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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杀死鬼并不会留下证据,而被鬼杀死……都被杀死了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是人死道消罢了。 “你的意思是说,哪怕前任月柱杀死了前任主公大人,我们也什么都不能做,是吗?” 岩柱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内回响。 “不要太放肆了!” 岩胜沉默半晌, 他也觉得单纯以势压人就让鬼杀队放弃追究责任不太现实。 只是没想到鬼杀队众人一开始居然还真的被他的诡论震慑住了。 最初被压得太狠, 等反应过来就反弹得格外激烈。 “犯下如此重罪,在发现你们之初就应该直接灭杀!是主公大人念在你们曾经杀鬼有功, 这才愿意见你们一面。” “这不是你们为所欲为的理由!” 日柱的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岩柱的话语重若千钧,压。在了他的身体上。 他认为兄长大人变成鬼是不对的, 但不对的主要原因是变成鬼之后就要吃人,而杀死主公似乎就是证实了这一论点的证据。 因此岩柱所说,全都点在了他的心坎上,让他难以辩驳。 岩胜目光炯炯地看着岩柱,并没有因为后者的言语而被冒犯,也不因此感到愧疚。 他只是挂着淡淡的笑容,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或者让其他人说。 风柱反应过来之后便跳起来,叫嚣着要杀死背叛者。 “日柱是月柱的引荐人, 被引荐者犯下如此重罪。日柱,你难道不应该切腹自尽吗?” 似乎以往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因为引荐者犯下不可挽回的过错,让引荐人一同承担起责任。 这个重视武士精神的时代,切腹自尽也确实是被推崇的“高洁的行为”。 只要以这个形式自杀,似乎曾经犯下的过程就能够一笔勾销了一般。 岩胜曾经也高度认可这种行为。 直到他前往令和,被人科普说,这种做法实则是一种逃避担负责任,将过错留给了生者。 于是他继续示意其他柱表达看法。 水柱沉默了半晌,一改之前咄咄逼人的语言,只问:“月柱……还活着吗?” 鬼杀队又安静了下来,炎柱实则是知道情况的,但他刚想开口就被岩胜制止,一直没能让他开口。 唯独剩下鸣柱,明明平日里说话与炎柱一样大声,此时却是一言不发。 据说他与月柱日柱关系都很好,好友叛逃的叛逃、离队的离队,他受到巨大的打击,一蹶不振,到现在也没能恢复。 产屋敷似乎也比较在意月柱的现状,没有补充更多问题,于是岩胜这才将几人的说辞归纳总结,一并回答。 “先说你们的‘月柱’。变鬼之后他恢复了神志,但似乎记忆、情感和想法,多少会因为变成鬼之后发生改变。” 他将目光落在了产屋敷身上,“产屋敷大人,你会邀请我们来到此处,是预感到了此行你能见到月柱吗?” 尚且还未知道姓名的新任产屋敷当主仿佛海绵一般,被攻击了也只会吸收所有的伤害,而后软软地让攻击者离开。 尚且年幼的主公还没有变声,回答起来也奶声奶气的。 “预感只提示我,此行或许能带来好的转机。” “岩胜大人,是否是您为我和孩子们带来转机呢?” 岩胜的视线从炎柱身上一瞥而过,“我们来的时候你就知道,我们带着鬼吧。” “是,”产屋敷当主毫不犹豫地承认,并紧接着问道:“是月柱吗?” “是,确实是,不止是。” 岩胜示意了一下两个一直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箱子,“介意让他们出来吗?” “他们?”柱的目光有些落在箱子上,有些落在岩胜身上,也有落在炎柱身上试图提前获得一些提示的。 岩柱再度开口:“你必须确保‘他们’绝对不会伤害主公。” 岩胜几乎要嗤笑了,对着大小缘一说道,你们各自找一个箱子,保证其中的鬼不会伤害主公。 少年缘一无法独自应对上弦一,日柱只得不情不愿地来到上弦一的箱子前,视线却落在装着自己兄长的那个箱子上。 “如此,可否可行?” 风柱嗤笑:“我们讨论的话题之一,不就是日柱在月柱叛逃之后擅自离队吗?谁知道这一次月柱会不会又擅自攻击主公,日柱又擅自离队!” 岩胜摇摇头,缓缓起身,向前数步,走到了柱一方的队伍中,又仪态万千地跪坐下来。 “只要我还在这里,缘一就不会离开。” “如此,满意了吗?” 风柱就差没拔剑朝着岩胜当头砍下去了。 他忍了。 “那么,打开箱子,让我们见见‘他们’吧。” 缘一在岩胜的示意之后,轻轻敲了敲箱门,“黑死牟大人,是否愿意出来一叙?” 箱子里同样传出了敲击声,而后箱门“咔嗒”一声,缓缓地打开。 黑死牟依然将自己裹在紫色的和服面料中,如同一个软软糯糯的团子一般,从箱子中流了出来。 即便非常小心,过多的面料对于他现在的身体来说依然如同山一般巨大。 他不得不将过多的面料团起来,用双手抱着,每走一步都需要用腿将衣摆向前踢出去老远,然后才能正常走出一两步。 掌握了些许技巧之后,似乎还是能顺利地独立行走起来。 如果没有榻榻米的缝隙干扰他的话,他一定能顺利走到给他留好的座位上。 但榻榻米能够没有缝隙吗? 不能。 哪怕产屋敷一族的主公宅邸,所使用的榻榻米确实材料扎实,能够提供足够的支撑,可要做到完全没有缝隙,终究还是不如未来一体成型的现代化材料那般契合。 所以小孩儿的脚被榻榻米的缝隙一绊,他就如同一个大福团子一般,啪叽一下摔倒进了衣服堆中。 缘一眼疾手快地将黑死牟连衣服带人团吧团吧,抱在了怀里。 “抱歉,黑死牟大人,请坐到这里来吧。” 这个中的黑死牟刚刚坐定,另一个箱子中的鬼也缓缓走了出来。 上弦一使用拟态可比刚变成鬼的黑死牟熟练多了,他甚至放弃了坚持了四百余年穿真实服装的习惯,使用拟态将衣服也变幻了出来。 因为使用的是拟态的衣服,所以上弦一在离开箱子的时候,顺势就将自己的身体也变回了成年时——化成鬼那一刻的样子。 整个房间中的气氛为之一肃。 作为人时身居高位,作为鬼时更是仅屈居一鬼之下,而鬼王什至将他视为创业伙伴,地位相对平等。 上弦一积威甚重,全然不似在鬼杀队中一直沉静、有礼,甚至有些忧郁的月柱。 在场鬼杀队阵营一方,全员戒备起来。 他们不再轻易地认为有日柱在就能轻易阻拦住鬼化之后月柱的攻击,下意识地向着主公方向靠拢,想要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毫无防备的主公。 “只是上弦一出场就让你们如此紧张,其他的话题真的还能继续下去吗?” 岩胜似笑非笑地看向小主公,提醒他们,作为人质的自己还在这一边呢。 只是同样拥有月柱之名,有着柱级实力的剑士就算在他们这一边,鬼杀队也不能完全放下心来。 不如说,这么厉害的剑士在他们这边,如此靠近主公的位置。 到底是让他们安心来的,还是给他们增加威胁来的,犹未可知。 产屋敷当主让柱们回到原位,“既然邀请了继国家的诸位来到此处,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岩胜看这位新任主公的意思,似乎并不是留有后手,而是指,做好了可能会被杀死的心理准备。 犹记得,大正年间的那位产屋敷当主也曾经透露过,他已经留下了继承人,将自己的性命作为引燃剑士们士气的引线,让鬼舞辻无惨杀死义务不可。 如今这位小主公,怎么看也不像是能留下继承人的样子,难道是上一任主公有不止一个儿子吗? 岩胜不想过多细究这些问题,只说:“我们是带着诚意过来的。” 他向产屋敷当主与鬼杀队众人介绍道:“这是上弦一,黑死牟,化鬼四百余年之后的‘继国岩胜’。” “……” 众柱陷入了沉默,不知是被持续了数百年生命的鬼的实力震慑,还是因四百年之后变成鬼的黑死牟来到了他刚刚变成鬼的此时感到疑惑,又或是月柱变成鬼之后还持续了四百年的寿命——意味着此时的鬼杀队并未将之杀死——而愤怒。 儿童形态的黑死牟用稚嫩的童音说道:“我才是杀死前任主公大人,叛出鬼杀队投入鬼王阵营,改名为黑死牟的原月柱。” 幼儿的样子总是能更惹人怜爱一些,但想到这人是他们仇恨的目标,众人又立刻狠下心来。 正怒目而视准备开始一波唇枪舌剑之时,岩胜又开口了。 “这一次见面,我想要与产屋敷大人说的事情,正与‘上弦’有关。” “鬼舞辻无惨准备创造十二只强大的鬼,命为十二鬼月,上弦六只,下弦六只,以‘一’为强,’六’为弱。” “你们眼前的‘上弦一’正是仅次于鬼王的,最强之鬼。”
第147章 【与鬼共存的可能性】 “所以, 鬼杀队的月柱变成鬼之后变成了鬼一方的‘鬼王之下第一’?你是想’炫耀’战绩吗?”风柱的表情几乎可以用狰狞来形容。 一直没有说话的鸣柱也带着悲悯的哽咽,质问道:“竟然成为上弦一什么的,到底吃了多少人?” “为什么岩胜你要变成这种样子啊……” 上弦一显然不记得鬼杀队时期与自己关系好的柱是哪几人了。 毕竟那一届的柱大都开了斑纹, 而开斑纹的活不过25岁。 以这个时代剑士们刚刚开始学习呼吸法,往前倒推最多5年,就连柱都是靠着成年人的体质与鬼硬拼的,就知道他们的年龄绝对不会过分年轻。 鸣柱是他与他关系很好的人中的一员吗? 上弦一用力思考了一会儿, 未果。 是, 又如何? 不是,又当如何? 他的注意力甚至没有在鸣柱身上停留太久,又将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收回。 岩胜也没打算给柱们解答疑惑,他只是继续说道:“据我所知的‘上弦一的世界’, 直到他来到这里的那一年, 往前倒推一百余年,上弦的位置皆未发生过变动。” “下弦虽然一直在变, 但倒在人类手中的数量还没有倒在鬼之间换位血战的数量多。” “将这么强的战斗力带到了主公面前,你们居心何在?” 岩柱的嗓音低沉,问出的话语带着诘问感。 岩胜的表情有些无辜, 他觉得自个儿在路上正常行动,突然被人“请”到敌方首领的面前,并不是他的居心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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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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