都好像被柔软的羽毛一并包裹着——可有一天,母亲看见了它。 她毫不犹豫的当着他的面,折断了鸟的脖子。 “清濑光信!你在做什么?就是这种弱小又不能适应外界的东西,阻挡了你在知识的海洋畅游的脚步吗?!” “我就说你最近怎么三心二意的!这套卷子!重新做!” 小鸟被她随手丢了出去,清濑光信没去捡,后来,它大概腐烂在了他的窗前。 没有小鸟会在他窗前的树枝上停留了。 面前的母亲也仿佛是那只无力的鸟,无法再适应外界的风雨。 那……他为什么要付出额外的东西,来拯救一只不能适应弱肉强食的世界的鸟呢? 这一切,明明都是你亲自教给我的。 我只是,在践行你教给我的【理智】罢了。 鸣神理一言不发,似乎并没有被这些乱七八糟的过去打动。 “其实,我看见这家伙的时候。”清濑光信把目光移到武太郎身上,“我就开始讨厌他了。” 他所拥有的,他都没有。 本能告诉他,他永远也触碰不到这些东西,于是顺理成章的,便开始厌恶。 傲慢与偏见一同诞生。 他既鄙视他,又羡慕他。 “我讨厌他的笑,讨厌他的性格,讨厌他明明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要去保护别人的——”清濑光信在鸣神理平静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他就是个蠢货。” 我也没好到哪里去。 “然后呢?”鸣神理叹了口气,给微微发麻的腿换了个姿势。 织田怎么还不来。 “然后我结婚了,有了个很可爱的女儿。”清濑光信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我很爱她,但好景不长,我的妻子,要和我离婚。” “我的女儿被带走了——” 鸣神理打了个哈欠。 织田不会是找错地方了吧? “可惜,天意都站在我这里,那个女人没过多久就出车祸死了。”清濑光信如今想起来都恨不得大笑两声,“我的女儿终于,终于又回到了我身边!” “为了抚养她,我不得不撑起家里的花销,阿理,你知道在美国,一个中产阶级有多容易坠落吗?”清濑光信苦笑着摇头,“不过是一次房租没有按时缴纳,我就进了‘黑名单’,不得不暂且带着她住进了廉租旅馆。” “所以,你要说,你是为了她才走上这条路的?”鸣神理看着清濑光信,似乎要把他的心都一并看透。 “不论如何,她绝对不能去公立学校蹉跎一生!”清濑光信执拗道,“她是我的孩子,我爱她,所以无论如何,她也会得到最好的教育。” 唯一没有被封锁起来的那面墙传来了些微小的动静。 太好了,织田终于来了—— 墙面缓缓翻转,织田干脆的掏出了炸弹——看样子是准备彻底摧毁。 等一下!在这里用炸弹是不是有点超过了啊喂! 三分钟出警警告哦。 之前在顶层用那是仗着乔治他们一定会主动去敷衍楼下的人不让报警——现在他们可撕破脸了,这一炸真的会招警察的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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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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