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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书生也是诧异,“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承明陛下能让储君待选深入民间,这……” 这样的挑选储君,还不是开国初期需要皇子们打天下,也不是短暂性的放出去查案治水之类,而是真正的主政一方,从基层做起,可真是历朝历代中,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了。 朱棣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朱高煦身上,“还是得子孙多,才能这样造啊。” 要是子孙少,想来也不敢这样一股脑的放出去。 【可问题在于,承明三十五年,承明都已经63岁了,年纪算挺大的了,而下放到地方的储君候选人,要做出成绩,是需要更多的时间的。 这就造成了一个问题,还在京师朝堂的选手们,各自都觉得,天命在我。】 这时候,众人似乎才反应过来,是啊,朱祁钧十五年太子,已经是承明三十五年了,承明继位时候年轻,三十多年后也年轻不了了啊。 六十多岁的皇帝了,已经算是老皇帝了。 尤其是一众朝臣,更是再次在心里感叹,朱家的皇帝,除了了无踪迹的建文,一个个的,真能活啊。 可再能活,六十多岁,也老了啊,不怪朱家的年轻人着急,谁能不急呢? 不仅他们急,朝臣怕是也急啊。 皇帝都一大把年纪了,又不是碰到了汉武帝的巫蛊之祸,一个成长起来的,各方面能力都均衡的太子,竟然就这样说废就废…… 要是皇帝再一不小心,突然就驾崩了,没有储君,谁来继位? 还是说,请出在蕉园养老的废太子?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这一轮的竞争,尤其是京师中的竞争,就显得比较快准狠了。 承明三十七年,颖王朱瞻壔第三子朱祁钦,联合越王朱瞻垶次子朱祁铮,于练武场与岐王之子朱祁钊比武,朱祁钊右腿残疾,夺嫡正式进入武斗械斗阶段。】 东宫的郭妃则一脸怒容,岐王,那是她儿子!她的孙儿被废了!还是被不讲武德的直接下手给废了! 【承明三十八年三月,逢倒春寒,承明寒气入体,病重,此时,承明已经六十六岁,这样病重的关头,承明膝下仍旧只有朱祁钧一个皇子,承明偏偏,还召回在西苑蕉园的朱祁钧侍疾。 这不禁让满朝文武和一众朱家子孙发出疑问,难道承明还想复立太子不成? 听起来很荒谬,可放在承明身上,似乎没什么不可能的。】 朱棣是真的,自从天幕出现后,就很难维持自己喜怒不形于色的形象了,他居然觉得天幕的猜测,放在承明身上,也十分正常。 饶是他,都很难判断,承明究竟是钓鱼,还是真的动了复立的心思。 难道明章帝,真就是废太子?法外狂徒是指传销吗?不太像吧? 【于是,已逝陈王朱瞻域幼子朱祁钥,联合被送入麟趾宫的,第一代老藩王辽王十九子朱贵煘,及方太妃娘家出身的金吾前卫指挥使方之岩,兄长朱祁铭的遗留势力,意图来一场宫廷政变。】 所有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谁对谁搞宫变?
第61章 明章帝的章 朱棣也想报官 一众兄弟看勇士一样看着平时老实巴交的老五, “你儿子胆子都好大啊!” 老三朱瞻坦更是佩服得连连摇头,“二哥就是政变上位,侄儿只有一个金吾前卫就敢干, 年轻人呐。” 而且, 这些小年轻是不知道二哥的武力值吗?病重的老虎, 那也是虎啊!何况还是疑心病很重的虎…… 老五重点则在“已逝”两字上,“我比二哥年轻, 比二哥操心更少, 怎么我还先没了?”这合理吗? “而且不是说四哥五十多是死得早吗?我难道就晚了吗?” 奉天殿外的汉王朱瞻壑这下是彻底放心了,这都承明三十八年了, 都有人不要命的敢宫变了, 还没有提到他的儿子,可见是安全的。 朱瞻壑面前的宣纸之上, 一众兄弟,没有被划掉的,也只剩下了两个:老七朱瞻墿和小十朱瞻。 而其余兄弟,或者说, 他们的子嗣,全部都已经上了夺嫡的棋盘。 当然, 此刻心情最为沉重的, 是辽王朱植。 他辽王府, 送入麟趾宫的,是火行的“长辈”就罢了,还能说是没有合适的小娃娃,但是你要参与夺嫡, 混一个从龙之功, 也不能这么直接莽吧? 人家混从龙之功, 你这是混什么?混造反的抄家套餐?这是送了个糊涂蛋给全家送终啊! 果不其然: 【结果不出意外,一个没有跑掉,陈王一脉,辽王一脉,通通赐死,方家更是诛九族。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承明以绝对不容置疑的姿态,连灭两座王府的威慑,告诉满朝文武,告诉所有争取储君之位的小辈: 他是病了,不是死了。如果以为他要死了,那死的是谁,是哪一族,哪一家,就犹未可知了。 朝堂,也陷入了两三年的安静期。 不过,从承明之后的身体素质来看,很难不怀疑承明病重的真假。】 咕噜—— 有人咽了口唾沫,不是吧?真钓鱼? 而且…… “连灭两座王府,还是全灭……” “一个是自己兄弟的所有后人,一个是——老牌的塞王府邸……” 虽然造反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但承明如此干脆利索的王府灭门消消乐……谁能不胆寒呢? 朱棣一颗心却是更稳了,承明兵权很稳嘛,这是好事! 藩王直接少了一个,更是大好事! 当然了,与朱棣的安心不同,辽王一张脸黑得那叫一个深沉,他好不容易表了态,他辽王府愿做西出开拓的先锋,给后人重新开了一条后路。 结果呢?天幕中,辽王府的后人,自己又把这条路给他堵上了! 这放在老四眼里,那不就是辽王府一直就没安分过吗? 在所有兄弟都能进步的当口,辽王府停滞不前,这不比挖心还难受? 宁王府虽然也参与了夺嫡,可人家好歹没直接造反啊! 辽王捂住了自己心口,他感觉有些喘不上来气了,纯粹是被气的! “孽障啊……” 朱瞻圻作为前辈发出锐评,“只一个守门的就敢宫变,也不想想,就算不考虑皇帝是否真的病重了,管理是否松懈了,那么多兄弟都虎视眈眈呢,就你急?自寻死路。” 朱瞻基默默喝茶,需要缓缓。 【而这个时候,未来的明章帝,又在干什么呢?】 对啊,还没说明章帝在哪儿,是谁的子嗣呢! 【自然是,在为了发展民生,当法外狂徒啊。】 啊? “这什么话?” “什么叫为了民生,去当法外狂徒?” “难道是带着百姓做山贼强盗,敢违法乱纪的事情?” 不至于这么野吧? 不会吧不会吧? 【其实我感觉,明章帝能上位成功,很大程度上,在于其他兄弟,根本就不认为他是夺嫡的苗子,就算承明将明章给下放出去,其他兄弟,也只会觉得承明是终于眼睛好了,受不了明章了,把他赶出去还京师一个清净了,因为明章帝实在是——太随心所欲了。 如果说,登基后的明章帝,好歹还克制了自己,符合了“章”这个谥号,那明章帝未登基前,可谓是“章”的反义,全然诠释了,什么叫:打架斗殴曰章;无视法度曰章;出口成脏曰章;兵法诡道曰章;恶名远扬曰章。】 一众年老的老大人们,就连吕尚书,都陷入了沉思,谥法解的原文,对于章是怎解释的来着? 这样的一个皇子上位,合理吗? “难道是示敌以弱,扮猪吃老虎吗?” “我感觉不太像……” “如果是装的,那从小都能装,还能让其他兄弟都相信……” 难道又是一个承明? 朱家运气真就这么好的?能出这么多的怪物?不至于吧? 武勋面面相觑,“兵法?” 他们很高兴连着几代皇帝都懂兵法,但是放在这里,他们怎么感觉,不是什么好词儿呢? 【明章帝,承明十四年生,魏王朱瞻坦第四子,也是幼子,魏王取名朱祁钤,但彼时魏王常年外出行军,其余三个兄长,长兄已经开始跟着魏王学习军中事务,二兄三兄与他同样年龄差距大,又不是一母同胞。 承明见状,待朱祁钤能启蒙后,就接入了麟趾宫教养,并让年长了朱祁钤五岁的汉王世子朱祁锦进行照看。】 朱瞻壑终于露出了最为真诚的笑容,五叔爷和太医说得没错,他还能生! 朱祁锦,锦…… 好名字啊,一个只要不生出多余的心思,就一生稳妥的名字啊。 【幸运的是,麟趾宫里的老师个个都很厉害,教导出来的学生,没有庸才。 不幸的是,朱祁锦也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还是汉王府的独生子,王府的独生子啊,什么概念? 朱祁锦理解中的照顾,就是汉王夫妻和承明对他这个独生子的态度,什么意思呢?那就是只要不杀人放火,干什么都行,要什么都可以。 于是,一个有靠山,有军师,自己还有脑子的熊孩子,就此诞生了。】 朱瞻圻低头,挠了挠自己鼻尖,朱瞻壑缓缓眨了眨眼,慢悠悠在纸上划拉着什么,像是很忙的样子。 【如果说,废太子朱祁钧的“熊”,是年少时期在乾清宫玩闹的活泼,是皇家内部的孩童的顽皮,那朱祁钤的“熊”,就是真正的魔童降世,他甚至幼年在麟趾宫,在大本堂,就开始和承明以及一众老师们,斗智斗勇。】 朱棣这个朱家族长,又有些不自在了,怎么能和老师斗智斗勇呢?这不是给外人错觉,他们朱家人不爱学习吗? 朱棣自认,自己还是道德感太高了。 再看看太子太孙父子俩,就连这个被顶撞的承明,都没觉得哪里不对呢。 此时的朱瞻圻,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说明这孩子聪明。”能当皇帝的,哪儿能是正常人啊。 与朱棣的自家人要脸不同,民间就很热闹了。 论起家里的熊孩子,这就很有讨论度了,这是不分阶级的。 【承明很重视教育,无论是民间的教育,还是朱家的教育。 重启的大本堂,作为朱家子的学堂,有严格的时间管理制度。 辰时(7点-9点)初进入学堂食用早餐,半个时辰后开始上课,每半个时辰一堂课,其包含一刻钟休息时间,午时(11点-1点)用餐及午休,未时恢复授课,下午酉时三刻(五点四十五)放学。 假期上,五日一休,正旦,元宵,万寿圣节,端午,乞巧,中秋,重阳等节气,按例放假。 上课期间,五日一小测,一月一小考,一季一大考,大考成绩均予以公示,并发予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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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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