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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盘宙斯输掉,应该就是在收集球场情报,以此掌握了草地上的网球回弹。”织田作之助肯定道,“后面两盘所谓的用截击掌握回击节奏,只是放出来的烟雾弹。” 他应该能做到掌握草地上的回弹了,否则俾斯麦不可能输给那种只能打截击的半吊子。 教练略一思索:“那有可能是为了防止更多的情报外泄吧,所以伪装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坂本秋亮打开平板,翻出一段视频。 视频是宙斯的赛后采访内容。 “请问您对接下来的比赛有什么样的期待或者是想法?” 宙斯看着镜头:“我很期待和织田交手,球场上的神明和大魔王,是不能并存的。” 坂本秋亮摊手:“人家点你名字了,现在他支持率很高哦,毕竟他的全知全能和你的数据预判,最终展示出来的效果都和读心术差不多,有人预测他会成为你之后的下一个传奇。” 织田作之助并不在意这个:“他最好真的很强。” 这样能给他多提供一点生命值,同时比赛起来也更有趣一点。 教练忍不住道:“怎么可能成为作之助下一个传奇,光算年龄就大了一点,他都15了。” 织田作之助可是拿一场冠军就打破一个最低年龄冠军纪录的大魔王啊! “15你就嫌人家大了。”坂本秋亮轻笑道,“之前你带的雷欧,16岁的天才选手,不是宣称十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吗?” 教练碰了碰鼻子:“天才和天才也是有差距的嘛,总之,那个宙斯和俾斯麦能打得这么纠缠,即使没有使出全力,也能窥见上限,怎么看都是织田赢面更大。” 毕竟俾斯麦当初和织田作之助的比赛,可是被织田作之助刷零了的。 “打过就知道了。”织田作之助冷静地放下资料,“前提是,他能打进决赛走到我面前。” 之前还是他小看了世界的选手,以为俾斯麦那个层次的人不多,然而,日本有很多像部长和德川前辈他们那样,隐藏着未出战的高手,其余国家未必没有。 宙斯未必能打到决赛,走到他面前来,也有可能明天的比赛就输掉。 他现在应该专注的,是明天的半决赛。 来自澳洲的米鲁克·米尔曼。 “之前在澳网青少年公开赛的时候,他被高尔吉亚打败,没和你交过手,这段时间看来进步不少,已经到半决赛了。”坂本秋亮说。 “他的最强发球已经逼近职业级了。”教练说,“比赛的节奏很快,擅长网前进攻,是个非常适合草地赛场的选手。” 能打到半决赛,或许也有球场加成的原因。 草地赛场是所有赛场当中节奏最快的赛场,无论是球弹起的速度还是高度,能留给人的反应时间都很短,擅长进攻的选手无疑是占优势的。 “织田也很擅长进攻吧。”教练笑着说,“只要防住对方的发球,你就可以放开手打了。” * 半决赛现场,织田作之助站在选手通道里,只是听到广播里响起自己的名字,现场就传来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现在的织田作之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在世界上声名不响的少年。 关注青少年赛的观众们,一大半都是他的粉丝,他们都在为这个不断打破纪录,创造奇迹的少年欢呼。 织田作之助知道,他们都在期待自己上场,夺下胜利。 他站在球场上,背负的不只有自己的寿命,还有越来越多人的期待,这不再是他一个人的战场。 电视里,织田作之助从容淡定地从选手通道走出来,还对着观众席微微挥手,神态自如。 幸村精市听着透过解说的麦传出来的观众的欢呼,微微扬起唇角。 像之前比赛时,织田作之助独自站在球场里,背后只有寥落支持声的情况,不会再发生了。 听到全场几乎都喊着织田作之助的名字,米鲁克·米尔曼深吸一口气,他内心深处很清楚,这场比赛自己的胜率,恐怕很低。 他来英国前,和高尔吉亚交过手,以6-4的比分落败,但高尔吉亚在织田作之助手里,一分都拿不下来。 他们之间的差距,或许并不是一个场地优势能弥补的。 更何况,草地球场对他来说是优势加成,对织田作之助来说,恐怕也是优势。 他唯一的希望,恐怕就是靠发球拿下分数了。 但很可惜,没有人能抢过织田作之助的先发局。 “算你运气好。”米鲁克短暂地郁闷了一瞬间。 算了,抢不到先发权也是正常的,毕竟织田作之助是网球界出了名的幸运。 这几天,织田作之助正被幸运值的价格刺激得头皮发麻,难得听到有人夸他幸运,被幸运值压的沉甸甸的心也轻松了几分。 “算你的发球快。”织田作之助礼尚往来的说。 米鲁克抬起下巴,维持着自己的傲气,没有露出半分怯意:“我的发球,本来就很快,职业级的选手也接不下来。” “是吗?”织田作之助微微侧头,眸光轻飘飘地从他身上扫过,“那我很期待。” 职业级的发球,他也不是没接过,想要单从速度上就给他造成麻烦,没那么容易。 而且在此之前,米鲁克要先接住他的发球才行,如果在发球局心态就被打崩了,再精妙的发球威力也会折损。 米鲁克能感受到,织田作之助轻描淡写的语气中,流露出来的那一丝漫不经心。 这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轻视和不在意。 米鲁克握紧了手里的球拍,就算是高尔吉亚,也无法忽视他的发球。 他一定会让织田作之助,认真起来。 然而,在网球上,织田作之助从来没有不认真过。 他打的是网球,赚的是寿命,挣扎做的事是求生,这从来容不得他忽视。 织田作之助走到发球点,弹了弹手里的网球,微微抬头。 他蓝色的双眸宛如大海一般,平静的表面下是深不可测的深渊,只在最表面倒映着对手的剪影。 就让他来看看,米鲁克能为他提供多少生命值吧。 就这一眼,织田作之助周身的气势陡然变得凛冽了起来。 明明中间隔了一个球场,米鲁克却止不住的头皮发麻,背后渗出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人……怎么一站上球场,连气势都变了。 这种仿佛被卡住喉咙的窒息压迫感,令他额角青筋微跳,直觉尖叫着提醒他:危险! 米鲁克快速调整呼吸,身子微微下沉,紧紧地盯着织田作之助。 只是气场压迫而已,只要接住他一球,这种恐惧的压迫感就会瞬间被打破! 观众席的看台通道里,面容俊秀的卷发少年,冰蓝的双眸里透露着神性的威严,睫毛微微下垂,锁定了织田作之助。 “宙斯,他果然和你很像,这种压迫感,和全知全能几乎一模一样,难怪你上次看了他的比赛以后,就决定要来参赛。”他身后的少年惊讶地说。 无论是刚刚上场就以一种窥穿对方所有弱点的方式,施加压迫力,展现出震慑对方的气场,还是那种俯视凡人一般毫无多余情绪的眼神,从各个方面来说,两人都很像。 “砰——” 球场上,伴随着织田作之助的起跳和挥拍,网球陡然消失在米鲁克的视野之中,同时,也消失在了宙斯的视线里。 下一瞬间,球已经出现在了米鲁克身后,重重地砸在球场上,弹出了场外。 宙斯睫毛微微一颤,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15—0。” 米鲁克眼中不受控制地流露出几分惊愕。 这个球速是怎么回事? 这比他最引以为傲的发球都要快,而且这一球的中间,居然还直接从视野消失了。 这一招,资料里记载的应该叫做瞬华,但是在法网青少年的比赛场上,织田作之助这一球,有那么快吗? 米鲁克思绪混乱的时候,下意识地望向了织田作之助,却发现他的目光完全没落在自己身上。 反而是穿过了自己,看着的方向是…… 米鲁克回过头,顺着织田作之助的方向望去,看见了站在观众通道口的宙斯。 米鲁克恍然了一瞬间,那是……昨天击败俾斯麦的宙斯。 织田作之助在看宙斯? 那刚刚那一球,究竟是打给他的,还是打给宙斯的? 站在球场上的他算什么? 米鲁克心底蓦然升起一股羞辱感。 “织田作之助!”米鲁克脸色涨得通红,怒声道,“现在和你比赛的人是我!你在看什么地方!” “啊,我知道。”织田作之助垂眸,拿起第二颗球。 他刚才,只是去驱逐走了闯入者而已。 比赛一开始,在他习惯性地调动因为天衣无缝而溢出来的精神力,去压制米鲁克的时候,感受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个球场上的精神力。 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让织田作之助下意识地反击了回去。 然后,他和宙斯对上了目光。 两道表面平静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接,淡漠地互相审视。 织田作之助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天衣无缝里看到的自己,会打出那样的一球。 明明打米鲁克,只需要达到瞬华百分之六十的实力就够了,自己却依然打出了百分之八十的实力,而且挑了那么一个刁钻的角度。 这一球,是他对窥视者的警告和驱逐。 这是他的猎场,他的猎物,不允许任何外人踏足。 织田作之助用这一球,驱逐了宙斯的窥探。 “他和我,不像。”宙斯说。 织田作之助被称为球场大魔王,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在球场上的绝对统治权。 他的网球,是充满攻击性,充满掌控欲的,球场上的一切,都必须由他绝对掌控,不容许有丝毫意外。 看上去平和沉静的少年,在球场上意外的霸道。 织田作之助是最极端的单打选手,绝对的魔王暴君。 刚才那一球,让宙斯看得很清楚了,他们完全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米鲁克压根不知道,这两人隔着他已经经过了一轮交锋,并且织田作之助小胜一筹。 他咬紧牙根,在球场上,被对手视为无物的羞辱感,刺激得他精神力波动起来,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也活泛了一些。 织田作之助,必须为他的傲慢,付出代价! “嗯?”织田作之助有一些意外,刚才他的精神力居然被米鲁克弹开了一瞬间。 虽然只有短暂的一瞬间,但是已经很不错了,能做到这种程度,大部分都是两分左右的选手。 看来米鲁克的潜力很大啊,可以挖掘挖掘。 织田作之助打出了百分之六十实力的瞬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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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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