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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仔细感受心中酸楚为何而来,白发教师的教学已经到了尾声。 “我还有事情想问,所以……”他近乎叹息般宣判了对手的结局:“先饶你一命。” 伴随着血肉撕裂的声音,有某种液体喷溅而出,又被无限阻隔在外。 似乎又经过短距离的瞬移,赫克托重新感知到风,闻到树木和青草的味道。 “可以了,赫库酱。” 微凉夜风中,尾巴上失去了束缚。他听到五条悟轻柔地说:“睁眼吧。” 依言照做,学生惊魂未定的脸便映入眼帘。 无暇顾及他,赫克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找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五条悟看起来倒是状态还好。 他踩着一颗血糊糊的球,正在调整眼罩的位置,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 “杀了我有什么好处吗?” 他将球滚来滚去,漫不经心地提问。 虽然是他发起的问题,但此人却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对问题的答案不甚在意。战斗的激情还没有完全从他身上褪去,使得他对平平淡淡的审问意兴阑珊。 [好像小猫崽缺玩具了。] 赫克托产生了奇怪的联想,[好不容易找到个勉强能玩的,就凑合两下。] 顺便看两眼玩具:原来不是无齿 ,是全部涂黑了。 奇怪的做法。 无所谓地跳过这一点,赫克托注意到了其他地方。 球体断口处十分狰狞,肌肉纤维和骨骼不规则地暴露在外,稀稀拉拉淌着粘稠的深色血液。这个状态…… 难道是徒手扯下来的吗? 赫克托有些欣慰。 这个操作难度不低,不愧是自己看……五条! 刚才还担心他的心情,现在看来也不必要了。他知道调节情绪,会想办法娱乐自己(即便使用的方式是战斗),本也不需要外人来操心。 在黄眼睛和蔼的目光里,顶着一头白发的人突然打了个哆嗦。 “好奇怪……?” 他狐疑地抬头环顾四周,但静悄悄的并无异常。于是带着疑惑低头继续审问,将那颗不配合的球体搓圆又踩扁。 盯着目眦欲裂的那颗球佯装专心,赫克托也有些不爽。 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让五条为你加班? 没点眼力见的东西! “有同伙吗?快说啊。” 显然五条悟也不耐烦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无精打采,透着乏味和厌倦:“不然杀了你哦。” 话音刚落,大捧花束从天而降,径直砸落在五条面前。以之为中心,彩色花海飞速蔓延,浓烈的色彩和气味一起侵入感官,制造出了美妙的幻觉。 五条、虎杖:“哇~是花诶~” 不知他们看到了什么,总之赫克托看到自己和砂糖手挽手,徜徉在花海之中…… 赫克托:“砂糖(satou),嘿嘿嘿……” 等等! 尾巴在花丛中猛然拍动,赫克托悚然一惊:“我肉眼能看见!” “是咒术。”五条拍着脸拉回神智,回答他:“这些植物是真的。” 两人背靠背快速警戒,而虎杖就在此时一飞冲天! “老师们不用管我!”被拎着脚脖子的学生表情坚毅:“我能……” 然后他看到了终点处满口利齿的树桩怪物。 “对不起help!!布雷德老师、五条老师!”小粉毛秒速滑跪:“救命啊!!” 护犊心切,五条悟立刻回头。而赫克托头也不回,毫不犹豫扑向球质。他背手抽出剑柄,一锤将其打飞! 将将摸到球体的黑手一顿,捞了个空,隐匿在花丛中的咒灵只得现身。它格挡住势大力沉的左手锤,与此同时数条藤蔓拔地而起,破空捞向球体。 见此,赫克托一脚绊住藤蔓。他挥动左锤架开新敌人,右手趁着空隙捞出咒具,大力投掷——剑光一闪而过,锐利的短剑刺破球体后仍不减去势,以极大的力道带着它横向飞出,钉在虎杖脚边。 围绕着漏气变形的球体,更多树根与藤蔓破土而出。 虎杖下意识扑了上去。 五条悟:。 眼看着学生被敌方造物层层包围,白发教师连忙冲上前抢救。 就在这兔起鹞落之间,赫克托与黑白色的对手快速过了几招。单纯的钝器已不足以阻拦对手,就在双方角力时,他突然松开了位于剑鞘上的锤柄。 敌方失衡、剑身飞出时,他又探手抓住剑柄一把抽出,在毫无防备的敌人身上割开了一道极为深长的伤痕! 敌方下意识闪避的功夫,右手剑也无声滑出。赫克托反手持剑,将薄薄剑刃狠力插入对方锁骨缝隙中。以此为支架进行固定,他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这把剑的枪口隐藏在剑锷下,朝向正垂直于剑身——由此处喷吐而出的火舌给枪身带来后坐力的同时,也为持剑者提供了助力。这股力量带着剑以剑尖为轴旋转,赫克托顺势下压,几乎要将对手从肩膀处切为两半! “!!” 对手古怪的脸上炸出几朵血花,左边肩膀也瞬间失去了控制。这只突然出现的咒灵只得放弃救援,转而自救,一拳轰向赫克托面门。 赫克托对拳头上的特殊力量视而不见,松开深深切入对手肺部的右手剑,转而抬手卡住对手脖颈。他抬起左手剑格挡拳头,就在接触的一瞬间,外像力·利刃吞吐一瞬,轻描淡写化解了这一击。 趁对方愣神的一瞬间,左枪同步开始射击。这把剑的枪口隐藏在剑身凹槽中,正正指向剑尖——于是枪支的后坐力推动剑身,无情地切割着对手的血肉。赫克托乘势抽剑! 利刃带着四根断指高高飞起,在空中转腕变向,又以剑柄重重撞击在咒灵的头部,将之击倒在地。赫克托揉身而上,就要乘胜追击。 另一边,五条已经从树根的绳网中扒出了虎杖,马上就要脱身。 咒灵明白,自己已经没有机会救出同伴了。它脸上没有嘴唇的牙齿颤抖着开合,大量藤蔓从肩后疯狂涌出,卷向赫克托。 这也是真实存在的物体,柔韧性佳,不利于切割。 被缠住就糟糕了。赫克托快速做出判断。 于是他踩着咒灵的肚子向后跃出,顺手拔下卡在对方胸肋中的右剑。瞄准快速闭合的藤蔓缝隙,赫克托双枪齐射,清空了弹匣。 可惜,非咒具的武器,对这个世界的咒灵并没有什么作用。被咒灵召唤出的植物只是颤抖几下,还是顽强地闭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 ):这一句改自五条老师原话“被赋予了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 —— 以下纯个人推测。 私以为,人只会说出自己认知里的内容,所以当五条老师形容自己的领域为“很讽刺吧?被赋予了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时,我认为这也反映了他对自己的一些看法。 (比如明明家世实力品德都很强,却救不下想救的人,甚至不明白对方的崩坏是从何时、何事开始的,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对方告诉自己。一种无力感。) 否则以他的性格,用词应该会积极搞笑一些,带点炫耀?就像诱惑漏瑚和他握手时那样,类似“大脑超载啦”、“以为无限是很好进的?”这种。 而不是平静又失落、抗争又认命(?)的感觉。 当然啦,这只是他对人生大事、个人能力上的评价,不影响他同时超级骄傲,客观的自我认知为超级大帅哥。 —————— 虎杖先求助了赫克托,再叫的五条悟,一方面是因为少年院的时候,赫克托救了他,让他下意识的依赖;另一方面是5条刚刚开领域时,过于强大的战力吓到他了。 —————— 赫克托的打法倾向于“不求一击必死,但求快速给对手造成最大损伤”,再给他点时间,他能把花御活拆了。(不考虑咒灵恢复力的前提下)
第38章 失去视野,赫克托举枪警戒的同时缓慢后退。而藤蔓屏障背后静悄悄的,毫无动静。没有了咒灵的咒力支撑,这东西似乎在快速变硬变脆。 他正要上前试探,一股熟悉的力量击来,将屏障轰为碎块,露出了其后师生两人的身影。高大的那个正侧身看着咒灵逃跑的方向,若有所思。 稍感安心,赫克托单膝跪地,将双刀倒插在草地中。刀柄内机关碰撞,将空弹匣弹出,赫克托接住,自外套口袋内摸出两只满荷弹匣,快速装填。 那只咒灵的气息隐藏太好,五条悟没能找到它的踪迹。在清脆的卡拉声中,他不急不缓转回身,就看到了换弹完毕,保持标准警戒战术动作的人。 他反握右剑,枪口稳稳向前,保持在与肩水平稍下的位置;左手则正持左刀自然垂落在身侧,刀尖与枪口指向地面,蓄势待发。 月光下,明亮的黄色眼睛在树丛与地面间警惕地巡梭着,毛茸茸的耳朵也警觉地立起来,纯白色的一面向着他背后频频转动。 他此刻满头满脸都是紫色污血,肩膀与胳膊也湿漉漉的,却没有半点测试时洁癖的样子。而是不动声色,目光敏锐地……替自己守着后背? [可真是新奇的体验。]五条悟饶有兴致地想。 选择救援虎杖,对他而言不过是下意识的行为。那一瞬间,五条悟没有来得及考虑人质的事情。他本以为会与同样救人的赫克托撞上,然而出乎意料,无需言语沟通,赫克托便冲向了敌方。 带上这大猫原本只是他一时的心血来潮,可没想到会有意外之喜……而且他们配合的居然还挺默契? 只是,虎杖好像被打击到了。 五条悟微微转头,瞥一眼身侧: 总是活力满满的粉色学生整个人掉色了。他无力地跪地前撑,小声地碎碎念:“感恩五条老师,原来五条老师才是真正靠谱的那个,布雷德老师眼里只有五条老师,根本不管别人的死活啊呜呜呜……” 这家伙,很难不怀疑是故意的啊? 无声勾起唇,五条悟大步走向赫克托。第一时间握住那对四下转动的微型毛绒雷达,他放任自己全方位尽情地揉搓,一面轻快地宣布:“已经跑掉了哦,赫库酱。警戒解除~” 紧绷绷的耳朵瞬间软和下来,顺从地贴在温暖的掌心中。 “嗯。” 黄眼睛仰起来看看他,赫克托收刀起身,下意识摸摸口袋:嗯,没烫坏,还在运行中。 放任绒毛丝滑地从指缝间流走,五条悟没有在意他的小动作。 他接着去检查球质——两分钟前还饱满的球体现在已经垮塌了,坚固的结构破碎,从缝隙中渗漏着各色粘腻液体。一把锐利又黯淡的短刃将它穿透,深深钉入土地中。 “噫……” 这坨东西的尊容足以让审美正常的人类退避三舍,即使拥有无下限这样的术式,五条悟也不是很想靠近。他保持距离伸出腿,用脚尖挑起其中较大的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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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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