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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自己早就被强制回归了。 而由那三个付丧神的语气与感情,不像假的,更使这件事走向一个扑朔迷离的方向。 安切怀疑恐怕不止这三个付丧神,应他们说的,可能是有更多的付丧神企图来找自己。 但是,为什么之前的自己没有遇到过呢? 安切怔愣在原地,视线之内今剑在他面前挥了挥手,结果安切没有反应。 药研靠过来,手在拍上安切肩膀的那刻,如同蜘蛛感应一般,安切瞬间回头,发现是药研之后放松了。 “有点吓人呢,药研。” “在想什么?这么入迷。” 药研藤四郎干脆坐在安切身边。 安切抿唇,他知道了为什么,在这之前从未遇到过流浪的付丧神来寻找他。 第一,他之前来回现世的时间很短,这种没有灵力维持的付丧神根本不可能找到,何况当时的本丸还存在隔绝外界的白雾。 第二,是时之政府的人,在找这些流浪的付丧神。虽然将流浪的付丧神归位,才是正轨,但是如果与自己有关,可能不是简单的历史维护了。 第三,当初自己误入格林计谋,而签下另一个本丸的时候,格林能够精准无误的确定定位,恐怕他与十号的际遇,甚至更早,时政的人就开始跟踪自己了。 所以才能够如此精准的让自己上钩。 安切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而那晚找他来的三个付丧神,可能就是长久的寻找后,找到了自己现世的住所,隐蔽的蹲守。 如果两个鹤丸没有贸然打起来,他根本就不会发现,谁会对一只猫翻来覆去的检查…… 还是一只那么可怜的猫。 “在想一只可怜的蓝猫,”安切顺着思绪说了这么一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自己答非所问了,这不是真的答案啊。 “不对,在想……”安切斟酌再三,“我是不是太莽撞了。” 当时的场景下,如果不进行那场传送,根本不会在现世陷入灵力虚弱的状态,平心而论,当时的他就连回归本丸的灵力都没有。 而那场传送,也如同黑洞一般卷走了他的大多数灵力。 “不会的,”药研一口否定,安切的行事作风一向稳妥,对事情有很大的耐心,“所以你将他们交给时政的人了?” “我把他们送回自己的时间线了,如果更准确一点的话,是这趟流浪的起点。” 安切慢慢说着,抱住了今剑,放松身体挂在后者身上,今剑自然求之不得,回抱了回去。 “不要想这么多了,不就是———一个时政吗。”今剑这么说着。 “嗯,一个时政。”安切跟着今剑的话重复,又待了一会儿,才在众人的嘱咐下打算回房间休息一下。 药研藤四郎跟随在安切右侧,“去现世发生了好多事啊。” “是发生了很多事,”安切想起了很多,那晚两个鹤丸的身影,看见那振大俱利伽罗之后,安切才发觉除了本丸,世界就像处于一场巨大的欺骗之中。 “之后我陪你外出吧,起码灵力缺失了还有一点药,”药研沉声说着,“我感到你的灵力,比之前虚弱了很多。” “这都被药研发现了啊,”安切看着药研一身白大褂,与银色眼镜,呼出的空气都好像带上了消毒水的味道。 “所以好好休息吧,”药研送安切到部屋,脚步顿在门口,“一定要好好休息。” “无论如何,也要在本丸安稳睡一觉。” 药研藤四郎无比认真的说道。 安切点头应下,围着药研绕了一圈,“我肯定会的,药研,请放心。” 安切转身进了房间,自己还是没有想好如何开口说这件事,自己与粟田口的关系应该比现在更亲密的。 而且,有之前的经历,安切有点不知道如何面对一期一振了。 其他人还能自如的叫对方的名字,但是一期一振……等他知道了这件事,自己还能面不改色叫对方哥哥吗? 安切察觉到房间里有人,向前走了两步,去找龟甲贞宗的身影。 毕竟,依照走时的场景,也只可能是龟甲贞宗在这里。 安切环顾四周,根本没有发现龟甲贞宗,反而是房间里的装饰变了很多。 但他才离开几天。 墙上的挂饰变成白色钩织小兔子,摆件被系上淡黄色丝带,坐垫也换了款式,房间内的布局也有细微的变化,桌子朝向更靠近门外,上面有一张纸。 安切一时停在原地,慢慢看着每一处的变动,身子不知不觉间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白色的斗篷靠近。 身后也传来熟悉的气息,过分亲昵的话语自耳边飘来,“回来了。” 山姥切国广站在安切身后,一只手越过肩膀揽住了他,顺势将安切带入怀中。 安切抬头看去,不禁失笑,想起了之前和山姥切国广的约定,“国广,你布置的?” “嗯。”山姥切国广淡淡应道,“他病好的第一刻就开始准备了。” “你把龟甲贞宗赶出去的?” 安切惊奇的问道。
第50章 “你把龟甲贞宗赶出去的?” 安切惊奇的问道。 “他既然已经病好, 也应该离开了。” 山姥切国广如此说着,牵起安切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在感应到他身上弥散的灵力之后, 微微蹙眉, “在现世发生了什么?” “平日里你的灵力可以完全掩藏, 现在却好像无法控制了。” “是有些狼狈了,”安切拉着山姥切国广坐在一边,“发生了一点意外, 有流浪的付丧神来找我,现在已经回去了。” 安切此刻才想起来,光顾着思考和一期一振的关系, 完全忘记告诉藤四郎:他和他们是兄弟这件事! 安切有些蔫蔫的,趴在桌子上,“好喜欢现在的房间。” “哪几个付丧神?” 山姥切国广问道, 伸手撩开安切的发丝,小心的观察他的神情。 “……烛台切、鹤丸、大俱利。”安切一一的说,转头看向了国广, “都是伊达政宗的刀啊。” 山姥切国广沉默的思考, “你的前主?” 安切没想到山姥切国广的思绪这么快, 甚至这么敏锐, 单单从几个零碎信息之中拼凑出来正确的结果。 “应该就是我的前主。曾经拥有过我一段时间的前主吧。” “常年收藏,只有在每年元旦才会佩戴, 嘴上说着只要伊达家存在一天就会永远的收藏。但他将死之时想要扩建仙台城,我也被献给了德川家。” 安切急忙摆手,表示这也无所谓了,“不过这也是世间常情, 毕竟都作为刀剑了。” 作为刀剑,被流转在不同的武士手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如果没错的话,那么小田原征战的时候,”山姥切国广缓缓说着,眸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历史上他们时间的距离是如此相近,曾经共有过同一个主人。 “我已经被交易到了黑田官兵卫手里,”安切淡淡的接上话头。 “和日光一文字一样,到了黑田那里。后面又被献给丰臣秀次,他用我切腹自尽了。世间对我的闲话也从那个时候开始流传的。” “他死后我才到了伊达政宗那里,”安切延续上了这场对话的根本,“所以独眼龙的三个刃来找我,反而让我的猜测确定了。” “那你和一期一振?” 山姥切国广有点震惊的问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是我的哥哥……”安切摸了摸鼻子,双手抱住头,自从回来一直为这个事纠结,“只是不知道谁改造了我,才变得这么不像藤四郎。” 就算之前格野说的话,安切也没有全信。眼下,记忆和证据摆在面前,他好像真的不能再逃避了。 “毕竟,偷窥得来的记忆和历史,我总觉得不踏实。” 安切吐出口浊气,露出一个苦笑,“我现在感觉时政派给我这个任务,就是借我吸引那些付丧神,但没猜到我会亲自花费灵力送回他们。” “原本属于细川家,之后被献给织田信长,随后他又将你分给了三儿子织田信孝,织田信孝将你送给了后北条氏。” 山姥切国广记忆中有关镐藤四郎的信息全都讲述出来,“那时我也在。” “丰臣家的军队包围小田原城的时候,我已经到了黑田官兵卫手里。”安切顿了顿,话说到这里,所有信息都很明了, “那时……历史上的你和山姥切长义都还在小田原,不过,我记得你在后北条也没有呆太久。” 也不要为这次离别,而感到别的可悲情绪了。 山姥切国广嗯了一声,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那场明历大火?历史上……已经…” “关键就在这里,我明明在那场大火中就烧毁了,”安切猛地起身,他想起那个被大火弥漫包围的梦,从那时起就在暗示他吗? “就算没有实体的刀也能产生付丧神,只依靠逸话和传说独立而生,但像我这种实体已经无所踪迹,”安切说着,拔出了腰间的本体刀,仔细的看着刀身的每个细节。 刀身泛着寒光,厚度比安切见过的大部分短刀都要厚。 “也不可能自己独立的就跑出来,这里面一定有时政的人做出了什么。只不过看他们的态度,一直在瞒着我。” 安切沉住气,转头看见山姥切国广伸出手,直接将本体刀交给他,“你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它了。” “从你出现的那天,我就注意到了。”山姥切国广边回忆边观察,“确实和我印象中的镐藤四郎不一样。” 安切直直坐回位子,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怒气,“可见那个人心思相当缜密,就是因为本体刀的改造,也没有让人把我和已经消失的刀剑产生联系。” GH本丸里的山姥切长义,可能因为在时之政府工作过一段时间的原因,对这种离奇的事有更深的看法。 但无论如何,能将审神者和死去的人相联系,安切怀疑时政这些年,有没有搞一些更加恶劣的事件。 “别生气了,”山姥切国广轻声说着,给安切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起码现在,这些都知道了。” 安切点点头,仰头喝了一口,温度适中的水滑过喉咙,淡淡的茶香弥漫在口腔,只是感觉味道比平常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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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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