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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归根结底,英雄在成为英雄之前,也是人,不能因为集体尽职尽责地提供资源,就将其渐渐视作一件寻常事。 虽然他忘了究竟发生过什么,但这句话似乎被人刻进了他的程序里,在与研二相遇之前,甚至在津岛修治捡到他之前—— 当英雄开始孤芳自赏,结局等待着他的必然是灭亡。 但与此同时,流河纯非常尊重人类的本质是无法被改变的这一事实。 所以他没想通过语言说服对方,也不需要说服,只要让花山院口头认错就可以了。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花山院主动留下的目的猜也能猜得到不是为了破案,对方的眼神中闪烁着兴致昂然的光:“即使知道了凶手是谁,但还是没有证据定罪,我们来比比谁先找到决定性证据怎么样?如果我赢了,你就告诉我三条西到底为什么要跟你求婚。” 流河纯表现得兴致缺缺:“我对你没有兴趣。” “别这么说嘛。”花山院哥俩好地凑上来,神秘兮兮说:“我看那位绿川先生好像被你惹毛了,你又长着一张一看就不懂什么是道歉的脸,这时候就需要我这个社交达人的帮助喽,我会教你怎么准备一份对方收到绝对会原谅你的道歉礼物。” 道歉? 不需要。 摇摆不定的是诸伏景光,他的态度从始至终都很明确。 “……” 不过对方的生日似乎、好像、大概、也许是在2月份。 没有生日礼物的人类会不会有点可怜? “……” 毕竟连卷毛和伊达航警官都送了。 (虽然是在这二位丝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 也不好太厚此薄彼。 都是一个组合的呢。 “成交。” 流河纯和花山院之池击掌为誓,对方的干劲立马上来了,摩拳擦掌说: “首先要怎么证明金子希是金子希呢?” 流河纯戴上手套,蹲下检查:“头和身子伤口的血液都凝固成暗红色了,时间上的差别不容易分辨。” 他又将尸体小腿的裤管挽上去,按了按脚踝的位置,“没有错位,可能被凶手复原了。” “真谨慎啊。”花山院感叹,“看来只能通过DNA技术确认了,否则所有的疑点都只是猜测。” 按照实验人员的速度DNA结果当然不可能立即出来。 两个人直奔酒店,不约而同都来到了设置在酒店内部的缆车站点。 “如果想要避开监控进出酒店,怎么想都只有这一种方法了。”花山院说。 如果以山上的尸体身子部分是金子希的前提,那么在出事之后被停止运行的缆车却又重新启动,是谁做的就很诡异了。 花山院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对方进入缆车的操控室捣鼓了半天,带出了经典的‘蜡烛、棉线、重物’定时三件套。 在询问过酒店工作人员使用缆车的刷卡记录后,果然发现下午只有‘金子希’分别在下午三点和五点使用过缆车上山,除此之外就是上午那一趟四个人集体使用的记录。 “能拿到金子希的缆车刷点卡,还能伪造月正宗发短信给前田紫约她上山,怎么想都只有那个人了吧。” 花山院很肯定地说。 “没有动机。” 流河纯沉思。 现在已经基本能确定月正宗就是清酒,而阿部堂则是那个杀过情报贩子、又将清酒从组织中救出来的割头杀手。 但是对方好不容易将清酒救回来,为什么又要杀了清酒? 还设计了头身交换的诡计想栽赃给金子希? 又依次看过了月正宗和前田紫、金子希和阿部堂的酒店房间,不幸的是这次幸运女神并没有降临,两个人一无所获。 “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在山上杀人,省去了打扫现场的麻烦。”流河纯淡定说。 花山院饶有兴味的眼神瞟过来,“嗯?终于不装了吗,怎么说我也是个警察,手上沾没沾过血的人我看一眼就知道了,比起白色,我倒是觉得你穿黑色更好看呢。” “没有区别,赌约我们都输了。” “你是说井上雨或者那两位警官才能找到决定性证据?嗯……也是,把胜负寄托在同伴这种虚无缥缈的存在身上我也不赞同。” 花山院不爽地“啧”了一声,死缠烂打说:“我们再来比点别的什么吧!一定要决出胜负,今天不知道三条西那怪人求婚的理由我会憋死的!” 流河纯奇怪看了他一眼,“你就那么想赢我。” “哈。”花山院眉眼弯弯,“我的人生还没有输过呢,除了武力这一方面,其他任何比赛我都奉陪。” “你很自信。”流河纯默默打量他:“什么都可以?” 花山院挑眉:“当然。” “我知道了。” 十分钟后—— 花山院双臂环胸,有点无聊地看着面前摆的一摞酒。 “拼酒这种比赛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吧,不过你要是想耍小聪明那可选错了,我的体质可是千杯不醉。” 流河纯严肃:“不,酒精只是助兴。” “我们要进行的是从古至今人类历史上最兼具智慧和尊严的比赛。” 花山院似乎也被他认真的态度感染了,不由得期待问: “难道是真心话大冒险?” “不,比那更残酷,花山院,你愿意赌上一切战斗吧?” 花山院迟疑,最后坚定地点了点头,一左一右两只眼睛完全睁开了。 流河纯一拍桌子: “那我们来划野球拳!” “哈?” 花山院面容呆滞。 “你做好脱得/一/丝/不/挂/的觉悟了吗!”
第38章 波拿彼酒店有一间神奇的房间。 从某一天周六的下午六点开始,就时不时传出凄厉的惨叫声。 后来这则都市传说被命名为‘数字六的怨恨’。 但在当日,衣着整齐地走出房间的是—— 流河纯! 系统吐槽:【你这完全就是作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的反应力、计算力和速度能比的过你,我都开始同情花山院了。 】 流河纯:你真的同情他吗? 流河纯:按道理讲你刚刚应该被屏蔽了才对。 【……】 系统开始敲电子木鱼。 他很怀疑再这样下去流河纯到底还能不能离开这个世界。 ……仇恨值拉太高会解锁一些不得了的剧情吧。 流河纯并不知道系统在暗自腹诽,如果真的知道了,大概也很乐意研究一下人类xp的极限在哪里。 他只是悄无声息找到了阿部堂暂时入住的房间,门口站着两个警察在值班。 流河纯将刚才顺手牵来的警官证展示给他们看,“花之池警部让我带阿部堂去他原来住的房间辨认一些东西。” 两位警官再三确认证件是真的后,才敲了敲阿部堂的房门。 “阿部先生,有些关于案件的事想请您配合调查。” 房门后安安静静,没有回应。 “阿部先生?阿部先生!” 警官又敲了两次,房门后依旧悄无声息,流河纯面无表情地说:“让开。” 他直接踹开了房间门,果不其然,里面空无一人。 流河纯立即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漫长,电话那头响起熟悉的声音时,机器人清晰地松了口气。 “纯酱?” 流河纯站到窗边,发现酒店外下起了雪,由于这边滑雪场特殊的粉雪雪质,加上夜晚的风压,整个雪场就像是被笼罩在了暴风雪中,可见度不足一米。 “研二,你在哪里。” “现在山上这边下起了大雪,搜寻不顺利,我们暂时找了间木屋歇脚,如果雪一直不停今晚可能没办法下山了。” 流河纯呼吸一滞:“什么木屋?研二、快离开那儿!” 对面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后手机通话直接被挂断,再重拨过去就提示萩原研二的手机已关机。 世界一瞬间安静极了。 下一秒呼啸的风雪扑面而来,迎头撞上温暖的空气,睫毛上的水汽似乎在冷热交替的拉扯间也被凝结成了水珠。 冷冽的纯白席卷了房间。 另一边,萩原研二无语地看着自动关机的电话。 “真是的,过冷过热都会没电,这手机电池怎么搞的?” 松田阵平凑过来看了一眼,“没办法,要不然你先用我的电话回过去,流河是不是在下面发现了什么?” “也只能这样了。”萩原接过松田递过来的手机,熟练地按下号码,屏幕上却突然弹出号码原本的备注—— 只有一米七的魔法少男。 “噗嗤——”萩原忍不住笑出了声,松田阵平猛然反应了过来,一把揽过萩原研二的脖子,警告说:“不许告状,我可不想被那家伙拍裸照报复。” “啊,”萩原研二感叹,“我已经开始期待小流河发现的那一天了。” 松田哼哼:“谁叫那家伙总是找我茬……明明也就差了十分钟。” 他越说越小声,即使萩原离他很近也没听清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倒是手机上拨出去的电话一直无人接通,萩原表情渐渐严肃:“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不会。” 一直沉默着的诸伏景光突然出声,任谁都能看出他此时此刻的认真,更别说是萩原和松田这两个同期了。 幼驯染互相对视一眼。 诸伏景光似乎很迫不及待,连一分一秒都不想犹豫,不等萩原和松田眼神交流完就说: “他拿到代号了。” 萩原和松田呼吸一顿,他们都知道对方指的这个‘他’是谁。 诸伏景光在好友面前难得泄露出两分焦躁的情绪。 “他……真的很危险。” “从加入组织到拿到代号,不到两个月,组织Boss和组织里最残暴的杀手都很看好他。” “他做事随心所欲,没有逻辑,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在助纣为虐。” “炸弹、枪械、伪装、窃听……我想不到他有什么弱点……无懈可击。” 萩原研二的表情随着诸伏景光一句一句的总结,也一点一点变得凝重起来,他突然伸出手,按住了诸伏景光的肩膀,强行打断了对方的话—— “景光,放松,别担心,我和小阵平都在这里,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解决。” 松田阵平觉得喉咙有些痒,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烟,刚要点上又反应过来这是间木屋。 卷毛警官将烟盒团吧团吧捏扁了。 深吸一口气:“所以上个月议员被杀的案件是他做的?” 诸伏景光皱眉:“不是。” 松田阵平烦躁:“那尤里艺术馆爆炸案是他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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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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