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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原本独属于自己的光，突然分了一缕给别人。 明明以前，能被陆清念这般特殊对待的，只有他一个人。 袁罡率先回过神，快步走到陆清念面前，忍不住开口问道：“陆清念，祂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清念恰到好处地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挠了挠头：“我也不太清楚……祂只说，让我多和韩少云联系。” 袁罡看了眼神色复杂的韩少云，又看了眼一脸无辜的陆清念，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韩少云以及这件事我会一并上报给司令，由上面决断。” 或许，这位神秘的情欲之神是想通过这件事，向大夏表达几分善意。 兹事体大，绝非他能做主。 韩少云抬眼，深深地看了陆清念一眼。 先前被对方那铺天盖地的情欲能力缠上时，他便记住了这个少年。 而此刻，他更是将陆清念的地位在心底提升了数个档次。 袁罡又看了陆清念一眼，沉声道：“后续事宜，我会再和你联系。” 陆清念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朝他挥了挥手：“好，袁教官。” 袁罡押着韩少云转身离去，百里胖胖三人也跟着离去，只留下136小队的几人。 林七夜找了个机会，悄悄凑到跟没事人一样的陆清念身边。 他有一肚子的话想问。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救韩少云？ 为什么要让他做你的人？ 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试探的低语：“你怎么突然暴露神明威压了？不怕被别人发现吗？” “放心。”陆清念侧过头，冲他弯了弯眼睛，笑意狡黠。 “我把他们压得连头都抬不起来，除了你，没人能看见我的脸。” “你不是……” 喜欢我吗？为什么还要选择别人？ 后半句话被林七夜硬生生噎回了喉咙里，心头涌上一阵莫名的慌张与害怕。 他连忙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是担心说出来没办法回应清念的心意，怕他这个病人不配合院长的治疗而已。 绝对不是怕说破之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更不是怕他以后，就不再只对自己好了。 但他了解陆清念，那个看似散漫的少年，哪怕身份是遥不可及的神明，却从来不会不听自己的话，更不会和自己作对。 他只是在借着这个由头，回避自己的心意罢了。 最后，林七夜只憋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不是最讨厌麻烦了吗？” “现在不算麻烦了。”陆清念伸了个懒腰，语气轻快：“算是……我的一个备选吧。” 备选？什么备选？代理人的备选？ 他真的要找一个代理人？ 一想到以后，陆清念的力量，陆清念的关注，都会分一部分给别人，林七夜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真是便宜那个韩少云了。 “七夜？七夜！”陈牧野的呼唤声接连响起，林七夜却像是没听见一般。 陆清念暗戳戳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林七夜这才回过神，茫然地看向陈牧野。 “啊？怎么了队长？” 陈牧野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一脸得意的陆清念，又瞥了瞥眉头紧锁、明显心不在焉的林七夜，像是看穿了什么似的，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明天喊你那几个朋友来家里吃饭。” “哦，好。”林七夜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红缨和司小南立刻一左一右地围住了陈牧野，两人挤眉弄眼，脸上明晃晃写着“你也看出来了吧”的表情。 陈牧野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的小队还有救吗？
第23章 巴巴博弈！ “袁教官。” 四天假期结束，陆清念当天回到集训营时，就被袁罡叫到了办公室。 袁罡点了点头，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嗯，坐吧，关于韩少云的事，司令希望能亲自和你详谈。” 他递过来一只加密专线电话。 亲自详谈？ 陆清念指尖摩挲着听筒边缘，眸色微沉。 叶梵这是要试探我啊，正好，我也懒得装了。 陆清念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 他点了点头，接过电话，声音平静无波：“好。” 袁罡看着他从容的模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司令会对他如此关注？难道是因为他背后牵扯的神明实在太过神秘？ 他将电话交给陆清念，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不忘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咔哒”一声轻响后，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电话那头沉寂了三秒，才传来一道低沉醇厚的嗓音，沉稳得让人无端心安。 “陆清念，对吧？” 陆清念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一顿，旋即应声，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司令好，我是陆清念。” 叶梵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穿透力：“关于韩少云的事，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你背后的神明，应该告诉你关于这件事具体的事宜了吧。” 陆清念内心嗤笑一声，倒是开门见山。 但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是的，只是不知道高层的意思。” 叶梵的声音里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重量：“韩少云是前守夜人，虽然借助祂脱去了信徒的身份，但他曾经做过的事不能一笔勾销。” “现在牵扯上了你背后的神明，守夜人要对大夏亿万生民负责，必须谨慎些。” 陆清念懒得和他绕弯子，直接道：“您直说吧。” “祂想要韩少云做什么？”叶梵的问题直切要害，语气却依旧温和，听不出半分压迫感。 “按规矩，他本该进斋戒所接受改造，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有出来的机会，不过若是祂有别的安排，且于大夏无害，守夜人不是不讲道理的组织。” 陆清念沉默了一会，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电话那头的叶梵也不急，没有催促，听筒里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静待着下文。 或许换做是别人，就会以为陆清念正在和自己背后的神明交流。 谁知陆清念突然叹了口气，随即语气上扬，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叶梵司令，您还真是敏锐得令人发指啊。” 他的声音骤然变得平淡，褪去了所有伪装：“不过要我来回切两个号的身份和你交流，的确有些麻烦。” 他干脆利落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既然你已经有所猜测，我也不再隐瞒，算是我对大夏主动抛来的善意。”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没有意料之中的震惊，只有一种了然的沉静。 过了半晌，叶梵的声音才传过来，带着几分极淡的诧异，却转瞬即逝：“……我没想到，你竟然承认得这么快。” 陆清念的语气彻底褪去了一开始的恭敬，反而毫不在意地勾了勾唇：“如果我用心隐藏，你这辈子也不会知道。” 他并非说大话，自从进入集训营，计划补全神格开始，他就已经想好了后续哪里需要出手，哪里需要看戏。 当然，韩少云是个意外，对此他只是一时兴起，又或者说，是他人性里的那份善意在隐隐作怪。 叶梵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嘲讽，只有一种基于事实的陈述：“说的也是……你每次的说辞，简直都漏洞百出。” 陆清念挑眉，直接了当：“废话不多说。” 他先是对韩少云的处理提出了几个条件，语速不快，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关于韩少云，我只有两个条件。” “一，他不能死，二，他的刑期必须减半，等我出了大夏，他就是我和大夏唯一的联系途径。” 叶梵早有预料，在猜到对方就是神明的那一瞬，他就想到了对方或许是想借助韩少云，在大夏布下一个稳定的联络点。 既不是监视，也不是控制，更像是一种平等的互通有无。 在确认对方并无恶意后，他没有丝毫犹豫，沉声道：“可以。” 陆清念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再次开口，语气多了几分玩味：“除此之外，我还有一笔交易，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什么交易？” 陆清念语气染上了点期待的笑意，像是猎人终于亮出了最诱人的诱饵：“我知道该如何让人类成神。” 空气骤然安静。 这次的时间比之前都要久，久到陆清念几乎能听见听筒里传来的，属于叶梵的极轻的呼吸声，以及一声不易察觉的、压抑的喉结滚动声。 陆清念清楚，他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叶梵的心窝子。 他再次开口，不给对方任何思考的时间：“我知道大夏目前最接近神境的是谁，也知道你在九华山上得到的预言。” 说着，他还笑着问道，带着几分戏谑：“不知道那位金蝉大法师，有没有预言到我的存在？” 叶梵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郁的喑哑，只回了句：“……并没有。” 看来，我的存在还没有被预测到啊，也就是说，我还是未知的变数。 陆清念心情好了些，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继续抛出足以让叶梵不顾一切的筹码：“当然，不管有没有我，他最后都会成神，只是生命却在成神的那一刻注定了要消散。” 提到周平，他心底的好奇更甚，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这样一个可怜的人，小时候经历过那种事，却依旧能够保持初心的孩子，哪怕你选择一命换一命，他最后都会消失在天地间，你不觉得太可惜了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就是你唯一的选择。” 一秒、两秒、三秒…… 陆清念不着急得到回答，像是耐心的猎人，静待着猎物踏入陷阱。 他甚至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叶梵眉头紧锁，内心天人交战的模样。 不多时，他听见叶梵那声音沙哑得厉害：“……成功率有多少？” 陆清念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带着神明独有的傲慢：“不要拉低我的档次，以我的实力，万无一失。” 他又想起什么，客观补充道：“只是，他还有一心关未破，这一步，只能靠他自己走。” “我能做的，只有帮他融合法则，稳定神格。” 叶梵沉默了一瞬，随即，一个字的回答，重逾千钧，透过听筒传来：“好。” 陆清念对此并不意外。 如果叶梵拒绝了，那他才要怀疑这位以守护大夏为毕生己任的总司令，是不是早就丢了自己的人性。 他饶有兴趣地开口，语气轻快：“那么，我们的叶司令，能给我什么呢？”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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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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