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茧一眠维持着表面的温和笑容:“呵呵……” 王尔德今年到底几岁啊!做这么幼稚的事。 把人打发掉,从便利店出来后,茧一眠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尔德的电话。 “嘟……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茧一眠愣了一下,又拨了一遍。 同样的提示音。 他皱了皱眉,换了个方式,给王尔德发了条短信。 很快,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下面显示着:【消息发送失败。】 他被拉黑了。
第138章 夜色,王尔德庄园在月光静立着。 茧一眠决定要潜入前男友家里偷画。 唉,如果让巴黎公社的同事知道,他怕是要被笑话一辈子,可但那些画不能留在王尔德手里。 庄园的围墙并不高,茧一眠选择了一处藤蔓最茂密的角落,那里的阴影最深。 他寻找最佳的着力点,纵身一跃,如猫一般敏捷地攀爬上去。脚尖轻点墙头,落在草坪上,没有脚步声,只有树叶的微微颤动。 庄园很大,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远处有几棵老树,枝桠伸展如张牙舞爪的手臂。茧一眠沿着这些天然的阴影前行。 到达后门。他熟练地撬锁,几秒钟后,传来了美妙的“咔哒”声,门开了。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 “哦,一个人的夜晚,甚是寂寞。” 身材高大,手里还拿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正是王尔德的父亲。 茧一眠:“……” 这个时间为什么不去睡觉!就算要喝酒干嘛在后家门口喝! 四目相对的瞬间,万籁俱寂。 “简!有贼!”威廉用最大的音量喊道。 紧接着,房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在哪!”简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件睡袍,眼神锐利,手里还拿着一把看起来就很有历史感的长剑……像是随手拿下来的走廊装饰品。 “就是他!”威廉躲在柜子后,指着茧一眠。 简打量着眼前的入侵者,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黑帽子,黑口罩,黑衣服……一看就不是他做好事的。 “年轻人,你选错了入侵的地方。这里不是什么好欺负的普通人家。” 茧一眠:“……不,夫人,我想你们误会了……”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剑拔弩张之时,楼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带着倦意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这大半夜的……” 王尔德披着一件丝质睡袍出现在楼梯上,金发凌乱得像鸟窝,眼神困顿,刚刚从昼夜颠倒的作息中醒来。 当他彻底清醒,看清楚客厅里的情况时父亲拿着威士忌杯愤怒地指着什么人,母亲举着家传的长剑,而在他们对面,黑衣青年举着手一脸无辜地站在那里。 “扑哧” 唯有这身形,他是不会认错的。 这不是他的男友,哦不,是前男友吗? 王尔德叉着腰戏谑地看着茧一眠:“我说,大半夜的,你到我家来干什么?难道是想我了?” 茧一眠深吸一口气,缓缓摘下了遮住大半张脸的帽子和口罩。经过精心计算后的神情恰到好处的脆弱又诚恳。 “奥斯卡,是我……能让我进去吗?” 此番称呼格外亲密,情人之间的默契让王尔德稍稍收敛了戏谑之色。 或许是茧一眠此刻的样子实在太过可怜,王尔德动了恻隐之心。他走下楼梯,对父母摆了摆手:“没事,这是我男……前男友。” 简眯起眼睛打量着茧一眠,这人是经由她手介绍给儿子的,她也见过儿子画室里那些画像。 但前些日子王尔德气冲冲地回来,她还以为两人已经彻底闹掰了。现在看到本人,她不得不承认,儿子的眼光确实不错…… 但为什么像做贼似的来她家了,难道有什么隐藏的尾随痴汉属性??长成这样不应该啊? 威廉却依旧保持着警惕的姿态。作为一个有着丰富阅历的男人,他能从茧一眠的气质中感觉到某种说不出的阴暗感。 王尔德走到茧一眠身边,很自然地拉起对方的手,“我们上楼聊聊,你们早点休息吧。” 被留下的两人: 威廉:“……就这么让儿子和窃贼上楼了?” 简:“不是说是前男友吗?” 威廉:“诡异。” 简:“或许,小年轻的情趣?” 威廉:“更诡异了???” 两人上楼的过程中,王尔德话里话外都是微妙的挑衅:“怎么,离了我不行了?深更半夜跑到我家来来找我的,对吧。” 茧一眠本来打算老老实实地谈判,直接说明来意,但当他闻到王尔德身上淡淡的酒精味道时,沉默了一阵,问道:“你喝酒了?” “几杯而已。”王尔德漫不经心地回答,“本来睡得好好的,结果被某个不速之客吵醒了。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打扰了一个绅士的美梦,这可是很严重的罪过。” 王尔德享受着掌握主动权的感觉,有得意,有疑惑,也有被掩饰得很好的期待。 茧一眠没有说出原本的来意,跟随王尔德,房间内一副凌乱的样子,墙边、地上、椅子后面都堆积着大大小小的画框,有些还用布遮着,有些则毫无遮掩地展示着。 那上面画的,全都是他自己。 有他侧脸的素描,有他回眸的油画,还有一些未完成的速写,寥寥几笔却精准地捕捉到了他某个瞬间的神态。每一幅画都带着王尔德独有的笔触,热烈而执着,像是要把画中人牢牢禁锢在这个空间里。 可这里没有任何画具。没有画笔,没有调色板,甚至连一支炭笔都看不到。这些画作都不是在这里完成的,而是被特意搬运过来的。 王尔德顺着视线看去:啊,啊,啊。 一股热浪直冲头顶。 他完全忘记了这些画还堆在这里! 就在王尔德的思绪混乱得像打了结的毛线团时,茧一眠忽然伸出手。 触碰很轻很暖,很能安抚人。 茧一眠的手指在王尔德的掌心轻抚着,看着茧一眠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王尔德心跳开始加速。 他以为茧一眠要吻他,睫毛在脸颊上乱颤着。 但茧一眠没有吻他。 “奥斯卡,能不能把你画的我的画像给我?” 王尔德瞬间清醒了大半。 原来是在说画的事啊。 说起来,那些画本来就是为茧一眠而画的。王尔德原本的计划很简单也很幼稚。 如果茧一眠主动来找他,就把画都给他。 如果茧一眠不来,他就每个月寄一幅画过去作为“骚扰”,直到对方忍不住来找他为止。 好吧,他承认自己有些幼稚,但谁让爱情总是让人变得不够成熟。 王尔德装作还在醉意朦胧中,踉踉跄跄地走到房间中央的那张高背椅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他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做出一副醉醺醺却又饶有兴致的样子。 “画?什么画?我画过太多了,你说哪些?”他故意含糊其辞。 茧一眠根据对王尔德的了解,推测对方应该在等着自己示弱。既然如此,那就如他所愿吧。 他慢慢走进,蹭着王尔德的脖颈,手指轻抚着王尔德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睡衣轻挠。黑发垂落下来,轻触着王尔德的脸颊,一阵酥麻。 “那些关于我的画,那些,你画的。” 他在王尔德的耳垂上轻咬一下,王尔德一颤,他又用鼻尖轻蹭对方的脸颊。茧一眠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击中王尔德的敏感点。 “给我,好不好……?” 王尔德呼吸急促得不行,即使知道这只是茧一眠故意的,他也受不了这种温柔的攻势。 “求你?”茧一眠歪头,最后问道。 王尔德只觉得飘飘然,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提一些要求:“我的画不给外人,分手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茧一眠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变为真诚的无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生气,我只是给了你一个选择而已。” “选择?”王尔德眯起眼睛。 “嗯,我以为你不会喜欢这种生活,你会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是否合适,然后得出答案。我没想到你会那么生气……” 王尔德:“你没想分手?” 茧一眠:“没有。”分手前没有,分手后倒是不止一次想过。 王尔德瞬间心花怒放。 “茧!”他激动地张开双臂,想要给对方一个热吻,却被茧一眠用手抵住唇。 “画像,可以给我吗?” “随你!” “好。”抬手准备发动异能间,茧一眠却顿住了。 原本想直接处理掉它们,但在王尔德面前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妥。但转念一想,以王尔德的性格,如果以后发现画像消失了,肯定会追根究底。与其让他日后吵架,不如现在坦诚。 “其实,关于那些画像……我希望能够销毁它们。” “什么?” “我不希望我的画作出现在大众面前,即使是以你的作品形式。”茧一眠委婉的提醒道,希望王尔德以后不要再有类似的行为。 王尔德感受到茧一眠话语中的严厉,不做声地看着茧一眠使用他的异能将画像分解。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茧一眠使用异能力。 奇怪的恍惚感袭来,仿佛刚才的酒精又重新涌上了大脑,胸口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那我们现在是复合了?” 茧一眠:“啊?” “哈?你啊什么?”王尔德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想起了一个很贴切的形容脱了裤子不认人。 茧一眠轻咳一声:“总之,那个。时间不早了,今晚我是坐飞机赶过来的,事情办完我就该走了,明天还有工作。” “不许走,陪我喝酒。”王尔德大步走向酒柜。 茧一眠:“王尔德,我真的要” “陪我喝酒!” 王尔德猛地转身,眼中是疯狂的执拗,“你既然来了,总该陪我一会儿吧!” 茧一眠叹息:“你……唉,好吧。” 他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茧一眠,茧一眠看了看杯子里的酒,没有拒绝,接过来一饮而尽。 王尔德又给茧一眠倒了一杯。然后是第三杯,第四杯…… 但奇怪的是,茧一眠喝了这么多酒,脸色却依然清醒,没有醉意。 王尔德心中生疑,自己也闷了一口酒,然后凑近茧一眠闻了闻。 果然,茧一眠身上没有任何酒精的味道。 似乎之前两人约会的时候也是这样……结合刚刚的茧一眠用出的能力…… 王尔德眯起眼睛:“你用异能把酒精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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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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