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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了!你快睡觉!还是喝茶都行!” 三日月宗近呵呵笑起来,坐到了榻榻米上,将薄被披在自己身上,盯着安切换衣服。 安切整理好装束,试图将那把太刀放到自己的刀架上,发现实在有些滑稽了。 小小的刀架承受了不该有的重量。 安切站在门边,视线之中三日月宗近蜷缩进了被褥,眼睛眯着翻身,面朝自己说了句。 “早安。” 关上门,安切选择直接去找龟甲贞宗。 本丸里一切如常,厨房方向飘来饭香,四周隐隐有着响声。 安切走向以前的那个偏远房间,龟甲贞宗化形的房间。 然而,安切却没有在门外看见龟甲贞宗的身影,房间里家具一应俱全,也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安切,你来了。” 上方传来一声话语。 安切抬头望去,就看到龟甲贞宗随性的坐在院墙上。 苍白的脸上没了那副标志性的眼镜,少了几分锐利的偏执,甚至有点文弱了。 “昨晚睡得好吗?” 安切如同普通朋友般问候。 “还好。”龟甲贞宗说着跳下来,理了理乱掉的衣角,“只是会梦到旧事。” 安切没有接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面前的龟甲贞宗。 “给你的。” 龟甲贞宗平静的脸上才有了波动,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副崭新的眼镜,和之前他戴的那副很像,在阳光下折射着一层淡淡的光华。 他在镜片里,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很狼狈的眼睛。 “给我?”龟甲贞宗轻笑,将这份礼物收下了,甚至迫不及待就戴上,去看安切。 “其实只要这座本丸的审神者还在,我作为显现于此的付丧神,想要一副新的眼镜,直接幻化出来就可以。不用这么麻烦。” “可惜他已经死了。” 虽然安切没有清晰的记忆,关于这座本丸的前任审神者是怎么死的。 但他确确实实的死在了自己的短刀之下,随后就带着时空转换器,如同命运冥冥之中的指引一般回到了这里。 “是啊,他死了。”龟甲贞宗歪头,靠近了安切,近到两个人的影子相贴。 “不过,这里也可以有一个新的审神者。” 安切摇摇头,认真回想了过往的时光,“这里,应该不会有了。” “等到我在时之政府有了足够的权利,会让这里成为最自由的本丸。你们也应该自由了。” “虽然身为刀剑,在从前就不能选择自己的原主,化形之后就忠心耿耿的跟随审神者,很累吧。” 安切的内心在进行某种宣誓。 他其实和三日月宗近一样贪心,想要这里能够一直长存下去,摒弃前主和历史痛痛快快,也没有拘束的生活一次。 “不,安切。你还没有理解刀剑男士。” 龟甲贞宗低头看安切,扶了扶眼镜,小声道:“在某种情况下,自由也是痛苦。” “自由也是痛苦?”安切不解,认真思索。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自由? “早在你出现的那一刻起,羁绊就诞生了。对刀剑男士来说,自由比不过主人的一句责骂。” 龟甲贞宗体贴的为安切解释。 在他眼中,安切被其他人保护的太好了,根本不清楚这其中的依赖。 就算是身为审神者之后,也因为庞大的好感而一直退让。 付丧神因为审神者而诞生,有着保护既定历史的责任,但前者永远是最高优先级。 就连迷茫的自己,也在可悲的祈求着安切的出现。现在,也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期望能够得到一点在乎。 龟甲贞宗一边歧视自己,一边笑着伸手。 安切迟疑两秒,任由龟甲贞宗握住了自己的手。 之后就听见对方悠扬的语调,说出了令人震惊的话。 “请拥有我吧。 我相信你是比那个人更值得信任的存在。” 安切愣了两秒,因为龟甲贞宗的示好而雀跃。但两人之间的关系,谈不上拥有。 “拥有?我没有把你当作外人……!” “我要的不是这个关系,我想要。”龟甲贞宗直接抱住安切,吻在了耳垂上。 “这种。” 安切顿时挣扎起来,但面前的龟甲贞宗就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只为得把他圈在怀里。 昨晚三日月宗近的行为犹在眼前,安切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龟甲贞宗,想要打向执拗把脸凑上来的龟甲贞宗。 却因真的是否要打过去,手犹豫的停在空中。 龟甲贞宗却是眯眼一笑,俊美的脸主动往手心贴过去,感受着其上的温度,满足极了。 “唔,如果是疼痛的话,就更好了。” 安切吓得想要缩手,却被龟甲贞宗握得更紧,同脸分开两秒,又啪的一声打上去。 打在龟甲贞宗脸上。 安切指尖抖了抖,感觉手心热乎乎的,还发麻,不痛。 但震惊超过了所有的感受。 响亮的一声,可见龟甲贞宗力道多大。 紧接着又是一个干脆利落的巴掌,落在龟甲贞宗脸庞上。 手心传来酥痒的感觉,安切彻底清醒了。 此时脑子里没有别的想法,只想让他赶快停下,迅速反过来钳制了龟甲贞宗的手。 “龟甲贞宗!!” “哈?安切。”龟甲贞宗抬起脸,露出半边通红的脸颊,与右边清白干净的脸形成鲜明对比,灰眸湿漉漉的,白色的瞳仁颤动了几下。 “吓到你了吗?” “可是,这才是我想要的。我讨厌无视。” “这很痛啊,”安切紧紧将龟甲贞宗的手腕握住,食指轻抚过红透的肌肤,就看到那块肌肤痉挛了下。 仅仅只是两下,就很红了。 “龟甲,你要清楚。我没有无视你。” 安切轻叹了口气,拿他无奈。 如果真的无视他,安切就不会踏入那个房间,不会想要去唤醒龟甲贞宗,不会还记得对方需要一副眼镜。 “我知道安切没有无视我,”龟甲贞宗点头,甩甩手腕却发现安切根本不松手,用劲了也不松,“只是知道如果我说了,安切会哄我的。” “而且我比其他人大度体贴多了,” 龟甲贞宗娇嗔的说道,淡色薄唇轻抿,“就算安切昨晚和别人在一起,只要现在来这,我就很满足了。” “?” “我昨晚没有和别人在一起。”安切脑子转得极快,和三日月宗近的事怎么能暴露。 他直接反驳龟甲贞宗那句话。 “不是别人?” “难道是另一个本丸的家伙吗,敢在你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 龟甲贞宗用没有被钳制的手,撩开了安切衣领边缘,露出完整的红痕,继而抬眼看向安切。 安切急忙归拢衣领,低头确定不会再露出什么。身上穿着黑色斗篷,远看根本看不出来,也可能是握住龟甲手的时候扯动了。 “龟甲你……!” “既然不想让人发现,看来是这里的人了。让我猜猜是谁?” 作者有话说:我发现我写什么都会写成()不可言语之事
第22章 “既然不想让人发现, 看来是这里的人了。让我猜猜是谁?” 龟甲贞宗仰头,似乎在认真思考。 此时阳光熹微,但仍然有些刺眼, 他还是闭上了眼睛, 让光线直直洒在脸颊上。 “那个人……是压切长谷部吗?” 安切干脆利落的打断他, 担心他真的猜到, 故作淡定的说:“你别猜了,昨晚就我一个人。” “哦?”龟甲贞宗手腕翻转,这次握住了安切的手, “那不是他。以他的性格,恐怕会高兴的睡不着,恨不得整个本丸知道昨晚他在你身边。” 继而又说出另一个人的名字, “那么,是山姥切国广?你也很信任他。” “我和谁都没有一起睡!我只是正常的睡觉!” 看着龟甲贞宗一副不猜出来誓不罢休的样子,安切有点着急了, 说出话也就怒了几分,把领口连连往上撩。 “我昨晚就是被虫子咬了。” 龟甲贞宗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促狭的意味太明显了。 他低下头, 用力拉着安切的手, “山姥切殿啊, 他是可能守着你一夜, 也不会这么粗鲁。” “所以呀,本丸里还有谁。能有这种心思、胆量和手段的……?” 他的目光落在安切紧张的脸上, 说出了内心的人选,也是他最讨厌但必须承认的那个。 “是三日月宗近吧。” 安切的呼吸瞬间屏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不受控制的乱闪, 有些不敢和龟甲贞宗对视。 他嘴唇动了动,但说不出来,只是紧紧的抿着。 龟甲贞宗看到了安切红透的耳垂,彻底肯定自己内心的想法,脸上的笑容更深,他却觉得自己开始生气了。 在安切沉默之前,他还能骗自己一下。 如今,是一点也骗不了。 “本丸里会有能把人脖子咬出这种痕迹的虫子吗?” 龟甲贞宗淡淡的说着,就算是脸颊上的红肿,也掩盖不了此刻他周身的冷漠。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染上了笑意,“看来我猜对了。” “龟甲贞宗……!” 安切猛地抬头瞪他,原本平静的内心被龟甲贞宗的行为搅得一团糟,难得慌乱起来。 “你喊我的名字,很好听。” 龟甲贞宗恋恋不舍的松了手,后退一步,安抚他,“别紧张,我没打算到处宣扬。” “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安切有些警惕的问,不过分的他都可以答应。 “很简单。这个条件的内容,我还没有想好,等到之后我就会告诉你,在这之前,你得先答应我。” 龟甲贞宗此时又是一副堪称纯良的神情,消去了锐利和强势,灰眸颤动,眼尾和唇角都向下撇。 仿若安切说一句不答应,他就能立刻哭出来。 “哪有这样的条件啊,内容也不确定。”安切眉头紧皱,虽然龟甲贞宗现在很楚楚可怜,让他十分想要立刻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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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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