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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步的肩膀一整个垮了下去,他声音有些哽咽,紧紧抓住了社长的袖子:“最后还是这样了……还是出现了最糟糕的情况。” 他不在现场,所以不仅仅无力阻止,就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在现场的人在短暂宕机后,都发疯似得想要上前阻止。 而宿傩欣赏着那些痛苦又愤怒的表情,顺带出手阻止所有人的靠近。 “呵啊——!”一声尖锐而长久的吼声,“滚开!” 从高处落下的中也重重落地,一声巨响后,偌大的冰山应声崩裂。 他操控着重力将那些冰棱清扫殆尽,然后一脸厌恶而愤怒地对上宿傩:“去死啊!” “重力吗。”宿傩咧开嘴角,“有趣,那就来试试你能做到什么地步吧。” 不等宿傩出手,密密麻麻的诅咒就从四面八方涌来。夏油杰第一时间靠近,和中也互相配合。 两人还算默契,逼得宿傩后退拉开距离。但很快随着后者做出特定的手势,魔虚罗的身影再次出现。 “怎么可能?”虎杖有些不可置信,“魔虚罗不是被解决了吗?” “看样子是在最后关头解除了召唤。”乙骨解释了句,“不要靠太近,他要展开领域了。” 宿傩双手一拍,紧接着长舒一口气:“领域展开——” 能和领域交锋的只有领域,所以哪怕不甘心,中也和夏油杰也只能后退拉开距离。 五条悟接替两人的位置,也瞬间起手:“领域展开!” 因为人数众多,所以现场十分混乱。耳麦里传来各种嘈杂的声音,刺得耳朵生疼。 换作以往太宰治早嫌弃地丢开耳机,吐槽中也的不靠谱。但今天他受虐似得、任由那些声音刺痛神经。 他没有错过任何消息、任何一句话。 看着倒地还面带笑容的人,太宰治蹲了下去,他从甚尔手里接过天逆眸,撬开了羂索的脑袋。 “啊——真是美妙的声音。”羂索继续开口,“绝望这种负面情绪,也是十分诱人的。” “哪怕我死了也没关系,等待千年的……” 太宰治没给羂索说完话的机会,他将天逆眸捅进那个脑子里搅弄。 一旁的魏尔伦有些嫌弃:“够了,你要玩那坨东西到什么时候。” “真恶心。”甚尔也跟着吐槽,“拿去擦擦吧。” 甚尔递过去一张手帕,同时回收了自己的武器库。魏尔伦没有多说,只是拽着太宰治的衣领准备离开:“走了,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了。” 太宰治保持安静,直到靠近了战场,才因为那刺骨的寒意而喟叹一声。 魏尔伦不由分说将人丢给甚尔,然后加入了战场。 随着两边一同解除领域,五条悟淡定擦了擦脸上的血痕。 宿傩拍了拍手上的灰,身后又出现了另一只式神:“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吗?真是没意思。” “比起间漱,你的能力还是无聊多了。”宿傩掏了掏耳朵吐槽,他咧嘴笑了笑,“至少他在死前能给我带来不少惊喜,也算是死得其所。” “闭嘴。”五条悟冷眼看去,本来打算嘲讽回去,但他听到了一声沉沉的叹息。 眼前飘过许多乱码,像是故障的电视机,闪烁着、最后慢慢定格在熟悉的画面。 间漱站起身的同时,看到了周围人复杂的表情。 虎杖面露惊喜,但很快又变得失落一脸悲伤。中也想要靠近,但硬生生又停了下来。 而宿傩的那句“没意思”,让间漱回过神来。 他深深叹息一声,面无表情的脸,扭曲变成了嫌弃和厌恶:“没意思就去死。” 这突然的一句话让所有人愣住,宿傩挑了挑眉:“你还活着?不,是已经成功占据了他的身体吗。” 间漱无视宿傩的话,声音拔高:“觉得没意思就去死啊!” “千年前的老东西,没人爱你、没人喜欢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去死啊!” 说着他越过了五条悟,主动迎上宿傩的攻击。 而这次的斩击落在身体上,并没有割裂身体露出带血的伤口,反倒像是一滴水落入海平面那样平静。 宿傩有些诧异,因为他的攻击都被化解,斩击像是破开了水面那样无力。 水包容万物,任何攻击对它而言都是无效的。宿傩灵光一闪,明白了为什么只有火能够给间漱造成伤害。 但他来不及瞄准,脸颊就被狠狠揍了一拳。 【满血复活!这个语气、这个感觉,一定是间漱吧? ! 】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定要是间漱啊。 】 【说得太好了,宿傩这种没人喜欢的老东西,就应该老老实实去死。 】 间漱一边将人揍得梆梆响,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什么诅咒之王,做错事了就给我去地狱赎罪!” “千年前就应该作古的老东西,还在这里秀存在感?” “千年前就没有人期待你的诞生,呸!自作多情的家伙,谁期待你的出场啊!” 宿傩被动地抵抗,他感觉对方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正皱眉疑惑的时候,他隐约发现了什么:“你……” “你什么你,连自己身体都没有的家伙,没有资格发表评价!” 不止是因为对面变强了,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他受到了不明的影响,速度越来越慢—— 意识到这点后,宿傩第一时间想要拉开距离。 但他刚有后退的想法,双脚就像是深陷沼泽里一样越陷越深。 间漱居高临下看去,他冷笑一声:“就这?” 其他人面面相觑,气氛变得诡异而沉默。 乱步有些愣神,然后很快“噗嗤”一声破涕为笑:“说得很有道理,千年前的老东西,就应该老老实实去死嘛。” 熟悉间漱的人,都从那些气恼的话里,找到了几分熟悉感。于是他们摸了摸鼻子,没有选择上前阻止。 但保持安静不代表着会被忽视,间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眯着眼环视一圈:“我说过了吧?我强调过了吧?” “不要插手、不要干预!”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然后咳嗽一声辩解:“我没有。” “我还没有眼瞎到这种地步。”间漱又瞪了眼其他人,“你们也没有?” 大家都有些心虚,但是来不及解释,就看到了脚底下的地面发生了改变。 以间漱为圆心,他脚底下的地面,向周围泛开一圈圈的涟漪。 紧接着所有人不受控制地下陷,身体歪倒、脚底下伸出一双双“手”,拖拽着要将他们拉入更深的地方。 “喂,什么情况?” 虎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询问,下一秒就感觉身体一僵。 所有在现场的人,都是同一时间感觉到,身体里的咒力被源源不断的汲取。 只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咒力比较少的钉崎几人,就已经难以维持站立。 五条悟是唯一还能站在水面上的,他先是帮助了夏油杰脱困,然后第一时间去解救几个学生。 乙骨一手拉着一人,停在了夏油杰提供的飞天咒灵背上。 中也有些疑惑,他站在高处往地下看时,那黑漆漆的东西,像是张开的深渊巨口。 “再多待两秒钟就感觉要被榨干了——”熊猫有气无力道,“好可怕,我们会被吃掉吗?” “或许有这种可能。” 被吃掉……会吃人?那他还是正常人吗? 众人都疑惑起来,但现在很显然不是询问的最佳时机。 宿傩自然也感觉到迅速流失的咒力,但他大半边身体都被困住,只能眯着眼睛看着那双手伸过来。 间漱拖着宿傩,然后在他身上摸索着。按照弹幕的提示,接下来要将属于宿傩的部分剥离。 剥离的过程很顺利,宿傩最后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但间漱完全无视。 他抬手摸了摸那张脸,确定上面黑色的纹路褪去,才低下头松了口气。 惠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无力,他好像泡在水里,上半身被拽着,才不至于沉入水底。 他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间漱腿上。像小时候那样被抱着,那双冷冰冰的手,抚摸着额头和脸颊。 虽然被宿傩附身,但是惠并非没有意识。 情况恰恰相反,他用同一双眼睛,清晰地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但是却无力阻止。 所以清醒过来后,他立马哽咽着开口:“对不起……爸爸。” 间漱和以前一样回答:“不要总是道歉,我们不是约好了吗?我来接你了。” 说完后他抱起惠往边缘走去,但越走、他的步伐就越艰难。 “潮水”先是淹没了脚腕,然后是小腿、膝盖,间漱慢慢停了下来,最后抬起头:“带他走。” 中也第一时间接手,魏尔伦则静静悬浮在半空,然后伸出了手:“走吧。” 间漱摇了摇头,难得没有吐槽和反驳:“我累了。” “累了就回家休息。”魏尔伦耐心又重复一次,“走吧。” 惠倔强地伸出手,但只抓了个空。五条悟抱着手臂,稳稳落在地上:“你还想再待一会儿吗?” 他从地上捡起来那几根手指,挑了挑眉嫌弃道:“这东西还真是麻烦啊。” “我好饿,要睡一觉。”间漱一本正经回答,“在我的柜子里,有……” “间漱!”一个声音大声喊道。 开口的是太宰治,他站在边缘,然后一步步踏了进去。 黑色的潮水自动避开了他,所以能够顺利靠近。太宰治抬起头,紧紧盯着那张脸:“看着我,告诉我你现在的想法。” 间漱有些欲言又止,然后保持沉默并不说话。很久之后,他说了句:“我已经死了。” 【? ?你不是还站在这里呢? 】 【间漱是想说,自己现在变成诅咒了? 】 【哇塞,虽然挺让人难过的,但还是挺酷的! 】 【就是就是,别人想变咒灵还没这个机会呢。 】 “你是人。”太宰治坚定道,“你和人类一样,会说话、有情绪,和别的人类没什么不同。” “可是我想会什么就会什么,正常人做不到吧?”间漱有些犹豫,“我学会了很多人的术式,甚至连反转术式都学会了。” “别人都会,你为什么不能学会?”太宰治安慰,“就像乙骨一样,只不过因为你的术式很特殊而已。” 其他人:…… 【不是?这是人说的话吗? 】 【什么叫做别人会,他为什么不能? 】 【哇塞,你哄人好歹也睁开眼睛看看,别人的反应呢? 】 【其他满脸都写着,这正常吗?哈哈哈哈。 】 “这样吗。”间漱若有所思,“原来这很正常吗。” “是哦!”乱步在远处大声喊道,“别人都会,你为什么不能?别怀疑自己,别人学不会是他们太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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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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