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以为我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吗?? 五条悟嘴角抽了抽,果断横过剪子,贴在赫克托额头上,咔嚓就是一刀! 一通稀里咵嚓后。 “赫库酱,故意的吧?” 五条悟骑在恋人腿上,悻悻然丢开剪刀:“激我随便剪,搞得人家现在完全没有理由生气了……” “哪里,百分百真心的哦?”赫克托笑说,同时甩甩头,自行抖去掉在脸上的断发。 “其实剃掉兽绒也可以。”他诚恳道:“只要悟像这样专注看着我,一心想着我……做什么都可以。” “……是么。”五条悟摸摸毫发无损的虎耳朵。 绒毛蓬松又洁净,摸起来丝滑柔顺、QQ弹弹,还热乎乎的能暖手,谁会舍得把这里剃秃呢? 完全不是心软不心软的问题,是人格の考验啊! ——变态才能对这样的好物下手吧! 心安理得找好了借口,五条悟像恋人一样也甩甩头,往后拉开些距离欣赏自己的杰作,扑地一乐:“等下拿到镜子,也要这么说哦。” “当然!”亮亮的黄眼睛像两颗金黄色的小珍珠,快速地上下摇晃,赫克托强调:“我一直是说真的。” 珍珠的光泽晃花了五条悟的眼睛,使得笑意飞快变成了一种欺负小动物的负罪感。他按住恋人头顶,维持着戏谑的语气若无其事道:“别动,我再修理修理啊……” “好哦。”恋人眯着眼睛咕噜咕噜。 他似乎真的对外形毫不在意,当五条悟士在他脑袋上大兴土木时,他却只管在胸腔里轰隆隆的打雷,发出一种有规律的咕噜声。 ……而且咕噜着咕噜着,身型就慢慢缩小,贴到另一人怀里去了。 “你在震诶,离我胳膊远点啦——”五条悟正专心补救支离破碎的鬓角,随手将黏糊糊的牛皮糖推开。 忽然感觉右边耳尖一热,有手指轻轻摸上来,也没在意。 于是手指开始研究人类外耳的构造。 先是沿着耳廓摸摸捏捏,在软骨构成的沟壑与隆起间好奇地描画,试着将它弯曲、折叠,接着又摸索到人类的耳朵背面,对那里曲折多变的表面展现出极大的兴趣,连挑带捻,一路慢慢向下滑动。 及至碰到耳垂,这个兽类耳朵上完全没有的部位,手指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长着一双老虎耳朵的猎人捉住那小块软肉又搓又揉,又掐又捻,咕噜噜的震动声骤然增大,显然十分喜欢那里的手感。 “别揉了……”五条悟不自在地躲了躲。 他只觉右耳发烫,连带着右半边脸都在燃烧,烧得‘五条’起立,脑子里也晕乎乎的,热浪滚滚,蒸腾出两人曾经许多次狂热纠缠的情景来…… 这头发是剪不下去了,五条悟在恋人膝上动了动,恨恨地用剪刀手柄夹住他的脸:“赫克托是心机猫!诡计多端!!” “悟具体指什么?”赫克托顺从地抬起脸,指尖勾着人类的耳道故作不知:“我做了什么?” 爱人侧过脸,主动贴在他手上蹭了蹭,哼哼唧唧道:“又在装糊涂……” 然后一把掐住老虎那圆圆的耳尖! “你说呢?大色猫!”五条悟提溜着老虎耳朵冷笑道。 他满头长短不一的白发都竖了起来,蓝眼睛里燃着两簇小火苗:“不,我看是色魔才对!” 咕噜咕噜咕噜噜! 赫克托连忙挤出更响亮的震动声,一边拉过爱人的手,摘下剪刀,推开手指,口中辩解道:“悟总是玩我的耳朵,我也想试试嘛……” 爱人光洁度手指狠狠攥了他一把,便如他所愿松开了拳头。尾巴尖立刻拍在上面,讨好地拱来蹭去,赫克托趁热打铁,与爱人十指相扣,同时作出一副‘学到了新知识’的表情: “原来没有绒毛的耳朵是这个感觉~” 爱人微微眯起蓝眼睛,看着他一语不发,不置可否。 赫克托便学着爱人曾经的样子,睁大眼睛看回去:“诶嘿?” “……继续。”爱人拉着他的手放回自己耳朵上,理所当然命令道:“我要更舒服一点。” “Yes,sir! ”赫克托精神振奋! 人类耳后的线条就像滑滑梯,而且带有岔路口。手指一不留神就摔倒了,哧溜溜滑到人类的下颌骨,再沿着侧脸跑上去,有时又做好了滑行准备,顺着脖颈上的线条,一路溜到了锁骨的凹陷里去……赫克托摸得自己口干舌燥,有些难耐地甩起了尾巴。 嗯?怎么动不了? “干什么?” 五条悟扯着老虎尾巴,将末端挽个圈出来,扑簌簌地在脸上扫来扫去。见绒条抽动,便抓紧了毛圈,警觉道:“只准摸,没准你做别的。” “好哦。”赫克托乖乖道,摇摇尾巴,主动替爱人清扫脸上的碎发。 在他阖眼享受时,手指滑到后颈。立起指尖,以指甲模拟牙齿,稍用力掐了一下。 “嗬!” 五条悟惊喘一声,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赫克托便知他想起了同一件事,咧开嘴笑了。 …… “碎头发好——扎——” 五条悟懒洋洋倚在桌边,一边拿老虎尾巴在自己身上细细清扫,一边抱怨道:“赫克托发质好硬啊,完全不像绒毛那样软呢!” 赫克托正在旁边哗啦啦抖床单,原本也是一股餍足劲儿。闻言,拍打的动作便卖力起来。 五条悟感觉手中的虎毛掸子越发支棱,顿觉好笑:“你又是在骄傲什么啊?” 掸子的黑尖尖朝他摇了摇。 “我的每一个部分悟都喜欢,难道不值得骄傲吗?”赫克托说。 又见床单上粽粽白白的碎渣子实在抖不干净,干脆团成团,一把塞进脏衣篓。 熟门熟路从五条悟的衣柜里掏出新的床上四件套,抖开床单,边铺边说:“这是我此生目前最得意的事情了。” “怎么是‘目前’?”五条悟逮住尾巴尖,捏捏。 “因为我和悟的未来还有很长。”赫克托自信道,铺完了床单开始换枕套,顺便抖动尾巴尖,勾住爱人的手指,回以一记轻蹭。 爱人没有回应,赫克托也没在意,卷着他的手自顾自干活。床单、枕套、薄被全都换过一遍,沾了碎发的通通塞进脏衣篓,赫克托拍拍手直起身,余光扫到地板上一条皱巴巴的手帕,顿时一脸肉疼: “可惜了,本来想收藏的……” “啊?”他的启明星捏着尾巴尖,不知为何有点呆呆的,也转头去看:“哦哦……吊坠上不是已经有一圈了?” “这些是不同形态的嘛。虽然现在多了些别的……” 赫克托走过去要捡手帕:“嗯,也挺好,更有价值了。” “哈?这个就不必了吧!” 五条悟飞快跳起来,扯着老虎尾巴连连后退:“太变态了!!” “不能睡床,多少要有个念想啊。” 赫克托挣扎着向前扑,深情呼唤:“悟——” “你对着那玩意乱叫什么!” 五条悟窘迫交加,又不敢以蛮力拖拽尾巴,气得脸上直发烫:“准你上床!不许收藏那玩意!!” “一言为定。”赫克托当即在原地立定了。 “……” 五条悟缓缓松开尾巴。 狐疑地眯眼:“要不还是算了,赫库酱演、” 赫克托一个前滚翻,飞身扑出! 将略有点湿润对手帕捧在掌心,深情款款:“悟……” “定定定!!” 五条悟发出了‘人类看到自家猫咪叼着满嘴不明物体、嘴边有多根棕色长须挥舞、昂首挺胸乐颠颠跑向自己’时的同款叫声:“丢开,不许!!”
第139章 水汽蒸腾的浴室,吹风机呜呜的风声停止了。 五条悟将恋人头顶的棕发扒拉整齐,迫不及待推着他的肩膀来到镜子前,笑问:“怎么样?” “……” 赫克托站在洗手池前,沉默了。 镜子里穿着白色浴袍的那个……东西,肩膀的位置扛着两颗圆球,一颗是白色刺猬,长着长短不一、粗细不均的白刺,另一颗是……哪里来的半颗棕色西瓜皮?? “嗯嗯?”白刺猬扒拉在他左边肩膀上,活跳跳蹦跶了几下:“赫库酱?” 赫克托慢慢抬手。 亮出拇指。 “好,好逼真的西瓜!”赫克托说。 为了证明可信度,尾巴尖还扑打跳腾几下,从特制浴袍的后片缝隙间钻出,高高举在五条悟眼前,弯弯尖端。 赫克托真情实感地诚恳夸赞:“悟真是太厉害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嘎——”白刺猬笑翻过去。 几秒后,顶着花斑尾巴重新出现,歪头将眼角泪花蹭在赫克托肩膀上。 一抬头,正正对上一双黄眼睛。棕色西瓜皮从镜子里看着他,面带关切,花纹里凝结着浓郁有如实质的困惑…… 白刺猬抿唇、咬唇……实在忍不住:“噗嘎!” …… 棕色瓜皮扶着白色刺猬在床边坐下。 白刺猬死死闭着眼,立刻蜷成一团眼睛撞进棕瓜皮怀里,抽着气道:“明、明早,要带悠仁去见七海……” “啊?!”西瓜皮揉着白刺猬抽筋的肚子,惊道:“还要见他?” “不然你以为,我今晚,为什么一定要回高专?”白刺猬一抽一抽地说。 “……” 棕瓜皮正窸窸窣窣地给白刺猬揉肚子,只好用尾巴支住自己,沉沉地叹了口气。 “赫库酱~看这里~”五条悟向上蹭了蹭,搂过恋人的肩膀,举起手机:“耶~” 咔嚓、咔嚓! 赫克托努力勾唇:西瓜皮笑.jpg “哈哈~没事的,戴个帽子就好啦!”五条悟拍完,心满意足枕在恋人肩上,咔哒咔哒按手机:“悠仁和七海搭档之后,我们去理发店吧~” “哦,这家看起来不错~” “好。”赫克托还在勤勤恳恳给爱人捋腹肌,闻言抻直尾巴,忍痛道:“只能给别人了,接触悟的头发的机会……” “哈哈——”五条悟笑开,追着尾巴尖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 顺手在爱人脸颊上捏捏,夸奖道:“真是大方好猫咪~” …… “什么!” 清晨,被老师无情吓醒的粉色头发少年一跃而起:“专吃头发的咒灵?” “是啊。”戴着棒球帽的两人露出一模一样的假笑。 五条悟抬手掀了身边人的帽子,向学生展示:“看,布雷德老师就中招了哦~” “诶——?!”虎杖悠仁惊恐道:“连布雷德老师都?” 赫克托(in 西瓜皮)对他微微一笑,煞有介事道:“太强了,我打不过。” 反手搭住爱人肩膀,当着学生的面笑问:“悟也遇到那个咒灵了,是不是很难缠?” 学生布灵布灵的眼神便投向五条悟,双手交握,满怀希望:“五条老师,一定祓除了那个咒灵吧?”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72 首页 上一页 11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