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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儿子。”Bruce不知道什么时候摆脱了他的商业伙伴和搭讪对象们，晃到了这边，左右边手各拿着杯香槟。他将其中递给了戴安娜，空出的手放到了布鲁斯的肩膀上。 布鲁斯这段时间的体能训练可没落下，他为自己制定了一整套方案，平时也常使用Bruce蝙蝠洞里的训练室。虽然由于时间和年龄的限制，他的反应能力还没有达到他的预期水平，但比普通孩子好。更重要的是，他已经能对一些举动产生条件反射了，比如一只从后方伸来放到他肩上的手。如果他再训练一段时间，他肯定能完全控制住，但是显然不是现在。 于是Diana就看到当Bruce的手放到布鲁斯肩上的时候，布鲁斯有一个很明显的警惕动作。不过他貌似有在试图控制自己的行为。但既然能让人发现，就说明他失败了，这反而导致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Bruce微微收紧了他在布鲁斯肩上的手，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不满的看向布鲁斯。布鲁斯自知理亏，飞快地给了Bruce一个大概可以被称作道歉的眼神，然后就开始低头装傻，打算让Bruce打圆场。Bruce的确打算这么做了，但他嘴才刚张开，Diana就一句话把他想说的都给堵了回去：“他不是你儿子。”像是知道Bruce打算怎么辩解，Diana又接着说：“他的反应不能用你们刚相认不久还不熟悉来解释，也不能说他在他母亲那受的教育不同。我看见了他刚刚给你传的眼神，那可不太像这个年龄该有的。” 她眼神锐如她所拥有的那把宝剑，似是能将世间一切谎言划破。在这样的眼神之下，一时间两个布鲁斯居然都没开口辩解，这倒显得他们是在默认。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他是你的克隆，还是是通过什么其他非正常途径诞生的孩子？”Diana乘胜追击，但她马上意识到，Diana·Prince可不该有这么多问题，她只是名文物修复人员。 如果她想要保住她的秘密身份，她就必须得停下现在的举动。所以Diana转而露出了一个有几分真实成分的尴尬笑，开口说道：“开个玩笑哈哈，最近我看的悬疑剧比较多，希望韦恩先生不要介意。”为了显得更有说服力，她又伸手摸了摸布鲁斯的头，“小韦恩先生很可爱，是个好孩子。” 转折太过突然，两个韦恩先生都差点没反应过来。Bruce打着哈哈说：“布鲁斯有时候是有些早熟，”然后他故意压低声音，像是为了防止布鲁斯听见，“他母亲的离开对他影响比较大，可怜的孩子，还好他还有我。” 尬聊几句后，双方都带上同样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告别了，不过内心都觉得对方不对劲。毕竟双方今日的演技都发挥失常了。布鲁斯倒是能猜到Diana的心路历程，但他也不能告诉Bruce。 来了这么一回之后，布鲁斯再回想卡洛琳的话，只觉自己还是大意了。果然，人不能闲下来，闲下来就容易放松。自从他来了这边，由于自认不方便插手Bruce这边的事。所以他很少有机会进行和之前一样大量的脑力活动。或许他该和Bruce商量一下？ 显然Bruce和他想到一块去了。那晚，Bruce在夜巡前，询问布鲁斯今晚是否想要试一试和Alfred一起工作，布鲁斯当然答应了。当然，这不代表Bruce就真的完全放手了。但他能做到这个程度就已经出乎布鲁斯预料。 所以，其实他的这位同位体，也没有那么讨厌自己？ 布鲁斯觉得对方这么个别扭的性格，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等等，这不会就是戴安娜和克拉克看他的感觉吧？ 这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而Bruce被布鲁斯看他的眼神搞得浑身不适，总觉得这小子在憋着使坏，明明自己没惹他啊。
第11章 正式有了完完整整的合法身份后，布鲁斯就过上了白天理论与实践并重的Alfred特别版巫师课程，晚上蝙蝠洞限时当后援的日子。从课程内容之多，范围之广，丝毫不像开学预习来看，Alfred大概真的对布鲁斯期望很高。 布鲁斯暗暗思考，如果他真的进了拉文克劳，他未来的假期会是什么样…… 明明Alfred过去不是这样的，不管哪边的阿福！过去都是他学习，阿福劝他多休息，怎么现在反了过来？！ Alfred本来也不想这样，但那一次他们在对角巷遇见哈利·波特后，Alfred就有种不安的感觉，这感觉过去都是在哥谭反派大暴动出现征兆的时候偶尔出现的。和哈利·波特有关的大反派还有谁？就只有那位伏地魔了。就算Alfred在心里对伏地魔有什么偏见。作为初出茅庐新巫师的布鲁斯遇见对方的话，肯定吃十壶都不够。如果真就按照霍格沃茨的教学进度来，不额外补点课，布鲁斯不知道能不能活到回他自己世界的时候。于是Alfred大手一挥，指定的教学大纲是以能让布鲁斯在一二年级就能随时对阵食死徒为目标，同时还有些大脑封闭术相关课程。反正对方里子也不是真的小孩，Alfred也不用怕会揠苗助长。 Bruce偶尔旁观一下，因为布鲁斯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原装生物，更不可能是什么魔法天才，一下两下就学会，往往一个咒语得练习好几遍，而练习魔法也挺枯燥的。所以Bruce在最初的好奇之后就没什么兴趣想看了，看布鲁斯练习还不如直接让Alfred给他展示一次来的快。 日子就这样过了一周，第二周布鲁斯实在心痒难耐，和Bruce几番谈判只为得到一个机会参与一下夜巡，在异世界哥谭的晚风中眺望相似又不同的哥谭夜景。Bruce被他烦到了，在他保证只看看，不动手，服从命令后，勉勉强强同意了。 不过肯定不能穿罗宾制服，以罗宾的身份出去，这么做真就是在Bruce雷点上跳恰恰舞了。布鲁斯最后简单改造了一套普通黑色夜行服，加了黑色风帽、护目镜和半脸面罩（这一部分让布鲁斯想起了红头罩的新制服）。由于养了只雕鸮，代号本来布鲁斯是想直接叫猫头鹰的。但这个词很容易让人想起某个哥谭本土不太好的组织，于是最后他取的是「灰幽灵」。Bruce听了之后好一阵嘲笑，布鲁斯取这么个名字虽然也有懒得取的成分存在，但主要是他这套临时制服中的风帽下摆有些长，让他想起了哈尔·乔丹曾经在某个时间段担任过的那个角色：幽灵。等Bruce听完这个「幽灵」是个怎样的存在后，就笑不出来了。 行吧，反正应该也不会有多少人会听到这个代号，灰幽灵就灰幽灵吧，他们不觉得尴尬就没事。 当晚，戈登在蝙蝠灯下站着，发现蝙蝠侠的身边久违地多了一个小个子。新罗宾？不过……这一个怎么灰黑灰黑的？ 接下来戈登简单和蝙蝠侠交代他今晚开蝙蝠灯的原因时，他眼睛总是忍不住瞟向那个疑似新罗宾的身影。 这孩子该说他太安静还是该说太沉得住气了？这方面和蝙蝠侠有点儿像啊……但还是个孩子，比芭芭拉小不了多少。 最后戈登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眼中带着些不赞同：“他是新一任的罗宾？” 蝙蝠侠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而那个新来的倒是主动开口了，得到了一个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我是灰幽灵，只是过来做客。” “怎么还教孩子忽悠人？”戈登在心里这么想着，反正他才不信能让蝙蝠侠带出来夜巡的人，会单纯是位观光客。 这晚大事没有，小事一堆，一晚上下来，大半个哥谭被他们俩来来回回跑了几遍。布鲁斯的确如他所承诺的没有出手，但他没有特别隐藏自己。于是在蝙蝠侠暴揍各路捣乱分子的时候，大家经常能看见一个奇怪的黑色风帽小矮人，就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们，护目镜的惨白看着更是瘆人，让他们一度以为这是什么哥谭新特色死神。这晚之后，即使布鲁斯真的什么都没干，「灰幽灵」也被传为了「灰烬死神」这种中二的名字。又因为每次都在蝙蝠侠身边出现，所以也传出了「蝙蝠侠现在有了能操纵死神的能力」，或者「蝙蝠侠与死神交好」这类的言论。Bruce本来不太高兴，但发现这个言论叙事后喜闻乐见，他还推波助澜了一下。不过当他第二次带布鲁斯夜巡，一堆人喊「灰烬死神」这么个糟糕的名字实在过于糟心。所以从此灰烬死神再没出现，布鲁斯当天就被进一步要求「想出去夜巡，就去掉风帽，没有奇怪代号，观战的时候站远一点」。 这下是没人取什么「灰烬死神」之类的名字了。但大家重归鸟类代号，投票选出了新代号「嘲鸫（Mockingbird）」，大概是另一位罗宾的意思？ 实际上是因为布鲁斯这回的确完美做到了Bruce的每一项标准。甚至更进一步，他去掉变声器，直接改用一套类似于变形金刚里大黄蜂的发声设备，还时不时将在场者说过的话重放。这就导致类似这样场面的出现：蝙蝠侠一如既往地审问，犯人一如既往地嘴硬。如果他在最后说出了该说的，布鲁斯就会把他之前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会说的」这样嘴硬的句子单独放出来，播放数次。杀人诛心，嘲讽力度十足，让人恨的咬牙。 在大家发现这么干的家伙，貌似是蝙蝠侠新来的小跟班。这家伙手口都不动，天天藏在角落，时不时就来重复播放他们说过的话。这是嘲讽，这是挑衅，这怎么能忍？然后每当有人试图攻击这只天天模仿他人说话的小鸟时，就连对方的影子都抓不到了。大家气得跳脚，但就奈何不了他，这一代小鸟还玩的是心理战？！还好这只嘲鸫不常出现，要不然哥谭犯罪届众的心脏病病发率得提高十个百分点。 不过他们最后还是认清了布鲁斯这个夜间身份是独立的，不是蝙蝠侠的新跟班。首先，他们并不总是一起出现，出现表现出来的也只有最基础的合作。其次，嘲鸫还会偶尔管一下蝙蝠侠手下的漏网之鱼，全程他都是按照他自己的一套进行的。他的行事作风和蝙蝠侠很相像，但和从前罗宾不同，已经拥有成熟的个人风格。他的处理手法干净利落，该下狠手的时候也决不含糊，不过相对来说没有蝙蝠侠那么……激进，至少不会给人留下标记。 不过嘲鸫这个代号却被保留了下来，或许是因为大家都心累了，没那个闲工夫再想一个。 很快就到了视频通话的时间，明明才第二次，双方就都感觉这有点像监狱探视。现在两个布鲁斯也算混的挺熟了，一起夜巡的交情了，信任也多了几分。所以布鲁斯直接在夜巡前的蝙蝠洞里开视频，两人除了头部都装备好了。 这次屏幕显示50分钟，缩减的十分钟让五秒后大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布鲁斯不爽的小脸。原来的布鲁斯做这个表情让人想幸灾乐祸，现在的布鲁斯做这个表情让人直呼可爱。明明同样的表情经常出现在达米安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就觉得布鲁斯的可爱点，大概是因为少见和反差吧。 迪克第一个发现对方疑似是在蝙蝠洞，问了一句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欣慰的笑了，他现在看布鲁斯就总感觉像在看新弟弟，看起来是和别的世界的同位体打好了关系，生活过得应该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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