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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滑不溜手的敏捷性,这家伙难道是鱼精吗。还是蛇怪。 “哇喔——” 鹤丸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感叹:“审神者殿下的速度比小夜坊和贞坊都要快耶。”那两位可都是修行归来的极化短刀呢! 药研:“……鹤丸先生,你先别说这种话了。” 不然压切的怒火等会就从大将身上转移到你身上了。 看着审神者远去的背影,捏紧了本体刀的压切长谷部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毕竟还是要承担近侍的职责的,他做不出审神者那种撂下担子就跑的事情。 压切长谷部带他们沿着门口的石板路一路走过去介绍,这是田地,这是马厩,这是书房,这是审神者的住处寝殿…… “现在本丸的人不多,所以空余了很多房间,你们可以随便挑喜欢的地方住下。” 宗三指了指离寝殿最近的房间:“你说随便挑对吧?那我要住这里。” “……那是近侍住的房间。” “诶,近侍住的地方我不能住吗。” 压切长谷部忍了:“你是近侍就可以住。” “不是说随便挑吗?”宗三左文字和他装无辜。 压切长谷部又忍了……这回没忍住:“义元左文字,你是不是故意的。” 宗三笑得很挑衅:“对。” 两振打刀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了,药研很有眼色也很有经验地在宗三.反问的时候就开始后撤,等到压切彻底爆发时,他们三个人已经偷偷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本以为凑齐六个人一支部队了,终于摆脱一个人掰成两份用、种田又喂马的双倍内番了,但自己还是太理想化了。 手合场估计要是要被二位打刀霸占很长一段时间了——压切是忍无可忍的一挑二,宗三就是对近侍看不顺眼了。 实休还是状况外的表情,鹤丸倒非常懂得避其锋芒,算是配合的三个人成功地通过降低图层透明度圆润离开。 一直退到看不到那两人,那两人也看不到的程度,药研才松了口气。鹤丸此时摸了摸下巴,靠近药研的耳边偷感很重地询问。 “其实……我有个问题憋在心里很久了。” 还是用气音说的,看来这振太刀的躲避技术也很娴熟。 药研瞅了一眼,直觉对面要问的应该不是和审神者有关的事情,就点了点头:“你问。” “就是……” 鹤丸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为什么你们都是对长谷部喊压切这个名字的呢?他不是最讨厌——”他又压低了一点声音,“最讨厌别人喊压切这个名字的吗?” 鹤丸这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坏了,好像还真是这样的。 他们这些旧识一般都喊压切,主要是待在织田信长手下时都习惯了这个叫法——压切长谷部还在织田信长手中的时候,十分自得对方为他起的这个名字,或者说有点太自得了。 估计,宗三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看不顺眼压切的。 大将好像从一开始就喊压切了,后者让他改了好几次都没扭过来……但这个估计是大将的口癖? ……可能还有点狂踩他痛脚的挑衅意思在。 啊,倒是五虎退,他一开始喊的是长谷部? ……就是最近、似乎、好像被他们带跑了,也跟着一起喊压切了。 在别人看来,是会觉得这是本丸内奇怪的特殊play的一环,还是他们在霸凌压切长谷部呢。 但无论如何,这件事跳进东京湾都洗不清了。 药研捂住眼睛。 作者有话说: 五虎退:呜哇,主人!欢迎回来!您平安无事回来太好了…… 五虎退:但是……您怎么突然来这里了,是发生什么了吗? 织田信胜:哈哈……这个呢 织田信胜:就让它变成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吧•︡ ‿ •︠꧞ 顺带感谢一下KIRAKI这位读者酱给我送的十一个新年祝福 !终于收到短信通知了好感动……(还以为会空手而归呢)
第54章 沿着季风的方向 “嗯……” 药研的脑细胞正在极速运转:作出回答很简单, 解释起来甚至不需要用上三分钟。但最关键的部分不在答案身上,而是在回答问题的形式上。 也就是说—— 要对鹤丸讲真话吗。 隐瞒审神者领头的部分, 只说大家在织田家时都习惯了喊压切? 好像不太说得通……鹤丸和烛台切也在织田家待过,但看样子他们两个都配合着改口了。 那就不隐瞒,直说本丸里喊的最顺口最引领潮流就是审神者? ……感觉对大将的风评不太好。审神者本人的看法这部分先不讨论,但作为刀剑,他们肯定要维护主人的名声的……虽然审神者喜欢和压切作对这点已经藏不住了。 ……而且说出去显得审神者像是欺负对方是为了引起注意的小学男生。 虽然鹤丸国永应该不是那种会传播谣言的刃……可毕竟有过语出惊人的前科……要是他在和别人聊天时,一不小心就把这件事说出去了…… 药研谨慎地开口:“有一点特殊的原因在里面。” 鹤丸国永:“?” “所以是什么特殊的原因?” “呃,嗯……这个嘛。总之就是等你深入本丸就清楚了的原因。” 短刀绞尽脑汁,短刀粉饰太平。被鹤丸盯上的药研缓缓流下一滴冷汗。 原来被人逼问是这样的心情, 大将每天都在经历这种事吗, 哈哈, 还真是独特啊——虽然他宁愿不要收到这张沉浸式人物情感体验卡。 “原来是压切君啊。”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实休光忠突然开口:“压切君的话, 我好像还有一点印象。” 虽然本意应该不是这个, 但是谢谢你,解围的实休先生。 鹤丸的注意力成功地被转移了, 药研也跟着一起看过去。对于实休能想起来压切的事情,他们倒是没有很意外:就算是完全失忆的个体,在接触到留下深刻印象的某些关键词也能闪过对应的片段。就连宗三这振几度易名的刀都能产生联想,更何况是没有改过名字的压切长谷部呢? 尽管, 后者对这个织田信长赐予的名字——重点是织田信长——恨屋及乌就是了。 或许真的是过去给他留下了过于深刻的印象, 在重复念了几句压切这个名字后,实休光忠又想起来一部分。 “在我的印象里……压切, 好像是比较骄傲的性格吧。” 骄傲这个形容甚至有些温和了,要鹤丸国永来评价, 与在本丸里展现出的那一面相比,在织田信长手中的压切长谷部的性格, 算得上是高傲了。 从织田信长那边得到了伴随一生的名字,又作为他的爱刀被世人熟知,无论哪件都是刀剑会深觉荣耀的事例。在压切长谷部还在织田家的时间里,在织田信长喜爱风格搜集的光忠刀中,就连实休光忠的使用次数都不太能和他作比较…… 就算是药研,在和压切短暂共事的那几年里,也对这件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更不用说比他资历还老的实休光忠和宗三左文字了——后者估计也是因为这个才表现得很讨厌压切。 “嗯……不过。” 实休光忠微垂着眼,思忖着说:“但在之后的记忆里……好像就没怎么见到压切了呢。” 听到这句话,药研略感不妙。但实休根本没注意到同僚变得古怪的脸色,继续说了下去:“所以,他也是在本能寺被烧毁了吗?” 他……也是……在本能寺……被烧毁了吗…… 这个问题实休敢问,药研都不敢回答。 失忆了的刃说话就是硬气,连这种事情都敢说出口。 ……不,也许正是因为失忆了才敢说出口吧。 鹤丸冷静地环视四周,排除近侍突然提着刀出现在他们身后的可能,才按着对方的肩膀回答:“实休……” “你先答应我们,这个问题千万别在长谷部面前说。” 灭口这种事情——压切长谷部也不是做不出来。 实休表现得十分疑惑,但还是乖乖答应:“……?好的。” “但这是为什么呢。” 药研左顾右盼,确定附近没有任何一个穿着紫色内番服、身高大约一米七八、长相风格疑似本丸近侍的生物出现,声音也不会传到第四个人耳朵里——他们还是要命的——才压低声音开口。 “他在本能寺之前就被织田信长送走了。” 实休光忠还是不太懂为什么不能在压切面前说:没被烧毁不是好事吗?难道压切就这么介意自己没能留在织田家的事?那他真的很仰慕织田信长了。 但不懂归不懂,做出的承诺还是要好好遵守的——鹤丸做了个在嘴上拉上拉链的动作,他也跟着做了一遍。 被实休这么一打岔,听到了一个可能要掉脑袋的问题,鹤丸国永也不敢继续询问压切的称呼之谜了——他今天的秘密承受能力已经到上限了,再听下去,很可能在事情败露时成为长谷部第一个压而切之的对象。 还是鹤命要紧。 想到这里,鹤丸赶紧和药研描述了一下他选定房间的位置,请对方代替自己告诉近侍后开溜。 又被委托了新任务的药研:“……?” “你不是要入驻这个本丸吗。” 哈哈,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突然感觉自己的保命手段有点少了,也是很正常的吧…… 当然嘴上的话不能这么说:“哎呀呀,说是这么说,但真的这样住进来很不方便吧?我的行李还放在公寓没收拾呢。” ——虽然真要收拾行李,动手的也不是鹤丸国永就是了。 烛台切·真正在收拾行李的·光忠:…… 虽然是自己主动提出帮忙,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感觉他好像给新娘准备嫁妆的侍从啊。 确实穿着一身白的伪·新娘并没有这种被腹诽了的刺挠感,还在和太鼓钟贞宗嘀嘀咕咕:“贞坊也不来吗?真的就只有我一个人过去咯?” 太鼓钟贞宗大大咧咧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再见啦鹤先生!我们不会想你的!” “好伤心!那伽罗坊呢!” 大俱利伽罗抬头看了鹤丸一眼,发现对方并没有真的那么沮丧,就没开口说话,只是朝他点了点头当送别礼,然后继续看手里的报告。 “鹤丸先生是被卖掉了吗。” 歌仙窃窃私语,但根本没压低声音,内容清楚地传到了办公室里每个人的耳边:“小夜,不用把实话说出来的。” 你们这群冷血冷酷无情的刃! 鹤丸国永伤心地提着行李箱离开了。 太鼓钟贞宗看着嘴上很伤心,表现很狂暴,但实际上却还是被轻拿轻放关好的门,转头看向同事:“……他这种状态去出任务不要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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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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