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鸭乃桥论:“……把你亲生儿子重新放入那种垃圾场吗?伏黑甚尔可真有你的。” 这做法是不是太人渣了一点啊,还有钱要的是不是太少了? 伏黑甚尔:“那是对我这种毫无咒力的人来说是垃圾场,我儿子我可知道,咒力不错,潜力一定不小,禅院家会好好对他。” “我是说你钱要少了。”鸭乃桥论接着说道,“至少得要一百亿才配得上天与咒缚的咒术师儿子吧?” 伏黑甚尔:“……” 还得是英国佬黑心啊! 鸭乃桥论继续接着说道:“他堂堂御三家拿不出来么,连一百亿都拿不出来算什么老牌御三家,不是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吗?要个禅院,咒术师回去,出不起这个钱?到时候没被他们赶走的族人在外面出事,连个一百亿都拿不出来?” 伏黑甚尔:“你说的对,他们下回来我就要两百亿。” 一色都都丸:“两百亿又是哪里来的啊,做假账做了一百亿吗!” 伏黑甚尔在电话里理所应当地说道:“我还有自己要养啊。” 一色都都丸:“……” 放弃吐槽了,不管是论还是伏黑甚尔,主打一个比一个离谱,然后一色都都丸想到了什么,说道:“那伏黑甚尔的意思是……” 鸭乃桥论:“你作为长辈代为托管的意思。” 一色都都丸:“为什么只有我?!” 鸭乃桥论:“我还未成年。” 一色都都丸:“……” 很快,一色都都丸就反应过来不太对:“论,你其实今年在英国成年了吧?”英国的成年年龄是18岁,今年鸭乃桥论怎么着也算成年了。 鸭乃桥论:“我在日本又没有成年,总之我就是他们两个某种意义上的哥哥了,我在日本的监护人先生。” 一色都都丸:“我是什么单亲家庭收养地吗……?” 一色都都丸听鸭乃桥论说过自己父亲去世的事情,当时鸭乃桥论和他说,他对自己父亲的记忆最终停留在自己看到了他被枪击中,之后的事情就完全不记得了,可能是为了保护自己进行的记忆遗忘机制。 然后,鸭乃桥论当时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虽然也不排除我父亲在给我吃的什么东西里下了安眠药让我在那之后睡过去了,什么都没看见当然不会有记忆。” 当时一色都都丸问他:“诶?那论你那么聪明,推理能力又强,真的不会发现吗?” 鸭乃桥论的解释是:“当时我是小孩,而我的父亲好像也是莫里亚蒂家不世出的天才,他是为了我能走自己的路才把所有的一切犯罪手段都传授给我的,他想瞒过那时的我,很容易。” 一色都都丸当时陷入了沉默,而现在,他看着这两个独自生活,努力求生的小孩,叹了口气,说道:“你们收拾收拾东西,今晚就搬到鸭乃桥公寓吧,至少不需要你们自己做晚饭。” 两个小孩子自己做饭还是太危险了。 伏黑惠:“……我们?也包括津美纪吗?” 一色都都丸:“当然包括津美纪。”既然要带孩子,那就两个孩子一起带,只带一个算怎么个事? 伏黑惠松了口气,看起来似乎对自己还能和伏黑津美纪在一起很是高兴,至于收拾行李,一色都都丸和鸭乃桥论也跟着帮忙收拾了。 一色都都丸看向鸭乃桥论,稍微有点震惊:“论…你……” 他们第一天见面的时候论完全是个颓废天才的表现啊?!这家伙原来这么居家的吗?! 鸭乃桥论叹了口气:“都都,你在想什么,我在日本是要自己常驻的,怎么可能生活不能自理,不会干或者不懂怎么干是一回事,会干但是不想干就是另一回了。” 一色都都丸:“说的也是。”是他没有往那边想。 带两个小家伙回鸭乃桥公寓的时候是喊的辅助监督帮忙开车,鸭乃桥论这个时候啧了一声,觉得自己有必要赶紧去考个驾照,没事的时候还能带都都兜风。 辅助监督下意识地问道:“这两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鸭乃桥论:“朋友没有时间照看孩子托一色警官照顾。” 辅助监督:“诶?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一色警官不是还有……”似乎是感觉对两个小孩子说不太好,最后辅助监督用了某种挤眉弄眼的方式表达,而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默契地无视了辅助监督的言外之意。 辅助监督:“……” 感觉自己被禁忌侦探和一色警官默契的无视了,不想回答就不想回答嘛。 鸭乃桥公寓内部,鸭乃桥论自己的房间就比较大,足够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分开睡觉,至于鸭乃桥论自己睡哪里——“睡客厅,看起来惠和津美纪都不是需要陪睡的性格。” 伏黑惠:“谢谢鸭乃桥先生……我们需要改姓吗?” 鸭乃桥论愣了一下。 伏黑津美纪眨眨眼睛:“对哦,伏黑先生好像找…呃…不……”伏黑津美纪显然不知道应该怎么把这段尴尬的话语表达出来,一色都都丸还在茫然中,倒是鸭乃桥论直接撇清了关系—— “我和伏黑甚尔不是那种关系!要造谣这种关系也应该造谣我和都都才对吧!” 一色都都丸这才后知后觉伏黑津美纪在说什么:“哈?!” 而比起这点来,伏黑惠则是觉得有些离谱:“为什么,鸭乃桥先生这么快就反应出来津美纪在说什么啊?”同性的话其实很难往那个方向想吧? 而一色都都丸此时用一句话解答了两个小孩的所有疑惑:“论是英国人。” 鸭乃桥论:“……” 伏黑惠:“……” 伏黑津美纪:“……” 这句话,看起来什么都没说,实际上什么都说了! 只是,关于改姓的问题,还是持续下去了,伏黑惠接着说道:“改姓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愿意跟着那个不着家的家伙的姓氏。” 鸭乃桥论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惠,重点不是改姓不改姓,那只是一个姓氏而已,重点甚至不是你是谁,而是你要走什么样的路——至少,我希望你能走自己想走的路,而不仅仅局限于咒术师。” 伏黑惠:“我如果是想要保护津美纪呢?” 鸭乃桥论:“成为咒术师变强,或者让自己的智力顶尖,再或者权力地位顶尖,只要强大到别人不敢动你和你在意的人,就能保护你的姐姐,人生还很长,这种事情我们有时间。” 伏黑惠下意识地看向一色都都丸,而一色都都丸没有否认鸭乃桥论的说法。 很多咒术师没有选择权,必须要去当或者只能去当咒术师,至少,他和鸭乃桥论都希望伏黑惠是能够有选择权的。 晚上一色都都丸准备做寿喜锅,鸭乃桥论说想要黑蜜锅底被一色都都丸严词拒绝——“不要让小孩子吃太甜的。”没说出口的话是不要摧残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的味蕾,至于某些人想吃黑蜜,自己夹菜自己往菜上倒啦,倒多少都没人管。 鸭乃桥论露出了相当委屈的表情:“这就是有了弟弟妹妹不好的地方吗,监护人的唯一宠爱全都分出去了——” “是你要当这个大哥的吧?不对,被你绕进去了。”一色都都丸半晌才反应过来,“谁是你的监护人啊你现在在英国都算成年人了吧!” “不管,在日本还是未成年!” 伏黑惠看到在某些时候突然变得幼稚的两位新监护人,开始思考自己和津美纪搬到鸭乃桥公寓是不是一个理智的决定。 但是寿喜锅真好吃。 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度过了像梦一样的一天,说是像梦一样也不太对,梦也未必那么好——有虽然会对一色警官撒娇耍赖但总是认真照看他们的鸭乃桥哥哥,有无论怎样都认真负责的一色警官,甚至还可以照顾猫咪,还有一些不常来拜访的哥哥姐姐……虽然其中有些哥哥实在是太闹腾了。 比如说五条哥哥。 五条悟那天是特意来找鸭乃桥论的,他当时只是想给鸭乃桥论提个醒,他当时说:“既然血之实习案确实不是你做的,至少让普通人社会那边给你个公平公正的判决吧?你好像很在意这个吧?” 鸭乃桥论没想到五条悟会提起这个,他下意识地看向五条悟,然后问道:“怎么突然说这个?” 五条悟也有些意外,他对此更是疑惑:“说这个不是挺正常的吗?鸭嘴兽就算你有了咒术,也从来没把自己当做咒术师。” 鸭乃桥论没有办法反驳五条悟。 他只是反过来问了五条悟一句:“学会反转术式的时候,当时你是什么感受?”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感受。” 五条悟的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是佛教用法,意指意识到了自己是谁,明白了自己所处的位置。 鸭乃桥论:“所以明心见性就不奇怪了,但是侦探这种存在,就是在普通人社会可以存在,在咒术界也可以存在的情况,不如说……咒术师侦探还挺稀缺的吧?不过五条你提醒的对,我确实应该抽空回Blue一趟把自己的冤屈给洗刷了。” 不然他在Blue还是延毕呢!这也太坑了。 然后五条悟就看到了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他下意识地问道:“诶?这什么?鸭乃桥公寓的家庭新成员?” 鸭乃桥论:“只是看两个小孩单独在外面居住优秀又具有同情心的一色警官于心不忍而已,其实两个孩子的父亲是还活着的?” “什么?!论,全程不是你在和我说这些吗?!还有给伏黑甚尔打电话的也是你,再者正常人见到这两个小孩肯定会于心不忍吧!”一色都都丸的声音传来,然后他就听到了鸭乃桥论哼着古怪的歌。 他就知道!论就是故意这么说的,他一吐槽论就开始装傻了! 五条悟对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的日常漫才回没有任何想法,他只是猜测着某种情况,毕竟看起来禁忌侦探对两个小孩没多大排斥……而且在某种程度上,鸭乃桥论确实更像哥哥。 “诶?!那不照顾两个小孩是什么原因啊?像夜蛾老师一样工作太忙?”五条悟猜测道,毕竟据说夜蛾老师的妻子和他离婚就是因为工作太忙了总不着家,而且咒术师的很多工作又不能和普通人说才导致的这种情况,“所以拜托你们照顾?” 鸭乃桥论:“这个…惠的父亲是伏黑甚尔,或者说…禅院甚尔。” 五条悟愣了一下,仔细思考半天好像从未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翻出这样一个人物,“禅院甚尔?术师杀手?这家伙应该算诅咒师吧?” “反向天与咒缚何时被咒术界另眼相待了?在某种意义上禅院甚尔不是没有咒术吗?”鸭乃桥论说道,“他应该算普通人,只是恰好杀的是咒术师,至于咒术师为什么被普通人杀死……那普通人杀死的咒术师少了?特级过咒怨灵都是怎么来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3 首页 上一页 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