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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眼前的人看起来清瘦得很，他怕自己失手毁了这别院的一草一木，更怕手中的剑会伤了对方。 陆清念闻言，指尖摩挲着剑柄，沉吟了一瞬：“要不拿一半吧？我怕把叶梵的别院打塌了。” 周平愣了愣，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松，像是松了口气，可眼底却又燃起几分好胜的火焰。 他的剑，从不惧挑战。 周平站起身，握紧腰间的龙象剑，迈步走到院中，与陆清念相对而立。 随着剑的出鞘，他身上的局促与怯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专注与锐利。 他对着陆清念微微颔首，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平的气息骤然一变，身形化作一道残影，龙象剑带着破风之声，直刺陆清念。 他知道，面对这样的强者，抢占先机尤为重要。 陆清念弯了弯眼睛，脚步纹丝未动，手腕轻抬，尘念剑精准地格在龙象剑的剑身之上。 两剑相触的刹那，一股绵密却霸道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震得周平虎口发麻。 陆清念直视着近在咫尺的周平，红眸里带着几分审视，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不错，你的剑很纯粹，也足够凌厉，但缺少了一个最关键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手腕骤然发力，周平被震得足足退出数米才踉跄着稳住脚步，看向陆清念的眼里有些许震惊。 “你知道，自己为何挥剑吗？” 不等他喘息，陆清念主动出手了。 尘念剑化作一道流光，直逼周平的面门，剑光凛冽，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劈开，周平连忙横剑格挡。 周平整个人再次被震退，陆清念那双红眸仿佛能看透他心底最深的迷茫，一字一句问道。 “你知道，自己是为谁而挥剑吗？” 话音刚落，剑势再涨。 周平再次和他交锋，那是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他闷哼一声，胸口气血翻涌，手臂有一瞬失去了知觉，龙象剑险些脱手。 陆清念步步紧逼，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手里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凌厉的剑气几乎要割裂他的皮肤。 “你知道，自己这份挥剑的执念，从何而来吗？” 周平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院墙上。 但对方挥剑时刻意收了力，才让他没有被嵌进墙壁，而龙象剑却脱手而出，落在不远处。 他瘫在地上，浑身像是散了架，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迷茫、不甘、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力。 他一直以为，剑道的极致便是“一人一剑，独战诸神”，可今天在陆清念面前，他才发现，自己的剑是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陆清念提着尘念剑，缓步走到他面前，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你的剑，没有剑心。” 周平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我果然……还是差得太远了。 这样的我……真的能担负起守护大夏的责任吗？ 无数的自我怀疑，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陆清念看着他颓败的模样，语气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却掷地有声：“你不是想当大侠，想做行侠仗义的剑客吗？” 他说着，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龙象剑，反手将剑柄递到周平面前。 “那就站起来，再次向我挥剑，证明你心中的道。” 他顿了顿，红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认真：“直到你再也挥不动剑为止。” 周平愣住了，怔怔地看着递到面前的剑柄，又抬头看向陆清念。 对方是在提点自己……自己不能辜负这份好意…… 可自己，真的值得这份好意吗？ 陆清念看着他眼底的挣扎，心里竟掠过一丝动容。 若是放在以前，他才懒得理会这种剑心不稳的毛头小子，一剑斩了都嫌浪费时间。 可……自己不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吗？ 被人点醒，从迷茫中挣扎着站起来，一剑一剑，斩出属于自己的道。 这么算起来，他好像比自己当年还惨？ 陆清念忽然有种立马扔掉剑转身就走的冲动，但他知道不行。 弃剑不战，是对一个剑客最大的不尊重。 他只好缓和了些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鼓励：“不必自我怀疑，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周平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正视起对方，只见对方的红眸平静无波，没有嘲讽，没有鄙夷，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通透与了然，像是在看曾经的自己。 那一瞬间，他仿佛想通了什么，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伸手，紧紧握住了那柄带着体温的龙象剑，手腕猛地一翻，剑尖直指陆清念。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却无比坚定。 “再来。” 陆清念看着他挺直的脊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是属于前辈对后辈的赞赏，是剑客对剑客的认可。 此刻监控里偷看的叶梵：还好我没惹他，简直恐怖如斯。
第27章 徒弟菜与我无瓜！ 大家元旦快乐！ 愿新的一年，我们依旧怀揣热爱，在新岁里共同执笔，书写只属于自己的美好新篇！ —— 夕阳把别院的影子拉得很长，霞光将两人的身影重叠。 周平刚结束第三轮对练，被汗浸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轮廓。 他拄着龙象剑，剑刃插在地里，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不远处。 陆清念正斜倚在躺椅上擦尘念剑，动作慢得近乎慵懒。 镜片后的红眸映着漫天霞光，褪去了对战时的凌厉锋锐，竟透出几分漫不经心的柔和。 “说起来，好像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陆清念忽然开口。 “我叫陆清念，从现在起，负责教导你的剑法。” 他抬眼看向周平，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不过既然是教导，你便是我的学生了，那么你该叫我什么？” 周平浑身一僵，愣在原地，耳尖唰地一下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长这么大，除了跨越时空、却不存在于他身边教导他的王尚，他从未叫过谁“老师”。 更何况眼前人看着比自己还显年轻，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年气，却拥有碾压他的绝对实力。 手指攥着龙象剑的剑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却吐不出一个字。 视线慌乱地飘向地面，落在自己汗湿的裤脚，又飞快地瞥了眼陆清念，见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抹笑意里带着几分促狭，更是让他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我……” 他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尾音几乎要消散在风里。 “老师……” 这两个字像是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喊完的瞬间，他猛地低下头，耳根烫得能烧起来，连额前的碎发都透着窘迫，不敢再看陆清念的眼睛。 陆清念挑了挑眉，故意逗他：“没听清，再说一遍？” 周平的肩膀绷得更紧了，后背的肌肉因紧张而微微僵硬。 但他心里清楚，以实力而言，以教导之恩而言，这声“老师”本就当得起，甚至远远不够。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挺直脊背，脖颈的红意未消，却多了几分少年人独有的执拗。 他抬起头，眼里虽还带着几分未散的羞涩，瞳仁却亮得惊人，迎着陆清念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喊道。 “老师。” 声音依旧不算洪亮，却字字清晰，带着琉璃赤子心独有的纯粹与真诚，没有半分虚假。 喊完之后，他又飞快地低下头，耳尖红得更厉害了，手指却悄悄松开了些许剑柄，像是完成了一件无比重要的大事。 陆清念看着他这副别扭又认真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轻声道：“过来。” 周平脚步微顿，指尖下意识攥了攥衣角，他快步走到陆清念面前，头微微垂下，视线落在对方的鞋尖，声音放得很轻：“怎么了？老师。” 陆清念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起身带着他往屋内走去，“你不用休息？我带你去给你安排的房间。” “谢谢老师。”他小声应着，目光始终黏在地面，不敢与陆清念对视，只敢用余光悄悄跟着对方的脚步。 路上，陆清念随意问道：“对了，你家那边请了几天假来的？” “一周……” 周平的声音更低了些，像是怕这个时长会让陆清念不满，连忙补充了句。 “如果不够，我可以再跟家里说，再请假的……不麻烦的。” 陆清念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有几分意外：“我还以为更短一些呢。” 周平抿了抿唇，没敢接话，只悄悄抬眼瞥了他一下，见对方神色淡然，才稍稍松了口气，又飞快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袖。 “这半年内，我大概会一直在上京。” 陆清念的声音很平缓，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当然，如果你实在抽不开身，我跟你回家也不是不行。” 回家？！ 周平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耳尖悄悄泛红，连忙摆手，语气带着明显的慌乱：“不……那怎么能行……我这边真的没问题的！” 他说着，又低下头，手指抠得更用力了，衣袖被捏出几道褶皱，“我可以多请假来上京的！真的不用老师费心……” “你在想什么呢？”陆清念的语气带了点笑意，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 他语气随意，又带着点无奈，轻轻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上京太无聊，我又不想回去参加集训。” “哦……”周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老师果然是在参加集训的学员啊…… “不过，老师为什么不想参加集训呢？” 周平犹豫了很久，手指在衣袖上抠来抠去，才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问出来，问完就有些后悔。 会不会太冒失了？老师会不会不想说？自己是不是问得太多了？ 陆清念并不在意，反而抛出了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答案：“躲情债呢。” 情、情债？！ 周平的脸再次红透了，猛地抬起头，又飞快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师才多大……就有情债了？不过以老师的性格……喜欢他的人应该不少吧？ 陆清念见状，停了下来，转身看他，眼里含笑：“小周平啊，你不会真以为我和外表一样大吧？” 周平愣了愣，对啊……老师拥有如此深不可测的实力，怎么会这么年轻？一定是某种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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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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