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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帅嘴角抽了一下:“你羡慕我?” 吴所畏用力点头:“羡慕啊!巴不得池骋也能像郭大哥那样,惩罚我的方式是少做几次。哪怕一个月一次也行啊——不对,一周一次也行啊——也不对,两周一次,我就满足了。真的,两周一次,我给他烧高香。” 姜小帅盯着他看了两秒,那眼神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说反话。 “大畏,”姜小帅缓缓开口,“你是认真的?” “比真金还真。”吴所畏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我要是骗你,让我腰再疼三天。” 姜小帅沉默了片刻,忽然也往前凑了凑:“那我告诉你,我还羡慕你呢。” 吴所畏愣住了:“羡慕我?羡慕我腰疼?” “羡慕你家池骋那劲头。”姜小帅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牙根发酸的劲儿,“你是不知道,我家城宇那个人,定力好得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练过童子功。我都脱光了他还能忍,他还能给我把被子裹上——裹得比粽子还紧!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吴所畏张了张嘴,想说“那咱俩换换”,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他在脑子里过了一下那个画面——池骋和姜小帅凑一对,那画面怎么想怎么诡异。 那两个人,一个火力过剩,一个欲求不满,凑一起倒是配套了,但——那画面他不敢往下想,后背一阵发凉。 “师傅,”吴所畏咽了口口水,“咱四个是不是……” “是什么?”姜小帅看着他。 “配错对了?”吴所畏小心翼翼地说出来,自己先打了个哆嗦。 姜小帅的眉毛挑了起来。 吴所畏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你看啊,你和池骋——你吃不够,他喂不够。你俩凑一块儿,你就不用羡慕我了,我的腰也能歇歇了,多合适?” 他顿了顿,又掰着手指头算,“我和郭大哥——我是一顿就饱,他是点到为止。他不用天天运动,我也不用天天扶腰。这不就是天作之合吗?” 姜小帅听完,沉默了三秒。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吴所畏的脑门,手感很好,又拍了拍。 “大畏,你这脑子,是不是早上被池骋撞到墙上了?”姜小帅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种“你在说梦话”的慈爱。 吴所畏拍开他的手,揉着被拍红的脑门:“我说的是实话!你想想,池骋那个发动机,配你这个油箱,是不是正好?” 姜小帅认真想了想。池骋那个发动机——马力大、油耗高、整天嗡嗡嗡不停,开起来不带歇的。他这个油箱——容量大、不挑油、加多少喝多少。听起来倒是挺搭的。 但他又想了想池骋那张脸。 “咦——”他发出一声嫌弃到极致的尾音,“大畏,你说的是人话?换别人还行,换池骋?那不行。那绝对不行。” 吴所畏眨巴眨巴眼睛:“为什么不行?你刚才不是还羡慕他劲头大吗?” “我羡慕的是他的劲头,不是他的人!”姜小帅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让我跟池骋——咦——” 他又发出一声嫌弃到灵魂深处的“咦”,整个人缩得更小了,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椅子缝里,“你想想他那张脸,想想他那个眼神,那是人能受得了的?” 吴所畏想了想:“我觉得还行啊,真觉得你俩挺合适的。” 姜小帅一巴掌拍在桌上:“你是你!我是我!你觉得还行,我觉得不行!你让我躺在池骋下面,我宁愿去爬泰山,不带缆车的那种。” 吴所畏看着他那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噗”地笑了出来。 立马蹬鼻子上脸,故意逗姜小帅:“师傅,咱就换换嘛。等你和池骋吃饱了,我们再换回来。你看,这个方案是不是特别完美?双赢!” 姜小帅看着他那一脸“我是为了你好”的表情,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徒弟了——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真要换,第一个哭的就是他。 “行啊。”姜小帅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他,“那说好了啊,等会儿我就去找池骋。你可别到时候舍不得。” 吴所畏一听他答应了,反而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师傅这是在逗他呢。于是他也挺起腰板,下巴一扬,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有什么舍不得的?咱俩师徒这么多年,我还能跟你计较这个?到时候咱不换回来都行,我亏点就亏点——” 话音未落,后脑勺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吴所畏的话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住了。他慢慢转过头—— 池骋端着一碗抱罗粉,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里面倒映着吴所畏那张瞬间惨白的脸。 嘴角还挂着一丝弧度,但那弧度翻译过来不是笑,是“你继续说,我听着”。 郭城宇站在池骋旁边,手里端着一碗清补凉,也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他的目光落在姜小帅身上,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死水里还飘着几片落叶——翻译过来大概是:你胆子挺大啊。 吴所畏的脑子“嗡”了一声,像是被人按了重启键,所有的信号灯同时闪烁,然后集体熄灭。 他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整个人石化在椅子上,保持着转头的姿势,像一尊被雷劈过的雕塑。 郭城宇和池骋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动作出奇地同步——异口同声: “吃。吃完回民宿,再收拾你们俩。” 吴所畏和姜小帅同时咽了口口水,同时低下头,同时拿起筷子,同时往嘴里扒了一口粉。整个过程同步得像排练过,连咀嚼的节奏都一模一样。 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如坐针毡。 四个人就这么把一顿饭吃完了。前后不到五分钟,速度快得创下了他们四人聚餐的历史纪录。 最后一口粉咽下去的时候,吴所畏还没来得及擦嘴,后衣领就被一只手攥住了。 那只手的力量不大不小,刚好能把他从椅子上提起来,又不至于勒脖子——这是池骋多年练出来的技术,精准得跟用尺子量过似的。 吴所畏被拽着站了起来,踉跄了一步,稳住身子,回头看了一眼——池骋已经松开了他的衣领,改成了搭在他肩膀上,那动作看着像是揽着,但其实是在掌控方向。 吴所畏往前迈一步,他就跟着迈一步;吴所畏想往左拐,他的手就轻轻往右一带,干脆利落地截断了所有逃跑的路线。
第483章 我腰疼我乐意 回到民宿,门一开,池骋下巴朝墙角一扬,吴所畏就老老实实走过去站好了。姜小帅也被郭城宇用同样的方式“请”了过来,两个人并排站在墙边,鼻尖对着墙,背挺得笔直。 池骋和郭城宇各自在床边坐下,一个靠在床头翘着腿,一个坐在床沿双手抱胸。四个人就这么待着,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嗡嗡响。 过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久,吴所畏先撑不住了。他慢慢转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池骋——那人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表情平静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但吴所畏知道,这种平静最可怕。 “池骋,”吴所畏开口了,“我跟师傅那就是开玩笑的。口嗨,你懂吧?就是嘴上过过瘾,心里不是那么想的。” 池骋头都没抬:“哦?那你是怎么想的?” 吴所畏一听有戏,立马转过身,面朝池骋:“我当然是觉得咱俩最合适了!你看啊,咱俩从认识到现在——不对,从上辈子开始,这么多年了,风风雨雨都过来了,我怎么可能把你换给别人?我就是嘴贱,顺嘴那么一说——” “顺嘴?”池骋终于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不重,但吴所畏觉得自己像被两把手术刀钉在了墙上,“顺嘴能把‘发动机’和‘油箱’的理论说得那么头头是道?” 吴所畏噎了一下。他发现这个问题没法回答——说“我就是随便想的”,显得他太能编;说“我认真思考过”,那不等于承认他真的琢磨过换人的事吗?他卡在那里,进退两难,跟一只被卡在门缝里的猫似的。 姜小帅在旁边看着,心里那叫一个急。他知道下一个就该轮到自己了,与其等郭城宇来问,不如主动出击。于是他转过身,面朝郭城宇,双手合十,表情那叫一个真诚:“城宇,我也错了。我不该顺着大畏的话说。我压根没想过换人,我这辈子就认准你了——” “认准我了还琢磨着跟池骋配对?”郭城宇的声音不大,但那个“配对”两个字咬得特别重,重得姜小帅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我没琢磨!”姜小帅急了,“是大畏在那算,我在旁边听着,就顺嘴应了一句——那叫礼貌!礼貌懂不懂?别人说话你不能不理吧?” 郭城宇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翻译过来大概是:你继续编。 姜小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没停:“再说了,我跟池骋?那怎么可能?你想想他那张脸,想想他那个脾气,想想他那个——”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像是怕隔壁听见似的,“你想想他在床上那个架势,那是人能受得了的?” 吴所畏在旁边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也顾不上自己还在被审,转过身就怼:“我家池骋怎么了?我家池骋那叫有激情!你以为谁都像你家郭子,定力好得跟少林寺出来的似的?” 姜小帅一听“少林寺”三个字,眼睛瞪得溜圆:“你说谁少林寺?你家池骋那叫有激情?那叫有毛病!大白天的不让人睡觉,你腰不疼了?” “我腰疼我乐意!”吴所畏下巴一扬,脖子梗得跟只斗鸡似的,“你倒是想疼,你有那个机会吗?” “你——”姜小帅气得脸都红了,“你怎么说话的?谁没机会了?我是不想!我是嫌累!我想做随时都能做——” “那你做啊,”吴所畏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你现在做给我们看看?” 姜小帅被他这一句“你现在做给我们看看”噎得脸都紫了,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愣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他转头看了一眼郭城宇——那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我也挺想看的。 姜小帅更气了,把脸转回来,指着吴所畏的鼻子,手指头都在抖:“吴所畏你够了啊!你别以为我不敢——” “那你倒是做啊,”吴所畏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下巴还朝郭城宇的方向扬了扬,“郭大哥又没拦你。你看他那个表情,分明就是‘我也想看’。” 郭城宇的嘴角抽了一下,没说话。 姜小帅的脸从紫变红,从红变黑,深吸一口气,又吸一口气,声音都变了调:“吴所畏你今天是不是跟我杠上了?” “我没跟你杠,”吴所畏摊手,表情那叫一个真诚,“我是实话实说。你刚才不是说你羡慕我吗?我让你也享受享受,你还骂我,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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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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