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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蒙德戴着大墨镜缓缓开口,“靠吸引。” 莱科宁点头,“这个我相信,维斯塔潘一天到晚被你耍得团团转。” “我再重申一次,MAX只是爱在我面前转圈圈,我也确实很爱他。” “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你俩是分手十次还能和好的真爱。” 莱科宁有点被腻到了,谁能想到外人看去,一个家大业大、嚣张跋扈的大少爷,和一个在赛道上怼天怼地、金句频出的荷兰塔炮,竟然能在F1这个名利场上玩起纯爱? 就他们吵架、分手的理由,莱科宁觉得小学生也不会如此了。 抛去最前面两次不谈,后面他知道的理由包括但不限于:法拉利是否真的崛起,英国足球是否真的崛起,荷兰足球队到底有没有内讧的传统...... 莱科宁实在忍不住吐槽:这么幼稚的话题都能陪着对方吵,难怪你俩能越吵感情越好。 但莱科宁还是忍不住提醒,“不过这次明显是MAX在吃醋,你要不稍微哄哄他?” “我已经在哄了。” 莱科宁:“你怎么哄的?你这几天不是天天跟我在一起钓鱼吗,还顺便组了个局准备开Part。” “你是不是准备在派对上跟他说软话?不是吧哥们儿,这虽然对他有效,但不像是你的作风。” 雷德蒙德自信一笑,“我组了个局,但我没叫MAX。” 莱科宁:......这就是你嘴里的已经在哄了? 大少爷组的游艇派对,那必然能让全场嘉宾吃好喝好。而且这次大少爷掏出的游艇不是常规的小游艇,而是他爸妈那艘更豪华、更大一点的。 围场的车手几乎都来了,一个个好奇地在游艇上打量装饰。 至于那几个野男人,拉塞尔和勒克莱尔得知雷德蒙德最近疑似分手,很努力的凑过来但也不太敢随便搭话,倒是霍肯伯格很自然地过来敬了一杯酒。 雷德蒙德喝下,霍肯伯格又想跟他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大少爷拒绝了。 “Nico,我现在已经谈恋爱了,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霍肯伯格笑着歪歪头,“MAX不是说你们分手了吗?我还在想是不是有机会可以追你了。” 雷德蒙德笑着拒绝,“我们两个一直都是这样吵吵闹闹的,以后还会有第十一次、第二十次分手,但分手不是分开。” “虽然有点奇怪,但这确实是我俩的情趣。” 霍肯伯格耸耸肩,“好吧,祝你们一切顺利,虽然这不是真心的。” 两人就这么笑起来。 “你喊MAX了吗?”旁边的汉密尔顿也在问。 “没有,但我觉得他应该有办法自己溜进来。” “在那呢。”还是霍肯伯格眼尖,指了指不远处佩雷斯等人所在的方位。 见到人,雷德蒙德直接跟几人告辞,“我走了,以后少凑过来了,MAX有点难哄的。” 汉密尔顿等几个野男人只能看着雷德蒙德的身影毫不犹豫地离开,他们再一次被直截了当地拒绝,而且是这么不留情面地切割。 “玩什么呢?”雷德蒙德作为主人公跟众人打招呼。 佩雷斯说他们在玩骰子游戏,谁输了就要被惩罚。 简直是老掉牙的操作了! 但雷德蒙德今天却很有兴致,很主动地加入其中。 游戏很简单,一人一个骰盅、六个骰子,根据自己摇到的结果,结合别人喊出的数字选择继续加或者开掉前面人的骰盅。 而那些不知道雷德蒙德和维斯塔潘关系的车手们,一边玩一边还在安慰刚刚“失恋”的潘子,纷纷表示再给他介绍其他姑娘,让他通过一段新感情来忘掉旧感情。 雷德蒙德听着没有任何表示,他是真的不生气,因为他自信维斯塔潘不可能找到比他更好的,也不可能忘掉他。 那何必杞人忧天? 雷德蒙德的游戏玩得很开心,而在几轮过去,摸透大家玩游戏的路数以后,他就开始强势了。 雷德蒙德直接越过众人强开维斯塔潘的骰盅。 维斯塔潘理所当然地输掉了。 “惩罚就惩罚,随便。” 哪怕见到“前男友”,哪怕要被“前男友”惩罚,维斯塔潘作为围场独一档的存在,就是能够按下内心的悸动,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他们从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雷德蒙德笑了笑,然后看了看桌上的道具,随手拿起了一罐奶油喷枪。 “张嘴。” 愿赌服输,维斯塔潘只能张嘴,被迫接受雷德蒙德的惩罚。 大少爷几乎将一整罐奶油全通过喷枪喷进维斯塔潘的嘴里,甚至一度让潘子有点呼吸受阻。 “吞下去。” 维斯塔潘心头一颤。 这话他再熟悉不过,只是从前是他在深夜咬着对方耳朵说的,如今却成了对方在公开场合对自己下达的惩罚令。 雷德蒙德,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但维斯塔潘内心紧接着又开始迫切地希望再来一轮,他想自己再输给对方,他看到了,桌上还有好几罐奶油。 而性格恶劣至极的雷德蒙德从不轻易满足他人的愿望,后面他几乎是全场通吃,对待别人他还会用点其他方式的惩罚,但到了维斯塔潘。 “前男友”只有一个待遇,那就是被灌酒。 灌到最后,维斯塔潘几乎已经喝到断片。 “我送他回去吧。”毕竟是自己把人带来的,佩雷斯最后心善地准备将潘子送回房间休息。 “我来搭把手吧。”雷德蒙德难得好心,他将潘子从沙发上拖起来,而早就熟悉彼此的维斯塔潘,几乎是下意识就趴过来,抱着雷德蒙德不愿放手。 佩雷斯砸吧砸吧嘴,立刻上来接住维斯塔潘,“感觉他今天就在借酒消愁了,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谈了个女朋友!” “这姑娘段位也高,以前也没发现MAX这么纯情啊。” 雷德蒙德笑笑,“辛苦你了,还要把MAX送回去。” 而等派对结束,雷德蒙德去了趟维斯塔潘的房间,看到已经滚到地上的荷兰人。 一把将人抱起来,然后直接丢在床上,雷德蒙德根本不管这么大的动静会不会把人折腾醒。 “雷德?” “你在做梦。” “哦。”维斯塔潘真就接受了这个回答,然后睡着了...... 而雷德蒙德看了两眼,最后也就笑了笑径直离开。 至于被子?维斯塔潘这种狗男人,凭什么要他管啊! 可刚刚回到房间,把自己洗漱干净的雷德蒙德进入梦乡还没半小时,就被一阵铃声吵醒。 来电显示:维斯塔潘。 雷德蒙德按下接听键,对面那个声线明显这会儿在发酒疯,大少爷活活听了他五分钟的高歌一曲...... “你到底要干嘛?打电话就为了吵我睡觉?” “我刚刚好像做梦梦到你了,雷德,你真狠心,都不来找我......” 雷德蒙德聆听着对方的谴责,可听着听着,话筒里只传来绵长的呼吸声。 又睡着了...... 明明被打扰了睡眠很火大,可雷德蒙德却突然轻笑了一声。他将手机充上电,打开扩音键,然后将维斯塔潘的呼吸声放在自己的耳边。 他们没有睡在一起,可他们依旧靠近。 第二天早上,雷德蒙德悠悠醒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依旧处于接通状态中的电话,里面传来的动静,说明对方还在熟睡。 维斯塔潘是真的喝多了。 恶劣的心思又升腾起来,雷德蒙德挂断了电话。 而两个小时之后,他的手机再次响起,还是维斯塔潘。 “我昨晚给你打电话干嘛了?”维斯塔潘的声音明显很紧张。 “哦,你跟我发酒疯发了一夜。” “这很正常,反正你不要多想,我们已经分手了,以后就只是普通的前任而已。” “我又不是放不下。” “对了,我昨晚耍酒疯有没有胡乱说什么?” 雷德蒙德看着镜子里精致的自己,开始给维斯塔潘上强度了: “你骂我。” “然后又说很想我。” “最后你还问我,能不能跟你复合。” 电话里是长久的沉默,但雷德蒙德偏偏很有耐心,他也终于等到维斯塔潘恢复理智。 “那......那你能答应吗?” 雷德蒙德将掉出来的头发丝往后收拢,“MAX,别再乱吃飞醋了,过去的都过去了。” “不爱你,我才不会听你发疯听到手机都没电。” “雷德,我总感觉你在骗我。” “马克思·维斯塔潘,你是准备在第十一次复合后,跟我进行第十一次的分手?” “哎哎哎,没有没有,我现在就来找你!哎不对,我洗个澡就来,你龟毛死了要求这么多。” “你要不要过来我房间看看?我感觉我这里的浴室更大。” 第72章 汉密尔顿经常怀疑雷德蒙德跟自己在一起,到底是因为爱他,还是爱他的狗狗。 螺丝壳总是趴在雷德蒙德的怀里呼呼大睡,哪怕鼾声如雷,可大少爷也没怎么嫌弃,甚至还很有爱地亲手擦掉螺丝壳流下的口水。 看着这一幕,汉密尔顿也不再纠结大少爷到底是爱他多一点,还是爱他的狗狗多一点,因为他已经知道了最重要的答案。 雷德蒙德确确实实是爱他的。 当初说的在一起,好好经营感情,不是玩笑,也不是派对上的游戏,雷德蒙德是真的这么想的。 曾经大少爷喜欢宠物,却从没有想过要养一只。 雷德蒙德想得很长远,他觉得专属、陪伴这件事太难了。 人会离开,那些听不懂社会指令的宠物,自然也会离开。 或走失、或意外。 而且宠物能陪伴的十年,对于人的一生来说太过短暂了。 与其在最后为它的离开伤心,不如不要经历这整个过程,因为不经历就不会伤心。 可这样的想法是之前的,曾经雷德蒙德以为自己不会再跟某个人谈论感情,更不会跟谁进入恋爱的状态。 但偏偏有人是例外。 雷德蒙德接纳汉密尔顿彻底闯入自己的生活,他也自然而然地接纳了汉密尔顿视若珍宝的狗狗。 更何况,螺丝壳本来就很可爱。 而且螺丝壳让雷德蒙德的购物打扮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尽管和汉密尔顿已经开始恋爱,但两人对时尚这件事是各有各的看法。 老汉觉得雷德蒙德那老钱风的打扮偶尔穿穿就行,每天这样来,他绝对水土不服。 雷德蒙德看着汉密尔顿那时尚的穿搭,更是敬谢不敏,他实在受不了黑纱透明的布料,更受不了西装里面不穿任何衣服。 所以两人从来没有情侣装这种东西。 最大的同步,也不过是耳垂上不甚起眼的钻石耳钉,但即使是这个,雷德蒙德戴的也不过是一个耳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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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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