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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随意,但听在鼬和止水耳中,这又是一处明显的与现在不符的破绽。 训练场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对了!”树真忽然一拍手,打破了沉默,“止水哥,你刚才说你在指导鼬手里剑?能不能也教教我?我手里剑扔得可烂了,老师都说我没天赋,简直不像个宇智波,我这写轮眼也时好时坏的......” 这话题转得生硬,但止水从善如流地接了过去,“可以啊,鼬,你先来。” 鼬点点头,从忍具包里取出三枚手里剑。他站定,侧身,手臂抬起——每一个动作都极其标准。下一瞬,手腕轻抖,三枚手里剑几乎同时射出,精准地扎进二十米外靶子的正中心,呈完美的等边三角形。 “哇!”树真真心实意地赞叹,“好厉害!鼬你才五岁吧?怎么做到的?” “每天练习三百次。”鼬平静地回答,收起姿势,“从三岁开始。” 树真倒吸一口凉气。每天三百次,两年下来,这就是天才背后的汗水吗?难怪佐助爸爸总说,鼬大伯是个只对自己狠的人。 “该你了。”止水递过来一枚普通的手里剑。“要试试操手里剑之术吗?” “不用了吧,先从最基础的练起。” 树真接过手里剑,脸上的嬉笑神色收敛了些。他走到投掷线前,先用指尖摩挲了一下手里剑的刃脊,“嘿——咻!”树真手腕发力,手里剑脱手而出,稳稳扎进了二十米外靶子,微微歪了一点。 止水和鼬都注意到了这一系列细微的、近乎本能的动作,果然,这家伙完全不像他说的那样啊。 宇智波树真的手里剑嘴里说的烂都是和佐助爸爸他们比,没觉得自己扔出去的有多好。 树真懊恼地抓抓头发,转身对着止水和鼬,又是一副“你看我说我很烂吧”的表情。 鼬和止水交换了一个眼神。 “手腕最后时刻有点松,”止水走上前,没有立刻评价刚才那一掷,而是指了指树真的右手腕,“发力线路是对的,但出手瞬间的‘绷紧’感不够。再来一次,试着在手里剑离手前的最后一刹那,想象你的手指也要‘推’它一把。” 树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拿起一枚手里剑。这次他更专注了,眉头微微皱着,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姿势,然后在出手瞬间,按照止水的提示,手腕和手指的配合似乎更加刻意了一些。 手里剑飞出,正中红心。 “有进步。”止水评价,然后看向鼬,“鼬,你觉得呢?” 鼬走上前,仔细看了看靶子上的两个痕迹,又看了看树真的手。“发力方式......有点特别。”他斟酌着用词,“树真,你之前有老师教过你手里剑吗?” “啊?哦,算是吧......”树真眼神飘忽了一下,“是我......呃,一个远方亲戚教的,他也是个忍者,不过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啦,教得也比较......野路子?”他试图含糊过去。 远方亲戚?野路子? 鼬和止水都听出了这话里的不自然。那种简洁、高效、近乎实战化的投掷风格,可不是随便什么“野路子”能教出来的。那更像是经历过战场淬炼后,化繁为简形成的实用技巧。 “你这不是没天赋,”休息时,止水递给树真水壶,若有所思地说,“你这更像是‘知道’该怎么做,但身体跟不上,或者有时候‘忘了’该怎么协调。” 树真正在大口喝水,闻言差点呛到,“咳咳......止水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我脑子会了手不会吗?” “差不多吧。”止水笑了笑,眼神却带着探究,“感觉你像是很久没进行过系统的基础训练了,但底子还在,而且......这底子打得相当不错,其实完全可以秒胜中忍了吧。” 树真心里咯噔一下。 他能模仿出记忆里爸爸们和老师们那种干练的出手感觉,但精细的控制和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却是无法一蹴而就的。 “我......我确实有一阵子没练了,我一般都是学的查克拉精细控制,我木遁忍者嘛。”树真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手里剑的训练是他小的时候是佐助爸爸和鸣人爸爸学的,后来大和老师训练他,他主要都是学的查克拉的精细控制,平时对于这些基础训练也不用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查克拉控制啊......”止水摸了摸下巴,“那是体术跟不上了。” “可能吧......”树真含糊道,他可一点都不喜欢那种肌肉酸的要死,又痛又累的体术训练。 感觉再说下去今天下午就变成他个人的体术特训了啊!宇智波树真再一次使用了转移话题大法,“啊!对了,美琴妈妈说下午要带我去医院做体检,得早点回去,我们是不是该去吃午饭了?我听说今天做了烤鱼!” 鼬看了看天色,确实快到午饭时间了。他点点头,开始收拾散落的忍具。 止水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看着树真迫不及待拉着鼬往家走的背影,眼中的思索更深了些。 这个突然出现的“树真”,看似天真烂漫毫无心机,却总能不经意间流露出超越年龄的沉稳和见识;自称“菜鸟”,实力并不弱,只是缺乏战斗意识 ;拥有罕见的木遁和写轮眼,体术却一塌糊涂;对宇智波、对鼬、甚至对那个尚未公开名字的“鸣人”,都带着一种难以解释的熟稔和亲昵...... 自己并不在他亲昵的对象当中,未来他应该是死了,不然以自己和鼬的关系,怎么样也不能完全不认识吧。 止水仰头,看向晴朗的天空,几片白云缓缓飘过。 “未来吗......”他无声地自语,远处传来宇智波树真咋咋呼呼的呼喊声。 “快过来呀,止水,你慢死了!美琴妈妈说了,你今天中午在我家吃。” “来了。”宇智波止水一脸无奈地追上他们。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作者有话说: ------ 树真,一款偏科学霸只努力一科,对又脏又累的体术训练敬而远之的娇宝宝。 给树真做启蒙的两个大人,打到后面都是自己的经验,让我想到我高中的时候给小学二年级的弟弟辅导功课,在还没学到方程式的年纪,教他设x成功把小学生绕晕 ,还觉得这有什么难的。 我的存稿怎么发出来了 ,本来想攒点应急的,jj你就卡吧
第10章 面具男 有时候血缘之间的联系就是那么妙不可言,宇智波树真下午刚来到木叶医院,转角就和抱着儿子出门散步的漩涡玖辛奈不期而遇。 漩涡玖辛奈早就受够了在医院病房里长蘑菇的日子,水门嚷嚷着什么漩涡面具男还没抓到,她和鸣人还没有脱离危险,暂时还不能离开木叶医院。 再加上水门作为四代目火影要主持木叶的九尾之乱后的灾害重建与防御升级工作,还要抽出时间追踪面具人身上的飞雷神印记,一天到晚都忙得不可开交,除了送饭时间,基本上一家三口只能在月亮底下见面。 她都整整三天没见过太阳了!这样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连她可爱的小鸣人出生都没见过太阳,这怎么行呢。 哪怕波风水门为了保障妻子的安全,除了暗部,水门还特意让护卫队的玄间、雷同、伊瓦希轮流值守。 但这并不妨碍她有一颗向往自由的心。 波风水门承担不起失去玖辛奈的世界,漩涡玖辛奈当然清楚。 只是,她漩涡玖辛奈也不是什么脆弱的玻璃娃娃,她可是木叶的火爆辣椒。一连三日的不见天日早就耗空了这位火爆辣椒的热情与耐心,甚至她因此感到抑郁。 “过度的保护只会让我感到无能为力。”漩涡玖辛奈看着哈哈笑的鸣人,更加坚定了出门晒太阳的想法,“鸣人,我们一起逃跑嘚吧内!” 于是,一场发生在木叶医院里的逃亡行动就这么静悄悄地发生了。 漩涡玖辛奈先是通过漩涡一族与生俱来的强大感知力弄清楚了值班暗部们的换班时间。 她抱着已经包裹好襁褓,换好尿布的鸣人,趁着不知火玄间换班,偷偷来到医院走廊上,她的目标不远,只是打算去医院外面晒晒太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顺便,去见见那个有着漩涡一族血脉的宇智波。 美琴之前透露过,今天她会带树真来体检。 这可是同族血脉,听说还继承了木遁,这叫她怎么不好奇。 只是两个呼吸间,漩涡玖辛奈就飘出了病房,怀里的鸣人好像也听懂了这是他难得能见到太阳的机会,小小的手指并拢,挡在嘴巴前面,一双透亮的蓝色大眼睛,一眨一眨,睫毛长长的,遮掩不住对外面的好奇。 转角处,宇智波美琴正抱着有些蔫蔫的佐助,轻声哄着。佐助的小脸埋在母亲怀里,时不时发出细微的抽噎。美琴的眉头微蹙,满心忧虑。宇智波树真安静地站在美琴身侧,目光沉静地观察着周围。 就在这一刻,红色的身影转过拐角。 漩涡玖辛奈的脚步猛地顿住,她怀里的鸣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小脑袋微微转动。 原本抽噎不停的佐助也止住哭泣,好奇地地左右寻找。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宇智波树真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你就是......”玖辛奈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份火辣辣的好奇与天然的亲近感,“美琴说的树真?” 宇智波美琴此时也看到了玖辛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快步走上前,不着痕迹地用身体挡住了玖辛奈和鸣人的大半身影。 “玖辛奈?你怎么出来了?身体吃得消吗?” 她担忧地看了一眼玖辛奈略显苍白的脸色,又瞥了眼周围,小声道,“水门肯定急坏了,你刚生产完,可不能大意......要是被那些盯着你的人看到,又要给你和水门添麻烦了。” “嘘!”玖辛奈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脸上露出狡黠又略带疲惫的笑容,“偶尔也要晒晒太阳嘚吧内!老闷在房间里,我和鸣人都要发霉了。”她说着,脚步轻快地靠近,目光却像黏在了树真身上,“果然,这头发......这感觉......” “......完全不像啊,怎么跟鸣人一样,一点都没有继承到嘚吧内。”漩涡玖辛奈半月眼,有些泄气,“虽然水门也说过是完全的黑头发,但是还是有一点期待嘚吧内,不过......你真的跟鸣人好像啊。” 漩涡玖辛奈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树真脸上的猫咪胡子胎记,将怀里的鸣人和树真面对面举着,视线齐平,两张带着同款蓝眼睛和猫胡子胎记的小脸正对上。 “要是鸣人长开了的话,应该也会是这个样子吧,我的直觉告诉我,难道说......这个就是......的羁绊吗?”漩涡玖辛奈嘴里小声地念着,当说到某一关键词的时候就自动消音,像是说给她自己听,宇智波树真却感觉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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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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