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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佐伯医生也回过神,他推了一下眼镜示意对方看向自己刚刚抽出的马场纯的血液——赤红色的血液在器皿里很快失去了活性,颜色变得深沉黯淡。 异于常人的衰弱程度。 离开人体之后所有的细胞瞬间失去了支持,变成一团死物。 下一秒,佐伯医生又朝里面滴入什么液体,药水就仿佛被蒸发一般,飘出不妙的烟连带着试剂瓶也滚烫起来,三秒之后,血液彻底失去了颜色。 “这意味着,他没办法进行任何一项抽血检查同时任何药物,起码我这里的都没有作用。” 还真是捡了一个大麻烦回来呢。 “那就没有办法了吗?”马场善治脑袋中不由回忆起那年幼孩子的灿烂笑容。 佐伯医生摆了摆手:“请次郎来给他画个漂亮的妆,然后选个好墓地吧。” 只不过后来他们真准备这样做,把次郎也请了过来之后意外在马场纯为数不多行李里找到像是药物的小方块,死马当活马医喂给对方,结果真的清醒了过来。 “抱歉,之后应该不会再有这种情况了。”清醒过来的马场纯和没事人一样坐了起来,他看向身侧拆开的包装后了然,“那个,不会有了。” 佐伯医生:“所以你究竟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马场纯歪了下头,思索了一下:“陌生液体注入?” “你在开玩笑吗?” “也许哦。”】 “不过,那孩子这次好像和上一次一样又不一样。”佐伯医生推了一下眼镜,环视周围一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没想到,马场纯也是到了那样的年纪了呢。 美咲抬头:“佐伯医生,你在找什么?” 佐伯医生挠了挠鼻子,在小孩子童真的眼睛里不太自然地转移了一下视线——找让马场纯变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啊。 人小鬼大的小女孩伸出尾指比了一下。 “如果你说的是真人,他已经进去了。” * 躺在病床上紧闭双眼的马场纯在白光中,像是睡美人一样。 墙壁上还挂着电子钟,和公寓那种会滴答滴答走着的钟表不一样,仿佛全世界都失去了声音。 刚刚那些人类说过的话,他已经差不多完全提取好了重点。 “难怪小纯在橱柜里会放那么多泡面备用。”原来是因为当初吃过了之后就被美味俘虏了吗? 原来自己不会做饭是一方面,喜欢吃泡面那样的速食是另一方面。 那么自己算是打败了泡面? 这似乎不算是什么厉害的夸奖。 真人直接坐到马场纯的床上,伸出一只手贴在小纯的侧脸感受着难得的滚烫。 马场纯的体温往往会比正常体温要低一些,像是今天这样的温度反而少见。 好温暖,像是火焰一样。 [陌生液体注入] 明明之前他将含有咒力的血肉放入食物里让小纯吃下,也没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会现在才…… 因为达到了一个临界值? 真人又垂眸落在马场纯毫无防备的睡颜上,手指向下落在对方的脖颈处缓缓收紧:“这个时候做什么都不会反抗的吧。” 死掉之后,自己究竟是会和马场纯同归于尽,还是获得自由愉快地做一只咒灵呢? 五十五十的对决。 死或者生,算是一次没有第二次机会的豪赌。 真人能够感知到掐住的皮肤下微不可查的细微跳动,一用力就可以让人类彻底断了气息,只不过他没有选择这样轻轻松松的做法——那样好像太无聊了。 不应该这样的。 即使要杀死马场纯获得自由,也不是现在这样。 要用咒灵的方式,用马场纯说过的[无意义]的那种方式。 或者是,让小纯成为咒灵吧。 “毕竟你现在陷入沉睡,是因为我吧。” 因为体内有他的一部分,你现在的身体无法承受了。 你看,人类的肉|体就是这样脆弱啊,无法承载强大的灵魂。 马场纯的身体像是一个承载汹涌瀑布流水的水瓶,真人似乎听见属于他身上的细碎咔嚓咔嚓断裂的声音。 变成咒灵就不会这样了。 “毕竟这个世界好像没办法把没有咒术回路的人类变成咒术师啦。”真人像是在自说自话,手指戳了戳马场纯的脸颊,“但是咒灵好像是可以的啦,小纯果然变成咒灵会好一些吧。” 用强的肯定不可以。 自己才不想再次被雷劈。 这样一动不动的小纯也很没有意思。 真人松开了落在马场纯脖子上的手,轻轻摩挲着耳垂上的耳钉,最后又落在对方唇瓣上。 扯了一下嘴唇,露出里面紧闭的牙关。 小纯有两颗尖一些的牙齿,上次咬在他肩膀上的时候很痒。 “用什么方法好呢?” 这么说来,是不是意味着小纯体内他的部分在和原本那个神秘力量对抗呢? 对抗赛啊。 他可要作弊了。 毕竟他才是诡计多端的咒灵不是吗? 在马场纯的体内增加他的部分,以此成为获胜的筹码吧。 小纯的身体已经破破烂烂要坚持不住了吧,因为属于他的部分抵达崩溃的边缘——原本体内的力量在不遗余力清除他的侵入,以至于马场纯本身如何都全然不顾了。 什么嘛。 原来对方也是个蛮不讲理的自我主义。 “好可怜的小纯。”他轻笑一声,随后俯下身。 真是可怜啊,小纯。 谁又在意你呢? 所以,成为咒灵苏醒过来吧。 他会把你当做是同伴的。 咬破舌尖,捏住下巴迫使对方张口,撬开牙关,注入更多含有咒力的血液。 去吧。 更深地更强力地侵入吧。 【入侵。】 【占领。】 【然后取得胜利。】 血腥味弥漫在彼此的口腔之中,真人感觉自己真的像是电影里吻着一具尸体的王子,说不清楚究竟是希望对方醒来还是彻底死去。 只是继续注入着。 直到血液从唇角滑落,人类嘴里发出一声轻咳。 鸦羽般的睫毛颤动着,一双黑夜的眼眸缓缓睁开,注视他的方向开始聚焦。 瞳孔锁定着他的身影。 马场纯的喉咙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将血液一滴不落咽了下去。 【成功侵入了。】 但是,很可惜啊。 “真奇怪,我以为苏醒过来的会是咒灵小纯呢。”真人故作失落夸张叹了口气,双臂落在马场纯的身侧垂头看向他,“没想到还是没成功,好失望哦,小纯真是过分一下子睡这么久……” 咒灵垂落的长发落在马场纯脸侧形成一个灰蓝色牢笼将光亮吞没。 而马场纯失神地望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紧紧盯着咒灵喋喋不休的嘴巴。 “呐呐小纯你在听吗?如果擅自死掉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骗人的。 只会困扰一小会而已。 真的只有一小会哦。 真人能够感知到马场纯抬起的手落在自己脑后,只不过依旧静候对方的动作,下一秒力度加大扯住自己的头发往下按住,嘴唇碰在一起。 有一点点痛,温热的触感,散发血腥味。 啊。 被咬了一下。 “真人,你太吵了。” 人类沙哑的声音里,却让真人有种对方在笑的错觉。 * [私聊:大河医生] [大河医生]:纯老弟,你出差结束了吗? [实习生-马场纯]:结束了。 [大河医生]:那明天回来上班吗? [实习生-马场纯]:前辈,我要请假。 [大河医生]:纯老弟,友情提示你的年假假期已经全部用完了。不过特殊理由假的话也是有的…… [实习生-马场纯]:那就最长的假期吧,谢谢前辈^^ ——[实习生-马场纯]已下线—— [大河医生]:???(未读) [大河医生]:最长的假期,是婚假啊!(未读) [大河医生]:米花町还回来吗?(未读) 作者有话说: 关于浴室有没有,你们觉得有就是有,觉得没有的话那神秘液体注入者真人会在这里失望地看着你。 在霓虹,尾指有“恋人”的意思,所以美咲伸出尾指比了一下——这个奇怪的大哥哥满口谎言,看起来不怀好意绝对是个超级大坏蛋。但是这个大哥哥和纯有难以忽略的羁绊,身为小孩子才能看得出来,彼此都是下意识寻找对方的视线。 PS:日本年假的话按照小纯工作时长约6个月,于是假期仅有10天。婚假有3-5天,丧假1-5天,其他产假育儿假对小纯来说都请不了。 下一章真的是奶奶的篇章了!!!
第77章 回山上的纯 “我们要去哪里?” 真人看向马场纯, 对方正拿着手机像是在发着什么消息,听见他问题就将手机熄了屏。 马场纯回眸看向咒灵的方向,静静凝视着真人的眼睛与其对视了几秒, 随后睫毛颤了颤,脸上浮现一个浅浅的笑容。 “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吗?”他手里捏着手机,遮盖住半边含笑的唇, 话语里尾音拖长仿佛带有蛊惑般的勾人, “现在就带你去。” 关于他身上秘密的地方。 真人也上前一步眯起眼睛,也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才没有很好奇呢。” 而马场纯挑了下眉, 轻笑了一声。 他才不信。 “你明明好奇得抓狂。” “好吧,只有一点点啦。” 嘴硬的咒灵。 算了, 随便他好了。 “走吧。” 尽管他说自己是博多出生, 但实际上那座山其实位于隔壁大分县,从博多站乘坐约两个小时的列车就可以抵达。 说起来已经有四五年没有回去了。 从自己高中结束之后就偷跑出来,后来也没有再回去过了。 “啊,你们要回去了吗?”马场善治最先注意到他们, 手里还提着一盒子明太子, “身体没有问题了吗?” 他重新打量了一下马场纯的脸上——虽然还是很苍白, 看起来有种大病初愈的虚弱感, 但是状态看起来还算不错。 至于边上的真人,那种莫名的违和感反而更加强烈了。 对方完全没有掩盖自己身上那股非人的异常感,在笑眯眯的表情中透露出些许阴森的可怖感。 站在马场纯身后半步的位置,仿佛身影逐渐消融在漆黑的走廊里,唯有头顶那忽明忽暗的顶灯闪烁, 使得他笑意不达眼底的眼眸中宛如恶鬼一般轻蔑地扫视着人类。 更多的是, 落在马场纯侧脸那不加以任何掩饰的眼神。 马场善治不知道第多少次怀疑为什么自己的表弟看上的类型会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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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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