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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的眼镜在鼻梁上歪了歪,“多少???500亿法郎?你疯了吗,波德莱尔?!” 他波德莱尔是想吃空钟塔侍从吗?? 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坐在罗素身边的王尔德微微挑眉,而茧一眠则默默观察着双方的反应。 波德莱尔:“这是一笔互惠互利的交易,十年后,我们不仅会归还本金,还会用这笔钱投资的收益资助钟塔侍从的研究项目。” 笑死,罗素也是外交部的老油条,这可懵不了他:“然后呢?是否能分享一下你们手中关于异能体特异点的资料?” 波德莱尔:“当然,十年后,一切都好商量。” 罗素:“十年后之后黄花菜都凉了!你这不是明摆着敷衍吗?” 两人的声音逐渐提高,言辞也愈发激烈。 长桌的另一端,莎士比亚和临时被波德莱尔召来的维克多雨果同样陷入了另一场唇枪舌战。 雨果面色阴沉,眼下带着明显的黑眼圈。他本来正在家中熟睡,却被波德莱尔的学生兰波闯入卧室,二话不说掀开被子,硬是把他连人带铺盖卷起来带到会议现场。此刻他的头发还乱糟糟的。 莎士比亚:“伟大的维克多雨果吗难得出门一趟看起来睡眠不足啊,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了?” 雨果:“比起一些只会耍嘴皮子的老戏骨,我觉得自己相当懂得保养身体。毕竟您头顶那片日渐稀疏的森林,才是恐怕会很快就会成为荒漠吧。” 莎士比亚:“红酒越老越有价值,可惜有些人不一样,只会又穷又酸。我还在继续写话剧,说真的,雨果,这些年你写了什么?除了每天写给自己的情书,没有功绩的同时,连作品都不再问世了?” 雨果:“哈?至少我不是靠抄袭意大利故事起家的文抄公。你那些所谓的经典,有几部是真正原创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抄袭。奥赛罗?抄袭” 莎士比亚:“嘿!你怎么敢这么说!!How dare you!!” …… 两人理智-1-1-1-1…… 从单纯的互怼上升到地图炮攻击 雨果:“你们的英国料理连猪都不愿意吃!你们把青豆煮到发灰,把牛肉烤到像鞋底,然后还自诩为美食?难怪你们的牙齿都那么难看,常年嚼鞋底的结果!” 莎士比亚:“你们连一场革命都无法体面地完成!只会无休止地砍头!要么匆忙地寻找新皇帝!你们的凯旋门都是为了纪念一场失败的战争!” 雨果:“英国人的幽默感就像你们的天气一样阴郁潮湿且令人不适!还有你们那可笑的礼节,喝茶时翘着的小拇指,都让人感到矫揉造作!” 莎士比亚:“法国人的骄傲就像你们的奶酪一样又臭又自以为是!” 雨果:“英国秃子!” 莎士比亚:“法国青蛙!” …… 与此同时,波德莱尔和罗素的谈判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波德莱尔:“可以是七年期限,300亿法郎。但我们还要求这笔贷款必须是免息的,巴黎公社的财政状况你们很清楚,任何利息都会成为我们无法承受的负担。” 还不起钱说的理直气壮。 罗素:“免息?你在开玩笑吗?300亿法郎的免息贷款?波德莱尔,你是来谈判的,不是来抢劫的!” 波德莱尔:“这不是抢劫,罗素。这是互惠互利。这笔钱未来将全部投入英国境内的基础设施建设,创造就业机会,刺激经济增长。实际上,钟塔侍从将是最大的受益者。” 罗素:“互惠互利?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不由钟塔侍从自己投资?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波德莱尔:“因为我们有你们需要的东西异能体特异点的研究成果。” 罗素:“那就直接用研究成果换钱,为什么要这种复杂的贷款方式?” 波德莱尔:“因为研究成果不是一次性的,它需要持续的投入和研究。我们需要这笔钱来维持研究团队的运转,而你们需要研究成果来提升钟塔侍从的实力。这是双赢。” 罗素:“那就五年!我能接受的最长期限是五年!并且这笔交易能让全英国上下的外交部门、劳动就业部门、贸易与科学技术部门都受益!” 说罢,罗素的目光转向莫泊桑,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威胁,“别忘了,你们巴黎公社的那个学生还在我们手里呢!” 福楼拜猛地站起身,刚要开口,腿上却遭到了大仲马的一记重踹。他痛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只能委屈地坐回椅子。 大仲马对他使了个眼色这时候表现出对莫泊桑的重视,只会给巴黎公社增加谈判难度。 莎士比亚还在不依不饶地挑衅雨果,两人的争吵声与波德莱尔和罗素的谈判声交织在一起,会议室内一片混乱。 雨果:(大拇指食指捏起) 莎士比亚:(反手比v) 波德莱尔:(搓三指要钱) 罗素:……… 雨果:balalbal哔bal哔哔bal…… 莎士比亚:bal哔bal哔哔哔bal…… 波德莱尔:balbalbal…… 罗素:……… “够了!”罗素突然暴喝一声,震得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身为外交官,请各位保持基本的礼仪素质!” 莎士比亚:盯! 雨果:盯 波德莱尔:盯…… 罗素轻咳一声,气场瞬间转变,从刚才的激动变成了一种沉稳的存在。他推了推眼镜,扫视了一圈,确保所有人都冷静下来,又继续转向波德莱尔:“现在,我们继续讨论五年期限的可行性。” 接下来的谈判持续了数小时,双方就借款金额、归还期限、投资方向等细节反复较量。茧一眠和王尔德只能干坐着,作为陪同的非专业人员,他们很难插上嘴。王尔德的眼皮渐渐变重,几次差点点头打盹。 终于,在下午茶时间过后,双方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七年期限,300亿法郎,年利率0.5%,”波德莱尔总结道,“同时,我们将提供部分异能研究资料作为担保。” 罗素点点头,从打印机里取出新鲜出炉的合同:“可以签字了。” “等等,”波德莱尔抬手示意,“在签字之前,我们需要先解除莫泊桑身上的异能束缚。” “先签字。” “同时进行,解除异能的同时签字。” 罗素思考片刻,打了个响指。一名钟塔侍从的工作人员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画框,里面正是莫泊桑的肖像。 茧一眠见状,连忙用手肘捅了捅昏昏欲睡的王尔德。王尔德眨了眨眼睛,才回过神来原来已经谈判结束了。 王尔德站起身:“为了能尽快解决这件事,我希望福楼拜先生能够暂时离开会议室。” 福楼拜脸色一变,“凭什么?这是关于居伊的事,为什么要让我出去?” 王尔德没有理会他的抗议,只是给了波德莱尔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波德莱尔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用意正因为是居伊的事,才不能让过度情绪化的福楼拜看到。 “退下吧,福楼拜,这里有我看着。” 福楼拜还想抗议,却被大仲马一把拽出了会议室。同时,[不必要但象征性存在]的莎士比亚大人也被请出门外,负责监视走廊,防止法国人偷听或偷看。 会议室内只剩下五个人:罗素、王尔德、茧一眠代表钟塔侍从,波德莱尔和莫泊桑代表巴黎公社。 莫泊桑有些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怎么这么正式?异能不都是随便动动手就解除了吗?” 王尔德并不回答他的问题,“你坐下,背朝着门口。” 莫泊桑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而行。王尔德又转向波德莱尔:“以防万一,捂住他的嘴。” 波德莱尔挑了挑眉,但还是站到莫泊桑身前,一只手覆上了他的嘴唇。 莫泊桑:不安jpg. 王尔德突然招呼道,“罗瑟,过来一下。” 茧一眠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 他穿着的是一条黑色战术裤,布满了各种环扣、口袋和绑带。里面藏着各种小型武器。其中,他右大腿外侧的皮质绑带上,昨晚枕下的那把黑柄匕首紧紧固定在那里。 就在茧一眠站定的下一秒,王尔德一把抽出茧一眠大腿绑带上的匕首,闪电般直刺向莫泊桑的脊椎骨。 匕首精准地刺入莫泊桑背部,直没至柄。莫泊桑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而痛苦的呜咽,但声音被波德莱尔的手牢牢堵住,只剩下喉咙里的闷响。 与此同时,桌上那幅莫泊桑的画像开始剧烈震动,画框撞击桌面,发出刺耳的咔哒声。画中人物的表情扭曲成一个痛苦的面具,如同活物般挣扎。 王尔德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动作干净利落。令所有人惊讶的是,莫泊桑的背部伤口上没有涌出一滴血液。衬衫上那个明显的刀孔周围干干净净,就像刺入了一个空壳。 然而,桌上的画像却发生了骇人的变化画中莫泊桑的背部突然被血色浸染,深红色的液体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如同墨水在宣纸上洇开。 随后,画布上出现了一道裂缝,正对应着莫泊桑背部的伤口位置。这裂缝迅速扩大,向四面八方蔓延,最终贯穿整幅画像。 整张画布裂开,色彩逐渐褪去,最终变成一幅毫无生气的黑白画,彻底成为一件普通的死物。 莫泊桑倒在波德莱尔怀中,大口喘气,双手慌乱地摸着自己的后背,只摸到完好无损的皮肤和衣料上的破洞。 没有伤口,但真的很痛! 当他意识到自己正靠在波德莱尔怀中时,恐惧更甚,连滚带爬地挣脱开来。 “现在已经解除了,这张破碎的画像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你们可以留着当纪念。” 王尔德转身,将擦拭干净的匕首递回给茧一眠。 茧一眠接过武器,将其重新固定回大腿绑带上。同时若有所思地看着地上的莫泊桑和桌上破碎的画像,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一刻的细节。 与此同时,波德莱尔已经签好字,将合同交到罗素手中。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各怀心思。 科普1 在法国,大拇指食指捏起,是骂人垃圾 在英国,反手比v,约等于中指手势,也是骂人垃圾 (详细请见丘吉尔世界经典照片) (顺带一提,这个手势在咱妈家表示的是胜利、和平哦。) 科普2 莎士比亚的作品曾被指责借鉴意大利的一些故事。 例如,《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原型可以追溯到意大利的民间故事,意大利作家马苏奇奥德萨莱诺在15世纪写过相关故事,后来洛佩德维加也将其改编为戏剧。 《奥赛罗》的情节被认为借鉴了意大利作家钦齐奥的《一个摩尔船长》。 不过在莎士比亚所处的时代,剧作家们常常相互借鉴和改编已有的故事,这是十分常见的创作手法。而且莎士比亚在人物塑造、主题挖掘和语言表达等方面进行了升华,加入了新的内核。所以,不能简单地将他的创作归结为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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