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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的人脚步一顿:“啊,我还在做梦吗?我就说醒来第一个看到你很晦气,这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我们错过什么了? 】 【只是睡了一觉吧,天塌了? ! 】 【悟还是被狱门疆封印了!我靠怎么回事,谁能给我中译中一下? 】 【啊啊啊啊啊,可恶的脑花,偷偷摸摸做什么了。 】 【这样的大事,怎么没人喊间漱啊? 】 【很不对劲,间漱怎么会突然在这种时候睡着,被算计了? 】 大家的猜测众说纷纭,间漱麻木看着,然后瞄了眼时间又一脸不相信:“我只是睡了一晚上,不是一个月、一年。” “就是一晚上发生的事情。”魏尔伦冷笑一声,“现在急需要你做些什么,别睡了。” 间漱叹息一声,然后认命地询问:“好吧,现在应该干什么。” “先去处理烂摊子,不过你可以先去问问那位名侦探。” 所以还是要先回家,间漱摸了摸下巴,下楼梯的同时嫌弃道:“你走得也太慢了,快一点。” 扭头一看,一瘸一拐的魏尔伦,正是因为腿上的伤口才走不快。 “你不能用重力飘起来吗?” “那你不能帮我治疗吗?!” 间漱一脸抗拒:“我才不要,你捅我的地方可痛多了,你应该多享受一会儿疼痛才对。” “除了太宰那个怪性格外,应该没有人会享受疼痛。”魏尔伦面无表情地吐槽,“过来。” 虽然嘴上嫌弃,但魏尔伦还是按照间漱的建议,提着人飘了起来。 看着脚底下越来越远的地面,间漱想着用重力赶路果然很方便。 — [饭饭]
第66章 虚掩着的门一推就开,客厅里静悄悄的。 在进门前间漱还是大发慈悲,治好了魏尔伦腿上的伤口,顺带熟练地吐槽一句。 “别弄脏地毯了。” 魏尔伦只是轻哼一声,然后停在了玄关处。 这简单的一句话,吵醒了沙发上浅眠的人。太宰治在眼睛还没睁开的时候,身体下意识动了起来。 他摔下沙发,不小的动静让楼梯口的人,硬生生停在原地。 间漱本来想去换一身衣服,毕竟上衣被血完全染红。看到太宰治露出茫然的眼神,他停了下来:“做噩梦了?” 厨房的繁男探头看了眼,然后对间漱比了个手势并没有出来。 太宰治还坐在地上,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他双手撑着冷冰冰的地板,身体有些紧绷:“没……” 沙哑的声音听着有些不对,间漱走过去然后不满地责怪:“怎么又受伤了?我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吧。” 说着间漱低头看到了太宰空荡荡的手指,稍微感应后发现,那枚戒指并没有被带在身上。 扶着沙发起身后,太宰治站着不动。 走近的魏尔伦挑眉说了句:“难不成还要我解释?” 话音刚落,过道上就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乱步快步跑过来,一个猛扑抱住了间漱的腰。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乱步的声音闷闷的,“好讨厌、我最讨厌这种麻烦的事情了。” 间漱抬手揉了揉乱步的脑袋,跟着出来的菊送上外套,他接过替后者披上。 “是指五条悟被封印的事情吗?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间漱简单解释,“这件事之后再谈,你先把鞋穿上。” 乱步抿着唇,支支吾吾地开口:“这件事……这件事……” “很难解释吗?”魏尔伦干脆开口,“在你睡着的这一晚上,羂索发动了袭击。” “他用大批改造人造成混乱,加上几只特级诅咒、以及受肉复活的古代术师。” “后五条悟被封印,不过那几只特级也被处理得差不多了,现在最麻烦的事情——是那已经完全蜕变成为诅咒的家伙。” “啊。”间漱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 【我靠感觉错过了全世界,好混乱好复杂,快让我去现场了解情况。 】 【唉,虽然不意外但还是很心塞。 】 【可恶的羂索,所以宿傩的情况怎么样了? 】 【还有啊还有,什么叫做已经蜕变成诅咒?谁死了然后变成诅咒了? 】 间漱有些欲言又止,同样没在现场的他也很茫然。 不过他还是注意到关键的点,于是扭头询问:“宿傩呢?” 这次魏尔伦没有回答,乱步小心抓住他的手,提前说了句:“你不要激动。” “也不能突然失去理智,更不能没有计划就冲出门。” 间漱很疑惑乱步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但他不答应下来的话,后者怎么都不肯开口。 “好,我不会情绪失控的。” 【怎么突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不会吧!该不会是惠出事了? 】 【宿傩得逞了?不要啊! ! ! 】 【他成功受肉在惠身上了?我靠、虽然早知道会这样,但真的实现了还是很震惊。 】 【已经不是震惊了,呜呜惠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为什么要对他如此残忍。 】 【宿傩!有本事出来堂堂正正受死! 】 在乱步欲言又止解释前,间漱率先开口:“惠出事了是吗。” “宿傩现在在他身上?啊……宿傩在哪里。” 乱步立马抱住了间漱的胳膊,不停地摇头:“你答应了不乱来的!” 间漱此刻清晰地体验了,书上所说的、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 思考?理智?这些通通消失不见,直到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时,是冲上大脑的刺激感觉。 死死握紧的手,指甲硬生生刺进血肉,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一字一句回答:“我很冷静。” “我现在很冷静。” 这样的话没人相信,太宰和魏尔伦几乎是同时上手。间漱被按住,他低头喘息着。 这大概是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感觉,他有些无法自控,直到那冷冰冰的手贴着他的脖子。 太宰伸出手贴着间漱脖颈的一侧,他艰难开口:“冷静一点,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气死了啊啊啊!我巴不得现在就去把宿傩打一百八十遍! 】 【还有脑花,也打一百八十遍! 】 【这些可恶的家伙就不能老老实实去死吗,怎么老是作妖。 】 【唉,手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 【不过确实不能激动,要有计划不能乱来。 】 间漱平复了呼吸,他面无表情地开口:“我真的冷静了,所以可以松开了。” 他被绑在沙发上,太宰和乱步一左一右坐在身边,魏尔伦站在后面用重力将他固定在沙发上。 “松开你下一秒就跑出去了。”乱步摇摇头,“就这样说吧。” 太宰治歪着脑袋,他靠着间漱的肩膀,像以前一样半闭着眼睛,几乎就要睡过去。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解封五条悟。”乱步打起精神开始分析,“敌人有脑花、宿傩,还有目前已经露面过的擅长使用冰的术师。” “至于那位名为胀相的敌人,他的立场很特殊,暂时可以忽略不计。” 乱步撑着膝盖,强忍着困意继续出谋划策:“负责解救五条悟、和处理脑花可以是同一批人,而因为真人已经被杰收服,所以大概不会出现新的改造人。” “这个任务可以交给夏油杰处理,中也和太宰会去帮忙的。” 提到自己后太宰治睁开了眼睛,他也没有拒绝只是静静听着。 深吸一口气后,乱步又拍了拍间漱的手背:“至于宿傩那边……就交给你了。” “嗯,我会去做的。”间漱低着头,“然后呢。” “然后——比起宿傩,更麻烦的是无名的状态。”乱步叹息一声,语气更为疲惫,“这件事比宿傩还棘手,所以有办法控制他吗?” 【不是、什么情况?一晚上过去,弟弟怎么了? 】 【说起来也很奇怪,我就说哪怕出事,外面还有弟弟应该也是能把控局面的。 】 【所以弟弟死了……并且变成了诅咒? ! 】 【不对啊,他的实力能有人对他下手吗?等等——我好像想起来了,当时无名在盘星教的时候,能力暴露过吧? 】 【我就说这样的能力逆天但是也不可控,该不会当时就被钻了空子? 】 【现在看来,盘星教的渡边就是脑花啊。可能是当时知道了弟弟的秘密,所以抓住了这个机会。 】 【听着让人头皮发麻……无名变成诅咒了? 】 【刚刚还觉得宿傩很难打来着,现在突然觉得不算事了。 】 【那可是无所不能的术式!亲兄弟相残?真的假的。 】 【更痛苦了……】 【不过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无名本来就是诅咒呢? 】 这个猜测一出,弹幕纷纷炸开了锅一般讨论起来。 他们起先不可置信,但是联系各种细节,又都在沉默后刷起各种表达震惊的弹幕。 间漱静静看着,连带着自己也沉默起来。 【弟弟出现的时机就很巧合,加上间漱并没有主动介绍的想法,所以一开始就很可疑。 】 【无名出现的那段时间,刚好是间漱在研究,怎么制作咒骸保护几个孩子的时候吧? 】 【好像是!是觉得比起收服其他咒灵,不会有人比他更安全、更爱护孩子吧? 】 【为了保护孩子居然分裂了一个自己吗?不愧是你。 】 被猜中想法的间漱咳嗽一声,眼神飘忽有些心虚。 还好弹幕没有往其他方面联想,所以他的秘密虽然岌岌可危但是守住了。 【是啊,仔细想想很多次都说漏嘴了。 】 【怪不得对弟弟不亲,甚至连名字都没有,我就说他这么重视家人,不可能对亲生的弟弟这么冷漠。 】 【感觉是从乙骨身上得到的灵感哈哈,就和里香那样,一召唤就能出来。 】 【这么厉害又超模的诅咒,说分裂就分裂?间漱你更强啊。 】 【其他人肯定狠狠羡慕了,毕竟像里香这样的存在都百年难遇。 】 【所以——拥有无所不能的能力、能心想事成的那个人,一直都是间漱吧? 】 【哇塞,所以是把自己的能力分出去了?但是现在因为脑花导致的意外,要想办法收回来? 】 回收并不困难,并没有弹幕担心得那么严重。不过间漱还是有些抗拒的——因为他有些嫌弃。 当然这些不能直接解释,所以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 看到间漱这个反应,乱步反倒松了口气:“这件事咒术师他们会进一步讨论,营救悟的事情不用担心,所以别再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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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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