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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很从心,“拜托您了,阵平哥。” 松田阵平轻笑一声,他把烟拿下来夹在指尖,因为弯腰打量对方,墨镜滑落了一些,露出那双凫青色的桃花眼,“哪怕我不说,到警视厅正式做完笔录后,警方还是会通知你们的家长来领人,未·成·年·勇士们。” 三脸呆滞。 松田阵平还是头一回看到小表弟露出这种表情,他好笑的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做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 “当时情况危急,”黑子认真解释,同时额头蹦出一个小小的十字,他忍耐,“不能偷走炸/弹,就只能偷袭他们了。” 顿了顿,他补充,“我在偷袭打晕其中一人后,又唤醒对方打探过,确定他们在电影院这边只安排了三人,才敢制定反击计划。” “哟,那家伙那么配合你啊,”松田阵平也看到那个小十字,依旧没收回手,继续揉啊揉,唇角挂着一抹坏笑,“以为你是‘蓝发幽灵’,知无不言?” 蓝发少年的脸颊有小幅度的鼓起。 萩原研二将两人的互动收入眼底,很快明白幼驯染真正的意图。 他笑眯眯的提醒黑子哲也,“如果父母繁忙,其他家长也可以到警视厅领人嘛。” 黑子那双圆润的蓝眼睛比之前明亮了许多。 他郑重鞠躬,顺势甩掉松田阵平的手,“阵平哥,麻烦您了。” “哼。” 松田阵平重新咬住烟。 根据刚刚一番对话,他确定了,小表弟并没有因为这次的成功飘飘然,流露出以后继续这么做的想法。 虽然还不清楚对方除了利用薄弱的存在感,还做了哪些事成功制止了犯人,但无论如何这只是一个还在读国中的小孩。拆炸/弹是他们的事,破案是其他警察的事,这是他们的职责,不能让小孩们肩负起不属于他们的责任,以及因为一次成功再次冒险。 “没有下次。你们救了很多人,我要夸你们,但不会鼓励你们下一次继续这么做。” 黑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开心,“谢谢您,阵平哥!” “哲也/黑子!”虎杖悠仁和吉野顺平异口同声喊起来,“你不能抛下我们!” 黑子哲也眨眼,还没暗示两人呢,就见有着肉粉色头发的男孩扑到松田阵平身前,“从今天起,警官您也是我的大哥,大哥好!” 他郑重鞠躬。 吉野顺平反应过来,跟着鞠躬,“大哥好!” 担心点燃的烟烫到对方没敢有大动作的松田阵平黑了脸,“谁是你们大哥啊?别随便认亲!” 一旁,萩原研二捧腹大笑。 “哈哈哈,哪怕知道他们是想你替他们担保签字领人,但这样排排站着鞠躬喊大哥,小阵平,你那方面的气质更突出了哦。” 那方面的气质? 黑子哲也看看表哥帅气但凶的脸,再看看墨镜、点燃的烟,以及因为不耐烦产生的小动作。 “啊。” “哲也,你‘啊’什么,”一只大手伸过来,捏住黑子的脸颊,“不准说出来,否则不帮你了。” 黑子乖巧了。 “哲也!” “黑子!” 黑子望向两个同龄人,“找找别的哥哥和姐姐?” 虎杖悠仁抓抓头发,“我是独子,家里只有一个爷爷,没有别的亲戚。爷爷年纪大了,今年还去了几趟医院,我真的不想惊吓他。” 黑子迅速鞠躬,“非常抱歉。” “啊,这个没什么啦,是事实嘛。” 虎杖悠仁可怜巴巴的望向松田阵平,“大哥,请收下我这个一日限定小弟吧。” 良心有点痛的松田阵平:“……”他还真忘记考虑对方的家庭构成。 “就这一次,”他故意冷着脸,“不想吓到爷爷,就不要再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了。” “阵平大哥,我知道了!谢谢您,阵平大哥!” 吉野顺平看了有些心动,其实他并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太多个人信息,但这一次他可是持枪了啊。妈妈要是知道会吓得睡不着觉吧? “那个,阵平大哥,我家里只有妈妈了,她很忙,我不想……” 松田阵平瞪他。 吉野顺平下意识瑟缩了下。 这个警官长得有些凶,他其实有些害怕,会想到学校里那些欺负他的人。当然,他知道这个冒着危险去拆弹,现在还苦口婆心劝他们的警官是个好人,他只是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反应。 观察力敏锐的松田阵平收回目光,看似不经意的从单边刘海上扫过,摆摆手,“知道了,只有这一次。” 吉野顺平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谢谢您,阵平大哥!” 三个小孩坐着警车到了警视厅。 搜查一课的警员做笔录时,松田阵平就站在外边,隔着窗户看着。 警员没法从黑子哲也那张面瘫脸上看出什么,他却看出对方隐瞒了一些事。 存在感再薄弱也不是这个薄弱法,期间肯定发生了别的事。 黑子向来有主见,他不说,旁敲侧击也打探不到。 松田阵平有些惆怅。 “小阵平,怎么露出这种‘孩子大了不愿意和家长交流的’表情?” “萩,不要随便猜测我的心理活动啊。” “啊啦,难道小阵平不是在想小表弟隐瞒了什么事?” 萩原研二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 “不问问,怎么知道孩子不愿意和你交流呢。”
第14章 “一般人因为负面情绪会溢出咒力,进而产生咒灵——一种我看不到的怪物?” 坐在私家车里,听到这话,松田阵平直接拧起眉头,“只有咒力可以对付咒灵,而能够使用咒力解除诅咒驱除咒灵的被称作咒术师?哲也,你现在是咒术师?你才多大?” “因为有一天突然看得见咒灵了,如果不学会使用咒力,会更加危险。”坐在副驾驶的黑子哲也解释。 不久前,是松田阵平替三个小孩担保领人,之后,他负责送黑子,萩原研二负责送虎杖悠仁和吉野顺平回家。 全程都有大人跟着,两个同龄人看上去也很疲惫的样子,黑子哲也便只和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没有马上告知咒灵的情报。 在表哥试探的问起时,曾果断告诉父母这件事的他也很果断告诉松田阵平了。 他看了看松田的表情,“我现在在盘星教学习,教祖是我的老师,他很厉害。还有五条先生,他是东京咒高的老师,非常厉害,也时常指点我。” “东京咒高?”松田拿出手机搜索,“切,都是表面信息。” 他想了想,“既然有专门的学校,这件事政府肯定也知道。现在想想,以前有一些案子很奇怪,时不时对外解释是‘燃气爆炸’‘地表下陷’。警方这边肯定有专门对接的人,但我不知道,□□处理班的人都不知道。” “咒监会,也就是咒术界的高层们认为‘公开这件事会导致民众恐慌,制造更多的咒灵,出现大危机’。所以,警方这边应该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 “呵,那难道一直让咒术师们隐在暗处?” 松田阵平立马想到了和政府、警视厅有关的糟心破烂事。 哦,咒术界这边就是咒监会了。 他果然还是讨厌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 黑子语气平静,“我不打算去咒高读书,和那边接触不多,了解得也不多。” “看来你遇到好老师了。”松田心情好了一些。 黑子‘嗯’了声。 “行了,你愿意和我说我已经很高兴了,剩下的,我会自己去查。被我知道了,那些人就别想糊弄我。” 松田发动车辆,问,“不想被咒监会注意到吗?” “不想,”黑子十分诚实,“总感觉会给老师带来麻烦。” “知道了。” 松田叼着没点燃的烟,“除了萩,其他人没注意到,影院的监控也被犯人破坏了,只剩下三个犯人了。” 他在想怎么帮忙糊弄过去,结果送完表弟回警视厅,就听到有人议论,这次影院爆炸案的主犯竹内在警视厅内因为□□中毒而亡,两个小弟因为大哥的死亡吓到精神恍惚。 松田当然不会觉得这么巧,他只是想到之前在车上,黑子说的那个名字和那个邮箱。 “因为无法解释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便没告诉负责做笔录的警员。我不想隐瞒阵平哥,但阵平哥一定不能乱来,做个坏榜样。” “啧。” 他咬了咬烟嘴。影院那么多人获救,哪怕主犯死了两个从犯精神失常,警视厅也一定会想办法尽快结案降低影响,倒不必担心黑子的事被人传到咒术界那边。但竹内的身份,曾加入的组织,涉及肯定更广。 这里边水很深。 他这个大人兼现役警察怎么做,小孩管不着,但黑子一定不能掺和进来,必须让那孩子忘记名叫Gin的人和邮箱。 · 黑子还没忘记,同时目前也不是特别在意。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他还不至于托大,忘记自己只是个国三生,明知对方是个危险人物还往上凑。 他不想让亲朋好友替他担心。电影院的反击计划也是建立在主犯反悔情况危机和他拿到情报有把握的基础上。 因为回来的时间比较晚,黑子将从波洛咖啡厅买的咖啡果冻放进冰箱里,发消息约在第二天早上给齐木楠雄。 对方没回消息。 “齐木君现在就休息了?”黑子哲也疑惑的看了看手机显示的时间——八点半。 明天是周日,别说周六晚了,一般工作日晚上也不会休息得这么早吧? 又等了半个小时,对方还是没回消息,他担心对方生病了,干脆联系了夏油杰。 “你担心齐木同学生病,来问我地址想去他家看看?” 夏油杰的语气有些古怪,“你觉得一个超能力者会生病?” “任何人都会生病,也许超能力者的区别只是痊愈的速度更快。” “像你会说的话。”夏油杰有些感慨。 事实上最初相遇,在得知他是咒术师后,黑子的反应很平淡。在这小孩眼中,无论咒术师还是超能力者,只不过是拥有了一些特别的能力,其他方面和普通人没有区别,才会以平常心对待。 如果他读高专的时候遇到这样的人,也许就会拥有一面镜子,知道术师和非术师有区别,但不大,迷失的时间会更短一些。 “我马上把地址发你,不过黑子,就算他生病接不了电话,他的家人也会接吧?” 黑子没吭声,夏油杰‘哦’了一声,“怕打扰到他休息?” “齐木君平时用传心术和我们交流,如果接电话,他就必须开口说话。” “黑子,你体贴过了头。” 不等黑子反驳,夏油杰便含笑道,“对他体贴,却舍得打扰老师?看来明天的课程得翻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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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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