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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林七夜再次开口，他掌心的小陆清念忽然化作一道银紫色的流光，径直冲向林七夜的眉心。 林七夜下意识想抬手阻拦，却终究慢了一步。 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顺着眉心涌入脑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小的身影在他的精神海里盘旋了一圈，最后在蜷缩在角落，像是找到了最舒适的地方，不再动弹。 林七夜下意识抬手摸向眉心，眉头蹙得更紧了，他刚想开口，将拒绝的话说得更明白些，却被陆清念抢先一步打断。 陆清念指了指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送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东西：“院长，这算是我的一个分身。” “你现在太弱小了，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我可以将意识附着在上面帮你，毕竟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还能遇到第二个像你这样和蔼的院长吗？” 他说着，抬手推了推鼻梁上滑下来些的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所以，就当是我的一层保险吧。” 林七夜看着他眼底毫不掺假的真诚，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陆清念见状，露出一抹真切的笑容，左手手指无意识地拨动着左耳那枚银蛇耳坠，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语气里藏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雀跃：“而且……其实我也挺想到外面去看看的。” 林七夜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说到底，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 不过……如果能借着这个分身，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多接触接触更多的人与事，说不定会对他的病情有帮助。 “好，那我走了。”林七夜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陆清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几分轻快：“我会想你的，院长。” 其实，还有个功能他没说。 分身不仅能作为自己意识的载体，更能监视林七夜的动向，随时与他对话。 这意味着，林七夜不再需要进入病院，他也能知晓对方的一切，甚至能看到林七夜周身的所有情况。 林七夜想起陆清念那抹腼腆的笑，心头莫名升起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那感觉不强烈，却像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搔着他的心底，让他忍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 待林七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陆清念脸上的轻松笑意瞬间褪去。 周身的气息骤然萎靡下来，原本就略显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白得近乎透明，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伸手扶住了身旁的墙壁。 他脸上的眼镜也因为动作的晃动下滑了大半，堪堪挂在鼻尖上，露出那双藏在镜片后的、此刻满是疲惫的眼眸。 分割本源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他低低地喘了口气，毕竟他没有别的选择。 不分割本源制造分身出去“觅食”，他恢复的速度实在太慢了。 他的力量源于众生的七情六欲，而情感与欲望本就没有界限，世间万物生生不息，新生的力量源源不断。 可他恢复的速度，却远远赶不上新生的速度，空洞越来越大，若是无法满足这份欲望，他迟早会被欲望吞噬失控。 所以他必须不停地进食，必须去人多的地方。 城市的烟火、市井的喧闹，人们的喜怒哀乐、爱恨嗔痴……那些复杂的情感、浓烈的欲望，才是滋养他力量的最佳食物。 他绝不能局限于这座病院。 哪怕这里住的都是神明，可人数太少，情感的浓度也太过单一，根本无法填补他体内那片巨大的空洞。 他需要更快地恢复，只能出此下策。
第3章 鬼面王：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 陆清念正用着本源分身的视角，将林七夜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看他被赵空城抓着拽进动感大酒店，看他在家里和亲人生活时的温柔，看他和赵空城斗智斗勇，最后却在相视一笑间达成无言的默契。 如果他也在就好了。 那一幕幕，光是看着，就让他忍不住口干舌燥。 一定很美味吧。 …… 雨幕如织，夜色如墨。 林七夜的身影在雨里疾奔，溅起的水花碎成漫天星子。 陆清念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里响起：“院长，要不要我帮你？” 林七夜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踉跄，却又在瞬息之间稳住身形，速度不减反增，快得连冰冷的雨珠都只能堪堪擦过他的衣角。 陆清念似是早料到他的反应，轻笑一声：“我是通过分身和你说话的。” “那个叫赵空城的中年男人面对的是一个‘川’境的神秘，你现在只是‘盏’境，打不过的。” 你开挂他也会死，还不如让我出来透透气。 他其实很想这么说，但这样直接暴露了他穿越神的身份。 “好。”林七夜的声音干脆利落，毕竟自己可是院长，让自己的病人给自己打个工怎么了？ 他脚下步伐不停，语气里还透着几分担忧：“你出来……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陆清念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放心，这只是本源分身，他们顶多会以为这是我的代理人而已，而且我也会收敛力量。” 毕竟他要是直接把全部力量以及新生力量都转移过来……恐怕能脚踩高天原、打穿阿斯加德、单挑奥林匹斯三大至高神。 前提是，他得先恢复实力，然后再出院，没有病院的压制，他才能发挥全部实力。 “赵空城！我知道你在里面！” 林七夜终于抵达那片被笼罩的区域，对着里面大声呼唤，陆清念没阻止他，只是有些不赞同地啧了一声。 一道银紫色的流光从林七夜眉心飞出，落地时迅速凝实成人形，身形最终定格在与林七夜相仿的高度。 那头标志性的对半双色长发化作利落的短发，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妖冶，细框金丝眼镜后的红眸里藏着一丝兴奋。 纯黑衬衫与长裤勾勒出挺拔的身形，腰间缠绕着一条黑色长鞭，长鞭安静垂落，像条蛰伏的毒蛇。 他深吸一口气，雨水里混杂的恐惧、愤怒、绝望，还有赵空城骨子里那股悍不畏死的血性，争先恐后地往鼻腔里钻。 终于…… 情感与欲望交织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 他几乎要忍不住扑进那片混乱的战场，大肆进食。 但他还是再次压下了这份冲动，目光落在林七夜身上，提醒道：“试试炽天使神威。” 林七夜恍然大悟，急忙催动神威，随后身影便如离弦之箭，朝着深处奔去。 “你怎么进来的？！”赵空城的惊呼声传来，他看着突然闯进来的林七夜，眼睛瞪得像铜铃。 林七夜一脸无辜：“我瞪了它一眼，它就开了。” 赵空城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恨铁不成钢地低吼：“你不好好在家吃饭，跑过来干什么？！” “我来帮你！”林七夜挺起胸膛，语气笃定：“我现在也很能打了！” 打不过没关系，我还能请神呢。 “帮我？”赵空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那可是‘川’境的鬼面王！不是你那天碰到的鬼面人！你一个‘盏’境的菜鸟，拿什么帮我？！” 林七夜没说话，只是朝身后瞥了一眼。 陆清念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老城区破败的建筑，目光扫过鬼面王时，连一丝停顿都没有，仿佛对方只是路边的石子。 赵空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嗤笑一声：“他？看着和你差不多大，能厉害到哪……” 话没说完，一股磅礴威压便如浩瀚海洋般席卷而来，沉甸甸地压在身上，压得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赵空城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脸色瞬间煞白。 陆清念一向喜欢速战速决，因为那会浪费他宝贵的进食时间。 所以，他直接把境界提升到了无量境。 你问林七夜不加入守夜人了怎么办？ 那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毛遂自荐的出手，也只是为了出来进食，反正他的目的只是恢复实力，加快从病院出院的速度，并非给林七夜当指路人。 赵空城心里则是震惊与狂喜交织，他怎么也没想到，林七夜这小子身后竟然还藏着这么一尊大佛！ 光是这精神力的威压……绝对是无量境！要是能把这人拉进守夜人，那简直是捡到宝了！ 陆清念终于舍得将目光投向那只想要偷偷溜走的鬼面王。 鬼面王显然察觉到了危险，浑身都在瑟瑟发抖，转身就想遁逃。 陆清念瞥了一眼旁边的赵空城，那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赵空城被他看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连忙识趣地闭上嘴，乖乖让出一条路来。 随后，他又凑到林七夜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激动：“小子，你从哪搬来的救兵？我老赵活了这么久，从没见过这么牛逼的人物……” 陆清念没理会他们的窃窃私语，只是对着鬼面王遁逃的方向，随意地抬起手，五指虚握。 待空气里传来一阵碎裂声后，他才松开手，掌心空空如也，只有几缕黑色的雾气在指尖缓缓消散。 “可以了。”他转过身，语气轻松得像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朝着林七夜走去。 赵空城目瞪口呆：“这就……完了？” “嗯。”陆清念淡淡点头：“让你们的人去那边收尸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它还没被我捏成渣的话。” 林七夜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忍不住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牛。 太牛了。 这就是神明的力量吗？ “林七夜，这位是……”赵空城搓着手，语气里的恭敬藏都藏不住。 他看得出来，这双拼发色的小子不好惹，可要是能把这小子搬回去，他老赵还愁什么？！ 林七夜愣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正想着怎么编个合理的身份。 “朋友。”陆清念抢先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对对对！朋友！”林七夜连忙点头附和，脸上挤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我俩在精神病院认识的！那时候我俩症状差不多，所以比较亲近，简直一见如故！只是后来没想到他也有禁墟，还这么厉害，哈哈哈……” 赵空城信吗？ 当然不信，真把他老赵当傻子了？ 一转头便对上了陆清念那带着威胁的表情，心里哪还敢有半分怀疑，忙不迭地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绝对不是从心。 林七夜一把抓住陆清念的手腕，脸上带着点询问的意味：“你这次出来，什么时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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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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