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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幸于我在你归来那天担任近侍,照顾至安寝。一不小心抱着斗篷回到房间时候,无意间知晓了里面的两个终端,那件斗篷上,有一股很陌生的气息,很像付丧神的,但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 山姥切长义动了动手掌,黑色手套随之弯曲,他似乎是想借此放松一些,“您对本丸里的刀剑太过熟悉,无微不至地照顾,通过本丸序列可知您的加入有些突然,所以能对我们这么熟悉与包容,我的猜想通过终端验证了。” “还有,您的本体刀刀身上,有一个‘凌’字,虽然与你的代号不符,但我们应当有深厚的渊源。” 山姥切长义像是想起了什么,末尾一句话带上长长的尾音。 我们应当有相当深厚的渊源。这一句话环绕在安切心中,久久不散。 这犹如一柄利剑劈开了安切最初的迷思,他脑海中有一种捉摸不透的想法,之前格野遮遮掩掩的吐出几个信息,并且有意无意的试图用本丸来阻挡他穿梭历史的行程,甚至花费了比之前更多的时间留在本丸。 应该说,时之政府高层就知道什么,故意在瞒着。 不过现在,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安切明白了长义的内心,依照现在长义的状态,纵容下去还不知道这件事会传到什么地步。 只是,真的对付丧神做出这种行为,安切还有些拿不准力度,好在长义有曾经作为执政官的履历,应该对这种阶级分明的氛围还算适应……? “你说完了?”安切缓缓起身,并挥手让长义定在原地。 “是的。” “那现在,”安切的声音很轻,“跪下吧。” 山姥切长义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同僚日日口述与多日来安切建立的温柔形象在此刻破碎了,而刚才的话是无比清晰又明确。 他看向安切,那双总是淡定的眼眸里第一次闪过明显的困惑情绪。 “主君,我不明白——” “跪下,”安切淡淡的重复这个词,闭了闭眼确定自己脸颊的肌肉没有发生变动,仍是那副死鱼样子,或许自己只有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才能恢复一点作为审神者某种该有的威严? 山姥切长义抿紧嘴唇,沉默了几秒,然后调整姿势,从跪坐改为标准的跪姿,双手放在大腿上,脊背依然挺直,只是头低了些。 安切没有再说其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房间外传来风的声音,还有刀剑男士们的交谈声,淡淡的一层逸进来的阳光,又照得肌肉微微发烫。 长义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膝盖开始发麻,尖锐的刺痛感顺着小腿向上蔓延,木质地板的冷意透过布料印在膝盖上,起初只是感到了不适,渐渐变成了痛感。 为什么要这样? 长义盯着面前的一小块木板,视线中木板的纹理好像在这怔愣之中活了过来,他想到了主君归来那晚,自己内心升起的的雀跃与希望。 希望什么呢?希望这位主君能够珍惜自己、 他以为自己做得够好,可是现在———主君让他跪下。 也没有想象中的责骂,或者主君为自己而开脱,他好像就这么承认了另一个本丸的存在。又沉默的站在自己身边。 这种沉默反而让山姥切长义更加心烦,更加陷入一种迷茫的状态。他想起被唤醒那天,面前不是本丸的审神者,而是面带笑意又缓缓收回的同僚。 他曾经虔诚的等待着主君的降临,事实上,他也得偿所愿,赶在所有人面前,迎接了主君的归来,却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膝盖的刺痛越来越清晰,像是这具身体在发出抗议,而付丧神的身体素质一向远超人类,又怎么会因为这短暂的拘束而感到痛苦呢? 山姥切长义分不清是身体还是自己的心在抗议了。 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难道对主君的忠诚,不应该包括了解主君的困扰吗?难道他应该像其他人一样,明明察觉异常,却装作视而不见,只为了维持表面的平和? 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但如果主君认为他错了,那他就是错了。因为主君是主君,他是刀,为主君所诞生的刀剑。所存在的意义,就是执行主君的意志。 可山姥切长义还是会难过。 长义闭上眼睛,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涩从内心深处涌上来,不是来自膝盖的疼痛,此刻他与主君的陌生才是真的使他痛苦与后悔。他想要靠近,想要替主君分担,想成为主君手中最锋利也最显眼的刀剑。 但现在主君推开了他。 “手。”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山姥切长义猛地睁开眼,他抬起头,看见安切站在他旁边,正俯视着他。 “主君……” “手伸出来。” 长义迟疑了一瞬,依言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那只手修长而有力,是握刀的手,现在却在微微颤抖。 安切一个拳头砸在他掌心,收着力气,“长义,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不好吗?” “你是不是不信任我?还是我做的事情让你感到了难受,你第一时间是去找山姥切国广商谈,而不来找我。” 安切用力拍向长义的掌心,长义的手这次缩了一下,很快又回归原位。 “你来找我,我不仅不会感到生气,还会内疚对你们关注太少。只是你的聪明做法,才让我害怕。” “害怕我们之间会因为这件事,这件没有正面解决的事而产生隔阂……说到底,我是你的审神者,你随时都可以验证这件事。” 安切叹了一口气,没有力气演下去了,看着长义微红的掌心,牵起了手掌,慢慢蹲在长义身旁,指尖在那片红肿上轻柔拂过。 “疼吗?” “不疼……” 山姥切长义下意识的回答。 “长义,”安切轻声说着,忽然低下头,用脸颊贴了贴掌心,温热又真实的触感让长义浑身一颤。 “主君?” “即使你知道了这件事,就当作是你和我……还有国广之间的秘密吧,我不想对你像刚才那样严肃,只是有时候也不懂得,如何处理与你们之间的关系。” “我希望你们能像本身所希冀的那样快乐。”安切的声音闷闷的,“或许需要一点时间吧,是我对你太不负责了。” “没有的!主君……”山姥切长义呆呆地看着安切,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也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以为了解您的一切,就能更好的待在你身边,但我忘了考虑您的感受。” 原来他自以为是的忠诚,也是另一种负担。 山姥切长义曾经幻想过他陪伴主君出行例会,功绩累积到提起主君,就可以想起他身边有一振山姥切长义。 “不怪你。”安切抬起头,笑着摇了摇,“其实我也在害怕,害怕会失去一个山姥切长义,害怕你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会的!”长义急切地说,“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无论你背负着什么,你都是我的主君。” “嗯,”安切相信山姥切长义的话,或者说在山姥切长义出现这个房间的时候,安切就在期待这一幕的到来,而现在也切切实实的发生了。 “现在你都知道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长义沉默了,膝盖还在疼,掌心相贴的肌肤传来阵阵的热感,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有一个问题。”长义开口道。 “问吧。” “我想看下那个本丸的档案记录。”长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来。 安切看着长义那双写满认真和恳求的眼睛,感到一阵强烈的心软。 “不行。”他听见自己说,声音真的很冷漠。 山姥切长义眼睛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了确定了某个方向,他伸出手,抓住了安切的手腕,在安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咬住了他的手指。 很用力的啃咬,长义借此发泄着什么。 其实就像小狗叼着心爱的玩具不想松口。 “长义……?” 安切错愕的看着他。 山姥切长义不说话,开始用牙齿慢慢的厮磨,蓝色眼眸从下往上看着他,莫名真的有了一种小狗的神韵,里面满是倔强、不服和恳求。 安切突然觉得好笑,手指的痛意也减轻了些许他内心的内疚,湿润的触感在指尖挥之不去。 他想抽回手,但长义不肯松口。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安切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捏住长义的下巴。 “松口。” 山姥切长义悍然摇头,反而更紧了些,甚至尝到了点酸涩的味道弥漫在舌尖。 “你真是……”安切更加无奈,鬼使神差的将被咬住的手指往里探了探,触碰到了柔软的口腔内壁。 长义身体猛地僵住了。 安切能感觉到口腔内的温热,舌尖故意追逐上来的湿意,牙齿抵在指节上的触感。他忽然起了玩心,手指在长义口腔里搅动了一下。 又小心翼翼的去关注长义的神色。 “唔……”长义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含糊的声音从喉间逸出。 山姥切长义握住了安切的手腕,用力拽了拽。 安切终于抽回手,指尖沾着晶莹的唾液,故意问道:“现在觉得错了?”
第37章 安切终于抽回手, 指尖沾着晶莹的唾液,故意问道:“现在觉得错了?” 山姥切长义一错不错的盯着安切,连带罪魁祸首的指尖, 抿了抿嘴唇, 指尖略咸的味道还停留在口腔里, “啊……我知道了。” 这话, 配上长义脸上还未缓过来的表情,简直是在表示自己意犹未尽。 他真的知道了吗?面对付丧神嘴上一套、实际一套的行动,安切一向没有办法。他伸手向长义靠了靠, 才反应过来身上穿的已经不是那件斗篷了。 “口袋里,有纸巾。” 山姥切长义立即反应过来,他的手根本没有束缚。不过, 长义率先摸到了冷冰冰的金属,是终端压在纸巾下方。 长义将终端拿出来放到一旁,用纸巾仔细擦拭过每一个缝隙, 刚刚唇舌途径的肌肤那么柔软。 “主君……?安切。” 长义试探着叫了一声,看向明明外观相同的终端,他却能感觉到那股陌生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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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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