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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你思虑过重,身体不适。可愿来江东数日?我去接你。】 乔嘉仁展开信鸽身上的纸条,看到自己生病的事情都传到了江东去,不用问就知道是刘备偷偷传信过去。 这几日在徐州,他都快被一群人当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甚至他拿起书籍想看几眼,都被广茂夺走,说看书伤眼睛,身体没好之前不准看。 “身体很好,是大家多虑了,你们收复浙江的情况进展如何?”乔嘉仁给周瑜写好回复,等字迹干了后重新塞进竹筒内,放飞一直在书桌前等待的信鸽。 “老师,该喝药了。” 乔嘉仁回头,看向从门外进来,手中端着托盘的诸葛亮,还有他手里那碗冒着热气跟中药气味的汤碗,整个肩膀都跟着这股越来越近的药味一起垮掉。 “徒弟啊……” “叫徒弟也不可以逃避喝药。”一个冬日,将近四个月的时间,诸葛亮的身高都比去年抽高了不少。 正在抽条成长的少年,张口嗓音还带着变声期的嘶哑,坚定不移的将那碗药递过去,示意他喝掉。 “一定要喝吗?”乔嘉仁只觉得自己身上,已经被熏的全是中药的味道。 “一定要喝。”诸葛亮说完,对上他装作可怜的眼神,狠心的将汤药推过去,然后又从袖子内拿出一枚提前准备好的瓶子。 他打开上面的盖子,一股清新酸甜的香气立刻飘散出来,驱散了室内沉闷的药味。 诸葛亮倒出里面的陈皮,递到乔嘉仁面前,“喝完药,吃一片这个就不苦了。” 乔嘉仁看看那黑布隆冬的汤药,再看看满脸坚定的徒弟,只能苦着脸端起那汤药,仰头一口灌下去,然后飞速含住那两片陈皮。 清新的酸味伴随着陈皮淡淡的苦涩,立刻将口中的药味驱散了不少。 乔嘉仁这病,在徐州足足养了半个月,外面冬日的冰雪已经全部消融,就连吕布身上的伤势也都好了大半。 如今人在华佗的调理下,已经能够正常下地走动。 来自许都曹操的催促,却一天也一天急迫,曹操显然对擒获吕布一事极为重视。 刘备终于提笔回想,言明经过多日的搜索终于找到吕布下落,只不过吕布身负重伤,须等数日才能押送许都。 消息发出去,许都第三天就派人带着曹操的亲笔信件赶到徐州。 来使先去查看了一番还在华佗处的吕布,确定他并无大碍后,直接拿出曹操的密令要求刘备速速将人押送许都,不得有误。 傍晚,乔嘉仁等人在州府内开会,众人讨论此番押送吕布入许都,哪些人陪同刘备前去。 刘备话音刚落,乔嘉仁想也不想的举起手来,“我去!” 刘备看向他,瞧见他一整个重见天日般的跃跃欲试,张了张嘴,想劝他继续修养。 “主公别劝我,我肯定是要去的,谭关林跟曹伟雄也一起去,主将方面带上赵云吧。” 说话间,乔嘉仁看向在场其他人,“张飞跟关喻留下守城,糜竺也留在徐州,孙乾也跟我们一去,另外我们再带三……” 他三字一出口,众人当场屏住呼吸,各自紧张的看向他,深怕他脱口而出再喊出一个三万兵马。 乔嘉仁沉吟两秒后,有了决断,“三千精兵护卫,各位觉得如何?” 说完,他余光看到身侧站立的诸葛亮,又接着道,“还有诸葛亮,也留守徐州,以防万一。” 前往许昌的人员就此定下,第二日众人押送着大病初愈的吕布,出发前往许昌。 五日后,乔嘉仁等人到达许昌城门外,三千精兵护卫在城外就地扎营,刘备轻装上阵带着他们一行人,先行入城觐见天子。 马车到达丞相府时,乔嘉仁跳下马车看向四周的景色,微微挑眉。 “不是说要觐见天子吗?怎么带我们来这里了。” 谭关林随后跳下马车,发现这里不是皇宫后有些讶异,小声在乔嘉仁耳边蛐蛐,“乔哥,你说许昌有皇宫吗?” 面对这个问题,乔嘉仁认真想了五秒钟才肯定的回答他,“去年他迎天子到许昌,中间忙着打张辽,打吕布打袁术又打袁绍的,大概率根本没空也没钱建新皇宫。” “那天子住哪?不会是他的丞相府邸吧?”谭关林看向眼前的相府,对此产生巨大的怀疑。 “大概率是选一处原本的老建筑,推倒一部分后再砌墙舔砖搞成皇宫的规格。” 乔嘉仁还真的说对了一半,曹操如今是没钱建立新皇宫,原本图纸都已经找人设计的差不多了。 可如今到处要钱,本应该冬日就开工建设的皇宫,在天灾面前只能一而再的拖延。 众人跟在刘备身后,走进相府就看到了曹操。 领导在前面虚假营业寒暄,乔嘉仁等人在后面偷偷打量四周围的环境。 “这里气温好低。”曹伟雄穿的少,一进相府就冻的直跺脚。 南方的气温已经回升,可这里却还是能够看到路面有结冰的情况。 “玄德公,吕奉先人在何处!” “已在府外看押着,随时听候丞相发落。” 前方,刘备跟曹操寒暄的话隐约传来,乔嘉仁听到他们提吕布的名字,转身就拉着曹伟雄往外走。 “我们去将人带进来。” 丞相府外的另一辆马车内,吕布正安坐其中,门帘被掀开后他看到了钻进来的乔嘉仁。 “曹操要见你,我先用绳子将你捆起来,一会到了曹操面前该低头的时候就低头,该道歉的时候就道歉,为了活命先忍忍。” 乔嘉仁边说,边用绳索将他绑起来,不过并没有绑的太严实,“若是曹操一定要杀你,这绳索的结是活结,你用力就能够挣脱,到时候你先回徐州去等我们。” 吕布高大健硕的身躯,被他五花大绑起来,坐在那里的人全程任由他摆布着,半响才闷声说,“好,我听你的。” 只是下一秒,吕布又忍不住的道,“文夷……能否帮我打听陈宫的下落,他被曹操所擒,一切都因我而起,我想知道他如今是生是死,若有可能……” 乔嘉仁瞥了他满脸的恳求神色,语气自然的道,“当然可以,我会留意的。” 他确定自己捆绑的没问题后,跳下马车看着从丞相府内出来的几名曹操亲兵,直接将吕布押送进府。 等吕布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处,乔嘉仁脸上温和的笑容也瞬间消失,化作一片冰冷无情,“老曹,按计划行事。” 曹伟雄冲着他比一个OK的手势,“包在我身上。” 很快,曹伟雄仗着自己的特殊能力,在曹操府邸中找到了被关押在那多日的陈宫,原本他还去了大牢内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人,还有些纳闷。 再一看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分明都是曹操的后宅,陈宫的行动只是被限制在这个院子内。 曹伟雄走进去时,看到陈宫正躺在那里闭目休息,他掏出随身携带的迷药,先过去将人药倒。 然后掏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抬起陈宫的脑袋,再从袖子内翻出谭关林画的人体分布图,随后按照图上所标注的位置,将那根细长的银针插入穴位中。 做完这一切,曹伟雄将现场自己来过的痕迹,全部都打扫的干干净净,随后悄然无声的离开了这里。 他重新回到了前厅,耳边听着曹操在问刘备,怎么处理吕布这件事情,一边走到乔嘉仁面前冲着他点点头。 那根针,会让陈宫活不过今晚,同时也不会让任何人怀疑是有人加害。 陈宫此人,对吕布影响太深,尤其是他还对刘备跟乔嘉仁心怀怨恨,不管是落在曹操手中,还是继续回到吕布身边,都有可能成为一把随时会对付他们的刀,如今让他病故,才是最干净不留后患的结果。
第158章 相府前厅外廊下,这里的气氛正微妙中,曹操目光在下方被缚的吕布和束手而立的刘备之间巡视着。 曹操开口了,语气听不出喜怒的道,“玄德,吕布此人反复无常天下皆知,当初你于小沛收留他,待以上宾之礼,他却听信陈宫谗言,转头便夺你徐州基业,如此背信忘义之徒,如今既以沦为阶下囚,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处置呢。” 他将处置吕布这件事情,轻飘飘地抛给刘备。 站在下方的刘备深吸一口气,从徐州出发时乔嘉仁就已经跟刘备商量过,这一次他们要保下吕布的性命。 因此面对曹操的提问,刘备上前一步,言辞恳切的道,“丞相明鉴,吕奉先性情刚直,此前所为确有不当之处,然此次被擒他已幡然悔悟,向备表示愿真心臣服,戴罪立功。” “此人背信忘义天下皆知,玄德如何来保证他这一次说出口的话,就是真心的?” 兖州数次被打,曹操早就想将吕砍成十八段,因此听到刘备的说辞,只会觉得他装模作样。 刘备任由那讥讽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稳如磐石的继续道,“上次夺取徐州之事,细究起来多为陈宫从旁蛊惑,而后若不是奉先在小沛,一箭射退袁术十万大军,备如今恐怕早已经葬身于袁术十万大军铁蹄下又岂能有今日,这般得以立于丞相堂前,陈诉原委?” 刘备说罢,转身看向一旁低垂着头的吕布,语气满腔真诚,“吕将军虽有瑕疵,然勇武难得,若丞相能够网开一面,予以改过自新之机会,于国于民,未尝不是一桩幸事,备恳请丞相,法外施恩。” 这番话没有人教过刘备,乔嘉仁只跟他说过要保下吕布的性命,除此之外全部都让他自由发挥。 因此刘备为吕布求情时,是真心诚意的去想对方身上的优点,言语中的真诚跟态度都称得上光明磊落。 下方吕布也适时低下那颗骄傲不逊的头颅,声音清晰的传遍在场众人的耳中,“布……知罪,愿听明公发落,绝再无二心。” 曹操冷眼瞧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无名火,他本以为经过自己的暗中挑拨,还有这二人的徐州反目,兵戈相向,刘备就算不恨吕布入骨,至少也该乐见其死,借自己的手将吕布这个心头大患去掉! 这么好的机会却不要,难道他还真的要用那所谓的仁德立身,想走不计前嫌,以德报怨的路线。 曹操视线越过前方的二人,不动声色的看向远处厅外廊下的位置。 那里正站着多名刘备的部属,乃至部分相府内的僚属,这些人听到刘备的那番话后,不分敌我眼中都满是认同跟敬佩。 这种无形的追随,让曹操隐约感到一种被胁迫的不快。 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目光再扫过廊下静立的乔嘉仁等人,毫不意外的看到他望向刘备时,眼中流露出的信任跟满意,这更让他心头冒火。 “玄德果然仁德宽厚,令人感佩。” 听不出褒贬的语气,让站在廊下的乔嘉仁轻抬眼皮,看向莫名阴阳起来的曹操,只觉得这人每次见面,那脾气就一次比一次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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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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