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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片是特制的,防伪工艺很高,但本身没有电子元件,电话号码和邮箱……需要查证,但很可能都是真实的、可联系的,只不过接听和处理者是谁,就不好说了。” “她在确认我的‘无害性’,或者,‘可利用性’。”江起缓缓道,走到窗边,撩开百叶窗的一条缝隙,看向外面依旧寻常的街道,“用这样一种看似随意、甚至带了点‘明星光环’魅惑的方式。比起黑田兵卫那种正面的、带有官方压力的审视,她的方式更隐蔽,也更……危险。 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是组织里地位不低、且极为擅长伪装和情报搜集的角色。” “贝尔摩德。”绿间真吐出这个代号,语气肯定,他显然从降谷零或其他渠道,对这个神秘的女人有所了解。“擅长易容,千面魔女,行踪诡秘,直接听命于那位先生。如果是她亲自来……” 他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看向江起,“说明组织高层对你的兴趣,可能比我们预估的还要大。静冈的邀请,或许不是唯一,也不是最后一次试探。甚至,贝尔摩德本人,可能就在静冈等着你。” 压力骤然倍增。 一个隐藏在暗处、手段高超的敌人,比一个摆在明面上的威胁更令人不安。 江起深吸一口气,将百叶窗合拢。“兵来将挡,至少我们现在知道,对手是谁,或者说,对手之一是谁,冈的计划不变,但针对贝尔摩德可能出现的变数,预案需要调整。” “她擅长心理战和利用人性弱点。”绿间真提醒,“你的医术是你的盾,也可能成为她利用的矛,利用你的医者仁心,设置陷阱。” “我明白。”江起点点头,与这样的对手周旋,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他将名片锁进抽屉,暂时将关于贝尔摩德的思绪压下。 当务之急,是完成静冈之行的最后准备,以及处理其他迫近的线索。 傍晚时分,阿笠博士家飘出了熟悉的咖喱香气,但今天还混杂着一丝焦糊味——博士在尝试改进他的“麻醉针手表”微型动力时,又一次发生了小规模“实验事故”,所幸只是烧坏了一个电容。 江起和绿间真到来时,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和咖喱香气的奇异混合。 柯南正趴在茶几上,对着自己的侦探笔记本和元太手机拍的照片,眉头紧锁。 阿笠博士则在厨房里对着冒烟的小装置唉声叹气。 “旧校舍情况怎么样?”江起坐下,直接问道。 柯南立刻将自己的发现,以及那声微弱的金属碰撞声,详细叙述了一遍,并展示了手机照片。 “门锁被专业工具撬过,痕迹很新。通风口的摩擦痕迹和毛发,不像是普通小动物,最重要的是那声音……虽然很轻,但我确定是金属碰撞,而且位置在地下室方向。那里肯定有东西,或者……有人。” 绿间真仔细看着照片,放大门锁的划痕:“手法熟练,不是生手,储藏室入口通常不会存放有价值的东西,特意撬开进去,目的可疑。需要更深入的调查,但不是你们几个孩子能做的。” “我已经让步美他们不要再靠近了,也提醒他们注意安全。”柯南说,“但我担心他们好奇心太重,尤其是元太和步美,而且,如果里面真有什么非法的勾当,留在学校也是隐患。” “这件事交给我。”绿间真平静地说,“我会找合适的时机,夜间去探查一下,如果是流浪汉或无害的隐蔽所,就随它去。如果有问题……”他没有说下去,但眼神表明会处理干净。 江起点点头,有绿间真出手,他比较放心,他转向阿笠博士:“博士,静冈那边的网络监控,有发现什么新动静吗?” 阿笠博士擦着手从厨房出来,摇摇头:“‘翠湖园’的网络防护很严密,公共摄像头也没发现异常车辆频繁出入,那个预约电话再没打通过,似乎是次性号码。不过……” 他顿了顿,“我监测到,从今天下午开始,静冈东部山区那个方向的、几个原本用于环境监测的无线中继信号,有非常轻微但持续的异常干扰,模式很像是……大范围的、低强度的信号屏蔽或监听在测试启动。” 信号屏蔽?江起和绿间真对视一眼,这更像是在为某种“秘密活动”清扫场地了。 静冈之行的危险性,似乎又增加了一分。 “装备都准备好了。”绿间真对江起说,“明天最后检查一遍。另外,我弄到了一辆不起眼但性能不错的二手车,加装了基础防追踪和定位装置,我会提前一天开车到静冈,在疗养院外围待命,阿笠博士在这边负责信号接收和远程支援。柯南……”他看向男孩。 “我留在这里,协助博士,同时继续留意学校和补品线的消息。”柯南立刻说,虽然眼神里有一丝不甘,但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体,跟着去静冈只会成为累赘。 计划大致敲定。 晚餐时,气氛比以往更加沉默。 每个人都清楚,两天后的静冈之行,很可能成为与那个黑暗组织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触,结果难料。 饭后,江起回到诊所,进行最后一次装备清点和药物准备,他将特制的银针、药丸、微型信号器、伪装成电子词典的通讯器一一放入特制的出诊箱夹层。 动作沉稳,心绪却如窗外渐起的夜风,带着凉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躁动。 他拿起一根中空、内充高浓缩镇静剂的银针,在灯光下仔细端详。 针尖闪烁着一点寒芒。 救人的针,也可能成为制敌的武器。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沉甸甸的。他学医,是为了治病救人,悬壶济世。可如今,却不得不为最坏的情况,准备可能终结生命的东西。 但他没有犹豫,他要守护的,不仅是自己的生命,还有身后那些信任他、帮助他的人,以及这座城市里,无数像中村太太、切原赤也、甚至只是寻常感冒发烧来求诊的普通人,他们平静生活的权利。 就在他准备将针收好时,诊所的门,再次被敲响了。 很轻,但很清晰的“叩、叩”两声。 江起动作一顿,迅速将所有非常规物品扫入抽屉锁好,只留下寻常的脉枕和听诊器在桌上。 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半,这个时间,没有预约,会是谁?黑田兵卫?还是…… 他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年轻女人。 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穿着米白色的通勤套装,外面罩着一件浅咖色的风衣,长发披肩,容貌清秀温婉,眉眼间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愁和疲惫。 她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女士手提包,正有些不安地左右张望着。 不是认识的人。 气质也不像警方或组织的人,更像一个普通的的上班族。 江起打开了门。 “请问……是江起医生吗?”女人的声音很轻柔,带着点不确定,目光怯怯地看向江起。 “我是,您有什么事吗?这个时间诊所已经下班了。”江起语气平和。 “非常抱歉,这么晚来打扰您。”女人连忙躬身道歉,动作有些局促,“我叫宫野明美,是……是经人介绍,说江医生您医术很好,尤其擅长调理身体……我最近,身体一直不太舒服,去了几家医院也没查出大问题,但总是没精神,心慌,睡不好……白天要上班,实在抽不出时间,所以只好晚上冒昧过来……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她语速有些快,显得很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 宫野明美?江起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她的说辞,神态,都像一个被亚健康状态困扰的普通上班族。 但“经人介绍”?是谁介绍的?偏偏在这个敏感的时刻? “进来吧。”江起侧身让她进来,没有立刻关门,而是看似随意地看了一眼门外空荡荡的街道,才将门关上。 名叫宫野明美的女人在候诊椅上坐下,双手紧紧攥着手提包的带子,显得很紧张。 “别紧张,慢慢说,哪里不舒服?多久了?”江起在她对面坐下,语气温和,带着医生特有的安抚力。 “大概……有半年多了。”宫野明美低声说,眼神有些飘忽,“总是觉得很累,睡不踏实,容易做噩梦,心口有时候会莫名地慌,喘不上气。注意力也很难集中,工作老是出错……”她描述的症状很常见,无非是神经衰弱、焦虑抑郁的范畴。 江起示意她伸出手腕诊脉,指尖搭上她的脉搏,触感微凉。脉象细弦而数,左关(肝)脉尤甚,舌质偏红,苔薄黄。 确实是肝气郁结、心火偏旺、心神不宁之象,非常符合长期压力大、情绪不畅导致的亚健康状态。 “系统,深度扫描。” 【扫描中……目标:青年女性。主要问题:长期慢性应激状态,交感神经持续兴奋,皮质醇等压力激素水平偏高,睡眠结构紊乱。检测到轻度营养不良倾向(可能与饮食不规律有关)及微量不明药物代谢残留(浓度极低,已近代谢尾声,成分复杂,与之前检测到的NSE-7及“慈心”药物结构均不匹配)。无器质性病变。】 压力巨大,营养不良,还有不明药物残留?虽然浓度极低,但这是个危险信号。 “宫野小姐,您的工作压力很大吗?或者,最近生活中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江起一边收手,一边状似随意地问。 宫野明美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低下头,声音更轻了:“工作……是有点忙,生活上……也,也有一些烦心事,让您见笑了。” 她在隐瞒什么,江起能感觉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恐惧,不仅仅是工作压力能解释的,还有那药物残留…… “您最近,有没有服用过什么帮助睡眠或者缓解焦虑的药物?或者,吃过什么特别的保健品?”江起问。 “没、没有!”宫野明美猛地摇头,反应有些过度,“我很少吃药的,保健品……也没吃过。”但她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 江起没有追问,他开了个方子,以疏肝解郁、清心安神为主,又教了她几个简单的穴位按摩方法。 “先吃一周看看,另外,尽量按时吃饭,保证营养,晚上睡前可以用热水泡脚。如果感觉还是没有改善,或者有新的情况,可以随时过来。不过,”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如果心里有事,说出来,或者找到合适的途径解决,有时候比吃药更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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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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