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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禁忌”这个词汇在所有的地方,尤其是和咒术界相关的地方有效力一样。 但是,问题就在这里。 如果这种“词汇”都有效力,那么鸭乃桥论那个“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后裔的身份,是不是一样有效力?一般都被视为侦探的“福尔摩斯”先不说,“莫里亚蒂”这个姓氏,在《福尔摩斯探案集》问世两百年来,一直被认知为犯罪之王,虽然原作者柯南·道尔在原作品里只写了三篇关于莫里亚蒂的案件。 如果不看福尔摩斯家和M家的纠缠历史,莫里亚蒂现在的文学形象简直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抬咖,但是根据咒术界对咒灵存在的推论,如果《福尔摩斯探案集》里的文学形象本来就是一种…… 不。 其实没那么麻烦。 不是柯南·道尔在《福尔摩斯探案集》里给莫里亚蒂抬咖,而是那个同归于尽的故事本身,虽然后来的《空屋案》证明了福尔摩斯最终活着回来,但是大多数文学叙事里,英雄本来就会活着回来,跳下悬崖不是真的跳下悬崖,而是新的机遇。 在《福尔摩斯探案集》里福尔摩斯对华生说自己用化名去了很多地方,那些地方或许算某种文学叙事上的机遇,在文学上莫里亚蒂死亡了,当然,所有故事都会这样讲的,正义打败了邪恶,侦探与罪犯同归于尽或者侦探逮捕了罪犯,但是,问题是—— 鸭乃桥论摸了摸自己脖子上9和6连在一起的纹身。 爱丽丝当时说这是身世的证明。 而爱丽丝似乎也提到过“莫里亚蒂的姓氏”本来就是诅咒。 鸭乃桥论叫醒了一色都都丸:“都都,快醒醒,我现在有点问题要去问夏油,虽然我觉得问五条最好但是他的讲解实在是太跳脱了。” 刚刚确认关系的一色都都丸还有点茫然,但是论说他有问题要找夏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问题,一色都都丸还是下意识地说道:“我给夏油打电话——” 鸭乃桥论:“我知道他在哪里不用给他打电话。” 一色都都丸:“你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吧?好几个富商都把他当做真才实学的大师,预约都快排到下一年了,你就这么无预约的过去,会被围观的吧?” 鸭乃桥论:“我本来就是咒术师,怕什么围观?他们不误会我是踢馆的不就行了,而且我和夏油明明很熟悉。” 一色都都丸:“……” 行吧,是他想多了,然后他没再阻止鸭乃桥论,他知道,论这么着急一定有想要验证的事情,可能是关于案件的,也可能是关于咒灵的,但是在到达夏油杰那里之前,一色都都丸从来没想过,鸭乃桥论要验证的事情是关于他自己的。 到达夏油杰那里的时候,一色都都丸第一眼看到的是夏油杰在那里很认真的在布道,对,是布道——当然是很专业的布道,东京咒术高专毕业的特级咒术师,东京大学民俗学的学生,布道怎么可能不专业,唯一不专业的地方可能就是…… 布道太认真完全忽视了有熟人过来了? 但是对于那些相信大师布道的人来说,这根本就是大师非常专业的证据嘛,只有专业的大师才会布道的如此认真,这就像是部分信教的人相信有一个神可以创造一切,而当你问他这个神能不能创造出一个他搬不动的石头。 ——他会告诉你,能创造出来,而神想让他搬动的时候就能搬动,不想让他搬动的时候就搬不动。 总而言之肯定能找一个完全自洽的逻辑,至于什么哥德尔不完备定理奥卡姆剃刀原理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可以存在也可以不存在,存在就是神创造的,不存在就是神没让他们存在,这些听布道的人就是这种状态。 一色都都丸只能尊重,祝福,接受,反正他是真的知道有咒灵,也知道夏油杰是咒术师,虽然不知道夏油杰哪句是真的,哪句又是在忽悠人,但是论知道就行了。 逻辑又不是他负责的部分,逻辑是论负责的。 在夏油杰布道结束,然后有些人问了些问题,夏油杰顺手清除了一些咒灵之后,那些家伙离开了,而鸭乃桥论还没离开,夏油杰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抱歉啊,鸭乃桥君,还有一色警官,我没发现你们过来了。” 鸭乃桥论:“正常的,你忙着在忽悠人。” 一色都都丸:“论,你说的太直白了,就算夏油君在搞传销你也不能说的这么直白啊!” 夏油杰:“……” 一色警官,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你是天然还是天然黑。 鸭乃桥论很快就把话题拉回来了:“说正事,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件事,现在越想越需要一个专业咒术师解惑。” 夏油杰愣了一下:“诶?那不是找五条更好吗?” “不,找五条不行,他的术式是无下限,不是咒灵操术,我要问的事情和咒灵的产生有关,而且就他在东京高专那个上课状态……”鸭乃桥论没多说什么,倒不是说五条悟上课不认真,而是很多时他会处理掉没用的知识,鸭乃桥论不是不理解这点,就像《福尔摩斯探案集》一开始提到的,夏洛克·福尔摩斯本人天文学知识为零。 不是不想学习或者没学过,是脑子里认为他不重要。 五条悟对某些咒术知识就是这种状态。 夏油杰:“咒灵的产生,咒灵是由人的负面情绪产生的,而且仅限于普通人,因为咒术师能保证咒力不会逸散——仅限于普通人产生这件事还是你告诉我的啊,禁忌侦探。” 夏油杰是在调侃,但是接下来鸭乃桥论的话让他认真听了起来,鸭乃桥论越说越严肃: “我知道,而且很多时候人类敬畏的神会形成咒灵,因为敬畏不完全是正面情绪,有害怕,恐惧,甚至对神没有完成自己想法的抱怨,但是很多时候,这些神——实际上是从故事里诞生的。”鸭乃桥论说道,“还有妖怪之类的,也是从故事里诞生的,比如说玉藻前。” 夏油杰:“……你什么意思?” “顶尖的文学作品有没有可能形成诅咒?”鸭乃桥论说道,他甚至直接提起了名字,“柯南·道尔的《福尔摩斯探案集》,如果读者对福尔摩斯与莫里亚蒂同归于尽的故事感到愤怒,恐惧,害怕,会不会形成咒灵……或者,不会形成咒灵,但是会对姓莫里亚蒂的家伙们形成诅咒?” 夏油杰看了看鸭乃桥论,然后说道:“理论上是有可能的,但是实际上要是真形成诅咒了,M家不可能现在还好好存在着,你不是说M家仍然存活,温特还没被逮捕吗?” 鸭乃桥论:“我不是想说这个问题,M家存活是正常现象,因为现在的文学作品莫里亚蒂也是犯罪界的拿破仑的形象,现在的问题在于另一点,我是在想,莫里亚蒂的身份会不会给M家的人带来别的诅咒……” 夏油杰:“什么?” 鸭乃桥论:“比如姓莫里亚蒂的话很容易被侦探伤到,或者不死亡或假死一次的话会被侦探发现之类的诅咒……” ------- 作者有话说:哇一百张啦~ 第101章 涩谷事变的完美结案(13) 在咒术, 或者是民俗学里面,故事本身就是有力量的,而且莫里亚蒂这个文学形象锚定的范围也太直接了,侦探小说里的反派, 故事叙事中必然被打败的邪恶, 实际上, 如果单看几位明显的莫里亚蒂—— 麦洛,在和侦探鸭乃桥论的对决中失败, 进入监狱, 在侦探小说中, 真凶进入监狱就是故事的终结,实际上鸭乃桥论也没怎么听说麦洛逃狱的消息。温特, 仍然在被警方通缉和追捕, 这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侦探故事叙事的延伸, 爱丽丝妈妈的丈夫, 也就是麦洛他们的父亲, 死亡原因也是被侦探所伤。 但是鸭乃桥论和爱丽丝似乎没什么事。 夏油杰看了看鸭乃桥论, 鸭乃桥论是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的后裔, 而福尔摩斯作为侦探代表的文学形象显然更加锚定和广阔, 再加上鸭乃桥论在咒术界内所的锚定都围绕在“禁忌”与“侦探”两个身份上,在民俗学里,这似乎被称之为“身固”,说穿了就是确认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然后绝对不被其他人影响,每天用各种方式强化自己的认知,再加上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经典的搭档关系…… 这既视感早就把“诅咒”锚定到福尔摩斯那边去了吧?! 但是爱丽丝为什么会没事? 因为是半人半咒灵,所以诅咒无法选中?还是因为其他的情况?夏油杰似乎也在思考, 然后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措辞,说道:“不管是咒术,还是民俗学,广为流传的故事所造成的诅咒是切实存在的,就像有些地方因为总是发生事故,有了事故多发地的称呼,然后就真的变成了事故多发地,所以鸭乃桥君你的猜测很可能……” 没什么问题,或者说,很有可能是正确的,但是这也没什么,M家能存活到现在大概是有什么能对抗……不对。 M家存活到现在是因为故事还没有结束。 夏油杰看向了鸭乃桥论,福尔摩斯的后裔,侦探,有个推理能力差一点,但是在一直看着他,照顾他,并且相当合拍的搭档,虽然《福尔摩斯探案集》被改编成了不少版本,有的版本福尔摩斯绅士,有的版本福尔摩斯比较……呃,有男同气质,还有的版本的福尔摩斯比较神经质,但是大多数版本都是福尔摩斯和他的搭档华生这个经典构造,鸭乃桥论的存在简直就是版本复刻。 因为故事没结束,所以M家存在,所以福尔摩斯也存在。 但是问题在于,现在鸭乃桥论虽然仍然认为自己是侦探,但是更多的还是咒术师的生存方式,咒术师和侦探早就不是一个体系了,咒术师明显处在超自然的体系上,而一般的侦探小说应该不涉及什么超自然设定……应该,不,涉及吧。 夏油杰也不太确定,日本推理小说界有一个梅菲斯特奖,人送雅号“梅菲斯特排雷奖”,光是读者对这些推理小说的怨念就够他拿着大大小小的咒灵玉研究,其中当然有对推理小说里突然出现超自然设定的怨念,所以,呃,说不定鸭乃桥论变成咒术师也没脱离这种故事的叙事体系? 实际上,如果夏油杰对推理小说的流派有所了解的话,他就应该知道,在江户川乱步提出本格推理的概念之后,日本的推理小说家们为了不落窠臼,也为了进行一些文学创新(虽然某些文学创新怎么看都有些微妙,毕竟杀人动机是中和土壤酸碱度还是过于让人想问日本是不是没有生石灰了)从而提出了新本格的概念,而在新本格里,是可以出现超能力的。 鸭乃桥论看了看夏油杰,然后问道:“在想我的情况在诅咒,或者故事里叙事体系的事情,我是想过这个问题,答案是没那么重要,我想要当侦探是因为我的脑子就是为了推理而生的,答案就这么简单,想太多事自寻烦恼,我是在想另一个问题,爱丽丝……她到底是因为死过一次才摆脱了有可能的莫里亚蒂的诅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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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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