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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集训营的助教充当着训练营的裁判角色，他掌心里放置着一枚硬币，来到双方选手聚集的网边，“开始吧。” 通过主裁判投掷硬币来优先选择接球或发球或场地，是职业网球比赛的常规手段。 幸村精市：“正面。” 凪圣久郎：“正面的反面。” 裁判抛投硬币，将其盖在手背，展开。 正面。 幸村精市选了背阳的场地。 凪圣久郎用手挡了挡像素太阳，选了发球。 早上七点的阳光刚至斜上方，正往人的眼睛里扎。 白发少年晃着脑袋，拨弄了下自己的刘海，望着地上小小像素点的移动，眸中显出兴味的光，“阿士，快看，像不像蚂蚁？” 白蘑菇配合地弯下腰，尽管理性告诉他头发丝影子和蚂蚁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凪诚士郎还是遵从感性道：“嗯，好像哦。” 球场外观众席的真田弦一郎：“……” 在台上的裁判要吹哨提醒时，立海副部长的吼声飘进了球场，“圣久郎诚士郎！你们两个到发球区和接球区站好！” 往常对副部长言听计从的凪圣久郎一反常态，挨在原地没动，嘴里还在低语着什么，“……我给人的印象是真田学长这种‘可靠’感吗？” “……？”凪诚士郎努力思考了一会，“阿久的‘可靠’和真田学长的‘可靠’不是一回事。” “这两句话里的‘可靠’含量超标啦。” 凪圣久郎默数着时间，自己来到了发球区，望着对面的两个像素人，缓缓阖上了眼睛。 当一项动作做到轻车熟路时，是可以舍弃一部分感官获得的信息的。 比如篮球的运球、足球的颠球、排球的垫球、乒乓球和网球的用拍颠球…… 再更进一步的话。 篮球的定点投篮、足球的点球射门、排球的界限发球—— 黄色小球被高高抛起，凪圣久郎右肩下沉、身体后仰、屈膝猛跳、手臂上挥！ “砰！” ——也都不需要视觉来辅助。 网球正正好撞在了动能转化效率最大的“甜区”，极高的击球点让中央球网、发球区端线形成了一条直线，黄色影子猛地向前俯冲！ 幸村精市很快做出了相应的动作。 发球就是垂直扣杀，越知前辈的马赫发球！ 脚步往前，球拍前伸！ 可球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之间，超二百千米每时的网球就落到了幸村精市的场…… “塔、” 幸村精市的拍框触到了网球，黄色小球陡然变向，被反弹到了球网之中。 “15-0！” 这边球场的阳光实在有些刺眼了，凪圣久郎将手掌拢至眉间，这才得以正常地睁开眼睛。 “阿士，幸村学长是不是在我起跳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 “……是的。”身后传来白蘑菇低声的汇报。 啊，果然。 柳学长和幸村学长分享了数据。 本来幸村学长就很强了，加上柳学长相助——想象一下，一个能计算他们行动模式的幸村精市……该有多么强大。 接下来，凪圣久郎没再用马赫发球了，但他层出不穷的各类技巧都被早有预料的幸村精市和柳莲二打了回来。 旁观的越前龙雅自是看出了幸村精市和柳莲二的默契，“他们是一所学校的吗？” 毛利寿三郎解释道：“嗯嗯，球场上的四人都是一所学校的！”当然，他也是！ 球场数量有限，首先进行的是双打二和单打二争夺赛，八个球场都被占满了。毛利寿三郎一眼就认出了凪圣久郎最初的发球，“月学长，你觉得圣久郎的发球怎么样？” “……他的弹跳力很好。” 越知月光是优越的身高让他能够做到高点发扣球，凪圣久郎纯粹是靠脚跳上那个高度。 越前龙雅想到了另一个弹跳力很好的选手，“美国队的杜杜大概也能再现「马赫发球」吧。” “杜杜？”高一的毛利寿三郎对国际选手不怎么了解，尤其还是日本队没碰到的美国队。 “哦，他的弹跳力超级好，被称作「鸟人」！”越前龙雅介绍道。 毛利寿三郎心直口快，“那和金鸟……领队比起来，谁更厉害？” 越知月光：“……毛利。” 越前龙雅没想到会在聊圣久和杜杜弹跳力的场合里冒出平等院凤凰的存在，不过他很快想通了缘由，大方地扔给毛利寿三郎一个橘子，“吃吧，毛利。” “啊……？”怎么给他橘子？毛利寿三郎接住，礼貌道，“谢了。” “毛利。” 剥开橘子咬进一口的毛利寿三郎，“唔怎摸嘞月雪长？” 咦？声音好像不对。 叼着橘子的毛利寿三郎转头。 面上贴着胶布、额头还缠着绷带的平等院凤凰没有表情地睨……因为毛利寿三郎比平等院凤凰高，所以高中生领队其实是以微仰视的角度看向毛利寿三郎的。 毛利寿三郎“咕咚”咽下了橘子。 明明味道是酸甜可口的，心里为何是苦涩颤抖的呢？ “领队，你也来看圣久郎……双打二的选拔啊。”平等院凤凰与凪圣久郎格外不对付这件事，在集训队中是公开的秘辛了，除了NO.2，没人会触NO.1的霉头。 “哟！平等院你也来看圣久啊？对了，你报了什么项目？” 哦，NO.4也敢。 “哼，无可奉告。” 平等院凤凰对越前龙雅的感官很复杂。一方面欣喜于他的强大与带来的未知，一方面又要防备着越前龙雅、不能让他毁了日本队…… 场上的比分很平均，看似幸村精市和柳莲二防住了凪圣久郎的所有进攻，但双方的分数一直相当，从未拉开过两分的差。 金发领队眼睛看向球场，问题却抛向了一旁的墨绿发的高中生，“反倒是你，报了什么？” 双打二和单打二的角逐赛已经开始，越前龙雅此人又不讲究合作，难不成他报了单打一或单打三？真要报名了单打一，在正式比赛前，越前龙雅会不会把德川的技能给剥夺了…… 明明知道此人的危险性，平等院凤凰却放任了越前龙雅的作为——看阿玛迪斯的表现就知道了，能把职业选手的绝招给吞噬——这样的选手留在队中，终有一日，他会将队友啃食殆尽。 越前龙雅知道平等院凤凰还不信任自己，这也不能强求，“放心吧，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的——” “咚！” 网球的敲击声从四面八方而来，墨绿发高中生又不知从哪变出一个橘子，分成了八瓣，分别递给在场的选手们。 连没有参与话题的真田弦一郎和鬼十次郎都在越前龙雅的热情中掰下了一瓣橘子。 然后品鉴着选手们被酸到又不能无礼吐出的纠结表情笑出了声。 “——毕竟我挺喜欢这个队伍的。” 在平等院凤凰要用手扔网球——他是来观赛的，没随身带拍——砸人的时候，越前龙雅立刻跑去了单打二的淘汰赛球场。 …… “柳学长真是厉害。” 又一次被预测到了球路，凪圣久郎的球拍还没碰到球呢，柳莲二就在落点做好了接球准备。 偏偏因为凪圣久郎看不清柳莲二的动作，他无法判断柳莲二到底是不是有所防备。 出于对柳莲二能力的了解，凪圣久郎顷刻间改变了击球动作，把球打向了左半的另一条端线。 早有准备的幸村精市小跑一步，换手握拍，在短短半秒内就把黄色小球送回了凪双子的场地。 凪圣久郎感慨道：“幸村学长和柳学长的双打，就像是和长了柳学长脑子的幸村学长在战斗一样。” 万幸的是，柳学长不会突然使出幸村学长的技术。 不然就真的太难打了。 “只是‘难’而已吗？”凪诚士郎冷不丁地出了声。 幸村学长的精神压迫需要靠连续不断的击球来施加压力。这场双打赛事中，有一半的球是交给柳莲二接的，这让两人防守的成功率显著上升，但相应的，他们的攻击力也减弱了不少。 轮到凪组合发球，白发少年站在了前排，回答了做着发球准备的兄弟，“嗯，没事。” “……”噢，那就是阿久能自己解决的意思。 对凪圣久郎来说，幸村精市很强，柳莲二也很强，但两人的组合，不会使得强度相乘，也不是加法的很强变更强，而是与之前一样的「很强」。 精神攻击与数据预测……没有发生化学反应、产生能力共鸣。 还在凪圣久郎的应对范围内。
第105章 国二·抢七小子 柳莲二和乾贞治先前是败者组，去后山蜕变的他们远离了集训营，对胜者组的数据都有一定程度上的缺失。 但在前往墨尔本前，观月初将胜者组所有的情报都交给了参谋组的他们。 这位来自山形县的高傲少年，没有留下任何祝愿的话语。 也由此，柳莲二发现了凪圣久郎某几天不对劲的数据。 一向对后辈关爱有加的柳莲二发出一道犀利的言语攻击，“圣久郎，你和后山的仁王，是不是做了什么偷偷摸摸的事？” 凪圣久郎挥拍的手一滞。 “比如，身份调换之类的？” 凪圣久郎的脚步霎时顿住。 黄色小球从拍框外数厘米的距离飞过，被补位的凪诚士郎接起。 后山的训练很艰苦，尤其乾贞治还数次受伤，最后整张脸都缠满了绷带，作为前者的好友，柳莲二对乾贞治多了几分照拂，也因此稍稍忽略了几位同为立海的部员。 不过仁王雅治本就来无影去无踪的，他总是很有自己的想法。真田弦一郎和桑原杰克都是坚定的人，同级生不怎么需要柳莲二担心，他对立海部员仅有的注意力放在了两个二年级身上——凪诚士郎和玉川良雄。 两个后山的二年级并未偷懒，玉川良雄还总是会找到桑原杰克和真田弦一郎一起加练。凪诚士郎则和四天宝寺那边的忍足谦也、远山金太郎，还有青学的越前龙马的关系拉近了许多，经常一起打栗子。 从以上的表现来看，倒是凪诚士郎被掉包的几率大一点…… 幸村精市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语调有轻微的上扬，“诶？有这回事啊，所以圣久郎早就见过三船教练了吗？” 凪圣久郎的声音有些轻，“也没有……” 比起三船入道的外在形象，凪圣久郎对他的第一印象是声音（打鼾）和气味（酒臭）。 或许是学长的学级压制，当柳莲二戳破这一点时，凪圣久郎的心情比不小心把切原赤也的作业放进运动挎包、在课上看着黑卷发少年在书包里找得满头大汗时还要心虚。 难得触发debuff的凪圣久郎状态一路下滑，让后场凪诚士郎不得不跑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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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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