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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着他挤进人群,找到一个相对空旷的角落:“来,跟着我的动作。” 他开始示范,双脚在木地板上敲击节奏。 茧一眠尝试着模仿,一时有些找不到着力点。王尔德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扶在他的腰间,引导他找到重心。 “抬起脚尖,然后用力踏下,感受地板的回弹。”王尔德的脚尖轻轻碰了碰茧一眠的脚背,示意他抬起脚,然后又用自己的脚跟轻轻踩了踩茧一眠的脚尖,教他如何落下。 慢慢地,茧一眠的动作越来越流畅。两个容貌俊美的男子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小王尔德不喜欢跳舞,他很快就在一群青少年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成为了他们中间的焦点。 跳了一阵,茧一眠和王尔德都有些累了,他们找了一张角落的桌子坐下,点了两杯啤酒。酒馆的一角,一个老人正在给周围的人讲故事,周围的人屏息聆听,不时发出惊叹或笑声。 “他在讲什么?”茧一眠学了,但没能完全听懂爱尔兰语,好奇心+1。 王尔德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哦!是那个啊无头骑士的故事,爱尔兰的传说之一。” “嗯,无头骑士?”茧一眠的脑海中闪过开着摩托车的黑衣酷姐形象。 王尔德喝了一口啤酒,开始解释:“传说中,无头骑士会在夜晚出现,引导有缘人前往某个秘密之地。很多人认为见到无头骑士是不祥之兆,但其实不然” “想知道后续?”王尔德举起那只沾着啤酒泡沫的杯子,他刚喝了一口,杯沿在灯下反射出一道暧昧的弧光,“喝了这杯,我就告诉你。” 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缓慢下滑。茧一眠接过酒杯,感受到王尔德手指的温度从玻璃上转移到自己的指尖。 或许是烛光摇曳的错觉,他忽然觉得王尔德的眼睛深处是难以言喻的期待,纯真又危险,像是悬在悬崖边俯瞰深渊的孩子。 在那目光的注视下,他仰头饮下大半杯啤酒。苦涩的液体流过喉咙,如同一条冰冷的小蛇滑入胸腔,在胃中燃起一团微小而顽强的火。 没办法啊爱人向你喂酒,你喝不喝! 必须喝! 王尔德满足,如同一个成功引诱旅人品尝禁果的精灵般倾身向前,呼吸的热气轻轻拂过:“无头骑士其实是好的象征,他会保护爱尔兰人如果他们遇到了危险,无头骑士会救下他们……唔,我母亲是这么说的。” 在角落里,老人的声音仍在继续……附近的庄园出现了无头骑士的踪迹,有一位神秘人最近定居在爱尔兰西海岸的小岛上,据说他能预见未来,穿越时间…… 一阵更加热烈的音乐声打断所有谈话。粗犷的鼓点震动着木质地板,琴弦的颤音穿透嘈杂的人声,人们再次聚集在舞池中央,开始新一轮的舞蹈。 “来吧,跳一支舞。”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邀请着,期待着。 他伸出手,让自己被拉入那片舞动的人海。 小王尔德在另一边显示出惊人的酒量。他连喝好几杯而面不改色,直接赢得了几个成年人的敬佩。他的酒量可是来源于王尔德!这些都是洒洒水啦! 嗝! 夜深了,三人终于结束了这场意外的狂欢,踏着微醺的步伐回到房间。茧一眠已经有些醉了,双眼半闭,脚步虚浮,整个人依靠在王尔德的肩膀上。 王尔德搂着他,小心地避开楼梯上的缺口,慢慢地引导他回到房间。 回到房间后,王尔德贴心地帮茧一眠脱下外套,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小王尔德不醉,但是困了,一进房间就倒在床上。 王尔德将两人安顿好,自己也躺下。临睡前,他看了看身边熟睡的人,在对方额头处落下一吻,然后轻声地熄灭了灯。 钟塔侍从:牙酸! (一开始想让两人跳踢踏舞,感觉还蛮有喜感的。)
第94章 第二天清晨,茧一眠在一片昏沉中醒来,自己被两条手臂紧紧缠绕。 王尔德搂着他的腰,脸庞贴在他的颈窝处。小王尔德则侧卧在他的另一侧,半个身子压在他的胳膊上。 他迷迷糊糊地想要换个姿势,这轻微的挣扎惊动了王尔德。 金发男人缓缓睁开眼,露出慵懒的微笑,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温柔沙哑:“早安,亲爱的。昨晚睡得如何?” 茧一眠的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片段,舞蹈,音乐,无头骑士的传说,啤酒,吻。 “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 窗外,都柏林的清晨已经苏醒,照亮了这一刻的温存与宁静。 茧一眠身上还带着夜里酒精的余温,像是一层轻薄的外衣,黏腻又温暖。他翻了个身,二度钻回被窝。 王尔德今天倒是意外勤快,他已经完全清醒,利落地下床,伸了个懒腰,肌肉在皮肤下优美地伸展。 “起床吧,别睡了,整理一下去见父母。” 茧一眠原本还想继续他被打断的美梦。但王尔德的话像一盆冷水,猛地将他从睡意朦胧中惊醒。 “啊?”茧一眠睁开眼,眨了眨,又眨了眨。 “见父母?现在吗?” 王尔德已经穿戴整齐,低头看着茧一眠那张因惊讶而略显喜感的脸,笑意促狭。 “也不一定是现在,我是这么打算的,但不确定他们是否在忙我去看看他们在不在家,然后再带你去。” 茧一眠一骨碌从床上坐起。 “等等,等等,”他的语速飞快,词句之间几乎没有喘息的间隙,“我是不是得去打扮一下?不对,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我和你一起。啊啊,昨天在酒馆里呆那么久,身上的衣服一定全是烟味,我还喝了酒,万一你父母闻到了会不会觉得我不靠谱” 王尔德走上前,双手捧住茧一眠的脸,印上一个吻,成功地堵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唇。 “别担心,”王尔德松开他,“我父母都是很好的人,不会为难你的。我只是去打探一下情况,不用着急,你可以慢慢收拾自己。” 茧一眠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脑海却开始预演各种尴尬的场景,自己说错话,或者被质问家庭背景,或者……王尔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从这无限循环的恐慌中拯救出来。 王尔德再次强调:“真的,别担心。他们会喜欢你的。” 小王尔德至此仍躺在床上,他弱弱地举起手:“那你打算怎么跟咱爸妈介绍我?” “当然是实话实说咯,难道你有什么拿不出手的吗。” “好话,我爱听。” [伦敦,钟塔内] 一份从法国传来的急报被放在圆桌中央,周围坐满了面色凝重的异能者们。 “这绝对是胡说八道!”阿加莎克里斯蒂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他们在法国安插的人传来消息,说王尔德和那个东方人前往爱尔兰度蜜月,还去参加他们孩子的四岁生日?这怎么可能! 侍从们面面相觑。 谁能理解脑袋里全是问号的感觉? 想要吐槽,却不知从何说起。 那份文件上的情报假得离奇,以至于他们一时无法分辨到底哪里假。 “这就是一派胡言!到底是谁传回来的弱智情报!”简奥斯汀的反应最为激烈,要问为什么 因为她站王尔德1茧一眠0!CP不拆不逆,这是最基本的规矩,这群外行懂不懂啊! 安妮勃朗特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扯了扯身边人的裙摆示意她淡定。 她是沉默的大多数,永远无法被创到的杂食党。 奥斯汀拒绝杂食,她所有的文章都是按照这个体位写的!不容亵渎! 乔治奥威尔叹了口气,太阳穴隐隐作痛。他用指节敲了敲桌面,试图将讨论拉回正轨:“这真的是我们现在的重点吗?重点应该是” “哦,这两人什么时候有的崽啊!”莎士比亚接过话茬,他是趴门偷听过的,体位问题绝不会出错。所以他的重点自然落在了两人如何拥有孩子这一神秘事件上。 阿加莎克里斯蒂对这一点倒格外冷静。皇室里因为近亲血统相交,频发精神问题和遗传病,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她曾跟随侍卫在王室中待过一段时间,那里的人生孩子都有异能医生减少遗传病几率。因为见识过许多稀奇古怪的异能,所以对会有孩子这件事不至于特别惊讶。 但是这不代表她就不疑惑了! 这个所谓的孩子怎么可能只有四岁?明明看起来至少十岁以上!四岁的孩子还穿着纸尿裤嗦手指呢! 奥威尔的表情变得更加无奈,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些都不是重点吧!重点是” 他指了指桌上的另一份文件,那是来自大使馆的通知,附带着一份来自东方的赠礼清单,上面写着“望多多关照”的字样。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啊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接着,他环顾四周,声音严肃:“有谁愿意去会晤奥斯卡王尔德吗?”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摇头。 自从爱尔兰独立以后,那边的人对英国人的态度可谓极为恶劣。英国人一旦被发现,连餐馆都不让进,甚至会被毫不客气地赶出去。前往爱尔兰执行任务,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在一片摇头声中,简奥斯汀的手却高高举起:“我去!” 她必须亲自证明这个消息是错误的!她的CP不能塌! 查尔斯狄更斯伸手按下奥斯汀的胳膊:“放下吧,一个文职人员瞎跑什么?” 奥斯汀是他的得力副手,要是离开,他的公务谁来帮忙处理啊。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与此同时,在爱尔兰的小旅馆里,茧一眠正在疯狂地洗澡。要把自己的每一寸都洗得焕然一新。 他悔啊。带的衣服太少了,现在看来,没有一件是适合见家长的正式装束。他边换边问躺在床上的小王尔德。 “这件怎么样?”他拿起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这身看着给人的感觉怎么样,会不靠谱吗?又或者太商务?” 小王尔德偏着头侧躺在床上,手中拿着饼干,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他瞥了一眼茧一眠手中的衣服,漫不经心地说:“你带的这几件都是一种风格,颜色不一样,但感觉都差不多。” 茧一眠不死心:“黑色好看还是白色好看?” “黑色。”小王尔德毫不犹豫地回答。 茧一眠却犹豫了:“爱尔兰这里没什么习俗之类的吧,黑色不吉利什么的?” 小王尔德翻了个白眼:“没有,你瞎想什么。王尔德既然说了就会给你安顿好的,别担心了。” 茧一眠捂住脸,他信王尔德,但他信不过自己啊。 一番挣扎后,茧一眠硬拉着小王尔德出门,后者被拽出来时还在抗议:“昨天熬到好晚,我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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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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