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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紧绷的肩膀也微微一松。 宇智波树真更是直接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查克拉彻底见底的眩晕感汹涌而来。 “小鬼们,胆子倒是不小,敢背着老夫跟忍刀七人众玩肉搏。” “不过,做得不错嘛,小子们。” 自来也慢悠悠转过身,扫了眼浑身脏兮兮的、查克拉几乎耗尽的三人,最后目光落回雾中的再不斩与白,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欺负三个小孩子,真当他们背后,没有大人了吗?”自来也笑着,浓雾在他散发出的威压下,竟开始一点点向后退散。 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自来也。 接下来的战斗就变成了纯粹的碾压。 桃地再不斩本来就被打成重伤,白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 很快自来也就将两个家伙捆得严严实实的,丢在一边审问。 再不斩浑身是伤,动弹不得,却依旧硬着脖子,一言不发,像块顽石。 白被绑在一旁,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一如既往的温顺与担忧。 自来也没有动手,也没有逼问,只是蹲下身,看着白,他对孩子还是比较有耐心的,轻声开口。 “你一直跟着他,替他杀人,替他挡刀,你真觉得,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白垂着眼,轻声道:“我只想对再不斩大人有用......只要能待在他身边,我就满足了。” “傻瓜。” 自来也轻轻叹了口气,看向再不斩,心里顿时就有了想法。 接下来的审讯自来也以少儿不宜为借口支开了宇智波树真、鸣人和佐助。 回到熟悉的营地里,鸣人终于脱力。 佐助也差不多,三个刚刚差点鬼门关走一遭的家伙,现在全身都在抖,完全看不出刚刚他们差点弄死了一个精英上忍。 “吓死人了,刚刚,我感觉我真的就要死掉了!”鸣人大叫着瘫倒在行李上,一脸后怕。 佐助稍微收敛一点,不过,他对于鸣人怨气可大了。 “那你还敢挡在我面前,多重影分身明明就可以掩护你逃跑,现在好了,一点查克拉都没有了吧?” “那你不也是保护我么?你身上都是伤!” “笨蛋!” “白痴!” “哼!”两个人把头一转,谁也不理谁。 “喂喂喂!你们人类的小孩都这么喜欢闹脾气吗?”被安排过来看孩子的虫合虫莫文太脚踩着宇智波树真的脑袋,嘴里叼着烟斗,表示不理解。 “真是搞不懂。” 文太的蛙脚拍着宇智波树真的脑袋,疼得他直抽气。 “停停停,你搞不懂踹我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上次见面随意地传播我的八卦,你知道这对本大爷造成了多大的麻烦吗?预言里的小子!”文太一提这个就生气,猛吸一口烟斗,转身又踩了宇智波树真一脚。 文太的忧郁无人能懂,宇智波树真解除木分身之后状态好了很多,靠着火堆把衣服换了烤干。 然后找出药包,抓着佐助和鸣人一个个上药。 自来也回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吃上了烤红薯。 不知道过了多久,脚步声从树林里传来。很重,踩在落叶上沙沙响,是自来也的脚步声。 三个孩子同时抬起头。 自来也从树林里走出来,白色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有新的血迹——不是他的。他手里拿着一个卷轴,表情不太好,但看到三个孩子围着火堆、脸上沾着红薯渣的样子,嘴角还是弯了一下。 “吃上了?” “好色仙人!”鸣人第一个跳起来,“你审完了?他们说什么了?他们......” “一个一个问,让我先吃点东西。”自来也在火堆旁坐下来,拿起一个红薯,掰开,香甜的气息争先恐后涌出来,自来也动了动鼻子。 “嗯,烤得不错。” “好色仙人!你的还在烤!” “急什么。”自来也不紧不慢地嚼着红薯,说:“我审讯那两个家伙可是很辛苦的。” 红薯很烫,甜丝丝的,吃到嘴里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 自来也的心情也终于好了起来,见三个小家伙都在暗戳戳盯着他,眼里的好奇多得要溢出来了,自来也知道他们今晚上是睡不着了,也不吝啬告诉他们。 “那个叫白的,是水之国的血继忍者,因为自己的血继限界导致家破人亡,跟着再不斩,是因为再不斩接纳了他。” “那再不斩呢?”佐助问。 “再不斩,”自来也顿了顿,“是个混蛋,但是对白,我不能评价。” 鸣人表示不理解,“为什么血继限界会害他家破人亡,血继限界不是很厉害的忍者才有的么?” 自来也把最后一口红薯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灰,靠在大树上,目光穿过火光,落在远处,“水之国那个地方,你们知道多少?” 宇智波树真摇了摇头,他只知道未来的水之国商业繁茂,但是过去,他除了“血雾之里”这个写在历史书上的称号一无所知。 “那地方以前叫‘血雾之里’。”自来也的声音低下来,像是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雾隐村的忍者选拔,是把同一届的毕业生关在一个地方,让他们互相残杀,最后一个活着的人才能成为忍者。” “这么残忍!就和根一样!”宇智波树真惊了。 佐助转头,看了他一眼,“根吗?” “白的血继限界是冰遁。”自来也继续说,“水之国的人管有血继限界的人叫‘鬼’。因为他们觉得那些力量是不祥的,是怪物才有的东西。白的母亲就是冰遁的血继忍者,她一直瞒着所有人,嫁了人,生了孩子,想过普通人的日子。但白继承了冰遁。”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烟斗,吸了一口。烟雾在月光下慢慢散开,像一朵灰色的云。 “白无意中暴露能力,父亲得知后杀死母亲,并要杀白。恐惧中白误杀父亲与村民,从此流浪雪地,无依无靠。直到遇见桃地再不斩,以成为他的工具为目标。” 佐助皱起眉头,“他把白当工具?那白还这样保护他。” “那里和木叶不一样,对于一个没有家的孩子来说,再不斩就是神,所以他为了展现自己的价值,向桃地再不斩献上了他的忠诚。因为他觉得,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那再不斩呢?”鸣人追问,他比较感性,听到这里已经共情起来,他不希望白单方面付出。“他就不在乎白吗?” “在乎。”自来也说,“但他不承认。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问出来的?” “桃地再不斩又叫鬼人再不斩,一个享受杀戮的家伙,他同期里唯一活下来的。” “他杀了所有能杀的人。” 三张小脸齐刷刷地白了。 “所以,他们死了吗?”宇智波树真问,听到这里,他更在乎自来也的处理结果。 “罪孽深重的家伙只会有一个结局。”自来也不愿多说,“只要杀了无辜之人,就有罪,白的手也不干净。” “那,幕后黑手是谁?”宇智波树真的直觉告诉他,这样两个家伙不会平白无故袭击他们。 “是......”自来也有些犹豫,不知道现在该不该说。 “是药师兜。” 一股冰冷的查克拉悄无声息地从树林里漫出,月光明亮,照出一张过分苍白诡谲的脸。 黑发白衣,紫色腰绳。 “大蛇丸!!!” 三个孩子几乎是同时喊出来的。鸣人直接从地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摸苦无,佐助比他冷静一些,但手指也已经按在了忍具包上,身体微微下蹲,像一只炸了毛的黑猫。 宇智波树真最冷静,见面的一瞬间,他就确认了对方的身份——是他家的家养大蛇丸叔叔! “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看你历练得怎么样了,顺便解决一下自己学生惹出来的烂摊子。”大蛇丸这样说着,拉了一把被他绑住双手牵着走的药师兜。 “真是抱歉,我的学生对你们产生了一点误会,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我看那家伙倒是没受到什么伤害,”佐助不爽极了,“买凶杀人,你难道就要这么轻飘飘的揭过吗?” “就是说啊!”鸣人也很愤愤不平。 “可他对我还有用嘛。”大蛇丸把视线转向树真,“而且,兜并不是要杀了你们,是鬼人再不斩决定的。兜只是说抓不到活的,就留个全尸。” “那也很恶劣啊喂!” “哎呀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大蛇丸逗完小孩子,开始夸树真。 “你的木龙用得不错,”他说,“查克拉控制得很好。只是时机不对,你应该在查克拉还够的时候用,而不是等到山穷水尽。” “但是比起以前真是进步飞速啊,不知不觉,树真都这么强了。”大蛇丸的嘴角弯了一下,“你父亲会很骄傲的。” “我现在可是很强的。”宇智波树真昂首挺胸,像只骄傲的公鸡。 “你到底来干什么?”自来也看着半天不说正事的大蛇丸,声音重了一些。 大蛇丸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自来也。 他伸出一根手指 ,指向鸣人,“我嘛,是来接他走的。” ------- 作者有话说:第二章 。说开了双死算he。
第48章 再见面 “接我走?!”鸣人指着自己,眼睛瞪得溜圆,“哈?!为什么要接我走?去哪里?那佐助和树真呢?” “带你去见见老朋友,顺便演一出戏,”大蛇丸淡淡地说,“对了,自来也也去。” “找谁?”鸣人追问。 “某个胆小鬼。” 大蛇丸看着自来也,自来也靠在树干上,手里还拿着半个凉红薯,表情不太好。 “你想干什么?” “情景再现,我有记忆,可以治好她。” “自来也,你知道马上就要发生什么,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总不能让她一辈子都混在赌场里吧?放心,我找了一个幻术很强的忍者帮忙,只是希望你们去演个开场。” 宇智波树真听明白了。 他们这是要去找纲手婆婆,现在的纲手还没有克服恐血症,但是战争在即,木叶需要她的力量。 “为什么是我?”自来也问。 “因为我叫不动她。”大蛇丸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我试过了,至少你去,还能把她骗出来喝酒。” 自来也的嘴角抽了一下。“骗出来喝酒?” “嗯。她输了钱的时候,有人请喝酒,不会拒绝的,她最近在汤忍村,肥羊的名声都快传到田之国了,再不把她抓回去,木叶的财政部就要哭惨了。” 现在的大蛇丸这么正常,自来也还是很不习惯,他选择转移话题,“那为什么要带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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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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