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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了，但是带着不单纯目的来的家伙被请回去不是很正常吗？”鸭乃桥论随口说道，然后，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缓缓抬头，看向一色都都丸：“……外界是怎么说的？” “你把咒术师监视人耍的团团转。” 鸭乃桥论：“行吧，可能造成的结果给他们的感觉就是那样，不过都都。” “嗯？”一色都都丸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如果真的没有疑难案件的话我就要休息了。” 一色都都丸露出了相当歉意的表情：“抱歉，打扰你了吗？” “无所谓。”然后说着，鸭乃桥论就躺在地板上，而面对着一色都都丸“就这样直接躺在地板上吗？！”的吐槽，鸭乃桥论闷声解释道，“这个地方，我称之为‘怠惰之地’，铺满了柔软的毯子，方便我随时休息，然后…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阿菊为了防止我自暴自弃颓废度日决定送我一只猫，可能要麻烦你明天帮忙取回来。”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要自暴自弃颓废度日的样子！” 鸭乃桥论表情这个时又起身说道：“如果你每次都能把嫌疑人救下来，我为什么要颓废度日？” 一色都都丸：“……” 说的好有道理，他竟然无法反驳。 “对了，还有一件事，关于那个用细绳勒死受害者的案件……”一色都都丸显然是想问一下后续，有关那个杀人凶手，还有那个咒灵有没有解决。 “咒灵是被五条祓除了。”鸭乃桥论说道，“至于那个凶手嘛，因为既涉及到咒术界也涉及到普通人社会，所以咒术界和警视厅高层那边正在扯皮吧。” “诶？”一色都都丸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鸭乃桥论：“毕竟是利用了咒灵特性的杀人案件，不过我要先和你明确一点，如果咒术界成功拿到处置权，恐怕没什么正规审判，不会上法院，只是高层随便闲聊一下，或许觉得普通人没什么威胁放了，或许觉得知道咒术界存在的普通人很有威胁死刑，再或者……” “再或者什么？” “给高层的人干脏活。” 一色都都丸稍微有些艰难地问道：“为什么和我说这个？” “只是想问问你希望这样吗？是无所谓还是更希望这个人能上法庭……虽然后者概率不大。”鸭乃桥论说道，“上了法庭，光是利用咒灵犯案这一点，由于大部分普通人不知道咒灵的存在，完全理解不了犯案手法，警视厅那边可是天生处于弱势的。” 一色都都丸沉默了好久，然后忽然说道： “我当警察，是想救更多的人。” 鸭乃桥论嘴角忽然微微扬起，虽然一色都都丸没明确回答他的问题，但是他理解这位警察的意思了，然后，他只是直白地说道：“既然如此，跟我来吧，我带你看看可能的——第三种选项。” “诶……等等？！” 没等一色都都丸反应过来，鸭乃桥论就自然而然的牵起他的胳膊，然后带他跑着到了总监部，显然里面确实是在吵架，而且咒术总监部那边高高在上的发言很让人不适。 “普通人可没法处理这些事情。” “这件事还是要归咒术界管。” “非术师就别掺和了……” “哟，看起来各位大人都在呢？”鸭乃桥论就那样闯进来，“别问你们的帐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没挡住我的问题，我又不用咒术解决问题，我用脑子。” “鸭乃桥……！” “那个凶手，是我破的有关利用咒灵的案子吧。”鸭乃桥论说道，“我在规则范围内捕获的猎物，我应该有处置权才对？” 咒术界的高层下意识想说什么，然后有人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忽然噤声了，只是有人问道：“你想要什么？” “把她交给警视厅。” 高层：“你在说什么——？！把能够利用咒灵的人交给警视厅？！这对普通人来说太危险了？” “和一直就和危险分子打交道的刑警聊危险吗？”鸭乃桥论说道，“而且，我的意思是——交给我。” “你的能力……！” “她自杀了吗？她现在不是还活蹦乱跳的？甚至你们还在和警视厅讨论‘归属权’。”鸭乃桥论的声音有些冷淡，“有我在，你们不会在担心警视厅和法院无法处理有关利用咒灵的案件吧，还是说，你们想打算直接死刑……那听起来真没有效率，还不如在我破案后直接让他自杀。” 咒术界高层：“……” 警视厅那边的代表对鸭乃桥论露出了一个感激的表情，他们是知道鸭乃桥论的，据说是菊警官关照的后辈，尽管是误解成有亲缘关系的那种了。 不过鸭乃桥论的父母只是单纯的和菊警官有旧交而已。 一色都都丸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高层真的把这个人移交给了警视厅，他非常意外，在鸭乃桥论离开的时候，他询问道：“他们其实也不是没法反驳你吧？” “当然可以。” “那为什么……？” “在咒术界，力量是一种特权。”鸭乃桥论说道，“其实并不仅限于咒术……只要是威胁到他们且无法被他们杀死的力量都是这样，知道吗？咒术界知道我的能力后，第一件事是想直接给我判死刑。” 一色都都丸：“这也太过分了？！” 鸭乃桥论：“但他们不敢。” 一色都都丸：“……诶？” 鸭乃桥论：“因为很多人手里根本不干净，还有一点，他们不知道我的能力对杀意和杀人行为是怎么判定的，这些年他们私下处刑的诅咒师不少，还有一些本来就干了脏事。” “论。” “怎么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他们。” “我的道德感让我很难喜欢他们。”鸭乃桥论给了一个有点模棱两可地回答，然后他看向一色都都丸，接着说道，“相比于还讲法律道德的普通人社会，咒术界简直是完全没有经历过处死国王时代的老古董，所以，你之后就要长期在这种麻烦的地方工作生存，实话说，你现在退出来得及。” “我退出了你怎么办？”一色都都丸忽然问道。 鸭乃桥论：“……” 没回答，但是没回答本身就是一种答案了。 一色都都丸：“正因为知道了这些我更不能退出了，虽然我现在还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至少我们应该要能共进退吧？” “不，谢谢你，都都，这已经是很大的帮助了。”鸭乃桥论忽然说道，“我说过的吧，我需要一个行动比思考快一步的笨蛋。” “……你一定要说这个笨蛋称呼吗？！” “日后请多指教了，一色警官。” “……请多指教。” “对了，你们警视厅应该有一个有关所谓的幻兽杀人事件吧，我想要那个案件的卷宗。” “有是有，但是你为什么会知道啊！” “秘密……别摆出一副没办法的表情，我又不是让你去偷，我说过吧，你现在有正规程序去调用。”鸭乃桥论说道，“你直接去‘窗’那里说清楚，就说是鸭乃桥论的要求。” 作者有话说： ------ 论的话，我感觉他更难忍咒术界高层，世界侦探联盟虽然也犯蠢和警视厅相比显得有点不靠谱但也都是边缘人在犯蠢，赫希老师他们全是聪明人 感觉他有五条悟的能力搞不好已经向高层动手了，原作心理学研究室的案子就直接对凶手动手过……此鸭嘴兽脾气相当不好，类似五条悟的随性和搞事全是展现给好友的…… 第6章 无法归类的禁忌侦探（6） 一色都都丸到达了“窗”那里，在他说出鸭乃桥论的要求之，真的稍微体验了一下什么叫“咒术界的特权”，在场的其他人没有任何疑惑，只是确认了这件事由鸭乃桥论负责之后完成了相关文件，一色都都丸稍微等了一会儿，这个案件的卷宗已经放在他桌子上了。 “……这么搞真的没问题吗？”一色都都丸疑惑道。 “既然是‘禁忌侦探’要求的案子，那就有是咒灵作祟的风险。”其中一位辅助监督说道，“快速响应有必要。” “这样啊，但是你们对他的称呼……” “一色警官，你可能还不习惯，就像五条悟我们大多数人的称呼都是‘六眼’一样，这算是咒术界的习惯。” “只看到能力看不到本人的习惯吗？”一色都都丸反问道。 或许是很少有人能从这种纯粹的普通人视角反驳他们，以至于解释的辅助监督都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说道：“一色警官，你和咒术师接触太少了……拿着卷宗去给那位‘禁忌侦探’吧。” 一色都都丸拿卷宗到鸭乃桥公寓之后显然不算太愉快，而鸭乃桥论显然推理出了他在因为什么不愉快，“感觉很不愉快，很正常，所以我才不想在咒术界呆着。” 一色都都丸：“但你也没法呆在普通人社会，就像你的姓氏一样……” 鸭乃桥论：“都都。” 一色都都丸：“怎么了？” “反过来看，鸭嘴兽哪里都可以到达。”然后，鸭乃桥论看起来略带严肃地，故意靠近一色都都丸说道，“好了，现在让我们来说一些更加严肃的事情吧——我现在就要打开这个卷宗，我已经好奇很久了！” 一色都都丸：“完全看不出来你哪里严肃了！” 但鸭乃桥论打算看这个案件的卷宗是真的。 幻兽连环杀人案件，确实看起来像是咒灵作案，至少表面上很像。 毕竟看起来死者都是被什么未知的大型猛兽伤害，这符合咒灵杀害的特征，但是此案件一直被归档在警视厅而不是交由咒术界的理由是——在警视厅内部了解咒术界能够看到咒灵的专业人士们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咒术或者咒灵的痕迹，所以这个案件陷入僵局一直没有移交到咒术界。 “这案子我其实是听菊先生提起过。”鸭乃桥论说道，“那个时候我就提出来过，那些所谓的专业人士或许在咒灵相关的方向上很专业，但是探案之类的简直就是无能的外行。” 一色都都丸：“……诶？！” 鸭乃桥论：“他们好像从来没考虑过这可能是咒灵的一部分，所以我把案子要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如果推理出来是咒灵做的，就能迅速让咒术师去处理，避免更多的人受害。” 鸭乃桥论没反驳，只是忽然说道：“不知道五条君忙不忙，如果是他看现场，或许能直接判断到底是不是咒灵作祟。” 一色都都丸：“……是指他的眼睛？”仔细一想，虽然自己已经知道五条悟被称呼为“六眼”，但是五条悟一直戴着墨镜，从来没见过他的眼睛长什么样…… 虽然面前好像是一个由于根本不打理样貌所以不露出眼睛的家伙，论的眼睛被头发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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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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