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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渡了口酒给陈金水,陈金水掐着女人深吻了半分钟,半个晚上陈金水被哄着红的白的喝了不少,醉的男女都分不清了。 包厢的门被人拉开,陈金水眼神清明了几秒,待看到来人后,眼神都看直了。 我滴个乖乖,大美人,他低头看看自己搂在怀里的人,两厢对比,他怀里那个瞬间寡淡如水,没滋没味了。 陈金水怀里的女人,淫笑着朝门口的大美人飞扑去。 还没等他挨到人家一根头发丝,一股巨力将他狠狠踹飞,镶金嵌玉的茶几被他连着带倒。 酒水、果盘好巧不巧全掉在陈金水身上,待他哀嚎着从地上爬起来,活脱脱就是只又脏又臭的落水狗。 陈金水一手撑地站起身,胸口的剧痛差点使他昏厥,但偏偏就差那么一点,他还清醒着。 “酒醒了吗?” 这道声音比成年男性要细一些,柔媚中带着几分危险,就是陈金水没被他那一脚踹醒,也被这道声音吓醒了。 “醒了…醒了了…”陈金水忙不迭地点头,动作扯到伤口,疼的他面目狰狞,即便是如此,还是半个屁也不敢放。 他今早是踩了什么狗屎运碰到这煞星! 陈金水把近日来的事都回想了个遍,最后得出结论也没惹到天地城,更没惹到他沈三啊! “不如,我再给你醒醒酒?”沈三把玩着他刚做的指甲,艳红的甲片在包厢的灯光下映出寒光,衬着甲片上那抹红活像…像血… 陈金水是听过他沈三娘阴狠毒辣的名声,他单方面和沈三打过交道,在陈皮阿四没下台时,他陈金水想找个出路,也不是没想过往天地城里头钻。 陈金水回想起那段记忆,脸色顿时又白了几分,比沈三擦了粉底的脸还要白上三分。 太恐怖了… 沈三就是个怪物!残暴至极!变态!丧心病狂!毫无人性! “嗯?”沈三终于舍得把视线放在这怂包的脸上,接着他不满地蹙眉道:“在骂我?” “不不不!”陈金水瞬间昂首挺胸,把头摇成拨浪鼓。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承认啊! 今晚这是吹哪阵妖风把这位沙鑫给吹过来了… 沈三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里,抬眼,眼角的亮色眼影微微闪着稀碎的微光,他今儿个眼线没画好,比平常上挑了几分,于是显得眉眼更加凌厉。 陈金水狂吞口水,这回不是贪恋美色了,纯纯是害怕。 想他陈金水纵横盗墓界多年,除了那五六七八九十个…他怵过谁? 和沈三的初次见面,那时候的天地城在道上的名声、地位远远不能和现在相比,每天来找事的人比正经客人要多得多。 这不是巧了,他陈金水就是其中一个。 也就是他不走运,碰巧那日是沈三当值。 论起武力值,沈三在兄弟几个当中或许不是最强,但论打法,他一定是最脏最狠的那个。 沈三娘的名号就是从那时候一架一架打出来的。 沈三其人,睚眦必报。 若是你伤他一分,他便一定要讨回来十分。 再细想下去,陈金水只觉得后背的伤疤又要再次裂开了。 同沈三打完,他后背整整缝了一百二十多针,一百二十多针啊! 至今听到沈三的名号,他的后背都会隐隐作痛。 而他不过是削掉了沈三一缕头发! 就那几根头发,沈三差点活剐了他! “我怎么瞅你有点眼熟?”沈三眼尾上挑,目光定在对方脸上,细细思索,见状,陈金水生怕他想起自己,恨不得找条缝立刻钻进去。 “法治社会,杀人犯法!”陈金水迅速捋直舌头,“沈老板我…” 沈三被他吵的头疼,白腻的指腹按了按太阳穴,不耐烦地蹙起眉,“我想起来了,就是你削了我半边头发。” 陈金水浑身一僵,目光一凝,思考着现在他对上沈三的胜算。 士别多年,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沈三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说不准… “想什么呢?”沈三用关爱智障儿童的同情目光看他,红唇微扬,一字一句让陈金水卸力,“就算你能赢得了我,和我动手,你以为你还能竖着走出天地城吗?” 此话一出,陈金水立即绝望,是啊,即便是他能赢过沈三,这如今的天地城卧虎藏龙,尤其是这几年势头最盛的齐五爷! 哪里的酒不能喝,非得来天地城喝! “行了行了,本来就蠢,虽然你这脑子是个不太漂亮的装饰,但你这张嘴还有点用。”沈三慢悠悠道。 沈三冷眼瞧他:“坐吧。” 陈金水嘴比脑子快,“不用不用!” “你是想站着和我说话?”沈三不耐烦了。 陈金水屁股下滑,重重坐到沙发上。 被他甩开的女人早在沈三进门后就溜出去了,包厢里只剩下陈金水和沈三两人。 沈三懒得废话,直截了当:“你准备和花爷进古潼京?” “是,花爷抬举,肯让我分一杯羹。”陈金水脑子转的飞快,觉得自己猜到了沈三的意图。 像天地城这种新贵,就是名头再响亮,那家底和新月饭店还是不能比的,保不准是沈三也想掺和进古潼京。 至于为什么找上他陈金水而不是找解语臣,肯定是他陈金水好讲话啊! “哦?”沈三脸上的表情软化了不少,这让陈金水更加坚定自己的猜测。 这就是他的筹码! 陈金水姿态放松靠倒在沙发上,侃侃而谈:“本来啊,我是不愿意违反张大佛爷立的规矩,但吴斜,就是吴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少爷!” 他怕沈三不知道谁是吴斜,特意跟对方解释。 “不成器的小少爷?”沈三还是第一回听说吴斜还有这名号。 “接着说。” 见他面色回暖,陈金水底气更足了。 “吴斜进了古潼京,既然他吴家开了这先例,那我们这…这也就不算什么了…”陈金水暗讽道,也就他们把张大佛爷当个人物,也就是他没赶上好时候。 要是早出生了八十年,保不准他也能当个陈大佛爷。 见识短浅的人往往盲目自信,过于天高地厚,碰上这种人,老大教过,欲要使其灭亡,只需让他疯魔。 沈三暗暗觉着好笑,回想起老大绷着他那张造物主毕设的脸蛋一本正经地说这句满是中二味的话时,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陈金水见沈三笑了,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说到对方心坎上了。 他自以为很有眼力见地递上话茬:“沈老板,我是觉着,这古潼京光凭着解老板和我包圆,那是不能够。” 见沈三面带微笑,没接话茬,陈金水还以为是自己没说明白。 “咳咳,沈老板,像您这样的人物,能和您共事、不是,能跟着您长长见识,那是鄙人的荣幸啊!”陈金水马屁拍到飞起。 对面的人收了笑,从记忆里老大那张脸蛋到现实中这张磕碜脸蛋,这落差,沈三的心情一下跌落千丈。 他不说话,陈金水也不敢再吭声。 “谁说我要去?”
第348章 逗着玩 “不去…啊?”不去你来干嘛?就为了踹我一脚!? 陈金水这下是彻底摸不着头脑了。 最初的惊恐在酒精的作用下落了下风,虽说惧怕眼前的煞星,但脑子到底不比清醒的时候好用。 “怎么,感情刚才说的话都是骗我的?”沈三语气玩味。 陈金水吓得一激灵,忙不迭地把头摇到飞起。 这一晃,脑袋更晕乎了。 沈三兀自一笑,问:“前晚上的酒钱没给呢吧?” 天地城实行会员制,类似陈金水这类略微有些资产的小老板,基本上一人一张会员卡,一切消费刷卡挂账,一年一结。 也不怕他们不给钱。 这个问题有点傻,但问的人是沈三,陈金水暂时不敢骂,又摇摇头。 “前晚上还见了如意酒庄的陈老板?” 陈金水打了个酒嗝,脑袋晕的不行,还在努力思考这个问题,“是有额…这么回事…” 沈三被这人身上的酒臭与香水混杂在一块的臭味熏得往后挪了挪,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所以,消息是你故意放出去的?” 包厢的瞬间冷凝,陈金水这会儿早分辨不清沈三在讲什么了,不管他说什么,只顾着点头。 没一会又开始摇头。 盯着他看了几秒,沈三站起身,冷笑着说:“来人,伺候陈先生吃好、喝好。” 天地城人多嘴杂,再加上近期来动作不小,解家掺和古潼京的消息被人从这里放出去,看来,老大这是被人发现了。 沈三抬手招来两个人,低声嘱咐了他们几句。 在解语臣带着一群人动身前往古潼京的这一天,古潼京深处,早已翻天覆地,可惜处在地底深处,除了他们几人,谁都不清楚内情。 三天前,黑眼镜沿着齐笙留下的记号,一路疾行,待看到密室里躺着的不明生物后,黑眼镜遗憾地挑了挑眉。 “有气。”阿宁探了鼻息,又扒开挡住脸的头发,确定这二人的身份:“马老板的人。” 不错,这二人正是先前寻人走失的汪鸠、汪其。 原本以为这二人早在沙漠中丧命了,看来是早早就被“安排”进了古潼京。 古潼京一到晚上急速降温,若是他们再晚一点发现这两个人,估摸着这俩会失温而死。 好在这二人身体素质过硬,宁师傅妙手回春,没一会儿这二人便悠悠转醒。 醒是醒了,但眼下的情况对他们来说有点糟糕。 “你俩这是…哦——”黑眼镜假模假样地开始为他们惋惜,“啧啧啧,好可怜啊,正值芳龄,怎么就看不见了呢——” 若是他怪腔怪调也就罢了,可偏偏一本正经地说出了这几句话,更加扎心了。 汪鸠面瘫惯了,倒是也看不出什么,得知自己瞎了眼,脸上淡淡的,即便是遭人奚落,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起伏。 汪其却是沉不住气,脸色阴沉,听完黑眼镜的话后,恨不得冲上去把这死瞎子的嘴给缝起来。 但好在还是想活命,如今他们瞎了眼,身处古潼京中相当于半个残废,为了活下去,现在也只能暂时靠这两个人。 汪其憋下满肚子怒气,换上笑脸,忍辱负重道:“多谢两位,如果能安全出去,必有重谢!” 阿宁无声地牵了牵唇角,懒得掩饰她脸上的不屑。 倒是黑眼镜,一听这话,立即变了嘴脸。 态度那叫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好说好说,两位,咱们得上路了。” 黑眼镜找了两个根绳,分别绑在两人的腰间,他和阿宁一人牵着一个朝前走。 “两位,时间紧迫,多担待。”黑眼镜墨镜下的双眼微沉,半勾起的嘴角让人莫名胆寒,阿宁同他也算半个熟人,但对于他的恶趣味实在不敢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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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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