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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说下去:“既然,基本可以确认,审神者殿下是信长公的弟弟了。” “嗯。” “那么。” “嗯?” 白发太刀将双手并拢,手指交叠在一起,语气凝重起来。 “审神者殿下嘴里的‘姐姐大人’,到底是哪位呢。” “嗯……”不动行光努力地扒拉起那部分的记忆,显然,在场的刀剑付丧神都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想到最后,织田家里让人印象深刻的……可以和审神者的描述对上的女人……貌似……好像……都…… ……这样说的话。 织田家里真的有这样的女人吗? 如果忽略掉一些条件,仅仅只是按照审神者投射的情感方向来推理,那其中最有可能、情感指向最强烈的对象,毫无疑问就是织田信长本人了。 但这样又解释不通最重要的性别问题了。 ——因为织田信长不可能是女人啊。 作者有话说: 其实信长对亲人还挺宽容的(真) 全体信长总进击的剧情里就有信胜去找史实信长投诚,信长也真的要他回来效力了(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要哈)(怎么哪个信长怎么都那么溺爱这个弟弟啊?!) 也看到有人分析说过,按照史实上信长对亲属叛乱的后续处理方式来说,处理信胜应该是被流放而不是杀掉……到底为什么会选择杀掉呢?这点也不得而知了 至于本章……记性好的朋友们可以回去翻前面wwwww 织田信胜(对压切):看,和你说真话你又不信 压切长谷部:谁会信啊???!!!
第69章 将死未死的青 围绕着那位神秘的姐姐大人的讨论不了了之。 鹤丸国永在织田家待的时间不长, 所以才选择把问题抛给其他刀:这里的刀剑付丧神的讲述和认知拼凑在一起,基本可以涵盖织田信长大半的人生轨迹。 要再挑上什么美中不足的话, 就是他们都不太清楚织田信长成名前的经历了——但这部分也没有刃能补足——除非时之政府能找来一位一早就跟随织田信长的家臣。 这样的人应该是没有的,时之政府没有那么神通广大,能招揽这样的人才,不过这样的人的刀的话…… 这么说来,时之政府里确实有曾经跟随在柴田胜家身边的刀剑。 ——但问题又回到了本丸里。 他们,现在也找不到一振笑面青江啊。 “姐姐……要说信长大人的姐妹的话,阿市……织田市?” 不动行光提出一个可能,却很快否决了:“不对, 年龄对不上……信长大人和市姬相差了十几岁……”而织田信长和审神者的年龄差却很小。 排除掉这位织田家中最出名的女眷, 剩下的人选……就连说出口的可能都支撑不起来。几位刀剑付丧神讨论不出个结果, 打算把这个问题先搁置。药研的脑袋从东边晃到西边, 最后说出来的话是他打算先回五虎退那边。 说话的短刀的脸看起来十分正直。 “勘十郎现在只对短刀没有戒心, 我们这样更方便和他打探消息。”当然,这大概只在本次行动里占了百分之二十的比例, 剩下的百分之八十都是药研的私心。 这可是期间限定的、不会复刻的、错过就不可能再遇到的、青涩版本的审神者啊。 哪个刀剑付丧神能不对此感兴趣呢。 反正他做不到。 鹤丸:……? 除了明显在较劲和嘴硬的近侍,这里的所有刃都对勘十郎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兴趣。要不是对方真的会被他们吓跑,他们早就在发现勘十郎的那个瞬间就一拥而上了。 他刚想向偷跑的药研用眼神传达“你这家伙……”的意思,这里唯一一个不为所动的家伙就像是预判到了药研的动作, 突然伸出手拦下了他。 “等一下。” 压切要说的倒不是鹤丸想的那件事:“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实休光忠转过头, 唔了一声:“压切想起来了什么线索吗?” “都说了现在不要喊我压切……” 近侍无力地强调了现在零个刃能做到的事项:“我是突然想起来……” 那是在织田信胜刚接手本丸不久发生的事情了。 压切长谷部在那位新入职的审神者身上,感受到了十分熟悉的气息——织田家的人身上散发的气息——所以, 他向审神者询问过二人间的关系。 那个时候,审神者是怎么回答他的……? “主曾经和我提过, 织田信长……” 近侍的音量越来越小,到了最后, 除了他本人,没人能听到他说了什么。 ‘……她,是我的姐姐大人。’ 黑发青年平静而郑重地说出了这句话。 织田信长,就是审神者的——姐姐大人? “……吗?” 灰发打刀收紧手心,手指并拢,聚成拳头的样子。 ……这不可能。 这太玄幻了,这太离奇了,这太……荒唐了。 哪怕是对织田信长感情复杂的压切长谷部,都在推导出答案的瞬间下意识地否定了这份成果。 “压切,你刚刚说了什么?” 实休光忠关切地凑了过来,还把自己的手向近侍这边递来:“我看你的脸色……有点奇怪?”他的手里还拿着散发花草清香的香囊。 “…不,没什么。” 压切长谷部松开攥紧的手,很快又重新捏紧回去。他在通过这个重复的小动作平复心情。 “刚刚……咳。只是我不小心把前一位主人的记忆,和现在的主人的记忆弄混了。” 说不定……不……应该就是审神者在那个时候不小心弄混了发音。 也是有这种可能的,那位姐姐大人的名字……和织田信长这个名字的读音十分接近……所以,在那个时候,审神者才会听错,混淆了两个人,继而…… 继而才说出那种话来。 正在自欺欺人的打刀捏了捏皱在一起的眉心处:……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审神者出现了脑部神经紊乱的状况……根据对方平时的言行举止,也不是没有患上臆想症、精神分裂的可能性…… ……总之,不可能是那种情况。 绝对不可能是。绝对。 那种画面,那种情况……光是想想,都感觉本体刀身上会出现裂痕……不,是承受不住要断掉了…… 他重新向实休那边望过去的时候,脸色已经回归了平时的状态中:“谢谢你的提醒,我现在清醒多了。” “嗯…?”实休歪了歪头,很遗憾地把香囊收了回去,“好吧……” “现在的记忆清晰了一点。” 压切长谷部把之前的话翻出来重新说了一遍:“审神者曾经和我提过。” “——他说,他是自杀的。” “……自杀?”宗三左文字转动那双异色的瞳孔,半笑不笑的样子,“压切,你和我听说过的部分不太一样呢。我听到的部分,说是那个魔王给背叛者赐下了一杯毒药……” 这家伙阴阳怪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近侍已经修炼出一副不会因为宗三轻易动摇的心肠:“以我对审神者的印象来看,在这件事上,他没必要对我们撒谎。” “不……” 打刀似乎想到什么,飞快地补充道:“不是因为没有必要,是因为那个男人……” “因为织田信长。” 鹤丸国永突然开口:“……说到这个,我也有一个有趣的小故事要补充呢。” 他半眯起眼睛,把手放在腰侧的本体刀上,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刀柄的部分。 “前不久,我给上一个任务收尾的时候,顺路捎上了好奇的审神者殿下……”宗三看了一眼鹤丸,挑了挑眉毛,鹤丸装作没看见他的表情,继续讲述,“他在那里,和我提到过一件事。” “那个时候,审神者殿下说的是——切腹自尽时没人帮忙介错的话,最后会死得很痛苦。” 鹤丸重新睁开眼,看向最有可能知道所有内情的近侍。 “长谷部,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织田信胜就是切腹而死的? 所以他才会说…… 奇怪的是,没有人搭鹤丸的话。随着这句话落下,室内本就不流动的空气彻底凝固在了一起,周围安静得连人的脚踩到地上生长的彼岸花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鹤丸国永皱着眉,看向附近的刀剑付丧神: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都闭上了嘴巴,而且——还都对着自己的身后,露出同样的神情。 ……不对。 鹤丸国永的手放在刀上,一动不动。 原来这地方……有这么安静吗? 远处……原来五虎退和勘十郎说话的声音……什么时候消失的? 刀剑付丧神走路时不会发出这种声音。 更没有听到本体刀在走动时制造出的声响。 那么…… 他刚刚听见的脚步声……又是哪里传来的? 这一次,是一只人类的手,搭在了鹤丸国永的肩上。 那个人类——那名少年的声音和搭在肩上的力度一样轻柔,音色也很熟悉,只是—— 只是,他说话时吐出的气息不像活着的人类。 “你们、刚才是聊到了我的死吗?” 审神者——准确地说,是比之前出现的孩童勘十郎要大上许多,但比原本年龄还要再小一些的少年——织田信胜沿袭了上一位的出场方式,像是真正的鬼魂那样登场,显现在刀剑付丧神面前。 那头黑色的长发规规矩矩地被扎在脑后的位置,就连走路的时候,头发都没有显露出多余的摆动幅度。 这位信胜身上穿的不是符合传统鬼魂印象的白色和服,而是一件质地柔软细腻的黑色羽织袴。羽织袴的胸口和两袖的位置,都绣上了织田家最具特色的五瓜内唐花的家纹。 ——这是一件丧服。 他穿着一件丧服。 少年明显没有自己吓到人了的认知,发现鹤丸国永僵住身体没有回答后,又把视线投到了对面的其他刀剑付丧神身上。 “所以……我有为织田信长而死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 如果说之前不在勘十郎面前透露他的死亡,是为了呵护小孩的身心健康的话。 现在他们选择闭上嘴,只是因为对方在问出这个问题前,就已经通过某些方式确定了答案。 “看来没有人愿意回答我。” 织田信胜说话的声音很轻,脸色是参加了很久丧事的人特有的苍白,眼睛里也失去了勘十郎时期鲜亮的光彩。 要这样说的话,他现在的眼睛……反倒更像某些时候的审神者。 “没事。你们不回答我也没关系。” “因为我已经决定了。” 少年的脸上带着轻快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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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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