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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早就知道我家亲爱的存在了,这会儿就不要装腔作势啦!” “此人身份可疑,我们没有找到他以前的生存痕迹。” 老人的双眼陷在黑黢黢的眼窝里,深深地打量着五条悟:“五条,太过轻信于人了。” “谁说的~我家里充满了他的痕迹哦?”五条悟挑眉。 他直起身,张开双臂向老人示意自己脖颈、胸口、腰侧、四肢,笑嘻嘻一一指出道:“还有这里、这里、这里,都是赫克托留下的~” “悟!太胡闹了。”夜蛾正道连忙打断,对老人解释:“布雷德是我请来的体术教师,此前已提交过人事变动报告。” 老人长长的眉毛跳了跳,转向夜蛾:“有失分寸。” 然后转向五条悟:“伤风败俗!” “噫,人家说的是老虎毛毛哦?”五条悟夸张地抖了抖,坏笑道:“乐岩寺老爷子,想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老人攥紧吉他,面无表情道:“以及,未见你提交关于此人的报告。” “什么什么——”五条悟双手捂嘴,倒吸一口冷气:“喂喂,连人家谈恋爱也要管,控制欲未免太强了吧~” “悟。”夜蛾正道轻咳一声,站出来打圆场说:“交流赛是两所【咒术】高专联合举办的,如果姊妹校有明确要求,我们不能置之不理。” 他转头看看赫克托,暗示道:“而且,布雷德确实不合适。” “怎么连夜蛾也……” 五条悟一愣,精神奕奕立在头顶的白发便蔫巴巴垂了下去。 赫克托见此,便走上前,拍拍爱人的肩膀。 “没关系,我去别的地方找点事做。” 赫克托将手指插进凉凉滑滑的白发轻轻梳理,温声道:“等结束了,悟可以和我讲一讲吗?” “比起用眼睛看,我更想听你说。” “Hmmmm……”五条悟双手环胸深沉地思考了一会儿,勉为其难点头道:“那好叭——” 在头顶的手打理到前额刘海时,他仰起脸蹭蹭那些手指,强调:“如果觉得无聊就先走,不用等我~” “好。” 赫克托被他蹭得心口直发痒,不假思索地贴上去,在半眯着的湛蓝眼瞳上轻轻一吻。被触动的纤长睫毛立时簌簌颤动,赫克托于是又拿手拨了拨,欣赏那排洁白的羽毛般的美丽之物从自己浅棕色皮肤上弹弹地滑过,只觉得胸中蓬松松的,又暖又涨,无比满足。 “不用担心我,亲爱的。” 赫克托停顿一下,发现自己脸部肌肉在控制不住的收缩,将眼角拉下、把嘴角提起,便顺应心意不加掩饰地咧嘴笑了起来:“我耐心一向很好,你知道的。” 说毕,他握住爱人后颈,搂过他极其自然地贴了贴脸。先亲亲左边,再换到右边……五条悟不知为何僵硬得像块木头,赫克托用力将人掰到怀里,借着亲吻面颊的动作作掩护,附在他耳边悄声说:“有需要就联系,我进得来。” 然后就干脆利落地松了手。 后撤一步,掏出手机朝五条悟摇一摇,转身就走。 旋身时,还不忘顺势扬起那条油光水滑的虎尾,自下而上优雅舒展着,轻点在五条悟锁骨上,从脖颈到下颌一扫而过。 五条悟下意识捂住脖子:“……” 赫克托步履轻快跳进树丛,遥遥的还能听到后方老人的声音:“真是、成何体统!五条家小子!” 然后是爱人活力满满的声音:“哈——?没见过吻面礼吗老爷爷?” [真好,有悟在真好!]赫克托心里咕嘟咕嘟直冒泡,挂在茂密树冠中冷静了好一会儿,方认了方向,直奔校医室而去。 家入医师果然在这里。她坐在书桌后,身披白大褂,皱着眉专注地翻阅厚厚一沓纸质文件。在她面前的书桌上,高高低低地堆着好几摞纸质文件,以及数本极厚的书籍,书山夹缝里横七竖八地散落着大量稿纸,一份活页夹敞开摊放在最顶端,里面是人体器官的手绘图,还有几张蛛网似的图谱,俱是密密麻麻做满了标记。 “什么事?” 见赫克托进来,医师头也不抬,随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就继续埋头苦读了。 赫克托应了一声,抬起尾巴正要坐下,突地一愣: 只见医师指的那张椅子上放着数张解剖图,用一个小型手骨模型镇着,骨手尖尖的指尖向上,好似某种陷阱。 赫克托:“……” 好像来的时机不太对。 但,医师如此投入的样子终究让他有些好奇。为了不打扰桌面上难以言喻的某种秩序,赫克托将尾巴贴在背上,挤到桌前小心地歪头去看。就见纸张上满是他熟悉的语言,大标题写着“肿瘤”、“绪论”、“基因”,以及许多赫克托完全陌生的复杂词汇。 赫克托下意识勾起尾巴尖,问:“我能看吗?” “随意。”医师说,顺手从倒扣的一摞文件里抽出一份递给他。 赫克托接过,透过封面上的大红叉,看到熟悉的语言写着陌生的内容: ……通过大规模GWAS分析……6个新的多发性xxx风险xxxx…… “血液、细胞?”赫克托吃力地辨认,念道:“基因xxxxxx因子……破坏……多发、易感……细胞xxx……?” 什么鬼东西? “骨髓瘤,本月新发表的论文。” 医师流利地背出一串乱码:“发现了6个新的多发性骨髓瘤风险基因位点,有可能是发育转录调控因子的破坏造成的。” “哦哦。”赫克托怀着一种敬畏之心将论文放回原处,又拿尾巴将整座文件山向里推了推。 “啧。”医师突然拿红笔大大地画了个叉,将手中那份文件也倒扣在桌上,沉默几秒,问:“你那边有吗?” “有什么?”赫克托正薅着尾巴尖小心翼翼远离文件山,闻言不明所以地回答。 “看来没有。”医师叹了口气。 “有人问我,反转术式能否治愈癌症,以及治疗的最小单位是什么。” “噢……” 赫克托迷茫,赫克托甩甩尾巴:“癌症是什么?” “……没什么。” 不知为何,医师仔细地看了赫克托两眼,似乎是无奈地挥了挥手:“我有点事要找人聊一聊,你请随意。” “哦,好。”赫克托说,毫不见外地取了纸笔。 医师拿起电话走了。 很快,里层房间传来她和另一人交谈的声音。 [好像有点耳熟?] 赫克托想着,为表尊重,他压下耳朵,专注在纸上涂涂画画,有意忽略了那边的声音。 —!!— 做科研么,离不开英文文献,硝子现在阅读纯英文应该是没问题的。 / 杯觉得比较戳的地方:五条老师和赫克托都是‘不希望他人迁就自己、为自己作出改变’的类型,他俩都希望对方不要勉强,更愿意自己来改变、自己来付出。 只不过,能让他们愿意为之改变的人非常非常少。 / 注^:仅代表角色的感受,【不代表】作者的看法! 注*:改自原著里七海建人的内心独白。 / 杯感觉这个人物自身的行为和逻辑严重不符,尤其在对五条悟的看法上。 首先,从表层来说,以成年人的思考能力,以及七海建人对‘工作时间’的在意程度,他很容易发现五条悟工作强度的不合理, 并且他更有可能腹诽五条悟‘傻子’、‘工作狂’、‘在狗屎上雕花’,而不是一味指责他好斗、态度不正经、巴拉巴拉的。 - 正常人会将心比心,而后面这种完全就是冷漠、自私! 其次,深入一点,原著里七海建人的心路历程是这样的: “逃走了”——“是个没有生存价值的人”——“离开高专的四年,睡着醒着考虑的都是钱,只要有钱,就能不和诅咒扯上关系”——被面包店店员打动,发现帮助别人是有生存价值的,回到咒术界。 精简一下 七海建人:讨厌冒死打咒灵——但生存缺钱——于是工作挣钱——发现钱难挣屎难吃——被感化回到咒术界当牛做马。 而五条悟呢? 天生不缺钱、完全可以逍遥自在独善其身(七海建人上班时期渴望的理想生活)——但呆在咒术界加倍当牛做马。 - 那么,但凡是一个正常的、非常理智的、被工作摧残过的社畜,对于五条悟这种天天活力四射精力充沛的核动力牛马,一定会奇怪: 他的动机是什么?他到底图什么啊? - 已知五条悟很有个性,不可能是随波逐流得过且过,而且他也不图权利、不图地位、不图名声,还一直庇护死刑犯,这是为什么呢? ——总不能是五条悟就喜欢不睡觉、就喜欢挑战极限吧! - 那么,结合自身经历,这个角色很容易猜想:他是不是也想要帮助别人? (更何况他是知道五条悟改革的理想的!) 因为这种性格的人往往很看重事实、真实经历,并且追求‘说话做事都有事实依据(比如遵守规则)’,而不是抛开事实不看、凭空扣帽子! 再深入一点,抛开表象,从本质上说,这两人选择的路很相似: 都是‘帮助别人、让别人过得更好’,只不过对‘别人’和‘帮助’的定义不一样罢了。 - 基于此,原著前期塑造的这个角色,应当是理解、认同五条悟,起码会将他当作同类、认可他的理想的。怎么可能会那样指责啊? 他俩只是一个性格活泼一个性格稳重而已,又不是谁欠了谁! - 私以为他们俩的分歧点在于‘规则’,这个角色想通过维护规则(哪怕会牺牲少部分人)来帮助更多的人,五条悟想通过突破规则来帮助每一个向他求助的人。 综上,按照原著前期的塑造,七海建人对待五条悟就算不亲厚,也绝不可能是后期那种态度。 一个情绪稳定、心怀仁义、将‘帮助他人’视作自身生存价值的现实主义者,是很擅长突破表象看到本质的,也明白善意的珍稀性,怎么可能会忽视另一个同类长达十年的付出,还要恶意揣度对方? 一个重视自己学生时代所有同学的人,怎么可能偏偏厌恶最耀眼最努力的那个学长? (又不是爱而不得或者嫉妒……或者觉得对方的光芒太亮?) - (抓住iivv的领子摇晃) 你看看这tdd合理吗?合理吗??就非要全员无脑厌恶五条悟是吧! - 个人感觉,这个角色应该是嘴上反对、行动上却暗暗支持的保守派,在剧情高潮、主角团搞出大事件的时候,他一边说‘不符合规定’,一边果断去帮忙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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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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